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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为夫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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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得苦笑一声。再好喝也是麻烦,只怕今日赐菜之后,皇后和贵妃更抓着她不放了。

主仆俩一同用完膳已是亥时,傅知宁独自一人回房,却还是惦记赏花的事,翻来覆去许久后,到底还是认命起来了。

知道莲儿总是大惊小怪,傅知宁便没叫她,穿戴好披风后便独自出门了。

她要去的地方,是莲儿傍晚折红梅的地方,也是曾经的百里府。

傅知宁挑着灯笼从自家后门出来,没走几步便瞧见了大片红梅。她轻呼一口气,嫣红的唇呵出如雾白烟,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自从百里家覆灭,这里便被人买了去,铲平整座府邸种了花木。因为一年四季有花开,所以平日还算热闹,傅知宁却从来只是远远瞧一眼,这么多年都没进来看过。

“也不知今日发哪门子的疯……”她轻叹一声,提着灯笼走进盛开的红梅丛。

她已经十年没踏足这里了,昔日府邸成了种花木的荒地,她却丝毫不觉得陌生。

因为是冬季,盛开的只有梅花,傅知宁便没往别处去,站在最大的一棵梅树下挑起灯笼,仔细观看枝上梅花。梅是红的,灯笼也是红的,映衬得她的脸颊也跟着泛红,在这满是炮竹声的除夕夜里,平添一分喜庆。

傅知宁在梅树下站了许久,直到灯笼灭了才回过神来。她这才感觉到冷,赶紧将两只手递到唇边,轻呵一口气试图保暖,却好像更冷了,最后只能拎着熄灭的灯笼回府。

回去的路上没有灯笼照明,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拎着裙边看路,生怕哪一步踩错了会跌倒。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她刚走出梅树丛,一只脚便踩空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时,右脚脚踝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傅知宁疼得汗都下来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起身,却在发力时再次跌坐,然后彻底站不起来了。

太疼了,好似断了一般。傅知宁呼吸正急促,一片雪花突然落在了手背上,转眼便化作一点晶莹。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抬起头果然看到好不容易晴了半天的天空,又开始飘雪了。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今日算是见识了。傅知宁看了眼黑黢黢的四周,默默叹了声气。

早知道会这么倒霉,她就不一个人悄悄溜出来了,这下好了,想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也至少要等到翌日一早才行。

傅知宁无言坐在地上,凉气从地底往上涌,很快将她冻个通透。正当她认真思索自己会不会冻死在这个除夕夜时,一双手突然从后往前扣住了她。

傅知宁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回头看去,脸颊却撞在了他的胸膛上,紧接着嗅到了熟悉的木檀味。

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放松,只是凭空多出些不自在。

“我脚扭了……”她讪讪开口。

话音未落,兜头一件披风落下,将她整个人都包严实了,驱散了点点寒气。帽檐太大,落下时直接挡住了她半张脸,只余红唇还露在外头,傅知宁极为乖顺,并未将帽子摘下。

披风给她后,他有一瞬间似乎离她而去。傅知宁独自一人坐在梅花树下,眼睛被帽檐彻底挡住,却丝毫不慌,仿佛笃定他不会远走,亦不会将她一个人丢下。

他虽然极端、恐怖、阴狠,可只要她守规矩,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他就会护着她。

傅知宁安静坐在地上,正等得无聊时,受伤的脚被突然握住,她顿时因为吃痛闷哼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揉按,冰凉的手指撵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傅知宁下意识往后缩,却又被他不由分说地拉回去……

“疼疼疼……”她连忙求饶,下一瞬便听到一声轻笑。

这声笑太轻太短,她还没来得及听清,便已经飘散在风雪里,紧接着而来的是揉搓带来的疼痛感。傅知宁咬紧下唇,才不让自己痛出声。

他却似乎不满她这般虐待自己的唇,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傅知宁抗议地轻哼一声,接着嘴里被塞了一块东西,甜意瞬间在舌尖蔓延。

她愣了愣,试探地问:“你方才离开,是去拿糖了?”

理所当然地没听到回答。傅知宁噙着糖块,只觉得脚都没那么疼了。

一块糖吃完,脚好像没那么疼了,雪花落在莹白的脚趾上,她没忍住躬了躬脚趾,正要开口说话时,袜子便已经套了上来。

是温热的。傅知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方才要么将袜子揣进了怀里,要么塞在袖口,一直在用体温焐着。

相识三年,两人鲜少有这般温情的时候,傅知宁吸了一下鼻子,心情突然有些复杂。这一刻,她突然很想掀开帽檐,看看他长什么样,可惜指尖刚动了动,理智便回来了。

鞋袜依次套上,隔绝了冬夜的寒气,下一瞬他将傅知宁抱起,大步朝着傅家走去。

傅知宁默默缩在他怀中,贴着他胸膛的耳朵能听到不甚清晰的心跳。

她今日没有蒙眼,只有深深的帽檐挡住了视线,垂下眼眸时,能看到他宽大的手和分明的骨节。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青筋清晰,越看越……眼熟?

刚冒出这个想法,傅知宁便无声地笑了笑,再次确定自己今晚格外不正常,否则怎会觉得第一次瞧见的手眼熟。

夜已经彻底深了,炮竹声渐歇,整个京都城都安静下来。

回寝房后,傅知宁自觉将眼睛蒙上,像从前每个他来的夜晚一样坐在床边等待,识趣地没问今日为何提前来了。

因为她大病初愈,屋子里的地龙烧得格外足,暖和和的催人入梦。傅知宁等了许久都没见他有动作,便知道他今晚不想碰她。

这小半年,他似乎都没怎么碰过她了,也许是腻了吧。

说不定他也跟她一样,都在等着交易结束的那一刻。傅知宁迷迷糊糊中想着,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杯盏碎裂声中惊醒。

睁开眼睛的瞬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愣了愣后才想起自己还蒙着白纱。

“……你还在吗?”她试探地问。

无人回应她的话,只有略重的呼吸声。

傅知宁咽了下口水,摸着黑朝他艰难挪步。

一步,两步,三步……终于,指尖触碰到他的衣角,傅知宁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突然被拽了过去,整个人都撞在他的胸膛上。

“唔……”她痛得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堵住了唇齿。

他的呼吸急促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双臂如生铁一般将她强硬桎梏,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傅知宁吃痛,只能放软了身子,求饶般揽上他的脖颈。

第 12 章(春风醒)

傅知宁揽上来的那一刻,他似乎僵了一瞬,片刻之后动作轻缓了许多,抱着她径直往床上走去。

傅知宁知道他这是冷静下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默默揪住他的衣角,闭上眼睛任由他处置。

然而他却没再碰她。

当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点暧1昧动静,傅知宁睫毛颤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心底不免愕然。

虽然早就料到他已经腻了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腻,方才坐在他腿上时,分明感觉到他已经情动……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要自己解决?

傅知宁怔愣起身,莫名生出一分不安:“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对方呼吸一停,接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平日总是冰凉,只有这个时候才热得厉害,手心贴上她的脊骨,傅知宁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烫伤。

察觉到他情绪与平日没什么不同,傅知宁这才略微放心,乖顺坐在床上等待。

寝房里安静至极,他的呼吸声清晰可辨,犹如一束火把,将屋里的空气烧得愈发热了。傅知宁脸都热红了,红唇更是无意识地轻抿,度日如年地等待着。

可惜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结束,反而听到了他不悦的闷哼。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傅知宁还是轻易想象出他眉头紧锁的样子,犹豫半天还是默默朝他身边挪去。

当两个人的衣衫紧紧挨着,他呼吸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帮你吧。”傅知宁小声说完,不等他给出回应,便红着脸握住了他的手。

窗外大雪纷飞,为屋宇庭院覆上一层白霜,屋内空气湿热,汗意与挣扎交融。

许久,傅知宁摸着黑洗了洗酸软的手,这才小小声说一句:“新年吉祥。”

他给出的回应,是握住她有些泛红的手。

除夕过后,便是大年初一。

傅知宁醒来时,右脚还在隐隐作痛。昨夜摔倒后不久便被遮住了眼睛,她还未来得及看伤势,这会儿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

还好,只是有些红肿,没她想象中那么厉害。

傅知宁松了口气,一扭头便看到枕头上放着一小盒药膏。

他平日留下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傅知宁没有多想,直接打开盒子剜了一些,轻轻涂在泛红的脚踝上。冰凉的药膏顷刻间融入肌肤,疼痛感愈发轻微,只是走路还有些痛。

初一是一年伊始,新的年份新的盼头,连空气里都透着喜意,傅知宁心情也挺不错,尤其是脚受伤后,便有理由不用出门拜年了。

她在家舒舒服服地躺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总算修养好了,便早早起床准备去徐家拜年,结果刚走到院里,就听到周蕙娘在骂傅知文——

“叫你多出去走动交友,是让你跟世家公子多来往,你倒好,成天往书斋客栈钻,跟那些不入流的书生士子来往,你这样日后能有什么出息!”

周蕙娘越说越气,抄起藤条便要打人。傅知文吓一跳,看到傅知宁后赶紧往她身后躲,周蕙娘一看更气了,拿着藤条就要绕过傅知宁:“知宁你让开,我今日非要打死这个不孝子!”

“姐你千万别让,我可不想大过年的挨打。”傅知文忙道。

周蕙娘气笑了:“不想大过年挨打,为何要在大过年时做蠢事!”

说着,又要抽他,傅知文赶紧拉着傅知宁给自己挡着。

他虽然过完年才十七岁,却已生得高大挺拔,拉傅知宁时稍微不知轻重,差点把人从地面薅起来。傅知宁发髻都要乱了,当即板起脸:“傅知文!”

傅知文瞬间站直了身子。

傅知宁看向周蕙娘:“夫人,你也别气了。”

周蕙娘不好驳她的面子,忍了忍后板着脸放下藤条,却还是对傅知文不依不饶:“待会儿李公子他们要上门拜年,你同他们一起出门走走,若再叫我知道你中途溜走,我定不会轻易饶你。”

“我不去!他们都是一群下三滥,不学无术就罢了,还不拿人当人看,昨日竟商量着给王会元下春风醒……”傅知文说到一半,意识到傅知宁还在,顿时不敢继续了。

周蕙娘蹙眉:“什么是春风醒?”

“就……一种不好的药。”傅知文含糊其辞。

傅知宁也有些好奇,正想追问时,便瞧见莲儿站在大门口招手,便随意说了傅知文两句便离开了。

周蕙娘目送马车离开,扭头就呵斥傅知文:“平常我说话就是耳旁风,她说什么都管用,你这么听她的,怎不见她去外家也带着你?”

“你也说那是她外家了,我又不是先夫人所出,去了也不招人待见,”傅知文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声,“姐姐这是疼我,才不带我去呢。”

周蕙娘一瞪眼又要抽他,傅知文赶紧躲走了。

大年初三,是京都走外家的日子,大街小巷满是拎着东西的百姓,马车走到一半就堵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到徐家。

徐家老小早就在府中等待了,尤其是徐如意,直接在门口等候,一看到傅知宁来立刻迎了上去:“你可算到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路上太堵了,还是换了条路才走动。”傅知宁笑着握住她的手,随她一起进院向长辈请安。

舅舅还在任上没回,舅母也在年前去找他了,如今徐家就只剩下徐如意和外公。傅知宁进屋后,陪外公说了好久的话,直到外公倦了,才同徐如意一起到园子里散步。

“外公身子愈发健朗了。”傅知宁笑道。

徐如意颇为得意:“还是我照顾得好。”

“辛苦你了,”傅知宁握住她的手,“等过完正月,我日后会常来家中,陪你一起照看外公。”

“真的假的?你舍得出门了?”徐如意惊讶。

傅知宁笑笑。

她一向舍得出门,只是每回出门都会闹出些许麻烦,渐渐的便不外出了,如今过完正月交易结束,她便不必再担心这些了。

两姐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同一架秋千上坐下,闲聊之时徐如意提到傅知文,当即轻嗤一声:“我昨日见那小子了,跟几个招猫逗狗的纨绔在一块,脸臭得跟什么似的,我嫌他们丢人,便没搭理他。”

傅知宁眼眸微动,突然想起傅知文先前的话,于是问了句:“如意,你知道什么是春风醒吗?”

徐如意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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