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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为夫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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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才知道。”

傅知宁笑笑,摊着手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好好的,都过去了。”

“也就是你心大。”徐如意无奈,拉着她到屋里坐下。

傅知宁给她倒一杯清茶,两姐妹刚要说几句体己话,便听到外头一阵哄闹,隐约夹杂着傅通的怒骂。

傅知宁顿了顿,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丫鬟:“出去瞧瞧。”

“是。”丫鬟急匆匆离开。

姐妹俩耐心等着,不多会儿丫鬟就回来了,对上两位小姐的视线后,一言难尽地咧了一下嘴。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徐如意是个急性子,“发生什么事了?”

“是、是有媒婆来提亲了。”丫鬟艰难道。

徐如意不解:“提亲而已,不喜欢拒了就是,有什么可气的?”

“提亲的是……柳主事家二公子。”

柳家二公子幼时害过一场大病,之后便没有再长高,如今二十有三,却与七八岁的孩童身量差不多。

徐如意愣了愣,回过神后拍桌而起:“混账!欺人太甚!你就是嫁个书生士子,也绝不会嫁给他家那个侏儒!”

大郦如今重世家、轻文臣,科考而来的学子最好前程,也不过是在朝中做点杂事,或者给世家做个门客。她们这样的世家小姐若是嫁了书生士子,简直是辱没门庭,徐如意也是气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傅知宁无奈拉住她:“我爹已经气过了,你就别气了。”

“你不生气?”徐如意不可置信。

傅知宁十分淡定:“猜到了。”

当今圣上热衷求神拜佛,连带着下头的官员百姓都十分信命理之数,以她如今的名声,稍微好一些的人家都不可能前来提亲。

徐如意深吸一口,半晌憋出一句:“都怪郡公府那群人!”

傅知宁笑了,不紧不慢地安慰她,徐如意听着她软糯温柔的声音,再看她如画般眉眼,心里很不是滋味:“别听这些人胡说,你才不是什么天煞孤星。”

“嗯。”傅知宁笑着答应。

徐如意孩子心性,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与傅知宁说了几句话后,便要拉着她去东山寺烧香。

“就当是去去晦气了,你近来也忒倒霉了些。”徐如意叹气。

一旁的丫鬟忙道:“可老爷吩咐了,不准小姐出门。”

“他软禁知宁?”徐如意不可置信。

“没有的事,只是不想我出去闯祸。”交易没有结束前,傅知宁自己也不想出门。

“闯什么祸?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天煞孤星了?”徐如意直接将人拉起来,“现在就走,今日寒梅节,东山寺定然很热闹,你就当陪我去了。”

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人往外走。傅知宁见她坚持,只好戴上帷帽随她一起,结果两人刚走到大门口,便撞上了傅通。

“干什么去?”傅通皱着眉头看向傅知宁。

徐如意立刻挡在傅知宁身前:“姑父,我许久没回京都了,想让表姐陪我出门走走。”

自从傅知宁母亲被贼人所害后,傅通面对徐家人便底气不足,此刻听到徐如意这般说,心中虽然不乐意,却还是只能答应。

“早点回来,不准摘帷帽。”傅通对傅知宁反复强调。

傅知宁还未应声,徐如意便直接将人拉走了。

多日没有出门,此刻坐在马车上,通过车壁上小小的窗口往外看,便能看到万里无云的蓝色穹空。傅知宁安静昂着头,一张小脸挡在帷帽轻薄的白纱后,如一缕烟雾遮掩,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徐如意欣赏美色片刻,这才将她帷帽摘下:“等到了再戴也不迟。”

“还是戴着吧。”傅知宁说完,又重新戴好,系紧后还反复确认几次。

徐如意叹了声气:“这便是美人的烦恼么。”

傅知宁隔着薄纱嗔怪地看她一眼,徐如意顿时捧着脸怪声怪气:“哎哟哎哟,半边身子都酥了。”

傅知宁笑着打了她一下,眼底是多日未见的轻松与愉悦。

姐妹俩闹了一路,很快便到了东山寺。

今日寒梅节,东山寺香火鼎盛、人声沸腾。徐如意虽然爱闹,却也知道分寸,见这里人太多,便直接拉着傅知宁去了后山凉亭。

“不是说要烧香么?”傅知宁说话时,手中还持着三柱香。

徐如意笑了笑:“心诚则灵,不必拘泥于形式。”

傅知宁对烧香也没什么执念,闻言便直接在凉亭坐下了。后山青松环绕、怪石横生,即便是寒冷的腊月,溪流也不曾结冰,溪水清澈见底,散着幽幽寒光。

徐如意是个闲不住的,坐了一会儿便觉无聊了,看一眼四周无人,便扭头看向傅知宁:“我去前头看看,若是人少了,咱们便去烧香。”

“去吧。”傅知宁还持着香,戴着帷帽坐在石凳上,说不出的乖巧可人。

徐如意对她笑笑,转眼便消失在路口。

傅知宁一个人安静地等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香柄。

等了许久,徐如意都没回来,傅知宁渐渐有些急了,起身在凉亭里满满踱步。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闷哼,声音不大分明,傅知宁心下一惊,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了。

声音距离凉亭不远,可路上石草众多,傅知宁走得极为不顺。

正要忍不住将帷帽摘下时,一个女人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傅知宁下意识抬头,猝不及防看到一张满是血污的脸。

下一瞬,傅知宁身后响起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接着一柄匕首擦着帷帽刺向女人。傅知宁隔着薄纱,只看到鲜血从女人脖子喷涌而出,尽数撒在她的帷帽上,原本洁白无瑕的薄纱顿时染了鲜红,手中所持的三根香也溅了点点红梅。

傅知宁怔怔睁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慢了。

“来者何人,竟敢打扰东厂办案!”

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呵斥,说话间拐角处又冲出几人,看到傅知宁后连忙下跪。

不,他们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之人。傅知宁猛地回神,僵硬地转过身去,隔着被血液染得斑驳的薄纱,对上一双冷漠的双眼。

昔年无意间瞥见的内狱惨景倏然浮上脑海,傅知宁颤了一下,艰难地福身行礼:“……小女乃礼部六品主事傅通之女傅知宁,参、参见掌印大人。”

百里溪垂眸看向她,眼底经年未消的雪山一片漠然,没有半点起伏。

许久,视线落在她手中被鲜血染红的三柱香上。

第 5 章(今日十五)

傅知宁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凉亭的,只知道回过神来时,日头已经升至中空。

徐如意被东厂的人拦在后山入口,急匆匆赶回来,看到她染血的帷帽与衣裙后脸色一变,急忙冲过来拉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

“我没事,”傅知宁脸色不太好,却还是出言关心,“你怎么才回来?”

“一刻钟前我便回了,可进后山的路被官兵堵住了,我进不来,”徐如意说罢,小心地看她一眼,“听说是东厂办案,百里溪也来了。”

傅知宁勉强扯了一下唇角,仍有些惊魂未定。

徐如意长叹一声:“我就知道,你定是遇见他了。”

说罢,拉着她翻来覆去检查好几遍,确定血不是她的后松一口气,这才有功夫问一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傅知宁强打精神,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惹得徐如意阵阵惊呼:“你也太冒失了些,东厂的热闹你也敢凑?”

傅知宁无奈:“你迟迟不回,我以为那女子是你。”

徐如意顿时愧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跑的。”

傅知宁安慰了她几句,便又开始发呆。徐如意见状叹了声气,去溪边绞了手帕为她擦手。

冰凉的触感贴到手上,傅知宁这才回神:“我自己来便好。”

徐如意将手帕交给她,盯着她苍白可怜的脸看了片刻,又是一声叹息“你这人胆子不算小,心也大,多难听的流言都奈何不了你,怎就每次瞧见百里溪,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傅知宁顿了顿,不认同地看向她:“不可直呼他名讳。”

当今圣上沉迷求神拜佛,百里溪作为四司八局十二监之首代帝批红,手中握着滔天的权势,就连几位皇子都要忌惮三分,尊称一声‘内相’,她们这样普通的官家小姐,除非是嫌命长了才能这般无礼。

徐如意虽大大咧咧,却也意识到,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知道了。”

帷帽是彻底不能要了,衣裙也沾了血,不宜再出现在人前,两人只能顺着小路偷偷摸摸下山,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傅知宁还是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百里溪那双眼睛。

徐如意看到她这副样子,担忧地握住她的手:“待回去之后,叫人给你熬一副安神药。”

傅知宁勉强笑笑。

徐如意无奈:“我虽比你小三岁,可也记得百里家还未获罪时,你最喜欢的便是他,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他进宫为奴后你还偷偷去看过他,说起来是有兄妹情分的,即便如今生分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那时候百里家和傅家是邻居,傅知宁整天跟着百里溪,她可没少吃这位百里少爷的醋。自从百里家一朝倾覆,百里府便荒废了,后来几年不知被何人买走,夷为平地种满了各种花木,一年四季皆有不同花景绽放。

想到这些年的物是人非,徐如意又有些惆怅:“也不知你十二岁那年究竟在宫里瞧见了什么,回来之后就大病一场,再也不提这位百里哥哥了,还落下个看见他就恐惧害怕的毛病。”

“他如今是掌印大人,本不是什么哥哥,”傅知宁提醒,“上次有人在酒楼议论当年旧事,转眼便举家覆灭,我们虽与他幼时相识……如今到底陌路,你日后切不可在外头胡乱说话。”

“……知道了。”

接下来一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马车到了傅家门口后,徐如意没有下车:“我就不进去了,你切记要喝安神汤。”

傅知宁答应一声便回府了。

傅通去上值了,周蕙娘也不在,府中极为清净。傅知宁回到寝房第一件事,便是将溅血的衣裳换下,交代丫鬟偷偷去洗,又叫婆子给自己熬安神汤。

一碗热腾腾的安神汤下肚,傅知宁心下稍定,很快便开始犯困,倚着软榻眼皮越来越重。

大约是今日见了百里溪,她刚睡着,便做了关于他的梦。

是她十二岁那年,百里溪已经进宫两年,从浣衣局调到了内狱。

她悄悄从父母身边溜走,独自一人沿着空旷的宫道一直往前走,迎面而来的风夹杂霜雪,打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她小心避开宫人和巡逻的禁军,用小小的脚丈量皇宫每一寸土地,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内狱。

太暗了,还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小小的她不知那是经年累月留下的血腥气,只是忍着反胃一步步往里走。

然后,她便听到了百里溪的声音。

两年未见,他说话的速度慢了许多,声音也添了一丝莫辨的阴鸷,她却还是瞬间听了出来,当即笑着冲过拐角:“清河哥哥……”

话音未落,一颗人头轱辘轱辘转到她脚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隐隐还在转动。她脑子空白一瞬,再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冷漠阴沉的眼眸,他本该拿笔的手上,如今正拿着染血的刀,而她脚下人头的主人,此刻就倒在他的身前。

“不要!”

傅知宁惊醒,猛地坐起身后许久都没平复呼吸。

一旁昏昏欲睡的丫鬟连忙上前:“小姐,您做噩梦了?”

傅知宁怔怔抬头,对上丫鬟的视线后略微冷静了些。如徐如意所说,她胆子不算小,今日看到了杀人的场景,也只是害怕片刻,可唯独梦中这个场景,每次想起都要心悸许久,看到百里溪也会紧张发颤,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改善。

……不过是梦而已,都已经过去了。她长舒一口气,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的话,酉时了。”

傅知宁顿了顿:“晚膳时候了。”

“小姐莫急,今晚老爷和夫人都去东湖赴宴了,您不必去厅中用膳。”丫鬟温和道。

傅知宁不解:“为何突然去了东湖?”

“小姐您忘啦,今日寒梅节呀,每年这个时候,李家都会在东湖设宴的。”

傅知宁一愣,这才隐隐想起晌午徐如意似乎也提起过,今日是寒梅节。

寒梅节,腊月十五……她险些将此事忘了。

傅知宁打起精神:“早些用膳吧,再叫厨房烧些热水,我用完膳便沐浴。”

“这么早?今日难得热闹,小姐不打算同徐小姐一起出去走走吗?”丫鬟忙问。

傅知宁微微摇头:“今日不行。”

长辈都不在,家中又没什么事绊着,丫鬟不知为何不行,但还是低着头照做了。

夜色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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