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结局。云扬早就明白,也有了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才发觉,再强大的人,也无法消弥真正面对时的伤心和恐惧。
云扬推已及她,他害怕,担心,忧虑,因着他在,刘诩退位后的遭遇,这便是他提出休离的最重原因。
刘诩心疼地揽着云扬缩紧的肩,心痛不已,“扬儿,我们苦心经营了十年,未来虽不可见,但你要对你自己,也要对我有信心。”
云扬全身都绷紧,埋在臂弯里的头,轻轻点了点。
刘诩靠过去轻轻吻他的耳垂,听到云扬压抑的啜泣。
刘诩心里又涩又疼,她温柔地揉云扬后颈,等他平静些,让他侧过来,吻他的唇和哭红的眼睛。一遍遍,仿佛仪式,又似誓盟。云扬开始热烈地回应,两人辗转相拥,似乎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亲吻到没了力气。
云扬喘息,字字哽咽,“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不改初心。”
刘诩重重点头,“不改初心,亦要永远在一起。”谁说两情若是久长,不在朝朝暮暮?她从此后,就要每日看着他,感受他的气息,聆听他的心意,一言一语,一笑一愁,血脉相系,心意相牵,再不分离。
云扬含笑带泪,揽她入怀。两人倾听彼此心跳,夜深才平静入睡。
凌晨前,云扬于梦中惊醒。无数个黎明,他都是这样醒来,一次次惊悸。而这回,同样的梦境,他只是心跳微乱。他平静地张开眼睛,看着渐白的窗棂。怀中的刘诩,睡得很静,暖融融的,让他一颗心安定又甜蜜。云扬弯起唇角,目光清明安定。
抛家弃国,众叛亲离,是他一生罪障,转三世亦难赎净。可他不再忧虑,此生,他只要为所爱的人,为要护的人,认真活过,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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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念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人们的支持。纷纷留言,破费投掷。
接下来是自在的后记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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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十年。女帝诞下一女,取名自在。
宣平十三年。宣平帝退位,传位于皇长子元忻。
长治二年。女帝退出大齐朝堂,完全还政于新皇。移居西北昆山。皇侍云扬、慎言及子女随行。
同年,长治帝下诏,请父后户锦还朝辅政。其时,正在雪山那一侧开疆辟土的户锦未应召。发来手书,以末将自称,手书上道:于国,末将是元帅,愿替新皇镇守边陲;于私,是太上皇中宫,更不该插手朝局。
至此,长治帝大权得一统。
长治五年。刘自在八岁。同老侠尚昆结伴,游历遍大半个大齐。尤爱山川风物,民风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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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蒙宣大步走在宫道上。
今年,他已满十七。修身的武将常服,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
一路上,有皇城铁卫上前见礼,“管代。”
“皇上呢?”
“在书房看折子。”
赫蒙宣步子不停,大步流星地奔元忻的书房而来。
奏事的大臣们正列队出来。赫蒙宣往侧里让了让,把文臣们让过去,自进了书房。
元忻正坐在案后批折,抬目见是他,展颜笑道,“你可来了,还说要一同用午膳呢,都过午了。”
“有从西北来的几个朋友,聊得晚了些。”赫蒙宣回身替元忻传膳,“你既饿了,就先吃,白等着干什么。”
元忻闻到饭菜香,掷了笔从案后绕出来,“大臣们都等在门外,我若先吃,把他们都撂这儿?本想叫他们一同吃,可一想他们吃一口谢一回恩的,倒白让他们遭回罪。索性一边理事,一边等你。”
赫蒙宣在饭桌边看着宫侍们摆饭,回头笑道,“知道的以为是皇上体恤大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气,舍不得一顿饭呢。”
元忻被他说得直笑。两人坐下开吃。
两个半大小子,又都饿了,吃得风卷残云。饭毕,两人都懒得动弹,就在书房喝茶。
“西北谁过来了?”午后难得闲适,元忻半闭着眼睛,快睡着时,想起来问了句。
赫蒙宣正倚着窗看外面风景,转目道,“几个应试的举子。”
“喔。”元忻闲闲应了句。赫蒙宣自来京,便没回过西北,但他同西北郡守府的联系还是挺紧密的,许多西北上京来的文人,第一站都是在他府上落脚。这事他没瞒,元忻也并不在意。两人相处经年,默契又信任,赫蒙宣实在是元忻第一心腹。
赫蒙宣沉默片刻。
“皇上,自在公主八岁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元忻愣了愣,他睁开眼睛,“小自在马上生辰了吧,贺礼……”
“早安排妥了,已经派专人押送过去。”赫蒙宣叹气笑笑。记得当年在西北时,曾替飞白先生准备过新年贺礼。赫蒙宣一念至此,心中微微有些刺痛。
“皇上,”赫蒙宣转过身站定,正色道,“臣是说,自在八岁了。”
元忻有些沉滞。赫蒙宣提了两遍的话,自有深意。自在的情况,他定知道不少。虽从未在元忻耳边多提,但该有的担心和布置,相信赫蒙宣都替他做了。
“那先考虑自在的封地吧……”按大齐皇室规矩,八岁的皇子,可以进书房学习理政,也可以有自己的封地了。元忻脑子里闪现出好几个鱼米之地,却又一一推翻,“……估计母皇自有安排。”
“皇上,纵使她是个不问世事的小公主,因着她的身份……也不能放任她在外面散着。”赫蒙宣咬咬牙,到底把话说出来了。
元忻长久沉默。
赫蒙宣也不再说话。两个少年沐在午后清澈的亮光中,心情却讳暗难明。
许久,赫蒙宣看见元忻没了动静,上前替他盖了件薄被。元忻睡得不太稳,微簇着眉。赫蒙宣心里发疼,自继位,他就没睡过几个安心觉。
元忻总是难以开怀的。无论是听太上皇说起云贵侍身世时的震动,还是面对言贵侍坚辞首辅时的空落,是父亲常年驻在雪山不肯回朝的失落,还是所有的亲人都搬离皇城时的落寞……他说不清,总之,元忻坐在高高的金座上,总是无比寂寞。
“就说我想弟弟妹妹了。召他们回京陪我住一段。”就在赫蒙宣要起身离开时,听见元忻轻轻说。
“嗯?”
“宫里有他们旧时的院子,都整缮一下。再在京城觅一处比邻云府的好宅子,给自在妹妹扩成公主府。言贵侍的两个双生子,想是不愿分开,找两座比邻着的宅子,打通。明日便发旨吧。”元忻轻轻吩咐,轻盍的睫毛,微微有些濡湿。
赫蒙宣有些不忍心,“皇上,别这样,我不是说自在公主就怎么样了……”
元忻睁开眼睛,微笑着摇摇头,“我明白,也是真想他们了。”
“是。”赫蒙宣黯然点头。
元忻抬手拉住赫蒙宣微凉的手指,柔和地看着自己的好友,“阿宣,想西北没?郡主几年没得见了?”
赫蒙宣愣了愣,垂下头。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思念,如潮涌般涌上心头。
赫蒙宣的坚忍和硬气,倒是让元忻不意外。元忻和暖笑笑,拍拍他手背,“弟弟妹妹们若定下归期,你代我去接他们吧。你是钦使,回西北一趟,又不会影响到世子,又能见到郡主,两全其美。”
赫蒙宣垂目,掩下眼里的晶莹,撩衣跪下,“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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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昆山。
昆山派,百年大派,内家武学宗师,大齐无数习武者心目中的学武圣地。
自尚昆退下来,大弟子尚霆雨接手,年轻人锐意进取,有干劲,也有精力,昆山派武学得以更大限度的发扬光大。如今不仅大齐境内,还秦地、南海,都有昆山的武馆、武苑,报名投馆者,不计其数。
同山外面如火如荼的开馆收徒场面不同,过了昆山半山腰的那块巍峨的解剑石,山上便是一派庄严肃穆。
太上皇刘诩,正在此。
山顶晨雾缭绕,清澈的溪流环绕着一处清雅的院落,几个着青衫的侍从正在洒扫,一个个皆步履轻捷,望之便知是顶尖好手。此处,正是刘诩修养处所。
晨风正缓,有门声轻响。
几个侍从皆收了扫帚,隐了身形。
一个修长的男子,只着雪白里衣,外面披了件长衣走出房门,自去灶上捧了已经暖好了的水盆,又转回房去。
室内,暖意融融。
刘诩初醒,倚在暖笼边。
听见那男子进来,和暖笑笑,“你只在山上待这一日,还使唤你……”
那男子转身,如画眉目清新淡雅,轻轻笑道,“您是怪慎言只住一日便要下山喽?”
刘诩鲜见慎言这样说话,失笑,“哎,累得你两头跑,还这样说话,倒是我矫情了。”
慎言垂下目光,“慎言失言。”
刘诩摆手,叫他过来。
慎言走过来。放下水盆。刘诩亲手替他宽了外袍,揽进被子里。慎言手指有些凉,刘诩一边替他焐,一手摩挲他的脸颊,“知道你想逗我开怀呢。”
慎言心疼地揽住她,养了好几年,也没胖回来点,他用了用力,把刘诩揽进胸膛,“会好的,您要放宽心。”
刘诩笼在他和暖气息里,安心地叹出口气。
陪云扬在昆山静修,已经三年了。
血煞,是救命圣药,却也极其霸道。实是南海第一奇毒。所中之人,要一生要被血煞之主操控,先是身体,情
欲,而后是思想,是意志,终究身心沦陷,成为傀儡。
户忠去后,能解血煞之人,世上再无。三年前,南海传来消息,慕御医死于南海无人敢涉足的毒瘴林中。刘诩便知道,云扬必定一生,要受它之苦。云扬身受血煞之苦,这些年劳心劳力,内外煎熬,若不是有昆山纯正内家功夫支撑,他早就难以自持了。
刘诩决定迁来昆山。
回到昆山,云扬有大半时间要在静地闭关。刘诩便在山上,陪着他。虽不能朝夕相见,但能在同一座山上,同一片天下,也算是上天厚待了。
平时,慎言都是留在山下,打理庶务。忙里偷闲,上山一趟。
“孩子们如何了?”刘诩问。
“都在云大儒那。”慎言温和笑笑。
“一个喜书一个喜画,倒是要成云大儒亲传弟子了。”
刘诩笑笑。避政事而就山水,这两个孩子也是聪明的。所幸这些也是他们兴趣所在,倒不至委屈了。
“倒是自在,活得太自在了些。”刘诩无奈笑叹。
慎言抿唇而笑,有尚昆这尊老佛护着,自在可是无法无天。
“前些日子说是到了江北,不多日子就传回好几张水利图纸,说是要和当地水吏一同治水,誓要治理汩江呢。”
“汩江是长江支流,这些年改了多少次道?治理好了,也是大功德。”慎言倒颇赞同。
刘诩沉思不语。
“元忻召弟弟妹妹回京的事……”慎言再次探问,这回上山,便是为着这事。
“云大儒那的两个怎么说?”刘诩问。
“西北书苑每天都有大儒坐馆讲学,他俩定是不愿去京里的。”慎言实话实说。
刘诩点头,“行。过年时休馆了,让他们回京陪元忻住几天。
慎言点头。
刘诩合计了一会,失笑,“把信直接转给自在吧,让她自己拿主意。”
慎言也抿唇笑。“是。”
刘诩笑着摇头。元忻啊,你真的确定召自在回京,是上策?这小丫头,就是一个无事忙,管事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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