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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1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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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地回头向连升以目光相询。

  连升冲他微微摇头。那宫人甚是机灵,跪禀道,“陛下,杖子用得狠了,想是快裂了,容奴才再找根新的来?”

  云扬肩动了动。

  刘诩垂目松下口气,“不用找了。杖子拿看走吧。都退下。”

  “是。”众人也都松了口气,一起退了下去。

  云扬听见刘诩走过来的声音。

  云扬回头看她。

  刘诩垂目,亦盯着他眼睛。

  “云帅好好一个弟弟,送到宫里,却因朕之失职,屡次看你做出悖逆之事。上次在临渊责你,也是为了这个。你既在宫中,我也不好再把你推给云帅。我只问你,若是你昔时在家,犯了错,云帅会如何管教呢?”

  云扬攒了些力气,艰难地撑起来,拉住刘诩的手,一双素手冰冷还发颤。云扬心绞一般疼,他低声叹息,“若有了自在,他便会和我一样,身份尴尬,进退都不相宜……臣同陛下一样,心中也有执念,唯不愿我的身世遭遇,再在自在身上延续。请陛下,体恤臣侍之心。”

  从没听过云扬这样疏离的语气,刘诩知道他已经铁定了决心。

  “当日,你不是还想要?”

  云扬沉了沉,“当日真的以为从此就是飞白了……”

  刘诩愕然半晌,全明白了。当日沁县,云扬以为自己可以脱身宫中,不再为贵侍了。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方才的问题,刘诩涩涩道,“你终是后悔回到我身边了。”

  云扬凝眉,“当日从古道上回来找你,我从不后悔。如今,更不后悔。”

  “那就是说,要自在,你便不再是云扬是吗?”刘诩道。

  “……”云扬语塞。刘诩精准地找到了问题的症结,他却无法回应。

  自在,真的不只是一个带着两人骨血的孩子,他承载了,他和她,太多的希翼。云扬知道自己于此事,太过冷静,决断得过于冷厉。摧毁的,是刘诩和自己最畅想的东西。

  他垂下头,低低声音,含着最深的无奈和悲伤,“在家时,若犯错,大哥打得并不狠。我是铁卫,经得起铁杖,别的,也没大作用了。”

  刘诩转目看他浸满冷汗的身体,心一下缩紧。

  “只有一样是能罚我最狠的……”他语塞半晌,却听见自己的大滴大滴的泪,砸在地上的声音,“我只怕大哥不要我做云家的孩子,要送我回本家去。”

  他深吸了口气,泪眼迷蒙地看着刘诩,“陛下若罚,便罚这样的吧。”

  休弃,还是和离,民间夫侍离家,都是这样的。他不知宫里是否有这项法度,但已经无关紧要,他的家主,毕竟是主宰一切的皇上。

  云扬一句说尽,把头埋在臂弯里。身后,是刘诩挟着怒气,决然抽下的藤,一下撕开他臀上的肌肤,血珠四溅而起。

  云扬疼得浑身一颤,用力咬住左拳,堵住极痛的一声呻吟。

  刘诩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随手捞过来的,还是当初尚天雨的藤条。她发着狠,一下下抽下去。泪水和着云扬的血水,飞溅着,染红了她的手背。

  她浑然未觉,不知自己如此执著抽打着的,是云扬休弃的要求,还是她这令人窒息的皇权身份。

  直到连升不要命地闯进来,直到奴才和御医们跪了一地。她木然住手。

  方才还说话的人,浑身血肉淋漓,一动不动地伏在凳上,全无声息。

  

☆、心锁

作者有话要说:  小龙虾南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4-15 10:16:27

rainfall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4-12 18:4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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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4-09 23:41:57

  云扬昏昏沉沉地伏在榻上。

  床前似有人影,是个女子,愁眉紧锁。

  云扬挣扎着想睁开眼睛,眼皮儿却有千钧重。迷蒙间,他轻轻唤了声,“陛下……”声音暗哑,嗓子火灼一样疼。

  床边人正用布巾给他拭汗,听到他这声唤陛下,哭得更厉害了。

  巾子凉凉的,擦过云扬火烫一样的额角,云扬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嗯。”一动,才觉出,臀和腿,也象火烫过一般疼。

  连呼吸都牵复肌肤疼,更无法侧头去看。只得心里长长叹息,又昏睡过去。

  第九日,云府的三爷,终于退了烧,醒了。

  云扬伏在榻上,把头埋进臂弯里。紧咬着牙,微微缩着肩。清醒后,痛感越加明晰。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整个人水洗一般。

  当日他在藤杖下昏了过去,连夜,被移回京城云府。醒来的云扬,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没有任何惊诧与伤感,只是长久地默然无声。

  长嫂玉环正怀着身子,这几日守着云扬,熬下来,瘦了一圈。自云扬醒后,她更是寸步不离他病榻。

  玉环忍了又忍,到底又哭起来。

  云扬想撑起身子,奈何没力气,“嫂嫂别哭。不过是皮肉伤,疼也不过如此。您身子这么重,哭坏了,扬儿可上哪赎罪去?”

  多日来头回听三弟开口,玉环又喜又悲。她轻轻抚着云扬后背,“不哭,不哭,嫂嫂能见扬儿,是高兴的。”

  “嗯。”云扬也弯起唇角,颤着睫毛闭上眼睛。来自亲人的抚慰,是痛楚中最甜蜜的温情。

  门一动。外面有内侍送进药来。鱼贯进来的一队人里还有御医。众人进门,先跪下给云扬请安。

  玉环掩了泪起身,往边上让了几步。

  众人掩上来,围着云扬,又是喂药,又是请脉。

  玉环在人圈外心疼地往里看。见云扬皱着眉,硬咽着苦药。从小就不爱喝这些东西,都是她拿蜜饯哄着喝的。玉环心里又悲伤起来。

  有太医上来给云扬换药。宫中自有规矩,玉环留在房里颇有些迟疑。云扬回头冲她歉然笑了笑,伤后苍白的脸颊像盛开了一朵芙蓉。玉环心痛如绞,点头退了出来。

  御医轻轻掀开薄被,裤子早就穿不上了。云扬从臀到腿,一路青紫,伤痕纵横。御医心里赶紧轻手轻脚上药。内侍上来用干爽的布巾一点点给云扬抹干后背,又扶着云扬的肩,让他一点点侧过身子来,把他身下的湿被子抽走,再垫层新的。干燥的内衫白色的布料,轻轻掠过云扬的臀,云扬疼得又是一阵轻颤。

  折腾了一气,云扬终得缓口气。他略扫了扫众人,全是御前的人。他心里长长叹息,临渊,此时,定已经被掘地三尺,寸草摸遍了吧。

  院内院外明甲的御林军卫士皆屏气躬身向玉环行礼,“夫人。”

  玉环淡淡点头。等在院外的一个仆妇上前扶着她,慢慢出了云扬的院子。

  “夫人。”两人慢慢走出好远,已经嫁作人妇的坠儿悄悄在她耳边问,“三爷怎样?”

  “嗯?”

  “三爷伤哪了?瞧着光御医就来了三四位。”坠儿好奇地问。

  玉环停下步子,严肃地看着她,“三爷的事,不许乱打听。府里上下,若有谁多言,也是立时要吃家法的。”

  坠儿吓住了,不敢再问。一步三回头地走。明黄亮甲的御前侍卫,站在院门。虽然没命令说不许探视,但这样的阵仗,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打扰呢?三爷回来这么多天了,她们这些府中旧人儿,虽是想念又担心,却竟一次也未得入院见云扬一面。坠儿不由也长长叹气。

  玉环随着她目光也回头看。云扬缩着肩,咬牙硬扛的样子,又刺痛了她的心。虽然是众星拱月般,她的扬儿却瞧着是那样孤单可怜。

  玉环清晰地感觉到,自从回家,云扬绝少开怀。扬儿一再劝慰她,不过皮肉伤,无非是疼。虽然瞧他疼得可怜,但此刻,玉环却真心希望,这累累伤痕,真的只在皮肉上。

  -------

  御书房。

  赫蒙宣正进来给陛下见礼。

  赫蒙宣被封了太子府的武官,不过要入铁卫营受训。

  “好好学本事,将来太子仍需卿扶助。”刘诩坐在案后,淡淡笑道。

  赫蒙宣长跪案前,很规矩地叩首,“是,赫蒙宣定不负圣上厚望,勤加苦练,以报效圣上和太子重恩。”

  这是场面上的话,他至今连太子是谁都没见着呢。不过皇上既然要他入营,将来必是要近身拱卫太子的。他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因此虽是场面话,但也说得掷地有声。

  “嗯。好孩子。”刘诩面色缓和。

  蓝墨亭奉旨进来。

  “这是皇城铁卫的蓝副主管,今日见见,以后同在御前。”

  “是。”赫蒙宣转过身,直接给蓝墨亭见礼。

  蓝墨亭忙扶起来,沉声道,“世子多礼了。”

  赫蒙宣眉头动了动,转头向刘诩道,“陛下,臣……”

  一句“臣”说出口,他琢磨了下,“属下……”

  刘诩失笑,“你出身郡王府,身份尊贵。暂时入营也就是学学规矩,再从前辈那长点儿本事,倒不必这样。”

  赫蒙宣却很严肃地摇摇头,他很严谨道,“属下既为铁卫,从法理上讲,便是奉主之人。不再适合称世子了。请陛下夺属下西门郡王府世子头衔。母亲大婚后,会再有血统高贵的孩子,到时,自会再向朝廷请封。”

  这话出自一个十来岁孩子的口,倒让人心里涩涩。刘诩垂目滞了下,温和道,“如此看,朕留你在皇城,倒让你失了许多……”

  这话赫蒙宣可受不起,他忙跪下。

  刘诩止住他道,“卿在西北辅佐宛郡主,事母极孝,做事又勤勉,朕还要嘉奖呢。以后近卫太子,便是太子的股肱之臣了。只要你勤勉向上,定可创出一番成绩。何况还有朕和太子看顾。”

  赫蒙宣愣了一瞬。

  蓝墨亭也抬目瞅了眼刘诩。

  世子之位虽失,但陛下展现给他的是更锦绣的前程。而且是将来由赫蒙宣自己亲手赚下的。好男儿,无须荫封,这对这位英气勃勃的少年来讲,是何等的诱惑,想一想,也会令他斗志昂扬,热血沸腾。

  赫蒙宣垂目,很平静地叩头谢恩,“属下必精忠以报皇上和太子殿下。”

  这下,连刘诩也看了他半天。小小年纪,沉稳睿智,宠辱不惊。

  面圣结束。有礼官导引赫蒙宣退下去。

  赫蒙萱临走时,向蓝墨亭颌首示意。蓝墨亭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位西北来的的小郡王爷,扬扬下巴,“回见。”

  赫蒙宣抿唇笑笑,这才单膝跪下,“属下告退。属下在铁卫营候着主管吧。”

  “好。去吧。”两人相视而笑,忘年如故。

  目送人出了门。蓝墨亭转目看刘诩。

  刘诩坐在案后,神色廖廖。只不过十日时间,她竟清瘦了一大圈。

  刘诩吟了口茶,压住了清咳。那日失手伤了云扬后,她就病了,咳了这些天。

  蓝墨亭犹豫了下,欲言又止。

  刘诩静了好半天,“赫蒙宣那,太子先不能见。”

  蓝墨亭点头。见了太子,赫蒙宣还有什么不明白?飞白其人,立时曝光。现在云扬幽居在云府,目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一个旧人他也不要见。

  蓝墨亭抬目,等着刘诩说话。

  刘诩又是长久地沉默。

  “都卿可好?”

  蓝墨亭垂下眼帘,“谢陛下垂问,兄长身子已经无大碍,只是右手没力气,日常生活倒还可以……”

  “恢复了就好,……他可愿回皇城铁卫来?他本是主管,也不必提刀上阵,只替太子看好皇室江山。”

  蓝墨亭怔了怔。当日她与都天明的约定,他多少知道些。如今陛下这么问,是不是意味着她要退位了?

  “陛下……”蓝墨亭有些急。在这当口她谈退位,要云扬如何释怀?

  刘诩笑笑,“朕会是古今帝王中最幸运的,不必一生绑在这把龙椅上,坐到容颜衰老,坐成一把枯骨。”

  蓝墨亭无法接话。就算是云扬站在这里,也是无法接话的吧。虽是两情相许,但在法理上,他是侍君。也只有户锦,能在这事上参与意见。蓝墨亭心疼如绞,在刘诩黯下去的目光中,告辞退了下去。

  刘诩一个人,坐在大案后。单薄的身子,寂寥的神情,莫名的孤单。

  连升从偏门进来,神情忧虑。

  “陛下,临渊里,什么也没搜道。”

  刘诩并不意外,半晌,自嘲地笑道,“兴许,咱们都错了。临渊,根本没那药。”

  “那在哪?”连升错愕。

  刘诩沉思半晌,肃然道,“……怕是这药,只在扬儿心里。”

  “啊?”连升愣住。

  --

  夜。

  微风柔和,月光如银泻。

  云扬已经可以缓缓走动。

  他披了件长衣,趁着夜色,独自走出了房门。

  爬了这么久,整个人都锈了。云扬大力抻了抻两臂,牵着腰生疼。他咬牙吸着冷气,蹒跚着,走到院中石桌旁。

  院子里很静,几不闻人声。云扬向四周黑暗的屋顶环视了一圈,微微挑了挑唇角。

  屋顶上,立时有数道用宝剑反射下来的亮光,莹莹亮亮,仿佛致意。

  云扬和暖笑笑。这些暗卫跟他这么多年,早已经亲如兄弟。躺了这么多天,他一能起身,便来到院中,只为让大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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