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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1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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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方略,明日转到内阁去,按规程议定。朕熬着夜等你回宫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君前奏对的。”

  户锦弯起唇角,松下肩来,“是。”星夜赶路,漏夜回宫,无非是因着思念罢了。只是他性子一向清冷,这样的情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来。努力了一下,还是张口道,“是臣侍想得不周了。的确太晚了,陛下明日再召见也好。”

  刘诩哪能不知道自己的中宫那比石头还硬的性子,笑着拍拍他手背,主动承认,“一晃快半年了,朕是想念锦卿了。”又指指自己肚子,轻笑道,“小家伙和母亲也一样心思,五个月大了,却仍未见过父亲呢。我们……都很想你。便多等一会儿,又何妨。”

  户锦转目,看着刘诩隆起的小腹,目光柔和。从刘诩的角度,看见她的中宫垂着目光,虽然红了耳垂,却仍点了头,算是承认了他亦想念。

  刘诩心里疼惜,拉了拉他手指,低语,“快摸摸他吧。”

  户锦抬目看了她一眼,清冽的眸子里,挂上些颜色。

  哎,户锦也有紧张的时候呀。刘诩失笑,拉着他温暖的手掌,覆在自己肚子上,柔声安慰,“无妨的,就摸摸,不打紧。”

  眼瞅着户锦这才松下口气,好奇又郑重地,抚了一会儿。

  “象起了波浪。”户锦惊奇地抬起眼睛。明亮的星目里,含着欣喜和懵懂。

  刘诩笑着点头,“孩子就在胎水里。”

  “喔。”户锦受教,又饶有兴趣地摸了摸。忽然微微的胎动,这小生命许是在母亲肚子里醒了,蓬勃旺盛地一踢,户锦骇了一跳。倏地把手缩回来。

  “无妨,踢了一脚。”

  “踢?”户锦惊诧地睁大眼睛,而后明白过来,下意识伸手替刘诩揉了揉,“踢痛没?”

  刘诩彻底失笑,“他是在同我们玩呢。”

  “喔。”户锦红了脸颊,放下了心,却怎么也不敢再摸了。

  难得见户锦这么小心翼翼的迷糊样子,刘诩也兴起玩心,凑在户锦耳边小声道,“她外祖母过来看过,还听了听,说隔着肚子就能听到声音。你也来听听?”

  户锦怔了怔,下意识抬目看了看周遭。宫娥内侍早都退了个干净,室内只他二人。户锦慢慢俯过身去,侧耳在刘诩小腹上。

  须臾,他仰起脸,欣喜又动容,“嗯,有的。一下一下,很是有力。”

  “嗯。他很结实的。是我们的宝贝。”刘诩爱抚地抚抚户锦的脸颊,铁铸的将军,大齐的中宫户锦,脸颊上竟有些湿了。

  “是。”户锦主动展臂,将人拥在怀里,“陛下,您辛苦了。”他长长吸了口气,熟悉的淡淡沁香,是久违了的刘诩的气息。藏在内心深处的悸动,因着这个拥抱,这熟悉的气息,而一下子蓬勃而起。户锦咬牙压下,臂上微用力,长久地拥着她。

  “今夜陪朕歇下吧。”刘诩低声相邀。

  “……是。”户锦顿了好一会,低低应。

  刘诩颇惊奇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还以为你要守着规矩,不肯应呢。”他是中宫,漏夜赶回来就宿在陛下寝宫,是有失体统的。恐怕明日言官也会说话。

  户锦没辩解,只看着她,眼里似有团火苗。灼得耀目。

  刘诩怔了怔,人就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打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内室。轻轻放在宽大的龙床上。锦被刚刚温好,带着干爽而温暖的气息。刘诩陷在被子里,身前,是户锦更加灼人的气息。

  户锦单膝跪在她身侧,两手撑在她头边,似是很难决定。灼灼地盯了她一会儿,终叹了口气,起身替刘诩盖上被,略哑着声音,“陛下……安睡吧。”

  刘诩伸手,坚定地拉住他。

  “上来。”

  户锦震了下,刚压下去的欲念,在这简单的两字里,又蓬勃。

  “陛下怀着身子,臣怕……伤了您。”

  刘诩看着无端紧张的户锦,轻轻道,“前三个月不行,从第四个月开始,便坐稳了胎。”

  户锦睁大眼睛看她,似是没明白。

  “行房事,也无妨了。只是要轻轻。”刘诩解释。

  然后,看见户锦眼里,那火苗,又灼烫起来。

  (诩锦的肉肉,请进群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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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过后,刘诩慵懒着昏昏欲睡。户锦亲自抱着她沐浴,又送回被子里,自己侧身躺在刘诩外侧。

  “小家伙不踢人了。”户锦眼睛仍亮亮的,凑过来轻轻摸。

  “他也困了,睡着了。”刘诩闭着眼睛,笑着偎进他怀里。

  “那……睡吧。”户锦轻轻搂住她。

  自秋获节那夜后。他便开始去了辽北。练兵一练就是三个月。听闻怀妊前几个月最是难捱,此后,月份越大越辛苦。他却不能常陪在身边。户锦轻轻搂紧刘诩瘦削的身子,疼惜。

  “这次便留在宫中吧。春播节前,小家伙就可降生了。”刘诩笼在他温暖的气息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户锦替她掖了掖被子。

  两人的呼吸,渐渐和着同一个节奏,睡熟。

  -----------

  首相府。

  书房里。慎言坐在案后正批阅公文。

  尚天雨坐在一边的矮榻上,正在调息。

  “感觉好些了?”慎言见他调息完毕,在案后抬头看他。

  “嗯。”

  “缓缓地练吧。”慎言担忧地看着他。毕竟伤了内息,宫变时,陛下嘱咐尚老侠封住天雨内力,也是怕他沉不住气,一时妄动内力,伤了根本,就注定一生缠绵病榻了。

  尚天雨有些消沉地点点头。

  慎言更加担忧。

  尚天雨从小被宠到大,他师父爱惜,就连圣上也很少苛责。一路走来,顺风顺水。此回宫变,他带伤又病,才真正尝到了有心无力,万事皆由别人掌控的不良感觉,这确实可称得上尚天雨自出师后最大的挫折了。

  “我想好了。我要出宫。”尚天雨突然道。

  “……”慎言震了下,“为什么?”

  “我又没了武功,用什么保护主上去?”尚天雨憋了半晌,又红着眼睛,别过脸去。

  慎言皱眉,“胡闹。你是陛下侍君,又不是侍卫,有没有武功有什么要紧?怎么能这样自怨自艾?”

  尚天雨咬唇,眼里全湿了。

  “这话,这一年半来,陛下来来回回劝解你多少遍了?你怎么反倒钻起牛角尖来了?”慎言眉皱更深。自他受伤失了内力,宫中上下,更是没人敢提此事。连侍卫们巡逻,都躲清凉居远远的,生怕他触景伤心。可这尚小侠,武力失了,人也更脆弱了似的。

  “天雨,”慎言走到他眼前,蹲下,看他眼睛,“你坚强一些好不好?陛下与你的情谊,从封地始,尤比我们所有人都长。她处处顾惜你,你就舍得弃她而去?”

  尚天雨愣了一瞬,别过脸,哑着声音,“慎言大哥……”

  自慎言入宫封为贵侍,人前,尚天雨再不这么称呼,不过两人独处,他真心当慎言是大哥尊敬。

  一句大哥,让慎言也红了眼睛。

  “天雨,振作些,眼前的远比失去的更重要,我们要学会珍惜。”

  尚天雨久久未动,“慎言大哥,我……本是一个野小子,因有着一身功夫,才能得陛下驱使,现在……我自觉,再无配得上主上之处。”他黯淡着目光,一字一句,犹如撕心一般痛。

  慎言也沉默了。

  “我困了。睡觉去了。”尚天雨不豫再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自顾出了书房。慎言的府,这一阵他比慎言还熟。仿佛逃避,他留宿在宫里的时间不及在此的一成。

  慎言负手看着他的背影。

  尚天雨进了客房很快熄灭灯火睡下了。全没想到,明天等着他的将会是什么。

☆、心锁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有肉聚人气。这章没肉,有训诫。不知年前能结文不?

  次日傍晚。

  陛下寝宫。

  尚天雨心急火燎地闯进来时,陛下正发怒。

  尚天雨刚一回宫,便听说陛下要为难慎言,这会急得不管不顾,撩衣跪在慎言身侧,“主上,有话慢慢讲,小心身子。”

  刘诩目光闪了下,心道,这臭小子,还知道心疼我的身子。瞧他一脸焦急,刘诩越发不为所动,只问慎言,“你在宫中时日不短,当知宫规严谨。你且自己说,自己违了哪条?”

  慎言垂头道,“臣侍夜宿宫外……”

  刘诩冷哼,“那是朕许的,不算数。”

  慎言抿唇,再不出声。

  刘诩登时怒气撞上来,“你呀,就护着吧。”

  尚天雨一下子明白过来,膝行两步,急道,“主上,昨天……是天雨妄行,违了宫禁,与慎言哥无关。”

  刘诩眼睛一立,啪地一拍桌案。

  吓得尚天雨一抖。

  “慎言,你听听他叫你什么,这回知道错哪了吧。”

  尚天雨又气又急,难道是为了这个?以前也叫过,她怎么不发作?红着眼圈,委屈道,“是天雨失礼,不该在宫中论私谊。”

  “臣侍知错。”慎言一叩到地,“天雨既认臣为兄长,臣便有督导责任。臣知他心有郁结,陛下也一直忧心,可却仍束手无策……臣有负陛下重托,更负天雨一片赤诚。臣侍知错。”

  天雨完全愣住。

  却听刘诩缓声叹道,“就是这个理。天雨倾心信任,你我二人却不能导他郁结,于私,难全昔日一片情意,于公,……”

  慎言颤声,“是臣侍难负责任。请陛下保重身子要紧。其余的,臣会周全。”

  刘诩涩涩笑,“你与朕一般,硬不起心来,只会一味纵容。真若能周全,他也不至于成这样。”

  慎言默然无声。

  天雨愣愣地听着二人对答。脑中一片混沌。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道,“主上,天雨已经是废人一个,留在您身边,一无所用……不值您这么费心……”

  “天雨,你果真去意难消?”刘诩转向尚天雨,语气郑重。

  尚天雨愣住。去意已定,可是心却撕裂般疼。他艰难道,“是,请陛下恩准。”

  慎言抬目,求恳地看着刘诩。

  刘诩缓了缓气,点头,“好。朕准。”

  天雨泪扑簌落下。

  刘诩艰难起身。慎言忙扶住她。扶着慎言手臂,刘诩走到尚天雨面前,拉他起身,疼惜地抚了抚他明显瘦下来的面颊,昔日那个神采飞扬,明艳照人的尚小侠,再难寻见。

  “朕的小天雨也要走了,你我多年情谊,竟难周全,是朕对你不住……你回昆山静修,养好了身子,自不必再回宫来。你不是一直喜欢仗剑江湖的快意日子吗?便去吧。做一个真正的尚小侠。”刘诩亦哽住。慎言忙揽住她,轻声劝慰。

  尚天雨再受不住,重重跪下,哭道,“主上,别伤了胎气,身子为重。天雨知错了。天雨真的知错了,再不敢自暴自弃,累主上忧心。”

  慎言目中亮光一闪。刘诩扭回头,追问,“真的不再纠结了?”

  “真的。”天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愿做朕的天雨?”

  “嗯。”天雨一边抽答一边不住点头。

  “他真的知道错了。”看着尚天雨瘦成一条的小脸,都哭花了,慎言又不忍心,低声求道,“陛下原谅了吧。”

  刘诩瞪了慎言一眼。慎言抿唇,笑着示意再不插话。

  刘诩又转向天雨,“不过是失了内力,又不是废了手脚。你瞧这些时日,你把自己作践成什么样了?大小宫规,又犯了多少条?可有一点贵侍的自觉?”

  “没……”尚天雨哭得直抽答,红着眼睛,顺着刘诩话答,刚说一半,又警醒,忙道,“是,臣侍知错。”

  慎言轻轻握了握刘诩手指,求恳地看着她。

  刘诩斜了他一眼。奈何也是精神疲乏,揉了揉额角道,“也罢。你既然知错,出宫之事便算掀过。你毕竟多违宫规,上行下效,外后宫多少人瞅着呢。你自下去领罚吧。”

  “啊?”尚天雨好一会明白过来,红着脸别扭,“不敢劳烦主上,就请慎言哥代为教训,可好?臣侍不想,不想去监礼司……”到后来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刘诩气极反笑,“呵,还挑拣了。”

  “没……”尚天雨气短。

  “慎言能下得去手?”刘诩不准。

  “能,能。”尚天雨直冲慎言使眼色。

  慎言苦笑,他还真下不去手。尚天雨急得脸都红了。

  “好,也可不去礼监司,毕竟咱们尚小侠是好面子的。”刘诩很大度。

  “谢主上。”尚天雨扬起眉毛。

  慎言实在不忍再看。不过是争个被谁罚的机会,至于乐成这样?

  果然,刘诩道,“去中宫那,请他罚吧。”

  “啊?”尚天雨小脸一下子垮下来。

  “不愿意,那……”

  “不不,臣侍遵旨。”尚天雨看着刘诩疲乏的神色,也不敢再耽搁。当下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两人目送着天雨离开。

  “这法子能行?”慎言有些忧虑,很担心尚天雨会和户锦顶上。

  “天雨心有执念,每每劝解,口头上答应得痛快,却常有反复。目下,除托给户锦,便无别的办法了。”

  慎言垂下目光,“臣不能替陛下分忧。”

  刘诩笑着摆手,“天雨天份极高,假以时日,成就必在昆山师兄弟之上的。骤然受了这样重的伤,他一时转不过弯,也是可能理解。”转目笑看慎言,“不过天雨的性子,可不是你劝得了的。把他托给你,也是朕所托非人了。”

  慎言红着脸低头。

  “你身子可好些?”刘诩拍拍他手背。自去年宫变,慎言身子受损。养了许久。

  “刘成可顶用?”刘诩握了握他手指,还是不暖。不禁皱眉。

  “自然顶用。”慎言肯定地点头。

  “传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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