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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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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兵士在后辅助。相较之下,铁卫纪律最为严明。只有他们,才能真正将战策一丝不差地贯彻下去。招降越成功,西北将来的局势才会越稳定。这也是云扬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云逸率铁卫来了,才敢真正放手让人进山的根本原因。

  “有阵前不遵令者,管代往下,可递级顶替。管代犯错,副管代可顶替,副管代犯错,副将可顶替……”以此类推。他目光扫向一众铁卫,肃然道,“这是云帅昨夜下的严令。”

  “是。”众铁卫都是一凛,齐声应。

  云扬站在台上,眼角发红。他想到云逸重病在榻上,还在为此筹划,心里疼。

  “诸位都是元帅最得力的部下,既由我的手派了出去,便是云扬的责任。”云扬转目,看着身边这些熟悉的面孔,“云扬重托各位。咱们此役是以杀制杀,以仁抚众。云扬盼各位凯旋。从此还大齐西北一方太平,大齐全境至此再无兵乱。”

  “是。”

  猎猎北风,从西北山口横卷过来。校场上铁压的乌云,肃然。一声令下,众人上马,唿哨着,数十道烟尘,驰去。远处,烟尘分道,投进不同的山口。

  --

  入夜。

  刘诩在前营和王爷他们刚议完了军情。散了帐,带人回到自己的帐子里。见帐外,云扬正在熬药。

  很小心地把药液澄进盏里,云扬又认真地把盏装进提盒里。

  “给元帅送过去。”云扬吩咐身边一个内侍。

  “是。”那小太监象得了宝似地,双手小心地捧着,一溜烟地送药去了。

  云扬回头,看见刘诩正站在不远处。

  “参见陛下。”

  “嘶。”刘诩见他叩在地上,自己都替他疼。过来把他扶起来,挥退跟着的人。

  进了帐子,她替云扬拧了湿手巾,擦了脸,替他宽了外袍,中衣,想了想,直接退干净了内裤,才安置在床里。

  云扬这一天累得不轻。背上的伤血肉淋漓,躺下了,才忆起疼来。唇都咬破了。

  刘诩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叹气。

  喂完了药,见云扬终于缓过气来,眼皮又开始打架。刘诩叹息道,“药都熬了,怎不就亲自送去?怕你大哥见了又生气?”

  云扬累得都迷糊了,打着精神,撩起眼皮,“嗯。”

  “哎。”明明挂心,却又这样,让她心疼。

  “熬药,是给大哥尽孝呢,可不是就以为为大哥能就此原谅,就消了气。”云扬换了个姿势,疼得咧了咧嘴。

  “还以为你一散了帐,就去他床前守着了呢。”

  “要照从前,就是这样。”云扬默了好一会儿,怅然叹气,“从前,我若犯了错,只觉得大哥打完了,就会原谅。我也就心安了。所以,总是缠着他。有时大哥气急了,打完也不理我。我就整夜跪在他门外,再不行,就变着法地折腾自己……”

  “只要我一这样,大哥定会软下心。次数多了,我就觉得有了依仗。”

  刘诩知道云扬身世,明白他对云逸的依恋。无言地轻拍云扬缩紧的肩,轻轻安抚。

  “犯了错,就得自己承担。不该因为自己要得安心,就全加诸在别人身上。”云扬眼睛全湿了,哽道,“有了这样的心思,人就总也长不大。怎能不让大哥生气,失望?”

  “扬儿……”刘诩搂紧他。

  云扬转目看着自己的爱人,也回抱住她,“对不起,对你,对大哥,是我要得太任性。”

  “扬儿呀……”刘诩心疼又欣喜,紧紧搂住他。人都说浴火重生,扬儿经历了这许多事,没有行差走偏,反而尽心努力,一天天长大。这样努力的孩子,这样倾心的恋人,让她怎能不欣喜。

  

☆、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  又更一章。感谢大人们的热情回复。潇洒的动力就来自这里。只是有些大人的回复怎么也看不见,说是要审核,不知什么原因?有明白的大人告知一二。

感谢炫烟大人的地雷,大人的鼓励,支持着潇洒,努力更文,高质量,高速度地,更文。

  两日后,第一批战俘送下山口中。

  云扬正侧卧在床上喝药,闻讯直接披衣而起。

  刘诩正在案前坐着,听见动静,忙掷下笔从桌后绕出来。“才喝了药,不好好躺着,淘什么呢。”

  “裘荣他们解战俘下来了。”云扬眼里亮亮的。几日来殚精竭虑,担心不已,终于在见到这第一批俘虏时,云开雾散了。

  “哎……”刘诩一把没拉住,云扬已经跑出帐去。

  “这小子。”刘诩赶紧扯了件外衣,追了出去。

  “刚喝了药,见了风看落毛病。”刘诩在帐外追上了他,亲手给云扬披上,系紧,“午时回来用膳,还得换药。”

  云扬停下步子,伸手握了握刘诩的手指。两人在朝阳下依偎了片刻,依依不舍地分头处理公事去了。

  -----

  随着越来越多的战俘遣送下山,铁卫们也基本都回来了。此回扫山,双方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基本达成云扬早先定下的战策。郊外十几座容留所里,不断住进新居民。除了叛军将官仍暂押外,其余兵士,皆与家人团聚。云扬几次颁布指令,又亲到容留所,细致安排,让一乡、一寨的人也能近邻而居,最大可能是消除这他们心中的不安。最大程度地保存住得来不易的胜利。

  这日,云扬与老王商议,如今还能留在山上的,定是最悍死的家伙。如不除尽,恐死灰复燃。于是,他又把刚下山的铁卫重新集结,分做十队。这次上山只用铁卫,下了绞杀令。

  又一次站在铁卫营的校场上。云扬与裘荣同立高台。

  猎猎晨风,吹拂云扬玄色长衣,年轻英气的面容上,挂着成竹在胸的沉稳锐气。裘荣侧目看云扬,只觉每一回再见云扬,都有不同的观感。尤其这一战下来,云扬快速成起来。在他看,这小子,从骨子里,肖像云逸。

  真的长大了。云逸元帅十年苦心培育,终成。这想法,让裘荣唏嘘不已。

  入夜。

  云扬亲捧着药盏,站在云逸帐外。

  “大哥醒了没?”他略局促地看着从帐子里出来的军医。

  “云参军。”军医忙见礼,“刚醒。”见云扬端着药,踌躇,军医也迟疑,“要不,您亲自送进去?”

  云扬眼睛亮了亮。多日未见到大哥,他也想念得紧。但也终是想一想,他叹了口气,把药盏递过去,“大哥的病刚有起色,别再让我气着了。有劳军医送进去吧。”

  云逸被亲卫扶着,正倚靠在床边。药盏送进去,还腾着热气儿。

  “元帅,您喝药吧,趁热儿。”那亲卫小心接过来。

  云逸这一病,竟似倒下了一座山。当日激愤下吐了血,气脉不顺,连累着多年征战亏空的身子,一下子病势如排山倒海般,铁铸的将军,无奈在病榻上缠绵。

  他接过药盏,尝了一口,又苦又涩。云逸皱了皱眉,抬目看了看军医,“无事了,你歇着去吧。”

  “是。”

  “元帅,喝尽了。”亲卫在一边劝药。

  云逸出了会神,“扬儿,是否在帐外?”

  “呃?”亲卫吓了一跳,胡乱应,“呃,没,没在……”

  “这些日子,送药来的皆内监。今日却是军医代劳了。想是这回是他亲自捧来的。”平时服药,那内监都要候在一旁,睁大眼睛,盯着自己喝药。估计是那小子细细嘱咐的。

  “哎,”亲卫再瞒不下去,涎着脸笑着打岔,“元帅真是明察秋毫。”

  云逸一边喝药,一边抬目扫他一眼,亲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打诨。

  “自您病了,云参军每日都要亲自给你煎药。就自己蹲小炉子前巴巴守着,身边一大堆内侍、亲卫,谁都不让伸手。等煎好了,又不敢就送进来,说怕您砸了药碗。”

  “胡说,我是那样的?”再气,也没糟蹋过东西。这可是云家家训,一粥一饭,都要思来之不易,何况辛苦熬制的名贵药材。云扬这小子!云逸掷下空碗,唇角却微微翘起。

  “晨昏两刻,都如从前一样,来给您请安。又不敢进。”亲卫叹气。有时,看见云扬一边低头看战报,一边就走到帐前了。很自然地就想撩帐帘就进,手触到帐子的那一刻,才回过神来。口中还喃喃,“这脑子,还当从前呢。”又怅然叹气,在门口磨唧好半天,才悻悻而去。

  这亲卫口才极好,声音又很脆,说着说着,就入了情。云逸靠在床上,无声。

  帘一动。两人都抬目看。却是副将送进当日的战报来。

  云逸眉簇了簇,眼睛越过副将,看向门口。帘微动,不知是风吹的,轻轻地荡着。云逸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也射不穿那厚厚的一层遮挡,颓然叹气。

  那副将一边把战报翻开,一边低声念。事分大小,缓急,一条条列录下来,甚是清晰。

  云逸听了一会儿,止住他,“拿来我看。”

  “……是。”那副将双手把战报递了过去。云逸垂目,看见纸上那金钩铁划的字迹。正是云扬亲笔。

  “云管代说您病着,不能太劳神。每日都是把战报先给理顺了,再录出来,给您送过来。”

  “……放着吧。”云逸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掷下,闭上了眼睛。

  送药的,送饭的,送战报的,一拔拔人进去又出来。云扬巴巴地站在帐外,从日落磨蹭到了月牙初上。

  月上中天。云逸从浅睡中醒来。他自己撑起来,披了件外衣。如水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一室光华。云逸试着下了床,头重脚轻。这一病,自己才知道,身子早似掏空般。多年从军,到底伤了根本。他缓了缓,清醒了些,

  掀帘子,走出帐外。晚上的风很硬,凉意一下子袭遍全身。云逸身子正虚,紧了紧袍子。就看见不远处大树下,云扬正站在那里。

  两人一照面,都是猝不及防。云扬先反应过来,跑过来惊喜,“大哥,您身子大好了?能下床了?”又絮絮地劝,“外面正凉,您出来干什么。大夫说您可不能着了风寒,我扶您回去吧。”

  云逸看着云扬欣喜地扶着自己,眼里透出的光彩,让他的心也莫名雀跃。

  “嗯,行了。大哥又不是纸糊的,不过是病了一场,不至于……”云逸甩开云扬的手,“倒是你,大半夜不休息,守在大哥的帐外做什么?莫不是又不爱惜自己?”

  看着云逸又严厉起来的眼神,云扬忙道,“不是不是,是刚散了晚会,合计着到大哥帐外呆一会,就回去了。”

  云逸不相信地看着他。

  云扬忙把一叠纸捧出来,“看,新制的计划,墨还没干呢。真的才散了会。大家都是这样。估计老王爷这会儿还得吃宵夜呢。”

  云逸接过那叠纸,就着月光看了,“将豫南和岭南及西北一片,划成一郡?”

  “嗯。郡守的城防规格最高,还可派下重兵,二十年内,抚平此地战争的创伤,时间足矣。二十年后,改郡为州。”大齐律,郡是战地,可派兵亦可许郡守征兵,可保西北安定。二十年是一代人的时间,到时战争的伤痛早已经在一片安居乐业的蒸蒸日子中抚平。到时,西北定是人丁旺盛,百业振兴。再顺势改郡为州。从此,大齐又多了一处天下钱粮之仓。

  云扬侃侃道来,眼里,含着对未来的希翼。

  云逸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欣慰,欣喜。

  “扬儿,果然……”云逸心中点头,云扬从出手发兵,到制订兵策,着眼的不是一城一地得失,不是一次战役的胜败,而且数十年后,此地的民生民计,国家的长治久安。这样的人才,不是将才,不是帅才,若说是阁臣的料子,不如说是有帝王胸襟。云逸不禁设想,若当日楚淮墒不是昏了头对云扬犯下那样的过错,如果云扬此刻仍是大秦的太子,那么他治下的秦,定已经称霸中原。大齐恐怕都在岌岌可危中也不一定。

  可那只是假设。秦已灭,楚淮墒封了王,永远圈禁在京城。楚洛的名字早已经随着秦灭而消散。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英气内敛,温言笑语的,是自己的弟弟云扬。

  “伤可好些了?”云逸温和地抚了抚云扬肩。

  云扬垂下目光,眼睛已经湿了。大哥的气息,仍温暖和煦。可毕竟缠绵病榻多日,语气里全没有力气。他心疼地哽住喉咙,撩衣跪下,“扬儿不孝,累大哥生气,担心。”

  云逸叹气,揽住云扬,“别怪大哥。”

  “扬儿不怪。”云扬顺势搀住云逸,“大哥,风紧得很,扬儿扶您回去。”

  两兄弟相互扶持着,慢慢走回帐去。

  远处,刘诩压着低低的风帽,望着二人的背影。

  “皇上,没大事了。咱们回去吧。”连升在一边躬身。

  “行了。回吧。”刘诩松下口气。听说王爷帐前散了会,却等不见云扬回帐来。她就知道这小子肯定跑来这里。忍了这些日子,到底忍不住了。想见大哥的心,到底有多急切。索性就让他兄弟二人谈开也好。刘诩想来想去,又不放心,远远地站在这里看情形。

  ——————————————————————————————————————

  一早,云逸醒来。就见一个欢脱的身影,在他帐子里正忙进忙出。

  “大哥,您醒了。”温温的水立时送了上来。云扬明亮的笑脸,在眼前绽放着,让人心里无端开朗。

  云逸被他服侍着起了身,收拾停当,又用了膳。

  “今天不升帐了?”云逸瞅着云扬明亮的小脸儿,“不议军情了?没事做了?”

  云扬听出话音不对,忙陪笑,“今天小弟休沐呢。”

  “喔,休沐了。”云逸点头,“这么欢实,休沐也得免了,多干活才是正理儿。”

  云扬哭笑不得,“大哥,扬儿这还伤着呢。”

  很疼的。云扬腹诽。

  “……过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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