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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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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属……”云扬弱弱的声音,脸象红布一样。

  “果然是当今圣上?”

  云扬垂下目光点头。

  云逸表情严肃下来。

  “大哥从小教导扬儿知理明礼,扬儿未敢或忘。”云扬坚持了下,鼓起勇气抬起头,“只是扬儿真心已有所属。圣上一片真挚,扬儿亦对她倾慕至深。故此,虽几番矛盾挣扎,到底做不到发乎情,止乎礼……”

  云扬再撩袍跪下,郑重道,“扬儿私相授受乃至私订了终身,枉顾礼仪家法,诚心向大哥请罪,待回到云家,定在列祖列宗面前请罚,只是……”

  云逸拧紧眉。云扬虽忐忑,却坚持着仰起头,看着云逸眼睛,

  “只是扬儿已经心有所属,与郡主的亲事,万不能从。恳请大哥,成全扬儿吧。”话毕,一叩到地。

  “扬儿先前说了一大通,是否是告诉大哥,扬儿心中还敬着大哥,还认是云家的子弟?”许久,云逸沉声。

  云扬愧疚点头。他只怕自己瞒下的事,会伤了与云逸的兄弟情。

  “那扬儿可愿听大哥劝告?”

  “请大哥教训。”

  “不敢说教训。”云逸苦笑逸在唇边,面前的人,曾是秦储,是当今圣上心仪之人,身份何其显贵,却仍能守着与自己的兄弟情谊,他该欣慰,可是正因为云扬的这片赤诚,他才不能不为云扬的今后打算,云逸沉声,“扬儿生长在秦宫,当知从来皇家无亲情,更逞论别的。扬儿若以为能够两情相许,或许圣上做得到,但圣上不仅是扬儿的爱人,更是大齐百姓的君王,她不会如普通女子般,给你妻子的爱恋……”

  云扬垂头,肩有些颤。

  知道他听进去了,云逸探手扶起他,“扬儿必是都想过了。大哥本想给你选条最容易走的路,娶门贤惠妻子,平安幸福一生……”云逸有些哽,掩饰地转过脸深深吸气。

  云扬咬唇,不忍看云逸痛心的表情,“大哥,扬儿都明白。可是……扬儿从生下那一天起来,就已经命定,必是终生困在宫中,高处孤寒,何谈真情?后来得遇大哥,十年间备受呵护,这已经是扬儿求之不得的福份。扬儿不求更多。”

  云逸心中一动,“扬儿,你与圣上……呃……”他皱皱眉,虽然有逾越,但也不能不问清楚,“你与圣上,真是……你真是喜欢她?”

  云扬脸又红起来,点头。

  云逸细细打量他神色,半晌叹气,“罢了。”

  “扬儿,联姻之事,我们负于国丈,尤其郡主,何其无辜。”云逸正色。

  “是。扬儿定当国丈面前请罪。”

  “小孩子,这样的事不要掺和了。大哥亲自处理。”云逸沉声嘱咐,“你也不要再见郡主了。”

  云扬愧疚。

  “大丈夫生于世,当顶天立地,当知有所为有所不为。”云逸大手按在云扬肩上,“既然决定以云扬身份而生,就要忘却前尘往事,事齐以忠,事君以忠,事亲以孝,万不得三心二意。”

  云扬心头一凛,“扬儿明白。”

  云逸不由又叹口气。云扬身份如此,即使做了皇侍,也不能太过招摇,恐怕真要一生困在深宫里了。他看着云扬年轻绝美的面庞,脑中不由映出月色下旷野里恣意纵马的画面,不由心痛难忍。

  

  两兄弟正叙话,帐外探进一个脑袋。

  “元帅,兄弟们吃好饭了,拔营?”是裘荣。

  看见裘荣小意的样子,云逸轻斥,“好歹主管着铁卫营,瞧你缩头缩脑的,成何体统。”

  裘荣赶紧进来站正,不忘冲云扬眨眨眼睛。

  云扬很规矩地立在云逸身份,未敢有大动作,只瞬了瞬长睫毛,算是回应兄弟们的关心。

  云逸自然洞悉他们的小把戏,懒得管,“粮车准备妥了?”

  “是。”裘荣正色起来,“回元帅,运粮的秦人有一半都累垮了,现有不少人还病病歪歪的,拖累行程。”

  云逸皱眉。

  “周边府县今晨派来许多民工,不如就此把病的弱的挑拣出来,留给这些府县衙门做苦役工吧。”

  “好,速速办妥。”

  云逸谴走裘荣,迈步也向帐外走。及掀帐帘,他忽地停住,回头看着心事重重的云扬。

  云扬心不在蔫,几乎撞在云逸背上。

  “大哥?”

  “出了营帐,你不再是什么楚洛,可记下了?”云逸郑重。不是不相信云扬,只是方才在说秦人的事时,云扬眼中闪过的痛楚神情,让他不得不警醒。

  锐利的目光仿佛把云扬看透。云扬咬唇垂头,“是。”

  “好。”云逸深深看了他一眼,转头大步走出帐去。

  云扬跟在身后。出了帐子,是一片开阔地。

  庞大的运粮车队伍整装待发。每车两位车夫,看打扮,有半数秦人,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正情绪激动地嚷着什么。云扬顺他们目光望去,只见另一侧场地上有州府衙役服色的人众,正用长绳将病弱不能再赶车的人绑缚成串,准备押回去服苦役。有秦人是亲兄弟、父子同来的,不愿彼此分开,便有人挣扎喝喊。衙役们挥着手里的鞭子、棍棒,驱赶喝骂。云扬侧头,不忍看秦人们悲愤凄楚神色。

  “出发。”云逸表情凝重,挥手沉声。大队在铁卫驱喝下,朝着官道进发。

  云扬长吸口气,翻身上马,走在队伍前面。耳边,尽是秦人们痛苦的呼号,铁卫们粗暴的喝骂,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云扬始终没回头,却暗暗收手握缰的手,心一下一下抽痛。

  ----

  

☆、矫旨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了。大家等得太久了吧,感谢不离不弃地鼓励,潇洒最近会找时间再更的。不过时间定不下来。因为本身就是个随性的人,没啥计划性。

  入夜,天黑得再也见不得路了,云逸才不得不令扎营。

  铁卫们忙着扎营,管代们忙着去帅帐点卯。云扬茫然地在营地空场里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伙食营。

  伙食营。

  几口大锅里米粥热气蒸腾起来,糯香弥漫整个伙食营。几个铁卫干完活,都跑来门口掉口水,都是大小伙子,禁不得饿。

  “管代们从帅帐里一下来,就可以开动了。”老伙头呵呵笑。又转头,颇为感叹地看着云扬精致地调理出几碟小菜。又细致地吹散一口锅里的热气儿,满满地盛出一碗。小心地攒了个食盒。

  “大元帅享福喽。”老伙头感叹。

  “皇上老子的御膳怕也没云管代的精心。”几个小子在外面也起哄。

  云扬被他们逗得笑出声。

  “莫胡说,赶紧进来帮厨。”老伙头呵斥他们,又回头道,“云管代垫巴点再往前营去吧。咦……”

  哪还见人,只留小心地拎着食盒走向前营的匆匆背影。

  帅帐。

  云逸同裘荣并众管代议了议明日的行程,便挥手放疲惫的属下们回各营休息。

  “咦,云管代!”众人揭了门帘,才看见一直候在门外的人。

  夜风里,一袭儒衫的云扬,身形颀长。是又长高了,猛一看上去,确觉得瘦了许多,夜色里,独自立在帐外的样子,无端让人心疼。

  云扬仿若未查,含笑往侧让了让。

  “什么东西这么香?”一个管代凑过来,垂涎。

  “都有份啊,送各营去了。”云扬扬扬漂亮的眉,“去晚了不保证那帮小子能给几位留哟。”

  众人一听,皆明白云扬手里的是什么了,五脏六腑立刻叫嚣着饿起来,也顾不得云帅前失仪,都一溜烟地跑走了。

  “一碗粥就能这样了?”云逸站在帐内,哭笑不得。

  当云扬快手快脚地把稠粥和几样清淡小菜摆上桌时,云逸便再说不出这话来。香香糯糯的味道,直入心脾,云逸就着碗喝了一大口,舒心地叹出口气。

  眼见着一贯稳重儒雅的大哥这样的吃相,云扬眼圈都红了。

  守在一边,看着云逸把饭菜吃了个干净,云扬忙兑了温水,捧过来侍候云逸净面。

  “扬儿。”云逸出手按住,“叫个小校来做就行。”

  “大哥……”云扬咬住唇,殷殷地举起面盆,强自做了个调皮的笑脸,“扬儿永远是大哥的弟弟,这是大哥准了的……”

  铁打的将军亦眼圈微红,跟随自己十年的孩子,突然舍了去,连自己都不习惯,何况云扬呢?心里该多么难受惶惑?云逸沉了下,索性不再说什么,就着面盆,洗脸。

  云扬舒出口气,看着云逸洗了脸,又乖巧地递上块绞得温温的毛巾。

  服侍着宽了战甲,掌了灯,连日常惯看的几本书,都整齐地摆在案上了。云逸坐在案前,云扬就凑到他身后,拿捏着肩背上的穴位,力道适中地揉按。

  帅帐里分外安祥。

  云逸呵出口气,目光从书中不自觉瞟向映在帐前灯影下那抹颀长的剪影。近一年时间,这小家伙长高不少,更添了些沉稳之气。除此之外,仿佛一切一如从前,仿佛物与事,人与境,从未改变。背上揉按的手指,轻柔灵活,力道很有准头。云逸闭目,感受着云扬轻轻浅浅的一呼一吸。

  忽地,半年来递次送上来的战报和日前圣上专门遣来的那封明旨,让云逸蓦地睁开眼睛。他扭转头,看着垂目悉心侍奉的人儿,不觉怔然。

  云扬似有所感,停下动作,探问,“大哥?”

  “扬儿,这些时日在剿乱前营如何?”云逸沉吟下,缓声问。

  果然,停在肩上的手顿了顿,“扬儿……一直在老王帐下,参知战事,往送公文批函也是扬儿……一手包办。”

  参知战事,批函公文,扬儿这是担下了多半个战区的军政大事呀。

  “这个仗,便是以收伏招安为后招的打法吧?”云逸声音发沉。多次与裘荣议过战事,这疑惑心存已久。如今得遇真人儿……云逸摇头苦笑,原来熟悉的弟弟,日后也会让自己感到陌生的一面。

  谈到正事,云扬停住手,转过云逸面前,直接跪下。

  这算是默认?“陛下准的?”云逸皱眉。他不信云扬能有这样的胆子,能私定战策。

  云扬垂着目光,轻轻摇摇头。

  盯着那几不可闻的否认意思,“你……是私下揣度了圣意?”云逸忽地顿下,脑中念头急闪,不由伸手挑起云扬深垂的下巴,“难道你竟想左右圣意?”

  云扬被惊得不浅,忙摆手,“扬儿不敢。”

  “那为何要左右老王,定下这样的战策?”云逸不信。

  “听说岭北县开辟了十个大营,收容战俘。又从四处调了不少守备军来当狱军?”云逸想起一些传闻,皱眉探问。

  云扬仰起头,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云逸拧着眉的脸,“十个倒没有这么多。”沉静坦诚,“岭北县六个。另外,在县东平原地带,开辟了些居住地……移的几千户住民,皆是乱军中愿意投诚的家眷。”

  云逸惊起,“何时的事,战报上没有报。”

  云扬咬唇,承了云逸勃然的惊怒,颤着唇坚持道,“县东平原土质肥沃,只是多有獐气,我们本来一直没有把握。幸而在暴雨季来临前,解决了这个问题,便零散着将人悄悄移了过去。”他垂下目光,语气虽净,但颤着握紧的指尖,泄露了他的紧张,“本就是……掩人耳目之举,更不敢在战报上提及。”

  “大胆。”云逸难以置信,气得指尖发颤。

  “妻小若在乱军手中,被俘的军士们怎能弃之不顾就来投诚?”云扬不敢抬目再看云逸神色,咬牙道,“本就为招安做了打算……”

  “谁准了招安战策的?”云逸气急,把云扬从地上拎起来,“未得圣命,你怎敢妄动?”

  “招安是这场战役最好的结局,圣上刚登基,不该用鲜血来祭奠宝座。”云扬气息有些不稳,却急切道,“她……她现下也许已经想到了,但因大齐以武治国,一时说服不了自己,更说服不了群臣并全国民众,才会这样犹豫不定……圣上早晚会发明旨。可若此刻不先动起来做足准备,圣上明旨即使发下来,招安的事,多半也成不了。到时,无论是老王,还是圣上,都会被全国民众非议。圣上根基仍不稳,不能行险,现下做的,才是稳妥之策……”

  “也许?”云逸气急反笑,“你就是这样侍奉圣上的?凡事都用‘也许’来私下揣度,你这是矫旨,是欺君,又担着秦储的名,若有心人诬你复国,也是不冤。就算圣上保下了你,若日后成了……成了侍君,你这就叫后宫干政,这事一闹出来,你自己更死无葬身之地,便是陷圣上于何地,陷你们秦地于何种局面?”

  这话如垂锤敲着云扬的心,他惨白着脸色,“整个岭南、岭北,乱军已在此休养生息十余年,早已通过联姻,成为这里的住民,是不可分割的肉脉骨肉。自古兵事,杀乱一千,自损八百,这一千八,可都是自己的同胞兄弟呀。剿乱,就像自己割下身上的血肉?即使胜了,这岭南大片国土,便从此和大齐生了贰心。这能叫胜利吗?”

  “这道理谁都明白……”云逸挥手表示不听。

  “既然都明白的道理,为何要逆势而行?”云扬扬声。一只碗盏不知被两人谁一划拉,清脆跌于地面。

  帐内忽地安静。

  两人对视,皆微喘。

  “日后,若是扬儿真成了……成了侍君,此刻便更不能不理不管。”云扬有些哽咽,他缓缓蹲跪下,一点一点捡地上的碎瓷片置于掌心,“大哥不要听那些个官话,扬儿便说些私心。圣上身系朝廷革新一派,这半年来,众多能臣才俊抛却了身家,入行宫追随于她。大哥亲手剿了外公一党,不也是为了保大齐一统?”他捡净了瓷片,双手奉回桌上,并拢双膝跪正,郑重道,“招安之事,近可稳岭南,远可稳大秦,开大齐先河,若是成功,便是开创朝政新气象的绝好契机。大齐皇权势弱已逾百年,但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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