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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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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言到底是顿住步子,冷冷与她对视。

  “阳儿呀,”严氏上前,伪笑,“这曲衡将军,可是娘娘心腹,成大事的关键人物,你今次外出公干,他可是忙前忙后,替娘娘办了不少事,原该赏他的。阳儿,可愿为娘娘分劳?”

  慎言抿唇,“耀阳自然任娘娘驱策,待我亲向娘娘领命……”

  找娘娘撑腰?严氏冷笑,“娘娘正与公主殿下并着王爷们,共进家宴,晚些还要去护国寺祈愿呢……”她轻蔑地挑了挑眉,你这等男宠,还不配这个时候去露脸吧。

  果然,慎言气滞,半晌,黯然叹了口气。

  “何况,你出门这么久,如今回来了,也该向娘娘展示一下,你未变的忠心,对不?”看着气短下来的慎言,严氏的声音渐冷,

  红脸白脸,她竟一人唱起独脚戏。慎言心中冷笑,这老恶妇,发起狠来,真是又蠢又厉。

  “可这回是男人……”慎言坐下,轻叹。戏码已足,他也懒得再费力气。

  听出语气中的松动,严氏得意洋洋起来,探身问,“男人怎样?”

  “怎么办?请派人来教教吧,这个……,我不会。” 他松下身子,斜倚在椅子里,修长的身形舒展在艳阳的暖意里。

  严氏一句噎住。净想着怎么整治他,倒忘了,他可是专为娘娘培养的,从未学过给男子承欢,倒是轻忽了。看看这个她一手培养,亲自看大的人,心里竟有些慨叹。不知怎么,当初最倚重的小阳儿,这几年,竟渐成了自己最忌惮的人。回想当日,处心积虑荐到娘娘身边,如今,却搞成这样的僵局。

  严氏怨恨。

  “好,这可是你说的。”还不知道其中厉害吧,让你尝尝也罢。

  慎言不置可否,只闭上眼睛。

  “来人,传教习。”她冲总管冷声,“做灌洗,上玉势,教规矩,入夜前,收拾妥当,送到曲大人的外宅去。”

  “是。”总管满头是汗,急急退出去。夹在两人之间,他实在无法做人。

  严氏一甩手,也退了出去。

  室内。静。

  艳阳从窗口映照进来,静静地洒在慎言身周。慎言微闭的睫毛轻颤。

  不是不怕,不是不厌,最令他无措的,是,不能抗拒。严氏若无娘娘撑腰,怎敢如此妄行?显见,自己这段日子的所为,已经深为娘娘所疑。若过不了这关,还谈什么将来,只怕立时死无葬身之地。只是,这回,代价如此之大,大到他竟无法说服自己。

  用尽全身力气,将不甘和挣扎,隐在幽深的心底。

  慎言想苦笑,却无力。

  少顷,有人轻轻进来,悉悉嗦嗦搬东西声音和着低低地倒水声。

  慎言双目下意识闭紧,微咬唇,冷意,沁浸。

  ------------------

  悬壶馆外。日出后,官军就围了上来。

  突然出现这群虎狼官兵,都荷刀实战,周围邻居吓得不轻,纷纷关门闭户,不敢出来。

  县衙总兵挥手,“上。”

  为道一名生衙兵一脚踹开门,众人蜂拥而进。

  总兵随后跟进来,大叫,“都拿活的。”

  昨日城门遭遇战,让县老爷十分恼怒。自己辖下有这样的乱民,竟不自知,真真是丢脸,尤其这里还是云家老宅所在。先派人满县寻找这群人藏身处,再急急调附近县的衙兵助战,这一折腾就用了好多时间,好容易召集齐了,刻不容缓地杀到医馆来。

  却是人去院空。

  众人正愕,县衙方向竟腾起火光来。有信兵飞报而来。

  “马厩失盗?”总兵跺脚,好一个声东击西,瞒天过海。赚他们来这里攻打,人家却从密道转到县衙去偷马遁了。若是那群人一举发力劫了这座县城,也是防无可防。不禁惊出一身冷汗。领着人快速回防去了。

  蓝墨亭负手,立在府门外,高高石阶上,不用费力举目,也可见正南方向烟尘滚滚。云扬肯定是得手了。他眉松了松,又叹气,这次事闹成这样,该如何收拾?

  “大人,老爷传呢。”家院跑出来。蓝墨亭醒过神来,急随来人进府去。

  “墨亭,外面怎的这么乱?”云父在书案后,从成堆的书中抬起头,皱眉。

  “县衙后院好像失火了,不知是不是遇了盗抢。”蓝墨亭忙回。

  “嗯……”

  云父把毛笔搁下,深深看了他一眼。

  蓝墨亭垂头。自己昨日袖上有剑痕,老爷定还曾问过。沁县从来安宁,今天突然出事,任谁都会联系起来想。何况,自己身为皇城铁卫副统领,些许小匪都控制不住,也是不能不让人质疑。只是云老爷大儒,不豫指责罢了。

  “是墨亭失察。”责任无可推卸,蓝墨亭红着脸,道歉。

  云父未及说话,有人有外面报,

  “老爷,三爷没在房中。院中遍寻,也没见。”

  老爷寻云扬?蓝墨亭心里猛沉。

  云父倒是意外至极,“不在?”云扬向来最听云逸话,今次令他在家修身养性,他怎会忤逆?云父皱眉思索了一下,终不得其解。

  蓝墨亭把头垂到前胸,不敢抬眼。云父从不多问家事,此次关头,突然唤云扬来?莫非是觉出什么来了?思来想去,不得要领,只乱琢磨。

  云父皱眉思索,也理不出头绪,蓝墨亭自己更不敢贸然出声。室内沉默。

  “找着了。”小坠的声音脆脆地传进来,“在假山石的石窍里,睡着呢。”

  云父释然,“赶紧着人叫醒,天还寒,看冻出病。”

  外面有人应。不多时,云扬进来。

  蓝墨亭未敢回头,云扬也很规矩地请安。

  两人在云父案前站定,都垂下头。

  云父看着恭立面前的两人,慢吟口茶,“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二人都领着官职,更要以立身为本,不可轻忽……”

  两人同时松口气。原来是老爷例行训诫。

  默契地换了个眼神,

  ——你小子,回来倒快。——蓝墨亭凤眼含着笑。

  ——也不看是谁授的轻功。——云扬微挑双眉,嘴角含蓄地挑起漂亮的弧度。

  ——倒不忘拍你师傅我马屁。——

  云扬目光一跳,垂头含笑。

  老爷一讲道,难免引古论今,说着说道,就到了午饭的当口。这才放他俩回来。

  用过饭,云扬跟在蓝墨亭后面。

  “干净了?”蓝墨亭吃得不错,缓缓地走在花园小径间,悠然地问。

  “嗯。”

  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再多说。

  及至内宅,云扬才止住步子。蓝墨亭回头。

  “蓝叔叔,对不起,累你了。”不只是累得他陪着听训了半晌,更是今日事,恐给蓝墨亭惹上不小麻烦。

  蓝墨亭洒脱扬扬手,老爷从来拿自己当子侄待,听番殷殷教导,他并不反感。旁的,一句也没多问,踱回房里补觉去了。

  云扬立在院中,心中又暖又愧疚。站了一会儿叹气,转回房去,抄书去。

  ------------

  次日正午。

  平贵妃睡饱了觉,初醒。懒在榻上,几个小侍服侍着吃东西。

  “昨日,可顺利?”她漫声问。

  严氏躬身,“初时,还想找娘娘作主呢。后来,摆明利害关系,就乖乖服贴了。”

  “哎,就说耀阳不会叛我,怎的就不信,试来试去,有什么意思?”

  严氏陪笑。

  “可伤到了?”平贵妃叹气,轻扬手指,“来人,着御医去探看探看。”又嘱人拿了不少赏赐之物,浩浩荡荡地,往慎言住处去。

  “今日是不成了。”严氏知道她意思,阻拦。

  平贵妃不乐。

  “怎么的也得洗洗,弄干净了,不然污了您,可罪过。”严氏吞吐进言,“娘娘,不过一个男宠,如今还做了娼妓才干的勾当,不干不净的……老奴手里有更好的,换换新鲜?”

  平贵妃斜目看她,“又要挤兑他?”

  “不敢。”严氏尴尬。

  平贵妃怅然,“你不懂,耀阳他……”后面的话咽下,叹气。漫漫冷夜,如耀日般的那人,暖她身,更暖他心。她贪恋耀阳的人,更恋那久违的温暖。

  -----------

☆、倒戈

  三十二、倒戈

  “曲大人,今夜还在此留宿吗?”守在曲衡外宅的老家院,小心地探问。自家大人,自前夜在这里幸了一名男子后,就一直未回府,夜夜独自留宿,直到今天也没有要回家的举动,这可是从没有过的情况。

  禁卫军统领曲衡,三十多岁年纪。多年禁卫军任职,冷肃、干练。此刻,他沉着气息,坐在书案后,半晌没作声。末了,才叹,“算了,准备准备,回家吧。”

  走出门口,曲衡仍不禁回头看向这座专供他与男宠玩乐的小庭院,暮色沉沉,暖灯初上,本已经寂静无人,却仿佛还能嗅到前夜的温存,那位沉静男子,暖暖的气息、清洌的眼神,竟在脑中萦绕不去。

  曲衡伫了好久,憾然吩咐,“此院就此封了,不要再安排别人来了。”怅然离去。

  只与那人欢好了一夜,就已经倾心,曾经沧海倒不敢说,只是再不想别人来污了院子,污了他心中,那抹淡然的身影……

  缓辔走在皇城大道上,曲衡又走神……

  “属下,参见大人。”那个清朗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这是他与耀阳那夜见面时,第一句话。

  难想到,身着透丝的睡袍,裸着大片光泽肌肤,驯顺地跪在卧房宽大的睡床旁,候了他好几个时辰的男子,见面第一句话,竟是这样。

  “属下?”

  煞风景,却别有风趣。自己当时只是愣了一下,就挑起他低垂的脸庞,调笑,“哪有这样的属下?”

  耀阳却只动了动漂亮的眉,眸子里清清亮亮的,让人既舒服,又无端动心。

  “大人可要安睡,属下侍奉。”

  曲衡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耀阳说这话时,并不负气。没有男侍应有的魅惑,也没有愤忿。此后,自己就这一幕,反复回想了无数遍,越回想,一个念头越加清晰,这耀阳,超肉体欢欲,摒世俗鄙疑,天大的不甘,也举重若轻。这样的人,若不心中有万千沟壑,如何盛得下这许多波澜?

  捉住那双已经有些凉意的手,十指修长,劲力含在指尖里。也许是半裸着等他太久,颇有寒意的初冬夜,也难为他没抖寒战。

  “咦?擅使何兵器?”双手一被他握在掌心,就生疑。出身铁卫营的人,掌中并无薄茧。

  “属下……”一语说出,就语塞,滞了一下,轻轻笑笑,“耀阳……”并未答话,却也不再称属下。

  这下曲衡品出了味道,倒是属下二字,最让他动心。

  思绪随着上下打量耀阳的目光,飘忽了半刻,才意识到,人还跪着,已经开始轻轻打战,冷。

  他探身扶耀阳起身,触手,肌肤冰爽。看来是冷久了。“地下冷,谁又给你立这许多规矩?”竟不自觉,带上疼惜。

  面前的男子,并没过分借他力,却很明显地轻咬了牙,一寸一寸撑起来。坚强又脆弱,让他想去搂在怀里,暖身、暖手、暖心……

  人起来,却直不起腰,缓缓站直,细碎地吸气声,到底从紧抿的唇里泄出。

  曲衡讶住。久经男风,只一见耀阳费力直腰的样子,就知道他身前身后,都被上了东西。这耀阳,是平贵妃亲卫,专宠的璧人,只没骄娇二气已是不易,却能如此隐忍。且莫说,那是久经风月场的小倌们,也是经不住的东西,如今加在了身上,却连一丝怨怼也寻不见,平静得,一汪清水般,这耀阳,让人不得不刮目。

  眼见人儿已经缓移到床前,扭头,征询地看向自己。

  秀色即将铺展,曲衡终于破功。

  “耀阳,你今夜肯来此……”后半句,却问不出来。明明是自己点名向平贵妃要的人,现在反过来问人来来此有何意企,这可是没道理。

  那人听了自己问了一半的话,眼睛轻轻眯了眯,微展颜,圆润的笑涡,让人眼前沉迷。

  “大人为着何事召耀阳来此,耀阳即是为了那事而来。”说起来拗口至极。

  四目深深相对,互读讯息。

  曲衡仰头,大大舒出一口气,这一注,或许,他真的押准了。

  “衡,向爱耀阳人才,倾心已久……”吞吐说出一半,眼前的人就轻轻摇头,笑意倾泻。

  “据耀阳想见,大人非爱色如命的人。”一语缓缓,却无比笃定。

  曲衡愣了一下,失笑,试探了一半,就让人看穿。

  索性开诚布公,“果然没看走眼,平氏娘娘身后的人,就是耀阳你。”

  被一语道中,面前的人,也只云淡风清,“娘娘要做的事,属下不能拦,娘娘要驱使,属下须尽心,事情一件件做出来,路也是一步步走出去,到今日,水注渠深。耀阳所做,也并无什么可瞒人,只娘娘手下不乏人,耀阳身低位卑,怎么敢以什么身体来自居?”话里似乎认了,又似乎没认,曲衡却全然明白了。

  前面有一队禁卫军走过,为首的向他见礼。曲衡这才回过神,已经进了皇城外城了。

  --------------

  有禁卫军参将们,等在休憩室中。见曲衡进来,都围上来。

  “统领,怎样?”这人回家去,竟两天未露面,让人不能不急。

  曲衡大手一挥,众人噤声。

  虎目威严扫视自己最心腹的属下,“已经和那个关键人物谈妥了,咱们,……”他环视众人,大家都屏着呼吸,看着曲衡,他下面的决定,将牵着在场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今后,咱们保刘氏江山,忠心不变。”

  曲衡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保刘氏?”众人默了半晌,终于动容。

  这几年,皇权衰弱,平氏当政,下面诸官众将,都对未来何去何从,摇摆不已。禁卫军,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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