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中就剩皇上、太后母子二人时。太后突然开了口。
“皇上这么做是想成全他们吧?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了。”太后说到这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朕昨天回宫后想了很久,这两个孩子是不可能分开的。与其硬是把他们,痛苦的圈在身边,还不如放他们走。”皇上说的时候神情很是衰颓。
“舞儿那丫头千万不要出事,希望轩儿能早日找到她。哀家真的是不想看到他俩再遇波折了。”太后说着说着心情也黯然起来。
“这个母后放心,舞儿是个有福的人。即便遇到危险,也定会逢凶化吉的。而且,朕已经偷偷派人去寻找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皇上对太后宽慰道。
“瑾国公那,皇上准备怎么处置?”太后继续问道。
“朕免了司徒茗杰两年的俸禄。他们心里也不好受,这事就这么着吧。”
“恩,哀家好在还有婉阳。不过,估计也快大婚了。西嵩国太子已经回国几日了,西嵩那传来联亲的消息了吗?”太后想起婉阳,突然问道。
“还没有,婉阳的事晚一晚也好。刚经过了这事,朕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皇上声音低沉的说着。
太后本来还想问问宇文瑞的婚事,可望见皇上颓丧的样子,也就不再言语,默默的陪在身边。
当沐风从宫里回到轩王府,宇文轩早已走了。望着空荡荡的书房,他回想起,这些年来与宇文轩相处的一幕幕。他决定去找寻宇文轩,去找寻司徒曼舞。但是这之前,有件事他需要先了结了。
想到那件事,他不由的捏了捏衣袖中的信,那是在他回宫路上收到的。用一支飞镖射到了他经过的树上。
上面只有两句话:潋玥荷香思忆年,琉雲剑舞六月寒。若有疑问去城北老屋找我。
沐风不知道信上的意思,但是潋玥、琉雲这四个字让他觉得很熟悉。他决定去一趟老屋。
城北离轩王府并不远。没多少时候,沐风就已经到了老屋门口。
这座老屋很破旧,被原主人荒弃了很久了。直到上个月被才几个陌生人买下。他们没有修葺,仍保持着原样。除了买的时候见过有人进出外,一直是大门紧闭的状态。
沐风敲了敲门,从门缝里飘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
“是这封信让我来的。”沐风边说边将信从门缝塞了进去。
里面的人接过信看了看,打开了门,对沐风说道:“主人,在里面,随我来。”说完,径直往里面走,沐风连忙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他们行至了一间矮小的木屋前。
“主人就在里面。”开门那人说完,转身离去。
沐风朝那人的背影看了一眼,做了一个深呼吸。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你来了,进来吧。”
沐风收起手,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间屋子的布置的很简单,仅有桌椅、屏风等几样常有的家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家具很精致,倒也显的典雅。只是屋里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你先坐下,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沐风寻着声音找去,这才发现,屏风后面有一个坐着的模糊身影。
“你给我那封信是什么意思?”沐风开口问道。
“看后有什么感想吗?”屏风后面的人没有回答,反而反问回去。
“潋玥、琉雲是什么?”沐风继续问道。
“潋玥是一个湖的名字,而琉雲则指的是琉雲宫。”屏风后发出淡淡的回应。
“湖泊、宫殿?是哪里的,为什么我对这两个词这么熟悉?”
“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你真想知道。三天后再来找我吧。送客。”里面的人刚说完,几个和开门人穿着同样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对沐风作出了往外请的手势。沐风只得先离开了。
这天夜里,沐风拿出那封信,反复叨念着潋玥、琉雲这两个词,直到很晚了才睡着。睡着后,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男子打扮的人在一个开满荷花的湖边舞剑,他使劲的瞪大了双眼,却一直看不清男子的脸。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司徒曼舞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果然不太疼了。起身整了整衣衫和发髻,从屋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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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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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屋外,刚好撞到了靠着墙睡着的清歌。
此时的清歌还戴着那个皂色纱笠,正坐在地上倚着屋外的墙壁。在他的身旁是一个已经燃灭的火堆,上面架着个乌黑的汤锅。
司徒曼舞现在才看清楚她所住的房屋。是一个仅有一间屋子的破旧木屋,屋子四周都是杂草,应该是被荒弃的。看环境像是在山里,很是荒凉。
感受到司徒曼舞的碰撞,清歌醒了过来,随即站起了身。
“你醒了?”清歌淡淡的问。
“嗯,昨晚你就这样睡了一宿?”司徒曼舞应了一声,马上问道。
“也不算是一宿,前半夜在想事没有睡。”清歌仍旧用清冷的声音回答道。
“你的药真的很灵,我的伤都不太疼了。”司徒曼舞对情歌睡在屋外的事有些过应不去,冲他挤出点笑容。
清歌看了一眼司徒曼舞,说道:“不想笑就不要笑,难看。既然你没什么大碍了,我们今天就离开这。收拾一下你需要带的,我们一会儿就走。”
少顷,清歌走进屋内,看着司徒曼舞问道:“收拾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恩,走吧。”司徒曼舞说完,最后望了一眼‘床’上的婚服,跟随着清歌走了出去。
“我们去哪?”司徒曼舞问向清歌。
“淮呂听说过吗?”清歌反问道。
“没有,我连现在在哪都还不知道呢。”司徒曼舞没好气的说。
“是南祁国的一个边陲小镇。走出这座山,就有马车了,我们坐车过去。”清歌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答道。这是司徒曼舞第一次听到他的笑声,很清脆,很好听。
“清歌。”司徒曼舞突然叫道。
“怎么了?”清歌淡淡的问。
“你的笑声真好听,你应该多笑笑。”司徒曼舞说道。
清歌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住了,好在戴着纱笠司徒曼舞看不到他的脸。
“你真这么觉的?”
“当然,很好听的。我很喜欢听。”司徒曼舞肯定的说着。
听了司徒曼舞的话,清歌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张熟悉的面孔,耳畔似乎也响起了那亲切的声音。
“清歌,你的笑声最好听了,娘亲最喜欢听我们清歌笑了。”
“娘亲喜欢,清歌就天天笑给娘亲听。”
“哈哈哈……”
“你怎么不走了?”司徒曼舞的一声问话,惊醒了清歌的失神。
“哦,没什么,走吧。”说完,不顾司徒曼舞疑惑的打量,快步走到了前面。
“你走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司徒曼舞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忍不住喊道。
看到落在后面的司徒曼舞,清歌放缓了脚步。
“清歌,昨天的那些饭都是你做的?你会做饭?”司徒曼舞气喘吁吁的问着。
“不是我做的,你觉的那个荒郊野岭会是谁做的?怎么了,饿了?”听到司徒曼舞的话,清歌马上领会出她的意思。
“嗯,有点了。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呢。”司徒曼舞低头嘀咕着。
“这样吧,你在这歇歇,我去打只山鸡,你的烤鸡不是做的挺好吗?今天的午饭就你来做吧。”清歌对司徒曼舞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会烤鸡?我只给我的两个哥哥做过。不,是一个哥哥。”司徒曼舞问道,提到程宇墨,马上恨恨的改口。
“当然是听人说的。”说完,就不再理会司徒曼舞,直接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司徒曼舞凝望着树林深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对自己好像很了解,自己对他却是一无所知。心中不禁揣测起这个清歌,对他的疑惑更浓了。清歌,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到半刻钟,清歌便带着两只山鸡回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你并未拿着弓箭啊。”司徒曼舞走到清歌身边,一边看着他清理山鸡,一边问道。
“用它。”清歌朝司徒曼舞丢出一个弹弓。
司徒曼舞拿起弹弓,惊讶的张口结舌。直到清歌架好火把清理好的山鸡递给她,才缓过劲。
“凤凰台上凤凰游,做吧。”
“你为什么对我什么都知道?”司徒曼舞忍不住问道。
“只是有些知道,有些也是不知道的。要不你给我讲讲?”
“清歌在你心里,你是拿我当你的囚徒,还是当你的朋友?”
“亲人。”清歌想都没想脱口说出。
司徒曼舞有些意外,但心里感觉暖洋洋的。没有再问什么,专心的开始烤鸡。
烤好一只后,司徒曼舞递给了清歌,一面烤着另一只,一面看似不经意的观察着清歌。这个人总是让她参不透。
清歌吃起来很斯文,用匕首削成薄片,一片一片的放到嘴里细细的嚼。看到他这种吃法,司徒曼舞感觉他肯定不是普通人。正分析着他的身份,没注意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也吃点吧,我帮你烤。”清歌将削成薄片的鸡肉,用一片大叶子盛着递给了司徒曼舞。叶子很干净,一看就是洗过的。
司徒曼舞端着烤肉,边吃边对清歌说:“清歌,你这个人,我真是琢磨不透。你虽然劫持、束缚了我,但你不像是坏人。”
“琢磨不透,就不要琢磨。你觉的我是好人,我就是好人。你觉的我是坏人,我就是坏人。”清歌的回答模棱两可,让司徒曼舞更疑惑了。
看着司徒曼舞的茫然样子,清歌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就再未真实的笑过。而司徒曼舞却让他一再的打破了这个记录。让他感受到身边还有温暖。
他知道司徒曼舞不愿意被他束缚,但他不准备放她,他害怕再回到没有一点温度的日子。他们都是没有亲人的人,他会好好待她,她是他心中唯一的亲人。
“赶紧吃。可能要下雨了,我们给快些赶路。”清歌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低沉的天,对司徒曼舞说道。
司徒曼舞也感到天色的变化,仓促的吃了几口,便表示自己吃好了,示意清歌开始赶路。
二人一路狂赶,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大雨。随着雨滴越来越密,山路越发的难走。经过一路的踉跄,终于在暴雨之前找到了一个山洞。但形象早已狼狈不堪。
进了山洞,清歌将包袱中唯一一套还算干爽的衣服递到了司徒曼舞手中。
“你赶紧把湿的换下来,我去洞口点个火堆。”说完,转身朝洞口走去。
这是一套男装,除了袍子有些长,其他还算合身。司徒曼舞换完衣服,便来到了洞口。清歌正忙着点火堆,从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上看,他应该为了柴火又去过洞外。
见到司徒曼舞,清歌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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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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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司徒曼舞一身青色男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飒爽的英气,若不是头上束起的随云髻,倒似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
“怎么样,俊俏不?是不是也被本公子迷倒了?”司徒曼舞第一次穿男装,很是兴奋,禁不住戏弄起清歌。
“别闹了,快把你的湿衣服拿过来烤烤。”清歌掩饰着脸上的红晕,故作平淡的说着。
司徒曼舞觉的无趣,也就不再逗弄清歌,自顾烤起衣服来。
一个傍晚就在这种平静中度过了。夜深了,司徒曼舞睡到洞里,清歌则在洞口歇息。
天还未亮,司徒曼舞被洞口的响动惊醒。穿好衣服,她慌忙赶到了洞口。洞口的情景将她整个人都惊住了。
只见清歌正浑身颤抖的倒在地上,紧缩成一团很是吓人。司徒曼舞忙扑过去,抓住清歌胳膊焦急的问着:“清歌,清歌,你怎么了?”但是清歌没任何的回答,只是不断的哆嗦。
清歌手上散发出的寒凉,让司徒曼舞突然想起一种病。但是她不能十分确定,慌忙摸向清歌的额头。额头的滚烫证实了司徒曼舞的判断—寒毒。
确定可清歌的病,这种病最忌寒凉,但由于条件有限,司徒曼舞只能为清歌进行了简单的救治。司徒曼舞首先将他身上的衣袍换成了干爽的。再将火堆烧的更旺盛些。因为害怕他再出现什么状况。司徒曼舞一直守候在他的身边直到天亮。
第二日早上,清歌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他身边睡着的司徒曼舞。此时司徒曼舞的身上沾了很多的炭灰,让人想象的出昨晚的忙碌。此时清歌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司徒曼舞昨天穿过的那套男装,他的脸色有些微红。刚想伸出手将司徒曼舞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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