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走去。眼睛不时的瞟向桌旁的那摞书信。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宇文婉阳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本身书房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转的宇文婉阳自己都有点觉的自己可疑了。暗暗叹了口气,心里默念:大皇兄看来我是帮不了你们了。
抬起手向宫女示意,准备出去。正在此时,穆丞相刚好走了进来。
“微臣见过皇上。”穆丞相一进来马上跪下叩拜。
“穆丞相,你过来了。瑞儿马上要和月夕成亲了,皇贵妃有些大婚的事要找你商量。你随我一同去趟鸣翠宫吧。”皇上一直批阅着奏折,头都没有抬起。
“臣遵旨。”穆丞相回答后,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皇上。宇文婉阳见状觉的还有戏,也就没走,继续装作找书。
少顷,皇上停住了笔,抬头向穆丞相瞅了一眼。
“走吧。”说完,将手中的折子随手丢在了桌上。起身离开。穆丞相、内侍等人紧跟其后,也随之离开了。
宇文婉阳推着轮椅来到门口,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走出去很远了,才又回到书架旁。
“你们几个不要跟着我,站在门外候着就行了,这么多人都围着我转,看着就眼晕。”宇文婉阳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宫女、内侍,皱着眉头说。
“是,公主。”众人应了一声,就都走了出去。
宇文婉阳装作找书的样子,移到了那摞书信附近。趁着没人,快速翻看起来。一封写着东泽帝亲启的信封,吸引了她的视线。用手捏了捏,里面果然有东西,手感上有些薄有些硬,但绝不是书信。
宇文婉阳顾不得打开,赶忙揣到了衣袖中,随手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装作如无其事的冲着门口喊道:“挑来挑去也就这几本,进来推我回宫吧。”
门口的宫女、内侍鱼贯的走了进来。恭顺的推着宇文婉阳出去。
走到宇文婉阳的寝宫外,就看到淡然闲适的阮蓝晨。
见到宇文婉阳,阮蓝晨微笑的走了过来。
“你回来了。”说完,很自然的接替了宫女,推起轮椅。
“恩。”宇文婉阳没有再多说,直到进入寝宫,屏退左右后。才将袖子里的信封掏出来,递给阮蓝晨。
“应该就是这个,当时太紧张,没顾得上看。”
“我真的很好奇,方便看看吗?”阮蓝晨说。
“这有什么不可以,其实我也很好奇。”说着,宇文婉阳信封打开,将信封里的东西一一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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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秘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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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那道这个就是让父皇妥协的东西?蓝晨,你觉的这是个什么?”宇文婉阳拿着一个薄薄的硬壳似的东西,递向阮蓝晨。
“我也看不明白,上面好像还有点淡淡的酸味。”阮蓝晨看着这个东西,也是一头雾水。
“算了,留给舞儿姐姐他们去想吧。蓝晨,下面的事就麻烦你了。明天你一定要早点过来。”一边说着,宇文婉阳一边将信封里的东西又装了回去。
“恩,那我现在就回去了。”阮蓝晨接过信封,随即放到了袖子里,便离开了。
出了宫阮蓝晨直接去了轩王府,将信封交给司徒曼舞后就回了别院。
司徒曼舞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封,将其中的那个薄片拿到手中,对宇文轩说道:“轩轩,你说会是这个东西吗?”
“这是什么?样子真是奇怪。”宇文轩将这个薄片拿到手中自己查看。
“它和我在书上看到的一种东西比较像,但是我从没见过实物,不能确定。”司徒曼舞说。
“哦?那你在书上看到的那种东西是什么?”宇文轩疑惑的问道。
“是一种可以吸引老鼠的东西,只要点燃它,闻到味道的老鼠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来。”司徒曼舞回答道。
“你确定有这种东西?”宇文轩听到司徒曼舞的话反映很大,露出惊愕的表情。
“你怎么反映这么强烈,不过就是医书上记载的一种普通的捕鼠方法。”司徒曼舞对宇文轩夸张的表情很不理解。
“如果它真的是你说的那种东西,我想我大概知道了父皇为什么因为这个妥协了。妞妞,你能用什么方法确定一下吗?”宇文轩望着手中的薄片,意味深长的说道。
“如果在不毁了它的前提下,想确定的话,可以去找一下许世。他医术精湛,也许认的出这个。轩轩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司徒曼舞说道。
“只是我的推测。我母后曾说过,当年父皇并不是先皇的皇位继承人,太子才是。然而有一天太子的府中突然涌现出了成群的老鼠,太子受到惊吓,没几天就死了。先皇很信巫术之事,坚信这是不祥之兆,下令封了太子府。此后父皇才被立为储君。如果父皇真是因为这个惧怕的话,那当年之事,应该和父皇脱不了干系。”
“如果真是因为这事,那君无茗又怎么会知道的?又怎么会要挟了皇上?”司徒曼舞不解的追问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曾派人调查过君无茗,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不过我听说有一个家族懂得很多远古秘术,君无茗不是曾经使用过催眠术吗,也许他就是这个家族的。妞妞,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找到许世,确认一下这个东西。”
“恩,我们现在就去同祥堂。”司徒曼舞说道。
不久一辆轩王府的马车停靠在同祥堂门前,司徒曼舞和宇文轩下了马车后,直奔许世的房间。
“许庄主今天真是唐突了,我们实在是有急事,不得已才来打扰的。”司徒曼舞不好意思的说道。
“咱们都是朋友,司徒小姐不需要这么客气。再说我只是在几本医书,谈不上什么打扰。有什么事尽管直说。”许世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许大夫可认识这个东西?”说着,宇文轩将那个薄片放到许世手中。
许世仔细端详了一下,淡然的说道:“不过是捕鼠用的药品罢了。”
“许庄主也这么认为,我还怕我认错了呢。”司徒曼舞面露惊喜,赶忙说道。
“这种东西是用蟹壳制作的,外面再刷上一层厚厚的生漆。虽然生漆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但还是可以闻出来的。”许世继续说着。
“我说怎么感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原来是这个原因。多亏许大夫终于可以确定了。我们还有些事,这就告辞了。”宇文轩故作平静的说道。
“轩王、司徒姑娘请便。”许世仍是一脸的淡然,平淡的说着。
司徒曼舞向许世摆了摆手便随宇文轩一同离开了。
他们刚走,许世轻声咳嗽了一声,从暗处走出一个黑衣男子。
“这个君家的人终于现身了,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查过他了吗?”许世的声音变的冰冷,像是从地狱中传来一般。
“已经派人查过,不过目前只查到他自称叫做君无茗,现在是东泽国的国师。不过属下听说,他这次来北麓是来接司徒曼舞的。”黑衣人根本不敢看许世的眼睛,低着头说道。
“又和司徒曼舞有关?这个司徒曼舞还真够瞩目的。不过这么好的一枚棋子,我怎么能轻易让他们弄走呢?”说完,许世的那一抹阴寒笑意更浓了几分。
回轩王府的路上,司徒曼舞和宇文轩都有沉寂下来。知道了‘真相’,反而更不知措了。
“轩轩,看来你的父皇是要牺牲我,而保住他的皇权了。”司徒曼舞沮丧的说着。虽然她早就知道,帝王鲜有真情,但是她一直以来都拿皇上如同她的亲人一般。皇上这次面对皇权对她的舍弃,让她理解却心痛。
“妞妞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出两全其美的法子。”此时的宇文轩很痛苦,也很矛盾。虽然他不屑皇上的做法,但是毕竟是他的父皇。亲情、爱情,无论哪边受到伤害他都不会快乐。
伴着这各自的情绪,二人回到了轩王府。互相沉默了一会儿后,司徒曼舞提出了告辞。
“轩轩,这个信封还要交给阮蓝晨,我就先回去了。”
宇文轩刚要说话,被进来的侍卫给打断了。
“王爷,刚刚有一个人拿来这张纸条,说是要交给司徒小姐。”
司徒曼舞听到后,马上接过来纸条,展开一看,上面仅写了四个字:温故知新。
“温故知新,温故知新。”司徒曼舞拿着纸条反复的琢磨起来。突然,她领悟出这四个字暗指的意思。
“轩轩,带我去一趟那座荒废的太子府。”司徒曼舞边说。边拽着宇文轩往外走。
“好,我陪你过去。”宇文轩很是不解,但他没有说出来。
到了太子府,宇文轩将司徒曼舞扶下了马车。一座颓废的府邸出现在司徒曼舞面前。蛛网满布、残垣断壁。虽然如此,但单从庭院的设计上,司徒曼舞还是依稀能看出了些往昔的风采。
司徒曼舞差人找来当年鼠灾事件的目击者,对他说道:”当时,老鼠主要聚集在那个位置?”
“回司徒小姐,当时就在这个位置。”那人说完,朝左前方指了一下。
司徒曼舞马上顺着他指的方看去。由于当时没多久,便封了府院。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那个位置还基本保持着当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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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秘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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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凉棚,柱子上、地上有很多零散的小印记,应该是老鼠爬过留下的。地上破碎的茶具及到处倒落的桌椅,让人不难想象出当时场面的激烈。
地上散了的一些黄色颗粒引起了司徒曼舞的注意,她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竟然是些生的小米粒。皇室乘凉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生的小米?司徒曼舞被眼前事物搞的很不解。随后拾了根小树枝拨弄起来。突然在混着小米的泥土中翻出一小节手指粗细的东西,一头发黑像是点燃的痕迹。
“轩轩,你看这个。像是点燃过的香,但又比一般的香粗些。”司徒曼舞用树枝指着那截东西,抬头看向宇文轩。
“我看看,真不知道是什么?和皇室专用的驱蚊的熏香也不像。”说话间宇文轩也蹲了下来。
“我刚刚仔细检查过,这里竟然一点蟹壳烧后的残留都没有。从这里混乱的环境看,应该未有人打扫过,一点痕迹都没有,除非当时就没有用过。我怀疑皇上不会是一直为别人背了‘黑锅’吧?”司徒曼舞皱紧眉头,娓娓道来。
“妞妞来这是为了帮父皇洗脱当年之事?”宇文轩听了司徒曼舞的分析,突然惊讶的说。
“你才反应过来啊。我想过了,让皇上打消送我回东泽的唯一办法,就是帮皇上把威胁他的这件事除掉。不管当时究竟如何,都要想办法为皇上‘洗脱’出来。原本我还没有头绪,不知是谁送来的那四个字,帮我指清了方向。”司徒曼舞继续说道。
“‘温故知新’,他指的是让你到事件发生地,重新查找,就会发现想要的东西。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中。”宇文轩说着说着,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我也不知道,但是至少他现在是帮咱们的。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这些米粒和这截东西取回去,让许世,帮我们看看再说。”说着司徒曼舞从袖子中取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的将那截不知名的东西包好,再命人将地上的米粒收起来。
坐上马车,又一次到了同祥堂这里。刚走到门外,便听见许世与阮蓝星的谈话声。走进去后,发现阮蓝星正用手揉搓着什么东西,有点像揉面,但是司徒曼舞知道,肯定不是在揉面。
“许庄主、蓝星你们在做什么?”司徒曼舞好奇的问着。
“小师父,你怎么来了?那个段韵不是老和我那么闹吗?我听小宁说她最怕老鼠,便求许庄主教了我一个吸引老鼠的方子,我正在做香。等我弄好了,看我怎么捉弄她。”说完,阮蓝星忍不住还哼了一声。
“蓝星不准胡闹,她现在住在瑾国公府,你这么做把我娘亲也吓着了这么办。”司徒曼舞一听就急了,赶忙出言阻拦。
“没关系的司徒小姐,我让五皇子只放了很少的花瓣在里面,一天也吸引不了几只老鼠。而且我还让他将米先在酒里泡过,即使引来老鼠,也变成‘醉倒’的老鼠了。不会造成混乱的。”许世笑着替阮蓝星做了解释。
“看吧,不会吓着伯母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们过来干什么来了?”阮蓝星问道
司徒曼舞没有回答,直接绕过阮蓝星走到许世面前。“许庄主,你看这个会是你们说的这种东西吗?”说完将裹着那截东西的手帕从袖子里掏出来,呈到许世面前。
“这个不但是,还是极其高浓度的。做的时候应该加了不少的闹羊花。”虽然许世的语气略有起伏,但神情依旧平淡。
“闹羊花?许庄主,这个也像‘蟹壳’一样,那个的威力很大吗?”司徒曼舞听后忙继续追问。
“有过之而不及,举个例子,如果燃烧‘蟹壳’可以引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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