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魔王的隶属,要么就直接丧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决定自身等人命运的游戏的参加者中,有四分之三都是一个没有旗帜,没有名号,在箱庭中位于最下层中的最下层里的共同体?
那已经不是会感到不安的程度,而是会觉得绝望与恐惧的程度了吧?
一时之间,反对的声浪阵阵传开,让整个火龙诞生祭运营总部大厅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了起来。
面对这个状况,珊朵拉只是瞥了曼德拉一眼,曼德拉便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以蕴含着难以想象的高压的声音,厉声宣布。
“如果你们当中有谁自认能够在与五位数的魔王的一对一对决中获胜的话,那就站出来吧!”
一句话,让整个空间中层层叠叠的巨大音浪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个共同体的成员纷纷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连头都低了下去,说不出话来了。
观察到这里,诺亚便知道了。
这些人,不会再有任何的异议了。
“那么,问题就只剩下一个了。”逆回十六夜对着诺亚,笑了笑。
“剩下的那名参赛者,应该选谁呢?”
为了保证在对上佩丝特的时候能够取胜,拥有着最大战斗力的诺亚与逆回十六夜是肯定得出场的。
这样一来,四个名额便决定了两个。
然后,必须以阶层支配者的身份挺身而出的珊朵拉也会占据掉一个。
剩下的一个,该怎么从『NoName』的成员中选呢?
“黑兔虽然想参加,但作为审判权限的持有者,人家根本没有办法自由参加恩赐游戏。”黑兔一对长长的兔耳往下垂,有些丧气的说道。
“所以,只能拜托各位了。”
如果黑兔能够参加的话,那剩下的一个名额就毫无疑问是黑兔的了。
持有着四件模拟神格的恩赐武具,作为帝释天的眷属,黑兔的实力同样是在下层中几乎无人能匹敌的存在。
保守估计,那都是五位数的等级。
只可惜,黑兔作为审判权限的持有者,无法自由参赛。
“没有办法让蕾蒂西亚大人参赛吗?”仁看向了诺亚。
“虽然已经失去了神格,力量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但作为原魔王,蕾蒂西亚大人的力量也比一般人强很多,让蕾蒂西亚大人参加的话,胜算应该会提升不少吧?”
“蕾蒂西亚是隶属于我个人的恩赐,即使出场,那也是跟我一起算作一个名额,能够挑战的擂台也是同一个。”诺亚摇了摇头。
“所以,行不通的。”
“那么,那个叫艾斯特的银发萝莉女仆同样没有办法出场了吧?”逆回十六夜抱起了手臂,并将目光投往一边。
“果然,剩下的一个名额应该从大小姐跟春日部之中选吗?”
“挺上道的嘛。”久远飞鸟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看向了春日部耀。
“春日部同学,你觉得呢?”
然而,面对久远飞鸟的问题,春日部耀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恩?”众人顿时有些奇怪的将目光投至春日部耀的身上。
“春日部同学?”久远飞鸟有些疑惑的出声。
“你怎么了?”
春日部耀并没有对久远飞鸟的话语产生反应,而是依旧有些心不在焉的站在那里。
觉得有些不对劲的诺亚紧皱起了眉头。
然后,诺亚才发现。
春日部耀的状况,似乎有些奇怪。
虽然看上去像是心不在焉的模样,可脸颊却透露出了一种不正常的红晕。
脸颊上布满了汗水。
身体也有些摇摇晃晃的样子。
一对眼眸中根本没有存在焦距。
就这样,春日部耀身体一晃,陡然向前倒下。
这一个瞬间里,反应过来的只有一个人。
诺亚一个闪身,窜至春日部耀的面前,直接将春日部耀接进怀中。
这一接,诺亚便是感觉到了。
春日部耀的身体,烫得吓人。
“春日部(耀小姐)!”久远飞鸟、黑兔与仁三人蓦然一惊。
逆回十六夜则是眉头一皱,严肃了起来了。
“喂喂,该不会是…”
没有理会逆回十六夜的轻声嘀咕,诺亚抱着身体滚烫得吓人的春日部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取出了那张漆黑的契约文件。
……
————恩赐游戏名:魔王的擂台战。
?参赛者一览:3999999外门与4000000外门境界壁舞台区域的所有参加者与主办者的共同体。
?参赛者方指定游戏领袖:太阳的运行者,星灵的白夜叉(由于现在无法参战,因此,游戏中断期间禁止接触)。
?主办者方胜利条件:成功守住四个擂台中的其中之一。
?参赛者方胜利条件:成功夺下全部的四个擂台。
?游戏中断时期:三天,游戏重新开始前,双方不得互相侵犯。
?主办者方禁止事项一:同一个擂台出现复数守擂者。
?主办者方禁止事项二:将黑死病病毒注入参赛者体内。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一:在游戏中断期间离开游戏区域(舞台区域)。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二:离开游戏中断期间内的自由行动范围,以火龙诞生祭祭典总部周围五百平方公尺以内为限。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三:游戏重新开始时,参赛者出现四名以上。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四:复数参赛者进行同一个擂台的攻略。
?双方共同禁止事项一:游戏开始前后,进行攻擂、守擂对象的侦查。
?双方共同禁止事项二:游戏开始以后,更改攻擂、守擂的对象。
?宣誓:尊重上述内容,基于荣耀、旗帜与主办者权限,举办恩赐游戏。
————『GrimmGrimoireHameln』印。
……
确认了契约文件上的内容以后,诺亚沉下了脸了。
“被魔王给摆了一道了…”
诺亚直接将春日部耀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我送春日部回房间。”
留下这句话,诺亚便是抱着春日部耀,往其房间的方向走去。
反应过来的众人立即跟上。
而被诺亚给抱起来的春日部耀则是淌着汗水,带着满脸的红晕,无力的睁着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诺亚的脸庞。
眼神恍惚的看着诺亚的春日部耀,一会以后,梦呓般呢喃了一声。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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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在一声轻吟声中,春日部耀的意识渐渐的开始清醒了过来。
不。
说是清醒的话,那也不全是。
以春日部耀现在这个状态的话,与其说是清醒,还不如说就是勉强保住了意识的程度而已吧?
全身的体温高得可怕。
脑袋也因为发烧而变得迟钝了起来。
眼前的视野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迷迷糊糊间,根本看得不是很清楚。
感觉身体重到不行,意识也不是很清楚,身体到处是黏黏的不舒服感,显然流了很多的汗。
在这个极为难受的情况下,春日部耀感觉连起身都变得相当的困难,只能将一只手抬起,搁在了烫得不行的额头上,带着有些困难的呼吸,梦呓般的呢喃。
“我…怎么了?”
这样一个随口而出又理所当然的疑问,得到了除了春日部耀以外,在场的另外一个人的回答。
“你发烧了,突然就倒下了。”
听到了这个声音,春日部耀先是一怔,紧接着才侧过头,看向了旁边。
直到这时,春日部耀才发现了自己的现状。
此时,春日部耀正躺在一张床上。
而在床边,诺亚正坐在了那里,仿佛贴心的看护一样,用着一把小刀,手法流利的削着一个苹果。
见状,春日部耀歪了歪脑袋,有些迷惘的开口。
“诺亚?”
“幸好你没有一醒过来就问我是谁,不然的话,哪怕是我都会慌掉的吧?”诺亚微微一笑,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让苹果皮顺着重力,往下延长。
“感觉怎么样?”
“很不好。”春日部耀老老实实的回答,一张带着些许稚气的俏脸明明淌满了汗水,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但却有种平时难以看见的柔弱感,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我也已经习惯了躺在床上了,所以,没有什么大事。”
“习惯了躺在床上?”诺亚手头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紧接着便若无其事般的恢复了过来,漫不经心的开口。
“也就是说,你经常生病囖?”
“……不能说是经常生病,而是很长一段时间,身体都带着疾病。”春日部耀沉默了一会,随即缓缓的出声。
“在我的那个年代都无法治疗的疾病,以前,我一直都生着那种病,经常都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连行走都不行。”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春日部耀还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圆形木雕,带满汗水与红晕的俏脸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
“后来,有人送给了我这个『生命目录』,让我获得了「朋友们」的力量,我才恢复了过来,渐渐的开始正常的生活。”
“是吗?”诺亚抬起眼帘,望着春日部耀。
“送你这个『生命目录』的人,应该就是你的父亲吧?”
“唉?”春日部耀有些讶异的看向了诺亚。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诺亚有些揶揄般的笑道。
“毕竟,在你意识不是很清醒的时候,你还喊我做「爸爸」了呢。”
“喊…喊你做爸爸?”春日部耀愣在了当场,等到发现了诺亚脸上携带的揶揄的神色以后,一张俏脸变得更加酡红了几分了。
那是因为难为情才产生的。
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喊自己的朋友做爸爸,无论是谁,都会感到难为情的。
为了摆脱这份难为情,春日部耀有些别扭般的转移了话题。
“我为什么会突然发烧啊?”
闻言,诺亚脸上的笑容开始收敛了起来,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潜伏在你体内的黑死病发作了。”
“黑死病?”春日部耀一下子怔然了,下一秒钟甚至还愕然而起。
“你说,我得了黑死病?”
诺亚点了点头,让春日部耀糊涂了起来。
“为什么?”
春日部耀问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会得黑死病。
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得了黑死病,那原因只可能是一个。
那就是能够操纵黑死病的魔王,佩丝特搞的鬼。
毕竟,在此之前,佩丝特可是堂堂正正的承认了自己在所有的参赛者的体内注入了黑死病的病毒的。
如果春日部耀得了黑死病,那只可能是佩丝特搞的鬼。
可是,在重制游戏规则的时候,诺亚明明已经要求对方将黑死病的病毒回收,契约文件里也注明了禁止主办者方向参赛者方注入黑死病病毒了不是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会出现黑死病呢?
就像是看穿了春日部耀内心的疑惑一样,诺亚咂了咂嘴。
“那个斑点萝莉跟我们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诺亚取出了那份契约文件,交给春日部耀。
“你仔细看看这份契约文件。”
春日部耀乖乖的接过了契约文件,并认真的观看了起来。
……
————恩赐游戏名:魔王的擂台战。
?参赛者一览:3999999外门与4000000外门境界壁舞台区域的所有参加者与主办者的共同体。
?参赛者方指定游戏领袖:太阳的运行者,星灵的白夜叉(由于现在无法参战,因此,游戏中断期间禁止接触)。
?主办者方胜利条件:成功守住四个擂台中的其中之一。
?参赛者方胜利条件:成功夺下全部的四个擂台。
?游戏中断时期:三天,游戏重新开始前,双方不得互相侵犯。
?主办者方禁止事项一:同一个擂台出现复数守擂者。
?主办者方禁止事项二:将黑死病病毒注入参赛者体内。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一:在游戏中断期间离开游戏区域(舞台区域)。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二:离开游戏中断期间内的自由行动范围,以火龙诞生祭祭典总部周围五百平方公尺以内为限。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三:游戏重新开始时,参赛者出现四名以上。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四:复数参赛者进行同一个擂台的攻略。
?双方共同禁止事项一:游戏开始前后,进行攻擂、守擂对象的侦查。
?双方共同禁止事项二:游戏开始以后,更改攻擂、守擂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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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的看了几遍契约文件,没有能够看出问题来的春日部耀狐疑的看向了诺亚。
“契约文件上有注明禁止主办者方将黑死病病毒注入参赛者的体内啊?”
“契约文件上确实注明了禁止主办者方将黑死病病毒注入参赛者的体内。”诺亚提醒道。
“可是,却并没有注明让主办者方将先前注入参赛者体内的黑死病病毒回收,不是吗?”
被诺亚这么一提醒,春日部耀立即醒觉了。
没错。
契约文件上确实没有注明让主办者方将先前注入参赛者体内的黑死病病毒回收。
换言之,佩丝特先前注入到参赛者体内的黑死病病毒并没有进行回收,只是没有再继续散播黑死病的病毒了而已。
明白了这一点,春日部耀鼓起了脸颊。
“我们被骗了吗?”
“也不算被骗,毕竟我们没有特别要求对方什么时候回收黑死病病毒。”诺亚眯起了眼睛。
“所以,对方才会钻这个空子,故意拖延回收时间,若是我们之中有哪一位主力在游戏中断期间里因为黑死病而倒下,不能出赛,那对方就赚了不是?”
“……结果,我就成了那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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