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上方传进了远坂凛和Saber的耳中,让两个少女俏脸一凝,内心一下子凝重而起。
809在岁月中逐渐腐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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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在有如蠕动一样的声音中,身于湖泊中心的大肉块一下一下的鼓动着。
每鼓动一下,那巨大的肉块就会很明显的增大一圈,一直都在增值着,看上去非常的恶心。
但是,在这样恶心的大肉块的上方,幽黑的空洞的下方,也就是位于半空中的空洞和下方的肉块的中央,只剩下脑袋的间桐脏砚在一大群的虫子的环绕下悬浮在那里,望着那如瀑布般垂帘而下的黑泥,发出极为难听的刺耳笑声。
“五百年的等待,老朽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刻了。”
听到间桐脏砚那难听的笑声,Saber是一脸的严肃,远坂凛却是露出了露骨的厌恶。
“间桐脏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间桐脏砚转过身,准确来说应该说是让悬浮在半空中的脑袋转过来,俯瞰般的看向了远坂凛。
“嘛,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也没关系,远坂家的小丫头,我的目的,就是要得到不老不死!”
“不老不死?”远坂凛看向间桐脏砚的目光变得轻蔑了起来。
“你得到『圣杯』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远坂凛会这般轻蔑,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对于魔术师来说,永生永远不是第一目标。
只有抵达『根源』,才是魔术师唯一的目的。
在这个目的面前,无论是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
包括生命。
魔术师们最害怕的不是失去生命,而是没有办法研究魔术,抵达最终的目的地————『根源』。
若是间桐脏砚是为了能够继续研究魔术,抵达『根源』才追求永生的,那倒是情有可原。
可是,现在,通往『根源』的孔已经打开了。
而且,就在间桐脏砚的面前。
如果是为了抵达『根源』的话,间桐脏砚现在的目的已经可以说是实现了一半了。
虽说打开的只是一个通往『根源』的孔,想通过这个孔,前往『根源』的话肯定会衍生各种各样的问题需要克服,但入口毕竟已经打开了,根本不需要舍本求末的去追求永生。
所以,很明显,间桐脏砚追求永生的目的不是『根源』,只是为了自己的不老不死而已。
这样的话,作为一个魔术师,远坂凛又如何能够不感到轻蔑呢?
“小丫头,追求「生」可是人类的本能,可以的话没有谁想死,哪怕是魔术师,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做到为了抵达『根源』而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呢?”
貌似是从远坂凛的表现中看出了对方对自己的轻蔑,间桐脏砚毫不在意的阴笑着。
“更何况,老朽已经苟延残喘了五百年,如果再不得到永生的话,此身就会彻底的腐烂了。”
“什..什么?”架着圣剑的Saber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已经活了五百年了?”
不止是Saber,连远坂凛都有些惊讶。
远坂凛倒是听说有一部分的魔术师为了能够延续生命,继续研究魔术,会想方设法的增加自己的寿命,甚至不惜改变生命形态,转生为吸血鬼之类,导致有一些魔术师的存活岁月跟外表上看上去有着极大的出入。
然而,五百年可不是一个小岁月。
在自己的面前,就有一个活了整整五百年以上的魔术师,远坂凛和Saber又怎么能够不惊讶呢?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间桐家的魔术本来就是使役虫类的使魔,我只是将自己的灵魂都塞进了虫子里,再通过食用他人的肉体作为代替品,继续生存下去而已,只要容纳灵魂的脑虫还在,我就可以不断的通过寄生,进行生存。”间桐脏砚似乎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再隐瞒了,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秘密给透露了出来。
“只不过,这个做法依旧无法达到真正的不老不死,因为寄生的肉体还是会持续耗损,需要经常性的更换身躯,再加上此身就算长寿,依旧还是人,经过远远的超过人类的寿命该有的岁月以后,老朽的灵魂早就已经腐朽不堪,终有一天还是会连灵魂都凋零的,所以,为了完全的不老不死,我需要『圣杯』。”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变成这个样子以后依旧还是不会死去的原因吗?”Saber紧视着间桐脏砚。
“那副躯体不过是借来的,只要你的灵魂容器还在,那就不会死,哪怕是英灵都没有办法杀死你,但反过来,只要找到你的灵魂容器,那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类都能够击杀你吧?”
“说的没错,骑士王。”间桐脏砚连连阴笑出声。
“看吧?这样弱点重重的永生算什么永生?我需要的是真正的不老不死!没有任何弱点!也没有任何局限!永远不死的永生!”
“但是,你以为你办得到吗?”远坂凛讽刺出声。
“别忘了,『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不再只是单纯的许愿机,再加上这一届的『小圣杯』又是被你赶工出来的急就章的东西,那已经无法用来实现愿望了吧?”
其实,本来的话,即使被污染了,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的机能还是没有改变的。
只不过,对被污染的『圣杯』提出愿望的话,那实现愿望的方式,往往都是会被朝着「恶」这个方向去进行。
比如,若是许下想得到永远花不完的钱的话,那『圣杯』就会将全世界的有钱人都给抹杀,将他们的钱都提供给许愿者。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间桐脏砚提出想要永生的愿望,那『圣杯』绝对会将别的人类的生命都活生生的抽取过来,提供给间桐脏砚,延续他的生命,直到全世界的人类的生命都抽取完毕为止。
再加上,现在的『圣杯』一旦被解放的话就会开始流淌出此世全部之恶,唤起灾厄的灾厄,直到毁灭掉理应诅咒的所有人类为止,同样处于被诅咒咒杀的「人类」这一范畴的间桐脏砚绝对无法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对此,间桐脏砚却是状若癫狂般笑道。
“那就是老朽需要烦恼的事情了,跟你们这些小丫头无关。”
闻言,远坂凛和Saber便明白了。
如果『圣杯』真的能够帮间桐脏砚实现永生的愿望的话,那间桐脏砚绝对不介意将全世界的人类的生命都抽取出来,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吧?
毕竟,那可是连自己的孙子与孙女都能毫不犹豫的改造成怪物的人渣。
“你果然跟吉尔伽美什一样危险,间桐脏砚。”Saber举起手中的圣剑,对准了间桐脏砚,满脸坚毅的说道。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将你跟那个『圣杯』一起,确确实实的摧毁掉!”
“就是这样,间桐家的大当家。”远坂凛注视着间桐脏砚,毫无感情的声音微微传出。
“不管怎么样,就算你活了五百年以上,依旧不是Servant的对手,更何况你面对的还是七个职阶里号称最强的Saber的Servant,你还是跟着你渴望的『圣杯』一起,在这里消失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间桐脏砚突然大笑了起来,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小丫头,连你都懂的道理,老朽会不懂吗?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而把你们引到这里来的?”
“引?”远坂凛和Saber的心同时一紧。
就在这一个瞬间里,Saber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的转过头,看向了远坂凛的背后。
在那里,一股黑泥似潜伏着的蟒蛇一般,突然一跃而起,化为一股黑色的泥流,豁然笼罩向了远坂凛的方向。
“凛————!”Saber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冲撞而出,一个侧身,将远坂凛给狠狠的撞飞了出去。
然后,那黑色的泥流便是一涌而下,将取代了远坂凛的Saber给整个笼罩住。
810让人得到不老不死的生命的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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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
当诺亚与Rider差不多看到湖泊的时候,远坂凛的叫声便徘徊而起,钻进了诺亚和Rider的耳中。
听到这个声音,诺亚和Rider便知道。
出事了。
当下,无论是诺亚还是Rider都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最巅峰,如一阵疾风一样,猛的窜过了树林,携带起了不少的枯枝树叶,卷动在树林之间。
没过多久,湖泊的全貌便是暴露在了诺亚和Rider的面前。
诺亚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里环视向了周围,将整个周围的场景都被收进视野之中。
位于湖泊中心,一直都在增值着的巨大肉块。
位于巨大肉块的上方,不断的涌出黑泥的幽黑空洞。
悬浮在幽黑空洞与巨大肉块中间,被虫子给环绕的间桐脏砚。
以及,半跪在地面上,紧紧的握着宝石,满脸的悔恨的远坂凛。
而在远坂凛的前方,有着一团沼泽一般的黑色泥浆。
在其中,手握圣剑的Saber沐浴着黑色的泥浆,身体像是被那黑泥给压倒在地面上一样,面露痛苦之色,不断的挣扎着,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效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Saber身上的铠甲竟是在逐渐的转变为漆黑的色泽,连发色都是开始在转变为白金色。
可以看得出,Saber正在拼命的抵抗着黑泥的侵蚀。
但是,在Saber被黑泥给缠身的状况下,源源不断的黑泥不断的补充而来,层层叠叠的覆盖在了Saber的身上,让Saber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身上的铠甲与发色也变幻得更加频繁了。
看到这样的Saber,诺亚的脑海中掠过第一次见面时,吉尔伽美什说过的话。
那个英雄王说过,沐浴了那个黑泥的话,身为Servant的英灵会连灵魂本身都被污染,变得疯狂。
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个人,沐浴了那个黑泥以后,不但没有被污染,反而从黑泥中得到了身体,变得能够在这个世界现界也不需要耗费魔力。
显然,Saber并没有吉尔伽美什那样的能力。
在层层叠叠的黑泥的侵蚀下,这个Servant似乎正在逐渐的被黑化。
反倒是间桐脏砚,对于Saber的黑化,亦或者说是对Saber的抵抗感到非常的讶异的样子。
“居然还能有所抵抗吗?是用慎二做出的急就章的『圣杯』缺陷太大的关系吧?诅咒的力度比起上一届的『圣杯战争』有所减缓呢!”
“间桐脏砚。”诺亚面色一冷,刚想上前,远坂凛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没用的,那个老怪物已经不是人了,就算你毁掉了他的脑袋他也死不了,除非找到容纳他灵魂的脑虫,所以,还是先将Saber给救出来吧。”
“Master。”站在诺亚身后的Rider轻声开口。
“我去将Saber救出来吧。”
“不行。”诺亚毫不犹豫的否决。
“Servant是不能碰到那个黑泥的,不然一定会跟『圣杯』一样被污染。”
闻言,Rider撅起了眉头。
“既然Saber能够做到某种程度的抵抗的话,那以我的突击力,应该能够在将Saber救出来以后再进行脱身的。”
“Saber能够抵抗那个黑泥,是因为小樱使用了最后的『令咒』。”远坂凛咬牙出声。
“因为不能跟着一起来的关系,我事先给小樱留下了一块宝石,只要那块宝石碎掉的话,小樱就会立即使用最后的『令咒』,支援Saber,刚刚我已经触发了宝石的术式,小樱那边的宝石应该已经破碎了,所以,小樱是使用了最后的『令咒』,Saber才能得到额外的魔力,对那黑泥进行抵抗的。”
不过,那样的话,绝对抵抗不了多久。
这句话,远坂凛没有说出来,可诺亚与Rider都领会到了。
“Master。”Rider看向了诺亚。
透过Rider的眼罩,诺亚仿佛能够看到Rider此时的眼神一样,会意的点了点头,将一只手高举过头。
“嗡————!”
顿时,诺亚那高举过头的手背上,剩下的两个『令咒』一起模糊了下去。
诺亚,一次性使用了剩下的两个『令咒』。
至此,连同对战Lancer的那一次,为了将Rider给召唤过来而使用掉的一个『令咒』,诺亚的三个『令咒』也全部都使用掉了。
“嘭————!”
Rider的身上猛然暴涨起惊人的魔力。
来自两个『令咒』的魔力和诺亚自身那被汲取到A++等级的魔力互相交叠在一起,如狂奔的断流一样,在Rider的体内、体外暴涌着。
旋即,Rider毫不犹豫的携带着惊人的魔力,冲进了黑泥里,往Saber的方向突击而去。
既然Saber在一个『令咒』的加持下都能做到些许的抵抗的话,那有了两个『令咒』与来自诺亚那源源不断的魔力的支援,Rider没有理由也不能抵抗。
这样的话,Rider就能将Saber给救出来了。
至于诺亚,他需要做的,只是去将最后一个藐小的人渣给抹杀而已。
“间桐脏砚。”诺亚抬起头,望向了间桐脏砚的方向,眼神透露出来的是彻头彻尾的冷漠。
“这一次,你逃不了了吧?”
“不不不,你说错了,小子。”间桐脏砚怪笑着。
“我不需要逃,长年以来追求的事物就在眼前了,我怎么可能逃,我要得到真正的永生,谁都阻止不了我,即使你比我厉害,但杀不了我的话,那就无济于事了。”
“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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