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像掉进冷库里似的,真搞不懂为何还要去狩猎。小萍起得早,领了食盒,才没有饿肚子。
下午好久未见的灵香来了,我高兴地跑上去,抱住了她。她先是一愣,后来拍拍我的肩,轻声地道:“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那会儿知道你被打,真是又担心又气恼,你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
像是许久未见的亲人一样,我的眼眶一红,两行泪滑落了下来。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像一根小草倔强地活着,即使碰到伤心的事,也不想让人看到我流泪!可是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却再也无法受控了。
吸了吸鼻子,擦去泪痕,扯出笑容道:“谢谢姐姐的关心,容月早没事了。姐姐是容月第一个朋友,所以刚才失控了,姐姐不要担心。”
灵香也擦擦泪水,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佯怒道:“你这不怕死的丫头,以后可别这样倔了。”
站着说了会话,冷得我发抖。今儿人多,又没领导在,于是让小李子找了跟长绳,到外面的甬道上跳起长绳来。正玩得欢,三个小圆球跑了过来喊到:“你们玩什么呢?”
走近一看原来是十四和一个小阿哥、小公主,忙给这些小主子请安。笑问道:“十四爷没去塞外吗?”
“额娘说我还小,不让去。爷闷死了,来你这里找乐子,十五弟这下你们信了吧!”十四得意地说着,好似他发现了美洲新大陆,十五阿哥和十五公主也一脸兴奋地点着头。
我遗憾地朝他们摇头道:“各位小主子,我们在玩跳绳,不过你们穿得像球似的,摔着了奴婢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不行,爷可以,让他们两个看着吧!”十四真是宠坏了,霸道的眼里只有自己,把自己带来的弟妹撇在了一边。
“十四哥,我们也要玩。”两个小家伙,拉着十四的袖子哀求。
“容月,我们也玩得差不多了,我也得回了,你好生照顾着小主子吧!”灵香朝我摇头说道。她一定是担心会闯祸,这些小主子就是小祖宗,万一有点碰着可不得了。
一个主意在脑中一闪,微笑道:“咱们今天不玩这个了,回屋里给你们折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十五阿哥和十五公主笑着跑到我身边:“姐姐,还有什么好玩的?”真是有奶便是娘,叫起我姐姐来了!
“叫奴婢容月吧,奴婢不敢当!”
“那快走吧!”两个小家伙乐呵呵的一边一个拉起我往里走,十四先是拉着一张脸,听说还有好玩的也眉开目笑地跟了上来。回到屋教了他们折了许多纸飞机,几个乐的屁颠屁颠往御花园跑去,说是那儿场面大。我不放心,只好跟着。园中的荷花池已结了冰,但有松、竹、柏间种着,还是不乏生机。
几个乐得飞了捡,捡了飞,还互相攀比着。我找了块石头坐下,忽听得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这必又是你的主意。”
转身一看,果然是八阿哥,穿着蓝色的长袍,披着黑色的金丝斗篷,笑容可掬。我忙请安道:“奴婢给八爷请安,八爷吉祥!”
“起吧!”这时十四他们都围了上来,十五嚷嚷道:“八哥,你看我折的东西可好?”
八阿哥温和地笑道:“皇阿玛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
十四一脸扫兴地嘟着嘴道:“八哥,你怎也跟四哥一样,还是容月懂爷的心,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十……十四爷,奴……奴婢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我忙反驳,可是结巴的不得了。
“是十三哥告诉我的。”十四还一副不说明白誓不休的样子。
八阿哥眯起笑眼,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忙补充:“八爷,原话并不是这样的。奴婢曾听得许多学子,都是从早到晚捧着书,奴婢已为学习因劳逸结合才有成效,故而说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八阿哥赞赏地点点头,又郑重地对十四道:“十四弟可听明白了,可不能断章取意。”
几个人仰着红通通地小脸,不情不愿地道:“听到了。”
送走了几个不安定份子,回头请安告退。八阿哥望着湖面出神,轻叹了声,声音落寞,还是笑着回过头问道:“今儿园中人少,容月姑娘可否陪我走走?”
一时兴起,忘乎所以地道:“八爷叫我容月吧,既是八爷盛情相邀,容月义不容辞。八爷生在宫中,就听听容月眼中的紫禁城如何?”
八阿哥惊奇地笑道:“你眼中的?”
“八爷,我们边走边赏景吧!”好久没做导游了,今天我要操操老本行,于是不管什么规矩,侧身并行走在八阿哥的身边。
环顾御花园,娓娓道来:“八爷,紫禁城是明成祖朱棣花了14年的时间完工的,因为明太祖在江宁建的皇宫有一万间,为表示他的孝道,所以朱棣只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现在所在是御花园,以钦安殿为中心,假山叠石,亭台楼阁与荷塘相映成趣!”
八阿哥驻足,好奇地盯着我,我尴尬地装做不见,自顾自往前行,他也紧随而至。不久走到了假山前,指着石头道:“这些都是采自江南的太湖石,有漏、皱、瘦、透、丑五大优点。一般用于点缀园林之用,像苏州的拙政园、留园等都不例外!”
第二十一章畅游御园
正文
“丑为何也可算优点?”八阿哥笑问道。
笑回道:“丑到极点就是美呀!”
八阿哥赞许地点点头道:“有道理,从没有这样在意过这园中的景致,被你一说,像是景色活了几分!你是从何得之的?”
闻言,又觉着无奈,这些个大爷有一个通病就是喜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淡淡地道:“回八爷,奴婢好奇,进宫那会儿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今儿有机会班门弄斧而已。”
“我们到亭上去吧。”八阿哥说着把手伸给我,我迟疑了一下,就拉着他的手慢慢向假山顶上爬去。到了顶上,整个御花园尽收眼底,兴奋地用手围成喇叭状,大声喊到:“我上来了!”
八阿哥好像看到外星球人,眼神中有太多的惊奇。我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托着脸说道:“八爷,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文儒雅的人,只是别对谁都笑,会让很多人伤心的?”
八阿哥笑呵呵地问道:“我笑还伤了人?”
“当然啊,八爷如果对所有的女子都笑,总有女子从欣喜到落寞到失望而伤了心呗!你的笑对有心于你的女子杀伤力决不比刀剑差哟!”
“咳咳”八阿哥满脸涨红对我摇头道:“你这是什么歪理!”
八阿哥温柔的直视我的双眸,我羞红了脸,他柔声道:“那么你呢?”
“啊?我……我例外,因为……因为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我说着别开了头,天啊,这些阿哥难道都思春了,春天还没到啊,还是我自己太不捡点了,我在心里一阵嘀咕。
要说老康的儿子大多是帅哥,就说这个八阿哥玉树临风。且不说后来有多惨,也是好儿郎,只可惜也是已婚人士啊!好男人总是供不应求,到咱这里早没了影了。再加上我的身份,剩给我的大概只有鸡胁了,丢了可惜食之无肉。好的得不到,坏得也不想要也,别人的老公再好也与我无缘。
“就对我吗?”他缓缓地转过我的身,与我双眸相视,我的脸红到脖子根了。都说古人含蓄,碰到的几个怎都这般直指方向啊!
慌忙低头看,用左脚碰着右脚,掩饰自己的慌乱。深吸了口气,眼光上瞄了一下,忙又躲闪道:“八爷,容月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出能平平安安的出宫。”
“我带你出宫可好?”八阿哥始终双眸锁定我的面容,柔声问道。
心想还是直接了当,免得生出意外来,抬头微笑道:“容月不要这受人操纵的自由。”
八阿哥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笑笑不语。习惯是不可能两三下就去除的,所幸如今阿哥们见多了卑躬屈膝的奴才,偶而见我这种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觉得希奇不跟我计较罢了。
他望着远方,叹道:“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性子倒有点像额娘,像一朵寒梅傲然的开着。容月,我懂得你的心意了,可惜额娘……”
说了一半的话被他停了下来。此刻我也明白他的话意,在这深宫中,也有我一样心思的人在,八阿哥也许是爱屋及屋的原因,才如此的。
太阳西垂,在灰色天空的映照下,如北京熟透的盘柿。残雪暮阳,一种火与冰的极度对照,一如人心悲欢相衬。我与八阿哥静静的立于假山亭前,极目远眺。八阿哥突叹息一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侧头相望,只见他眉头微皱,侧脸在余辉的映照下略显暗淡,细长的睫毛更加了然,嘴一张一合的吐露出,这句极度消极的古诗。心里不由一沉,言表心声。虽说很是应景,但他毕竟贵为王子,此刻又得皇上的重用,却发如此感叹。
曾听得周边言传,八阿哥生母良妃原是辛者库的奴婢。母凭子贵,因得八阿哥而受封。但却难逃儿子被寄养他宫的命运,只能远远的看着,时时的念着,而无权近探。八阿哥自小在惠妃名下抚养,受兄弟排挤,全凭自己的努力才有今日作为。儿时的阴影势必追随一生,难得他总是笑对人生,宽待他人。
想说句贴已的话,一时又喉头打结,无从想起。在脑中思索片刻,眼光一转,想起带老年团时,一年长者所说的话来,于是脱口而出:“但得夕阳无限好,那怕已是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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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为何也可算优点?”八阿哥笑问道。
笑回道:“丑到极点就是美呀!”
八阿哥赞许地点点头道:“有道理,从没有这样在意过这园中的景致,被你一说,像是景色活了几分!你是从何得之的?”
闻言,又觉着无奈,这些个大爷有一个通病就是喜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淡淡地道:“回八爷,奴婢好奇,进宫那会儿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今儿有机会班门弄斧而已。”
“我们到亭上去吧。”八阿哥说着把手伸给我,我迟疑了一下,就拉着他的手慢慢向假山顶上爬去。到了顶上,整个御花园尽收眼底,兴奋地用手围成喇叭状,大声喊到:“我上来了!”
八阿哥好像看到外星球人,眼神中有太多的惊奇。我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托着脸说道:“八爷,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文儒雅的人,只是别对谁都笑,会让很多人伤心的?”
八阿哥笑呵呵地问道:“我笑还伤了人?”
“当然啊,八爷如果对所有的女子都笑,总有女子从欣喜到落寞到失望而伤了心呗!你的笑对有心于你的女子杀伤力决不比刀剑差哟!”
“咳咳”八阿哥满脸涨红对我摇头道:“你这是什么歪理!”
八阿哥温柔的直视我的双眸,我羞红了脸,他柔声道:“那么你呢?”
“啊?我……我例外,因为……因为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我说着别开了头,天啊,这些阿哥难道都思春了,春天还没到啊,还是我自己太不捡点了,我在心里一阵嘀咕。
要说老康的儿子大多是帅哥,就说这个八阿哥玉树临风。且不说后来有多惨,也是好儿郎,只可惜也是已婚人士啊!好男人总是供不应求,到咱这里早没了影了。再加上我的身份,剩给我的大概只有鸡胁了,丢了可惜食之无肉。好的得不到,坏得也不想要也,别人的老公再好也与我无缘。
“就对我吗?”他缓缓地转过我的身,与我双眸相视,我的脸红到脖子根了。都说古人含蓄,碰到的几个怎都这般直指方向啊!
慌忙低头看,用左脚碰着右脚,掩饰自己的慌乱。深吸了口气,眼光上瞄了一下,忙又躲闪道:“八爷,容月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出能平平安安的出宫。”
“我带你出宫可好?”八阿哥始终双眸锁定我的面容,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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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还是直接了当,免得生出意外来,抬头微笑道:“容月不要这受人操纵的自由。”
八阿哥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笑笑不语。习惯是不可能两三下就去除的,所幸如今阿哥们见多了卑躬屈膝的奴才,偶而见我这种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觉得希奇不跟我计较罢了。
他望着远方,叹道:“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性子倒有点像额娘,像一朵寒梅傲然的开着。容月,我懂得你的心意了,可惜额娘……”
说了一半的话被他停了下来。此刻我也明白他的话意,在这深宫中,也有我一样心思的人在,八阿哥也许是爱屋及屋的原因,才如此的。
太阳西垂,在灰色天空的映照下,如北京熟透的盘柿。残雪暮阳,一种火与冰的极度对照,一如人心悲欢相衬。我与八阿哥静静的立于假山亭前,极目远眺。八阿哥突叹息一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侧头相望,只见他眉头微皱,侧脸在余辉的映照下略显暗淡,细长的睫毛更加了然,嘴一张一合的吐露出,这句极度消极的古诗。心里不由一沉,言表心声。虽说很是应景,但他毕竟贵为王子,此刻又得皇上的重用,却发如此感叹。
曾听得周边言传,八阿哥生母良妃原是辛者库的奴婢。母凭子贵,因得八阿哥而受封。但却难逃儿子被寄养他宫的命运,只能远远的看着,时时的念着,而无权近探。八阿哥自小在惠妃名下抚养,受兄弟排挤,全凭自己的努力才有今日作为。儿时的阴影势必追随一生,难得他总是笑对人生,宽待他人。
想说句贴已的话,一时又喉头打结,无从想起。在脑中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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