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前朝余孽只想卖烧烤 > 前朝余孽只想卖烧烤_第13节
听书 - 前朝余孽只想卖烧烤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前朝余孽只想卖烧烤_第1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你知道吗?攸宁阿姊殉国那日,叛军如入无人之境,并非贼兵多勇武,而是攸宁阿姊把近卫与宫人都放了出去,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紫宸殿,还有她自己!”

贺兰康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泛起浓浓的悲伤,“攸宁阿姊也为你、为姜家安排了,对不对?为何姜家还是……”

满门抄斩,独留姜纾孤苦伶仃。

姜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尽显傲气:“攸宁阿姊虽一心想要保住姜家,但我姜氏一族也有自己的选择,宁可骨埋黄土,也不愿对乱臣贼子俯首称臣!”

他湿红的眼睛看向贺兰康,一字一顿道:“所以,你有什么脸,拒绝庇护先帝和攸宁阿姊唯一的骨血?”

贺兰康对上他的视线,哑声道:“阿纾,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二人曾在先帝病床前发过誓,以后你教崽崽学文,我教崽崽习武,倘若我们将来没有孩子,就把他当成自己的骨肉。

“所以,阿纾,他不仅是你的崽崽,也是我的,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拿性命护他周全,这是我本应该做的,不需要当成交换条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姜纾愣了愣,渐渐反应过来,顿时更气了:“贺兰康,你方才故意不说,就是为了套我的话?”

贺兰康委屈巴巴:“我若直接问你,你定然不会把攸宁阿姊之事告知于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装什么大尾巴狗!”姜纾气得一脚踹过去。

“乖乖,别恼。”贺兰康熟门熟路地把人抱住,温声哄着,“以后就踏踏实实在长安住着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和崽崽。”

“包括你自己。”姜纾一把推开他。

贺兰康痞里痞气地黏上去:“那可不行,阿纾,十五年了,为了你我都从潇洒少年郎熬成老头子了,你还舍得让我漫漫长夜自力更生吗?”

姜纾面上一红,讥讽道:“对着这张脸,你也说得出来?”

贺兰康揪了一撮他脸上的络腮胡子,确实有点儿嫌弃:“这都什么玩意儿?赶紧卸掉。”

姜纾没好气地推开他:“嫌碍眼就滚!”

“是谁先前打赌,说被我逮到就归我?”贺兰康扭扭手腕,把人拦腰一抱,丢到床上。

姜纾想挣扎来着,怎奈实力悬殊太大,贺兰康动动手指就将他一双细白的腕子牢牢扣住,颈间的缎带也扯掉了,露出一朵青白色的幽兰纹身。

贺兰康当即笑了:“还赌气说要把我盖的戳洗掉,怎么我瞧着反倒越发水灵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姜纾耳畔,低沉一笑,撩人心弦。

姜纾几乎就要缴械投降了。

就在这时,门“哐当”一声被踢开,楚溪客大喊:“不许欺负我阿翁!”

紧接着,满满一盆冰水兜头浇了过来,贺兰康瞬间成了落汤鸡。

贺兰康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戳了戳楚溪客的脑门,没好气地冲着姜纾道:“就这样的,还值得我保?”

姜纾抱着枕头,开怀大笑。

***

贺兰康离开了,姜纾没挽留。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眼下对楚溪客最好的保护方式就是不与他相认。如今龙椅上那位可以允许姜纾的存在,甚至能暂时容忍楚溪客继续活着,然而,一旦他们与重兵在握的贺兰康走在一起,才是真危险。

暖阁内只剩下姜纾和楚溪客……还有一床湿淋淋的被褥。

楚溪客揣着爪子在屋里转了两圈,几次欲言又止。

姜纾主动开口:“都听到了?”

“没,我翻墙进来的,翻了好久,又去打了冰水,刚一进门就看到贺兰大将军抱着阿翁往床上丢……”

楚溪客隐隐猜到自家阿翁与贺兰康的关系,心里沉甸甸的。

姜纾脸一红,努力挽尊:“你看错了,我们那是过招呢,我不敌他,不小心摔到了床上。”

楚溪客自然不会信了,试探道:“阿翁就别瞒我了,我都猜到了。”

“猜到什么了?”

“阿翁与贺兰大将军是青梅竹马吧?将军待阿翁很不一般呢!”

姜纾:“……”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楚溪客的心沉了沉,故作轻松地说:“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阿翁真实的样子呢,阿翁能让我赶在贺兰大将军之前看一眼吗?”

姜纾摸了摸颊边的络腮胡子,道:“这是用特殊的易容药汁涂上去的,须得同样用药汁洗掉才可以,如今我手上没有,回头再看吧!”

他话音一转:“不过,你也大了,我确实应该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叫‘姜纾’,论起来,算是你母亲的表弟……”

后面的话楚溪客已经没在听了,单单“姜纾”这个名字已经让他五雷轰顶。

最坏的猜测被证实了。

姜纾,主角受的老师,主角团中最聪明、最冷静、帮助主角最多的一个,也是死得最惨的一个!

一次刺杀任务中,姜纾为了保护主角受被皇帝的亲卫抓住,受尽酷刑,然而,即便胸前的皮肉被剜去一百零八刀,他都没开口供出一个字。

主角受赶到水牢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了。

最后,姜纾是活活疼死的。

这也是为什么,贺兰康会在盛怒之下冲上龙椅,一剑砍掉皇帝的头颅;主角受为什么会在夺得皇位之后,把皇帝的儿女们剥了皮,一个个丢到城外喂狗……

楚溪客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他想过自家阿翁可能是大佬,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佬!主角受能复国成功,关键在于姜纾那一“死”。

等等!

《血色皇权》中,作者并没有明确说过姜纾和主角受是如何相识的,故事开篇姜纾就已经在主角受身边了,姜纾对于主角受来说是亦师亦父的存在,而姜纾并没有伪装成“老楚头”,也没有一个名叫“楚溪客”的孙子……

那么,他是谁?

主角受此刻又在哪里?

楚溪客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一瞬间遍体生寒。

第20章

楚溪客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想要知道真相,又怕听到自己无法接受的消息。

十五年前的那场宫变,有太多人为此牺牲。

钟离一族本是今上的妻族,察觉到今上的谋逆之心后,因不愿与其同流合污,暗中派人往宫中送信,结果信使尚未出府就丢了性命,钟离阖府上下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

姜氏家主既是前朝太傅,又是一代鸿儒,就算不愿拥立新君也不至于满族尽诛,他是为了坚持先帝一脉的正统,为了用自己的死在史书上涂下不可磨灭的一笔,为了给主角受将来的光复大业摇旗呐喊,偌大的姜家才剩下姜纾一人。

而皇后的娘家,也就是主角受的母族,鹿氏,原本在先帝的安排下可以逃出长安,但是他们在宫变之初就与宗室站在一起,和叛军抗争到了最后一刻。

三大世家,几百条人命,上千年的传承,悉数压在了主角受肩上。

他难道没有渴望过放下一切,远离纷争,平凡却安稳地生活吗?然而,他背负的不仅仅是国仇家恨,还有那些幸存者的期盼,就算他不想报仇复国,身后也有无数人推着他往前走。

楚溪客无法想象,如果他是主角受,能做到无所顾忌地全身而退、心安理得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吗?

他犹豫半晌,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阿翁,我有没有别名、小名、曾用名之类的?”

姜纾一怔:“怎么突然这么问?”

“其实我前几日做过一个梦,梦到了‘姜纾’这个名字,还有……‘鹿鸣’。”

鹿鸣,就是《血色皇权》中的主角受。

姜纾一听,反倒放松下来,笑道:“三岁之前的事不是都忘了吗,怎么还记得鹿鸣这孩子?”

“刚好梦到了,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名字,其余的都忘了。”楚溪客不着痕迹地套话,“阿翁,他是谁啊?”

“是你的表兄,小时候曾和你一起养在宫、养在你母亲膝下。”姜纾不着痕迹地改口。

楚溪客陡然间松了一口气,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就是“鹿鸣”来着!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危机解除,楚溪客暗搓搓给姜纾洗脑:“在我的‘梦’里鹿鸣可坏了,阿翁以后不要理他,就算在大街上遇见也别跟他相认,好不好?”

姜纾噗嗤一笑,道:“那小子确实有些心术不正……放心,我不会再跟那些人有什么牵扯。”

楚溪客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阿翁说不会跟那些人有什么牵扯,是不是就代表鹿鸣已经找过他,但是阿翁拒绝加入?

他是不是可以脸大地认为,阿翁选择明哲保身是为了自己?

突然出现在这本书里的他,会不会成为一个小小的变数?

楚溪客不期待自己能做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只要能小小地扇动一下蝴蝶的翅膀,改变身边人悲惨的命运就知足了。

“在阿翁心里,我是不是比‘鹿鸣’更重要?”楚溪客不放心地确认道。

“自然。”姜纾微笑点头。

“那如果他想让阿翁做什么事,我不想让阿翁做,他跪下来求阿翁、甚至以死相逼,阿翁会不会答应?”

“不会。”

“就这么说定了,阿翁不可以反悔。”楚溪客抓过姜纾的手,笑嘻嘻地拉了个勾。

姜纾纵容着他小小的幼稚心思,虽然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还是尽可能地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楚溪客确实被安慰到了,彻底放下心,喜滋滋地抱着浇湿的被褥出去晾晒了。

***

另一边,贺兰康走出蔷薇小院,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盯着斑驳的门板,突然笑了。

庆幸,欣喜,患得患失,以及整整累积了十五年的思念、焦灼、怨恨与释然,都在这一笑里了。

阴影里站着一匹马,通体乌黑,在暗夜中能完美地隐身。缰绳没有栓在驻马桩上,但大黑马丝毫没有乱跑,看到贺兰康还十分通人性地走了过来。

贺兰康摸摸它,低声呢喃:“黑美人,我找到他了,是活蹦乱跳的他,和以前一样既聪明又有点儿笨,如果没有我宠着,他怎么能在这人情复杂的长安城混得下去啊!”

如果大黑马会说话,这时候八成会满含鄙夷地怼上一句:“你知道这话要让美人主人听到你会有什么下场吗,傻狗!”

“什么人?!”

贺兰康猛地抬头,周身气势一变,与此同时手腕一翻,朝着屋顶掷出一颗金豆子。

只听一声闷哼,一个娇小的身影骨碌碌滚落。对方反应很快,将将落地就用手掌撑住,紧接着一个翻身,抬脚就要翻越墙头,逃之夭夭。

但凡换一个对手,她肯定就成功了,然而偏偏遇上了长安第一高手——贺兰康。

贺兰康轻轻松松一抬脚,就把对方绊倒了,继而慢条斯理抬起手臂,堪堪掐住对方的脖子,按到墙上。

贺兰康可不像对待姜纾那般怜香惜玉,这一掐险些要了对方半条命。

皎洁的月色下,露出少女痛苦的面孔。若是楚溪客此时在这里,定然能一眼认出,这人正是云浮。

云浮面庞青紫,艰难开口:“请、请手下留情,我只是路过,就、就住隔壁……”

贺兰康挑眉:“你是李东曦的人?”

云浮面上一呆,害怕都忘记了:“你、你怎么知道?”

贺兰康力道略略放松一些,但没有完全放手:“告诉你家主子,若敢伤这个院子里的人一根汗毛,我挖了钟离家祖坟!”

“为何不挖了李家祖坟?”云浮很是心大地问。

贺兰康哂笑:“李家人的生死,他会在乎?”

“大将军说的不错,我确实不在乎。”

钟离东曦飞身赶来,叉手见礼:“小丫头不懂事,我替她给大将军赔个不是,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贺兰康这才放开云浮,道:“既是误会一场,殿下不必如此多礼。不过,方才的话依旧有效。”

这是钟离东曦第一次跟贺兰康打交道,见他对自己这个废太子依旧客客气气,倒是颠覆了坊间对他“功高震主”、“目中无人”、“兵痞莽夫”之类的评价。也是,五大世家教养出来的人,哪里有头脑简单的。

于是,钟离东曦主动提议:“大将军可愿与我合作?”

贺兰康挑眉:“你对那个位子还没死心?”

钟离东曦摇头道:“不,我只是想麻烦贺兰大将军在我那位‘好父皇’面前稍稍提上一句,让我有个正当的理由在长安现身。”

贺兰康道:“这对你来说并非难事,为何要找我?”

“正好碰见了,刚好我这里也有将军感兴趣的条件。”钟离东曦不紧不慢道。

贺兰康抱着手臂,扬了扬下巴:“说说看。”

钟离东曦指了指蔷薇小院,又指了指自己家,说:“两个院子仅有一墙之隔,将军若担心经常造访会被有心人窥见,我倒是可以行个方便。”

“成交。”贺兰康打了个响指,“把离这里最近的院子收拾出来,还有,那堵墙想办法推掉,‘一墙之隔’哪里比得上没有阻隔!”

贺兰康说完,丝毫不担心钟离东曦会拒绝,当即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云浮捂着胀痛的脖子,喃喃道:“我开始佩服云烟的勇气了,居然会崇拜这样的人,我单是靠近一些就吓得喘不过气了……”

钟离东曦淡淡一笑:“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趣了。”

***

蔷薇小院。

楚溪客一边回忆《血色皇权》中的剧情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力求把与姜纾相关的重点事件汇总出来,为的是帮助姜纾完美避开。

结果,写着写着脑袋就禁不住往下垂,往下垂,最后“咚”的一声磕在枕头上,彻底睡着了。

与此同时,翠竹大宅。

钟离东曦站在竹墙下,正在研究怎么让这堵墙一夜之间塌掉,还塌得不那么刻意。

云浮被钟离东曦扣住不能去睡觉,就坏心眼地把云字辈其余三人悉数从床上揪了起来。

云崖打着哈欠说:“我只听说过雨下得太大会把墙冲塌。”

云烟:“我去提水。”

云霄摇着折扇,一脸怨念:“还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典故。”

云烟:“需要捉蚂蚁吗?一万只够不够?”

钟离东曦指了指墙根,说:“如果沿着墙根挖一条沟,灌满水泡上一晚,等到明日楚家小郎君趴着墙头叫桑桑的时候,一不小心压塌了,这算不算‘不刻意’?”

“相当……不刻意了。”云字辈四人组违心地说。

他们已经可以想象,“一不小心”压塌竹墙的邻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