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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余孽只想卖烧烤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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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余孽只想卖烧烤

内容简介

楚溪客看了一篇狗血虐恋耽美文,主角受是前朝遗孤,主角攻是当朝废太子,主角受为了光复大业把主角攻从头利用到脚,最后踩着攻的尸体登上皇位,妥妥的渣受一枚。 楚溪客气气呼呼:渣受退散!攻麻烦长个嘴! 然后他就穿书了,成了他口中的渣受 楚溪客佛系地支了个烧烤摊。一三六卖面筋鸡胗羊肉串,二四七烤蒜蓉茄子猪骨髓,逢五排十不营业,因为要去乐游原听听小曲遛遛猫。 为了彻底斩断书中感情线,他还给自己找了个小情人被烤面筋征服的美人乐师,钟离公子。 洞房花烛夜,瞧着钟离公子胸前胎记,楚溪客五雷轰顶这货就是主角攻?! 钟离东曦小心翼翼:鹿崽不会因为我被皇室除名,就不想要我了吧? 楚溪客一脸懵逼:我、我想尿尿 当天夜里,楚溪客就卷起铺盖逃跑了。 再后来,哐哧哐哧的马车上。 钟离东曦:鹿崽的计划我都知道了。 楚溪客怂唧唧:什、什么计划? 钟离东曦微凉指腹轻抚着他颈侧动脉:你打算利用我谋朝篡位,还要把我丢到城外喂狗的计划呀~ 楚溪客:!!! 现在补上洞房来得及吗? 受:集美貌、乐观、幸运、社牛属性于一身的糊弄学大师皮皮受。 攻:人前苍白羸弱小乐师,人后偏执腹黑废太子,除了恋爱脑没什么不好深情攻。 【食用指南】 1.无论书里书外,攻受只有彼此,受没有占用别人的身体哦! 2.攻姓钟离,是很古老的复姓了,ky其他角色只能删评处理啦! 3.正文内容丰富,美食种田基建谈恋爱,请不要仅凭文案猜全文(基建从第三卷 开始,介意的宝宝慎点哦~)

第1章

平康坊北街,秦楼楚馆一家连着一家,家家红灯高悬,彩绸漫天,就连夜风都裹挟着丝丝缕缕的香软气息。

在这灯红酒绿中,唯有一处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白墙灰瓦,绿树葱葱。树下支着一方红泥小炉,炉上放着个圆肚石锅,锅盖叮叮当当鼓动着,散出浓浓药香。

一个眉清目朗的少年蹲在炉边,额头沁着汗,手里拿着大蒲扇,铆足了劲儿地扇着炉火。

“三碗水煎成一碗……应该有一碗了吧?”

少年伸手去抓锅盖,不出意外挨了烫,一下子蹦得老高,吓得桑树上的雀儿扑啦啦飞起来,惊魂未定地落到屋檐上。

少年却浑不在意似的,捏着耳朵咧嘴一笑,浑身上下透出勃勃生机。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汤倒进陶碗,又“叮”的一声丢了个瓷勺进去,双手捧着往楼上跑。

二楼是一间宽敞的暖阁,两片屋檐如燕雀的羽翅高高挑起,四面没有墙壁,只扣着长长的格扇窗,此刻窗扇紧闭,锁起一室药香。

少年绕过屏风,直奔内室,撩开层层纱帘,看到的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

“阿翁,喝药了。”尽管对方陷入昏迷,少年还是恭敬地唤了一声。

床上之人是他名义上的祖父,姓楚,人称“老楚头”,三天前突然病了,对外宣称患了伤寒,其实是受了刀伤。

老楚头昏迷前叮嘱少年,不许解开他的衣服,也不能请大夫,只要照着药方抓药就好。

少年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乖乖照做了。

他并不清楚祖父受伤的原因,因为他是三天前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叫“楚溪客”,来自现代,是个孤儿,从记事起身边就只有一只猫。

那是一只成年银渐层,头顶有一片桑叶形状的灰色绒毛,楚溪客给它取名叫“桑桑”。桑桑智商极高,会为楚溪客寻找食物,每天接他放学,还会监督他上网课!

楚溪客就这样在好心人的资助以及猫猫的陪伴下长到了十七岁。

半年前,一个平凡的傍晚,桑桑突然开口说话了。它告诉楚溪客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要去另一个世界了,并叮嘱他不要再迷路,他们一家人会在新的世界重逢。

说完这话桑桑就消失了,过程非常神奇,就像科幻电影一样全身化成光点,一根毛都没留下。

从那之后,楚溪客就反反复复梦到一本名叫《血色皇权》的狗血虐恋耽美文。

说狗血真是一点没冤枉它——原书是倒叙,开篇第一章 主角攻就死了,凶手就是主角受!

攻受原本有一个美好到足以绘制成一幅画卷的初遇——三月三,曲江池畔,主角受一袭红衣,赤着脚在水中嬉闹,主角攻坐在高高的楼台上,锦袍玉带,眉眼含笑。

就在他们两情相悦、约定终身的时候,彼此的身份突然曝光——主角受是前朝遗孤,生来就担负着复国的使命;主角攻是当朝太子,他的父皇曾是前朝旧臣,为了谋权篡位屠尽主角受全族!

这样的人物关系,注定了几十万字的虐恋情深……

每次发生误会,主角受从来不会相信主角攻,偏偏主角攻没长嘴,一句解释也不肯说,任由误会加深。

临近结局,主角受终于决定放弃仇恨和攻远走高飞,然而就在离开的前一晚,主角攻没有出现,主角受的藏身地却被禁军围攻。

主角受一怒之下攻入皇城,踩着尸山血海走到主角攻面前,红着眼圈刺出一剑。主角攻原本可以躲开,可他没躲,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受记住他,记一辈子。

结局就是主副cp全员be,所有读者喜欢的角色都死了,只有主角受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皇位上,享受着威威皇权与无边孤寂……

楚溪客真情实感骂骂咧咧。

然后,他就穿书了……

直到现在,楚溪客都不确定自己穿成了书里的哪个角色,《血色皇权》中的主角、配角乃至龙套都没人叫“楚溪客”。

不过,对他来说穿成谁都无所谓,只要不是主角攻就好,更不要是主角受!

唯一惦记的就是桑桑猫了,楚溪客一直记得它消失前说的话。桑桑说,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重逢,会是这里吗?

……

床上的老人呼吸微弱,求生的本能让他吞咽着药汤。

楚溪客松了口气。

原身也叫楚溪客,从小患有“痴傻症”,祖父常年带着他四处求医,非常辛苦地把他养大。原身虽然心智不全,却异常懂事,祖父对他的好他都努力记在心里。

如今,这份浓重的情感传给了现在的楚溪客。

楚溪客喂药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十分认真。终于,最后一勺药汤入口,他抓起巾帕在老楚头嘴角擦了擦,一不小心力气大了,擦下一小撮胡须。

楚溪客动作一顿。

再去看老楚头的脸,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老楚头的胡子好像是贴上去的……

他捏着剩余的胡须往下拽,没拽动,换成巾帕擦,依旧没擦掉,直到不小心撞翻药碗,碗底的药汤滴到胡子上,才终于揪下来一小撮。

这下,不仅胡子掉了,就连那一小片皮肤都透出白皙的光泽。

楚溪客冷不丁想到老楚头昏迷前特意叮嘱他不许解开衣服、还不能请大夫的话,隐隐意识到不对劲。

他的视线转向老楚头层层包裹的胸口,似乎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倘若这层衣服扒开,袒露在他面前的将会是一个大秘密……

楚溪客的手下意识探过去,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

***

楚溪客出门抓药,顺便平复一下心情。

门外仿佛另一个世界。

灯红酒绿,车马喧嚣,郎君娘子打马经过,留下阵阵香风,穿着华丽的波斯商人牵着骆驼,阵阵驼铃清脆悦耳。

此时正值日暮时分,铿锵的鼓点从顺天门蔓延到大街小巷,预示着坊门即将关闭。不过不用慌,街鼓要足足敲上六百下,足够人们赶回家中。

街边商贩正在收摊,冷不丁瞧见楚溪客,道道目光齐刷刷汇聚而来。

搬来长安大半年,原身从未主动迈出过家门,偶尔被老楚头带出去看病,也如小娘子一般戴上长长的冪篱,从头遮到脚。渐渐地便有一些难听的话传出来,有的猜测他面貌丑陋,有的诋毁他身有恶疾。

此刻,面对左邻右舍的探究的目光,楚溪客没有上赶着套近乎,只是拢着衣袖,低调地走在街巷中。

一不留神,撞上一堵冷硬的人墙。

那是一个正在执勤的金吾卫,冷不丁被楚溪客撞到,当即横眉怒目,眼瞅着就要开口呵斥。

楚溪客抢先行了个叉手礼:“军爷对不住,小子着急抓药,没刹住脚。”

说完还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这一笑,看在旁人眼中恰如潺潺春水,再坚硬的冰雪都会就此消融。

这就是楚溪客的魅力了。

他的五官并非一眼惊艳的那种,然而与通身鲜活的气质搭在一起,就像会发光的毛绒球,既亮眼又柔软,往灰扑扑的人堆里一丢,能糯糯叽叽地跳到人心里去。

任是威严傲气的金吾卫都不由软了声调:“坊门关闭在即,小郎君速去速回。”

“多谢军爷。”楚溪客当即快走几步,俨然一副“我是良民,我很听话”的姿态。

年轻的金吾卫到底没绷住,勾起唇角。

一时间,更多目光汇聚到楚溪客身上,十有七八在敬佩他的胆识,剩下两三个在欣赏美色!

楚溪客丝毫没有被围观的尴尬,反倒挺胸抬头,坦坦荡荡地对上旁人的目光。

不远处,一辆颇有异域风情的牛车迎面而来,牛角上挂着一对精巧的银铃铛,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车辕上卧着一只小奶猫,白中泛银的皮毛,翠绿色的眼睛,呆呆萌萌的圆脑袋,简直就是他家桑桑的缩小版!

楚溪客脚步一顿。

突然,车轮被石头绊了一下,小猫咪一个趔趄滚下车辕,险些被牛脚踩到。

楚溪客大步冲了上去,一把将惊魂未定的小团子捞进怀里。看到小家伙头顶那片桑叶形状的灰色绒毛,他瞬间泪目。

“桑桑不怕,哥哥来了。”

与此同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推开雕花木门,门后露出一张清隽的脸,带着三分文弱,五分清贵,剩下的是看不透的神秘底蕴。

四目相对,双双愣住。

车内之人率先回过神,露出一抹清雅的笑:“就算小郎君生的俊俏,也不能拐带别人家的小猫咪不是?”

第2章

其实,单凭头顶那片桑叶形状的灰色绒毛,楚溪客并不能断定这只小奶猫就是他的桑桑。

但是,万一呢?

桑桑消失前都开口说人话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而且,按照桑桑的意思,他们会在“新的世界”重逢,不就是这里嘛!

原本以为茫茫人海找一只猫并不容易,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碰见了,怎么舍得就此错过?

楚溪客不好意思地笑笑,同时又十分诚实地把小奶猫往怀里拢了拢。

钟离东曦曼声道:“小郎君笑得再甜,也是要还猫的。”

楚溪客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暗搓搓把小奶猫塞入衣襟,于是他胸口便显出一个小鼓包,楚溪客还十分宝贝地拍了拍。

小奶猫竟也不怕他,楚溪客的手拍过去的时候,小家伙还像桑桑经常做的那样用毛绒绒的脑袋顶了顶他的掌心——这让楚溪客更加怀疑这只小奶猫就是桑桑,不,确切说是桑桑的“转世”。

钟离东曦唇畔染上三分浅笑:“小郎君这是打算明抢么?”

楚溪客后退半步,拱手长揖:“小子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冒犯郎君,是以先行致歉。”

钟离东曦:“说来听听。”

楚溪客:“请问这只小奶猫可是郎君所养?”

钟离东曦:“显而易见。”

楚溪客:“敢问郎君可否割爱?”

钟离东曦:“并无此意。”

楚溪客硬着头皮道:“那个……能否请教郎君府上何处?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偶尔去看看它。”

钟离东曦俊眉微挑,语气中带出几分调侃:“果然够‘冒犯’。”

楚溪客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露出几分令人心软的稚气。

钟离东曦眸光微闪,朝他勾勾手。

楚溪客颠颠地凑上去。

“平康坊东门,南曲十字街,小郎君,有缘再见。”钟离东曦修长的手指探出去,挑开楚溪客的前襟。

楚溪客下意识捂住胸口,像个被调戏的小娘子。

钟离东曦当真被愉悦到了,笑道:“小郎君莫怕,物归原主而已。”

说着,便捏住小奶猫的后颈,从楚溪客怀里拎了出来,还宣誓主权般晃了晃。

装饰精美的牛车吱吱扭扭走远了,带着疑似桑桑的小奶猫。

楚溪客愣在原地,悄悄红了耳尖。

***

楚溪客抓完药,回家时路过祥云楼,买了一瓢小杂鱼。

如祥云楼这样的大食肆,进货不是论斤,而是论船。南边来的货船每日清早自广通渠入长安,其中一艘就是专门给祥云楼供河鲜的。

那些手指一般粗细的鱼儿有的混在水缸里,有的干脆就是从大鱼肚子里剖出来的——被大鱼吞吃入肚尚未消化——管事瞧不上,向来是剁碎了喂鹅。

这些,都是楚溪客这三天蹲在自家阁楼上听闲话听来的。

因此,他想到买杂鱼的时候没去鱼铺,而是直接来了祥云楼。每日这个时辰,年纪最小的学徒会提着一桶小杂鱼到后院喂鹅。

楚溪客解下几枚铜钱,递到小学徒跟前:“小兄弟,这钱给你,卖我一瓢鱼儿如何?”

小学徒警惕地后退一步,拒绝道:“师父吩咐去喂鹅,不能卖。”

楚溪客循循善诱:“桶里这么多,卖我一瓢也没关系的,这些钱你若不想私吞,可以拿去给师父买酒不是?”

小学徒鄙视地瞥了眼他手里的铜钱:“就这么点儿,连两口酒都买不了。”

楚溪客:“这次买不了,多攒两次不就可以了?”

小学徒:“你的意思是,你下次还会过来买鱼?”

楚溪客果断点头。

小学徒仍旧不免犹疑:“师父知道了会罚我的……”

楚溪客再接再厉:“倘若你师父知道你辛苦换钱是为了给他打酒吃,定能知晓你的孝心,不仅不会罚你,还会比别的学徒更疼你几分,看家的手艺也会只教你一人。”

小学徒圆溜溜的眼睛里透出几分神采,显然被楚溪客说动了。

“小哥不如试试,试试又不吃亏。”楚溪客把手里的铜钱往前送了送。

小学徒终于下定决心,伸出那只整日泡水洗菜而显得皴裂的手,把铜钱紧紧握入掌心。

就这样,楚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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