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权臣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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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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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若锦仔细一瞧, 陆千辰的脚背红肿得厉害,还鼓了一个大包。

  颜若锦还着实吓到了。

  怎么回事?

  怎么看起来这么严重的样子?

  她之前跺了陆千辰那一脚虽然使尽了力气,但也不至于跺得如此厉害吧?她再怎样都是个女子啊。且, 还隔着足衣和鞋子呢。

  奇怪了。

  不过, 眼前这形势,陆千辰脚背似乎的确伤得不轻, 那么大一个大包呢。

  顾熙然则看了看陆千辰脚背上红肿的大包, 又看了看陆千辰,暗自冷笑:陆千辰,都是习武之人,别以为我看不出这伤怎么来的。

  陆千辰则眼神挑衅着回敬着顾熙然,似乎在说:顾熙然, 怎么着, 你就是同颜若锦说了,她也不信的。因为她今日真的狠跺了我, 她心虚!哼。

  顾熙然想了想, 便对颜若锦道:“若锦,陆大人毕竟是习武之人,这点伤……”

  没等顾熙然将话说完呢, 陆千辰便又作痛苦状吆喝了起来:“唉呀, 疼死了。我陆千辰虽是习武之人,还从未被伤过脚背如此严重。定然是伤筋动骨了!颜若锦, 你必须负责!”

  这一惊一乍的又把颜若锦吓得不轻,便急忙道:“陆大人,这样吧。你非要我负责也可以。但……,我必须要第三方医馆来验证你的这个伤的确很严重,伤及了筋骨。如若不然, 陆大人就是叫破天,我颜若锦也只会认定陆大人小题大做,故意敲诈我颜若锦。”

  陆千辰挑眉瞟了颜若锦一眼,道:“可以啊。哪家医馆都可以。只是……本大人不方便行走。还需人搀扶着才行。”

  说完,陆千辰就径直盯着颜若锦。

  颜若锦心想:陆千辰这么盯着我干嘛,难不成是想让我搀扶着他?

  顾熙然则赶紧说道:“陆大人,反正我今夜无其他事,我搀扶着你去医馆即可。”

  说着,顾熙然就赶紧上前搀扶起陆千辰来。

  陆千辰心里那个恨啊。这顾熙然是故意不想让颜若锦过来搀扶着他。

  颜若锦用手指前方不远处的医馆道:“就是那间。还亮着灯呢。”

  很快,三个人便到了前面那家医馆里。

  顾熙然搀扶着陆千辰坐到了医馆的椅子上坐好。

  陆千辰侧眸道:“顾将军,你可以回去了。又不是你跺的我。谁跺的,谁负责。”

  顾熙然淡然道:“陆大人,颜若锦是我的朋友,我可不是为了你。等着大夫检查完再说。”

  陆千辰紧了一下鼻翼,心想:顾熙然这家伙还真是狗皮膏药一样,存心的。

  颜若锦则对大夫急切道:“大夫,您给他好好看看,是否伤到了筋骨?”

  老大夫赶忙起身来到了陆千辰旁边,仔细查看着陆千辰的脚背。

  他刚要说话,却见陆千辰作不小心摇晃了一下椅子,便从椅子上歪倒在地,老大夫本能地俯身搀扶着陆千辰,陆千辰趁机在他的耳边快速低语道:“我乃枢密院枢密使,说得重了,日后五百两,说的轻了,要你脑袋。”

  老大夫本能地一哆嗦,紧缩了一下喉咙,冷汗便出了一身。

  陆千辰却作更加痛苦的表情,发出嘶哈嘶哈的难受的声音。

  颜若锦和顾熙然也急忙上前将陆千辰重新扶好坐在椅子上。

  颜若锦便急忙追寻这老大夫的身影,问道:“大夫,大夫,怎么样?”

  老大夫极力镇静着,缓缓到桌前的椅子上,拿出笔来在纸上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叹道:“唉,伤到筋骨了。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日。我给你开好这个方子,马上给你称量好药。然后呢,你回去大火熬开,小火半个时辰,即可将汤药倒出来。然后用棉布包着汤药反复热敷,早晚各一次。你们要好生照顾他。免得留下什么病根。”

  颜若锦不禁惊道:“真这么严重?!”

  顾熙然也纳闷儿呢:怎么回事?凭着他多年的习武经验,这点小伤分明就是连看大夫都不需要看的。分明就没有伤到筋骨啊。他不可能看错啊。可那个老大夫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啊。奇怪。

  而此时此刻,陆千辰更来劲儿了,在哪里配合着大夫的话,发出痛苦的声音:“我说很严重吧。你们还不信。颜若锦,这下你可得好好负责。直到我的脚伤完全治好,不留任何后遗症为止。”

  颜若锦心有不甘,刚要怼回去,可转念一想,万一这陆千辰真留下什么病根,岂不是要弄死她?

  这……

  颜若锦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懊恼感。

  她的脚力真的有那么大吗?破坏力如此之强?竟将武功高强的陆大人的脚背跺成伤了筋骨的程度?

  要不是这医馆的老大夫亲自查验,她还真不会信的。

  眼下,老大夫的结论已下,医馆也是她自己挑的,她还能说什么呢?

  颜若锦无奈地叹了口气:“陆大人,虽然如此,医药费补养费我颜若锦定然会包的。只是……陆大人不会让我亲自照顾你吧?”

  陆千辰抬眸径直盯着颜若锦,认真道:“不然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颜若锦,是你跺的,你就要负责到底,当然就要你亲自照顾本大人直至痊愈了。还用说吗?”

  颜若锦急得瞪圆了眼睛:“你……你……这……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让我一个女子亲自照顾你呢?再说了,你我身份本就尴尬。陆大人不觉得别扭吗?”

  陆千辰则哼一声,依然认真地盯着颜若锦的眼睛,道:“我并不觉得任何尴尬。我只是知道你伤了我,不论是否是误伤,总之我的确被你伤得动了筋骨了,你照顾到我痊愈,天经地义。”

  顾熙然听不下去了,急切道:“陆大人,你为何如此欺侮你的前妻颜若锦?”

  陆千辰蹙了蹙剑眉,斜睨着顾熙然,冷冷道:“顾将军,被伤到的可是我。大夫刚才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怎么反倒是我欺负颜若锦呢?再说了,关你何事啊。这是我与颜若锦之间的事,顾将军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夜色已深,顾将军也该回府了吧。”

  颜若锦闻听,怕再引起不必要的枝节来,便对顾熙然道:“顾将军,你先回去吧。这么晚了,你府里的人肯定会找你的。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顾熙然叹了口气看了看颜若锦,关切道:“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任何事就去将军府找我。”

  接着,顾熙然又愤愤地扫了陆千辰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陆千辰望着顾熙然走远了,心里那个痛快啊:终于走了,今日还不是因为他顾熙然吗?若不是他,他也不会故意自己伤自己啊。

  颜若锦回转头来,无奈叹道:“陆大人,那么,你打算我如何照顾你呢?总不能让我去陆府照顾你吧?若是那样,就是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去的。我颜若锦从与你和离之时,便发誓绝对不再踏入陆府一步。”

  陆千辰没想到颜若锦如此硬骨头,便转而道:“我陆千辰适应能力很强。要不……去你家?我不会嫌弃的。”

  “什么?!去……去我家?还不会嫌弃的?”

  颜若锦简直不相信她自己的耳朵,这世间怎么就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之……之前夫!

  颜若锦没好气道:“陆大人,你不嫌弃,我还嫌弃你呢。我那家虽然远远不及你陆府宽大奢华,但我住的温馨舒服。你那陆府,一股坏人的味道,我还真是瞧不上,不止如此,我还深度厌恶。”

  陆千辰当即立马作出痛苦状,叫起来:“嘶!嘶!啊,疼……疼……疼死了。颜若锦,你再叽叽歪歪故意拖延本大人的伤情,后果自负!本大人都让步了,不去陆府了。你还想怎样?还不赶紧搀扶本大人到你家去。”

  这一下还真把颜若锦吓坏了,她急忙闭上嘴巴,伸手拿起药方和药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陆千辰来走出了医馆。

  身后的老大夫,急忙将门关上,擦着额上的冷汗。一回头,便见到陆千辰早已放在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的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老大夫不禁叹道:这枢密使大人追女人还真是下血本。就是有些可怖。

  此时,颜若锦已经搀扶着陆千辰走过了一段距离。

  陆千辰心里那个偷乐呀。

  他时不时地偷瞄着颜若锦,那眉,那墨睫,那眸,那脸庞,那鼻子,那唇,还有颜若锦身上自然的香气……

  颜若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便本能地抬眸往上看着,陆千辰急忙躲开了目光,随意望着其他地方,且没忘作着痛苦的样子。

  颜若锦冲着陆千辰撇了撇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切。怎么越是想躲开你,怎么还反而越惹上你呢?真是阴魂不散。我身上有吸引坏人的体质吗?

  见颜若锦的眼神下去了,陆千辰又偷偷瞟着颜若锦,眼神里满是深情……

  一轮皎月正当中,月光朦胧,繁星点点,周遭甚是安静,除了偶尔的虫鸣声。

  地上现出两个人一高一矮相扶相携的身影来。

  陆千辰的眼神里平添了了几分感慨:他忽然想着:这路如若没有尽头,就和颜若锦这么走下去,该是多好。

  而在颜若锦的眼里,这一切毫无任何美感可言,她就想着赶紧到家啊,可不想总挨着陆千辰这么近。烦死了。

  终于,家门口到了。

  颜若锦高兴极了:“啊,终于到了。太好了。”

  而在陆千辰的眼里却有着丝丝失落:“路怎么竟然这么短,感觉还没有走几步呢,怎么就到了呢?”

  颜若锦不可思议道:“陆大人,您这么说什么意思啊。我都快累死了都,你反倒如此反应?真够……变态的。”

  颜若锦特地将后面几个字声调变小了,免得惹怒陆千辰。

  开了锁,进了门,颜若锦将陆千辰搀扶到了里屋。

  屋里只有一张床,是颜若锦自己的。那让陆大人躺在哪里?

  为了让陆千辰这讨厌的家伙快点好,快点离开这里,颜若锦还是决定让陆千辰睡在床上。

  再说了,她也不敢让陆千辰睡柴房啊。枢密院的枢密使,谁敢惹?能坐到这位置的,除了狠还是狠,还是狠。

  颜若锦小心翼翼地将陆千辰搀扶到了床上半躺着。

  陆千辰环顾着房间周围,便问道:“只有这一张床?那……那你睡在哪里?”

  颜若锦不屑一顾,面无表情:“我一会儿搬几个凳子睡在隔间。”

  陆千辰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妥,随口道:“那……还是你睡床吧。”

  颜若锦闻听,侧眸斜睨着陆千辰,心里冷笑:这家伙可真是假啊。不了解他的人听了他的话定然会以为他在关心我呢。切。道貌岸然的家伙,最歹毒了。

  随即,颜若锦淡淡道:“可别,陆大人千金贵体,又受了伤,可要睡在床上才行呢。我等平民百姓,如蝼蚁一般,哪里不能睡?万物皆可当床。”

  说着,颜若锦便拿起药来往外走。

  陆千辰忙问道:“你去哪?”

  颜若锦无奈道:“民女去给陆大人熬药去!”

  陆千辰有些悻悻然,刚才一刹那,他怎么竟忘了他脚伤的事。

  陆千辰打量着颜若锦的房间,虽然不是很大,但布置陈设典雅又温馨。几盆花草点缀其间,多了几分生气。靠后墙的位置是一排书架,上面全是书。

  没想到,颜若锦这臭丫头竟然如此爱看书,莫不是诗书礼仪之类的书?宣国女子爱看书的,也定然是爱看此类的书。应该没错的。

  陆千辰透过窗子,接着月色,瞧着颜若锦那依稀忙碌的身影,她正在院子中给他熬制汤药呢。阵阵儿草药味已经进来了。

  陆千辰断定颜若锦这会定然不会进来,于是他趁机便轻功一闪,翩然到了书架旁,快速翻看着颜若锦所看的书。

  可翻着翻着,他的眼睛惊得越来越圆,他的的脸颊和耳旁越来越烘热起来。

  这臭丫头怎么看的都是民间靡靡禁书啊。这满书架都是这样的书。这……这……这……

  一激动,一本书不小心猛然掉落在地。

  颜若锦闻听到了里屋的异常响动,便往屋里走去。

  陆千辰顾不得去拾起来那本书,忙一个轻功后翻重新回到了床上半躺着,假装无事发生。

  颜若锦走进来环顾了一下屋子里,又瞥了一眼陆千辰,淡淡问道:“陆大人,没什么事吧。怎么刚才听到啪的一声响。”

  陆千辰耳根和脸庞的依然热着,强装镇定道:“无事啊。”

  颜若锦忽闪忽闪了几下眼睛,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走到了书架旁边时,发现一本书在地上。

  她急忙捡起来,重新放了回去。

  她心想:怎么倒忘记如此重要的事,这满书架可都是禁书啊。要是被这陆千辰发现,还指不定会横生出什么枝节来呢。万幸的是,他脚伤了,动了筋骨,不能随意走动。

  颜若锦稳了稳心神道:“陆大人,民女这屋子虽比不了陆府繁华,但,也是民女花心思精心布置的,还望陆大人切莫乱翻民女屋里的任何东西。”

  陆千辰则淡然点了点头:“本大人向来克己复礼,怎么会做如此下等之事?再说了,本大人是来养病的,脚上的伤如此之重,疼痛难忍,怎地会有心思去翻你的家?反倒是你,怎地非要特地强调这一点?难道是有什么不想为外人知晓的秘密在这间屋子里?”

  颜若锦心里咯噔一下,忙道:“没……没有啊。民女平民百姓一个,能有什么秘密。药一会儿就好,我去看火去了。”

  刚要走出去,颜若锦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转头盯着陆千辰,疑惑道:“陆大人,怎么,我瞧着你的脸庞和耳朵红扑扑的,是发烧了吗?难不成是伤重感染了?”

  说着,颜若锦走到床边就要上手去试一试。

  毕竟陆千辰的脚背上的伤是她跺得,她可不想陆千辰因为受伤而发烧,那她的小命就危矣了。

  可陆千辰却忽然大声道:“没有发烧!”

  颜若锦吓了一大跳,蹙起黛眉来,嘟囔道:“陆大人,没发烧就没发烧,干嘛这么大声,我耳朵又没聋。最好是没发烧,赶紧好起来,离开我家。真是的。吓死我了。”

  说着,颜若锦又白了陆千辰一眼,赶忙出去看火去了。

  陆千辰刚才绷着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天哪,差点露出马脚来。臭丫头,竟然看的都是禁书!表面上看似端正,实际内里竟然无比yin//荡!还真是看不出来,估计天天晚上春梦荡漾吧!呃呀。

  陆千辰用手摸了摸耳朵和脸庞,那烘热劲儿才刚刚散去。

  陆千辰越想越气,没想到颜若锦竟是这般女子,表面总是波澜不惊的,内心竟是如此狂野。怪不得总是对美食院的客官们笑得那么勾魂摄魄。那便是内心的外射。

  门声一响,颜若锦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了。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来,浸湿在汤药里,又轻轻扭了几下,便走到了陆千辰的床边翻了一大白眼,轻轻呼出一口长气,道:“陆大人,民女给你敷药了。”

  陆千辰挑着眉斜睨着颜若锦,没好气道:“好好敷药。落下了病根,你可要负一辈子责任。”

  颜若锦闻听,瞥着陆千辰,惊道:“这可是我今生听到的最可怕的话了,没有之一。一辈子对你负责?那我不如自我了断好了。”

  陆千辰哼了一声,反问道:“我陆千辰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可怕?你就这么讨厌我?”

  颜若锦一边轻轻将陆千辰的脚背挪到了床边再靠边一些,一边肯定道:“是的。千真万确。”

  陆千辰蓦然失落,挑着剑眉,盯着颜若锦……

  颜若锦将刚才浸湿好的布巾轻轻放在陆千辰那血肿的脚背上敷着。

  陆千辰则应景地叽哇乱叫着:“啊,疼,嘶哈,疼……”

  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实至名归。

  颜若锦蹙着黛眉,侧转头望着陆千辰,诧异道:“真有……那么疼?”

  陆千辰瞟着颜若锦哼道:“废话,都……都被你跺成这样了,还能不疼吗?那老大夫的话你忘了?那可是你要求的第三方医馆哪。”

  颜若锦撅了撅嘴,努了努鼻子,做了一个鬼脸,发出:“切。”

  颜若锦反复将布巾在汤药中浸透,再轻轻扭干了些,再敷在陆千辰的脚背上。她可要严格按照老大夫说的好好敷药,可不能让陆千辰留下什么病根赖着她一辈子。

  陆千辰就那么直直盯着颜若锦的一举一动,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来,这一刻,他希望时辰静止……

  颜若锦刚要回头拿着什么,却猛然发现陆千辰正看向她的眸光有些不同寻常,那嘴角扬起的角度也不似从前。

  颜若锦拿起布巾来便敲打了一下桌边,道:“陆大人,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陆千辰这才回过神来,忙清了清嗓子,掩饰着尴尬的表情,极力镇定道:“你说过我不能随意翻看你屋子里的东西,当然,我也绝对不会那么做。只是,我这么干坐着有些无聊,那么,你拿本你书架上的书给我看吧。”

  哦?

  这……

  怕什么还真是来什么。

  颜若锦忙极力保持镇定自若,依然低头继续给陆千辰的脚背敷着药,淡淡道:“陆大人,那些书没有什么好看的,太过通俗,没有什么深度。您文韬武略学富五车的人,定然是看不下去那些书的。”

  陆千辰则故意坚持道:“我这脚伤着呢,干坐着难熬,我随意看看,也是打发打发时间。你就给我随意拿一本就成。”

  颜若锦心里急死了,急忙转变了态度,嫣然道:“陆大人,那些书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你实在无聊的话,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陆千辰心里暗暗发笑:臭丫头,你也知道你书架上的那些禁书见不得人吗?

  讲故事?

  好,且听她能讲出个什么好故事来。

  陆千辰点了点头,道:“行啊。那你打算讲个什么故事给我听?”

  颜若锦嘿嘿笑道:“故事的名字叫三只小猪。猪妈妈有三个孩子,老大叫呼呼……”

  颜若锦津津有味地讲着三只小猪的故事。

  陆千辰听着听着,竟不自觉轻轻笑起来:“你哄孩子呢。本大人是孩子吗?我印象中猪妈妈怎么可能只有三只小猪?猪妈妈不是一窝会生好多只小猪吗?”

  颜若锦快被陆千辰给气死了,怎么就是这般挑刺呢,又敷药还要讲故事的本就很累了,真是难伺候。

  颜若锦无奈地极力辩解道:“我讲的这个故事中的这头母猪……它原本是生了好多孩子,只是……幸存了三只,不行啊。其他的猪宝宝都不好养活,死掉了。不行啊。怎么如此较真?一个故事而已啊,陆大人!”

  陆千辰挑眉瞥着颜若锦,轻轻冷哼道:“你还真是有三寸不烂之舌。没想到你讲的竟是如此唬弄小孩的故事。这可与你书架上的书有着天壤之别。”

  颜若锦闻听猛停下手里敷药的动作,惊道:“陆大人……你……你看过我书架上的书?”

  陆千辰自觉失言,忙力挽狂澜道:“呃……本大人的意思……意思是猜想着你书架上的书定然是诗书礼仪之类的书。难不成……不是?”

  这话果然奏效,立马将颜若锦的注意力转移了。

  颜若锦心里咯噔一下,忙道:“当……当……当然是了。且是比较通俗易懂类的诗书礼仪的书呢。陆大人学问高深,也下不去眼看那些书的。那个……那个,陆大人,今日的敷药时辰也够久了。夜也深了。陆大人安寝吧。”

  说着,颜若锦便匆匆将敷药的布巾和汤药盆子端了出去,随手赶紧将陆千辰的门关好。

  然后颜若锦倚靠着门上,深深呼出一口气,妈呀,刚才紧张死了,生怕那个陆阎王非要书架上的书看。好歹这一关过了,他可千万赶紧好,赶紧滚蛋。唉。

  陆千辰放眼瞧着门上颜若锦映出的身影,暗自发笑:臭丫头,你这是怕了吗?怕你看禁书的秘密被本大人知晓吗?你也知道这是不好的事吗?一个好端端的女子竟然看满书架的禁书,简直……简直……

  陆千辰到底没有找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只是他的心里无比忿忿。

  颜若锦则匆匆洗漱完毕,赶紧找了几个凳子摆在隔间靠墙的位置,铺上一层褥子,再盖上一层被子,便躺下来睡了。

  这一日事太多,又加上陆千辰这档子事,颜若锦体力太透支了,她很快便睡着了。

  皓月已渐渐西沉,周遭一片寂静。

  可陆千辰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辗转难眠。

  他躺的床可是颜若锦的床。他便闻着到处都是一种女子物品的清香。帷幔上有,褥子上有,被子上有,枕头也有。

  嗯嗯,这种香气嘛,……还挺好闻的。

  陆千辰不禁唇角轻扬起来,眸子在漆黑中闪亮。

  颜若锦那臭丫头这会儿应该睡着了吧。

  陆千辰轻轻起身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好似隔间传出来颜若锦的酣眠声。

  嗯,应该是睡着了。

  陆千辰用手轻轻启开了一条门缝,仔细观察一下,没有什么异常,便就将门开大了些,他小心翼翼地侧转身闪了出去。

  他要赶紧先去通知贴身侍卫冷旭池渊不用担心他,不用找他。今日之事是个意外,他临时起意而已,冷旭与池渊并不知晓。

  陆千辰利用良好的轻功,很快便找到了冷旭与池渊,他们正担心陆千辰呢。

  陆千辰便匆匆说道:“本大人因为一些必要的原因要以脚伤为名住在颜若锦家里一段时间,多久呢,未定。你们俩可不用担心我。白日,我会趁颜若锦去美食院之时,到枢密院正常当值。晚上若是急事,你们直接跳墙进去找我。最好避开颜若锦。”

  冷旭与池渊面面相觑,继而便憋不住笑出声来。

  陆千辰绷了下脸,道:“怎么了?你们俩越来越没正行了?”

  冷旭努力控制住笑,道:“大……大人,您不是不近女色吗?您这是为了追回前妻颜若锦,下了血本了?”

  池渊也道:“大人,这可不像是您的作风啊。还会如此大费周章,婉转迂回地住在前妻颜若锦的家里?岂不是太费心神了?大人您若是想要女子,什么样的没有?何必如此降低您的身份呢?”

  陆千辰卷起食指来分别在冷旭与池渊的头上各敲了一下,嗔道:“你们俩啊,越来越放肆了?本大人是……是为了追颜若锦吗?本大人可是为了……为了查案。”

  冷旭忙道:“大人,什么案子,我们怎么不知道?和颜若锦有关?”

  池渊也道:“是啊,大人,到底什么案子,我们作为你的贴身侍卫怎么不知道?”

  陆千辰又嗔道:“到底是你们是大人呢,还是我是大人呢?怎么反倒像是审问我似的?我走了。”

  说完,陆千辰变飞身上了房,几下辗转便没了影子。

  冷旭和池渊遥望着陆千辰的身影,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笑了起来:“大人他……爱上前妻颜若锦了!哈哈哈……”

  回到了颜若锦的家里,陆千辰刚要先回里屋,忽然想起什么来,便走到隔间颜若锦住的地方轻轻将门打开,闪身进去了。

  他要看看颜若锦究竟睡在哪里。

  他走近一瞧,见颜若锦正躺在四个凳子上,侧身酣睡着。因为凳子太窄,被子已经掉落大半在地上。

  陆千辰忙轻轻地将被子捡起来,小心翼翼地给颜若锦盖在了身上。

  颜若锦一个转身,搂着被子,嘀嘀咕咕说着梦话:“死陆千辰,赶紧滚蛋。”

  呀呵。

  行啊,颜若锦,你这是梦里还不忘了骂我呢。真是如此讨厌我啊。

  陆千辰不免心里又是一阵难以名状的失落油然而生。

  他慢慢俯身下去,瞧着颜若锦那酣睡的脸庞,他的薄唇不自觉间又轻然扬起来:颜若锦,你长得还真是挺好看。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你睡着的样子呢。原来是这样的美。

  陆千辰的脸越俯越下,就要贴到颜若锦的脸上了,此时,陆千辰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凳子旁的一个烛台上,发出了碰撞的声音。

  吓了陆千辰一大跳,而颜若锦也似乎听到了这个异常的声音,她忙向左侧转着,惊得陆千辰忙迅捷地往地上一躺,屏住呼吸。

  颜若锦慢慢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环视了一下周围,自语道:“什么东西啊,刚才,真是的。本姑娘没睡好呢,非要影响我睡觉。到底什么东西和陆千辰一样讨厌呢。真是的。”

  说完,颜若锦便又哼唧了一声,嘟嘟囔囔地又重新躺好,搂紧了被子,睡着了。

  仔细听着,判断着颜若锦的声音的确是又酣睡了之后,陆千辰才慢慢地更加小心翼翼地起身来,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颜若锦所在的隔间,回到了他的房间躺下了。

  这下,陆千辰更无睡意了。

  他的眼前总是反复闪现着刚才颜若锦那张熟睡俊美的脸庞。那张脸不似宣国其他女子的遮掩中显着几分娇羞的脸,反倒是多了几分大方自信的爽气。

  陆千辰又想着颜若锦竟在那窄凳子上睡得那么香甜,不禁自语道:“这臭丫头,还真是好养活。适应能力还真是强。”

  不过,这话若是被颜若锦听到,定然会冲着陆千辰嚷道:“本姑娘哪里是好养活,分明是被你作的累死了行吗?累成这样了,躺在哪里都能睡着。

  *

  不知不觉间,天便亮了。

  陆千辰也就眯了一会儿,几乎是一夜未眠,不是不想眠,而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他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心跳比以往都快。身上热乎乎的。

  此时,门声一响,颜若锦推门进来了。将热好的汤药端了进来,将布巾浸透到汤药里,道:“陆大人,起床了,大夫说早晚一次。我可是严格按照大夫说的去给你敷药的。您可别挑刺。我给你敷完药,我还要赶紧去美食院忙活呢。”

  陆千辰坐起身来,打着哈欠,道:“知道了。你这么赶吗?”

  颜若锦一边捞出布巾,轻轻拧着,沥出一些汤药汁,一边淡淡道:“没办法,作为平民百姓,一无背景,二无靠山,就要靠我自己好好努力赚小钱钱喽。不过呢,我想的也开,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是靠我自己最可靠。”

  说着,颜若锦就拿着拧地半湿的布巾,回转身来,想要给陆千辰敷药。

  可她不经意瞥到了陆千辰,却惊叫道:“哎呀,陆……陆大人,您这眼睛怎么这么乌黑的。好大的黑眼圈。怎……怎么,我把床都让给您睡了,您还没有睡好?您果然千金贵体啊,只适合睡在你陆府的奢华大床上。”

  陆千辰则忙掩饰着内心活动,故意绷着脸,挑眉道:“那个……还不是因为你将我脚背跺得这么严重,我疼的一夜都没有睡着。眼睛能不乌黑吗?瞧瞧你刚才说话那腔调,冷嘲热讽的,以为本大人听不出来?”

  颜若锦闻听,悻悻然,赶紧将药步巾敷在陆千辰的脚背上,道:“陆大人,我瞧着你这脚背好多了。才一夜工夫,血肿都完全消下去了。应该马上就好了。太好了。”

  陆千辰急忙道:“那老大夫可是说了,伤筋动骨了,能从表面上看出来吗?他还说伤筋动骨需百日呢。你忘了?”

  颜若锦不禁暗暗翻了一个大白眼,心里鼓着一股怒火,暗自骂道:死陆千辰,坏死了。还真是怪异,非要住到我家来,非要我亲自照顾,我承担医药费补养费不就成了?放着陆府奢华大宅不住,那么多奴婢家丁不用,脑子坏掉了。故意跟我过不去啊。

  不经意间瞥到了靠墙的那排书架上,颜若锦忽然想到她马上要去美食院了,就只剩下陆千辰自己呆在这个房间里了。若是他……不听她的劝阻,在她不在家的时候,挪到了她的书架旁,乱翻她的这些禁书该怎么办?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了,有了!

  陆千辰,我一定不会让你发现那书架上的书是禁书的。

  计上心来的颜若锦对陆千辰道:“陆大人,敷完药了。我马上去美食院了。”

  还没等陆千辰说什么呢,颜若锦便匆匆将布巾和汤药盆子端了出去了,就出门了。

  陆千辰瞥了一眼那一排书架上摆满的禁书,又望着颜若锦的背影冷哼一声,自语道:“臭丫头,等你再回来,我定然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好好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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