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项礼礼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这口。
昨晚还好好的小狗,今天却死了。
面前的人往外站了站,她身上的酒气便愈加的明显,金发妇人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脚边上的绿色收纳筐中,抬手指了指,“在这?”
语气犹为疑惑的样子,项礼礼神情微微一黯,点点头,“对不起……昨晚……”
“我认得你!”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面前的妇人给打断了,只见她抬手拍了拍额头,一副极力思考着的样子。
面上十分纠结,抬手拍了拍额头又摇了摇脑袋,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抬起头道,“你是住在里面的那个东方女人。”
项礼礼点点头,妇人抬手拍了拍头,再抬起脸来时一脸的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昨晚酒喝多了,我好像是把米诺交给了……”
她指尖一转,“交给了你丈夫……”
陆衍正颔首,“是的,只是……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目光一转投向了地上的筐。
这一顿,再加上陆衍正表情中带着一丝愧疚之意,这位太太大约也猜到了点不好的事情,她的米诺怎么会一直在这筐子里面动也不动?
她弯腰下去掀开了筐中盖着的白布,在看到了那些血迹和动也不动的小狗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米诺!”
项礼礼和陆衍正同这位太太解释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面前的人蹲下身去检查了吉娃娃的伤口,看到它胸口出一个黑洞洞的伤口,确实是枪伤,她抖着手来回地看了几遍,忍不住哭了起来。
随后陆衍正和项礼礼便被她迎进家中坐了会儿,这位太太有个八个多月的孩子,家中到处都是儿童的玩具,学步车,奶瓶,沙发上还有许多叠在一块的儿童衣服。
这位太太面上明显地尴尬了下,匆促地收拾了一番后才请他们坐下。
项礼礼和陆衍正进来时,想跟她相谈一下,关于这只小狗的遗体会怎么被处理,还有的便是跟主人道歉,项礼礼希望这只小狗最后能被安葬,而不是被随意地丢弃或者埋掉。
金发女主人jian略地收拾了下沙发后请他们入座,听完了他们说的事情后,面上也难掩惊讶之色。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吉娃娃的后事
目光一侧,落到了边上的筐子中,里面那条叫做米诺的吉娃娃,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刚才她摸的时候,它的身体已然是僵冷一片,眼珠子都跟着灰了,女主人抬手揉了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脏话想骂出口,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条吉娃娃是她买来和儿子玩的,只是最近小孩好像对狗毛过敏,她本就想将吉娃娃给送出去,昨晚这条吉娃娃不知怎么突然跑了出去,她出去找狗的时候,碰上了来看孩子的前夫。
两人最后吵了起来,怀抱着小狗的她,又不想费力地跑回去将狗放回家里,再出来和前夫继续吵。
无意间看到了路过的一个外国男子,仔细一辨认,她倒是认出来了,这是前些天晚上过来敲她家门问事情的男人,昨晚她没想太多,直接将狗塞进了他怀中,托他暂时代为照顾。
后面她拉着前夫离开,到别的地方吵架去了,随后两人不欢而散,她找了友人去喝酒,倒是忘了这条狗的事情。
女主人心中反复掂量许久,最后想了想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的狗?”
陆衍正给了她两个方案,一是赔偿她的损失,二是给这条吉娃娃火葬,并且在宠物墓地下葬。
真是印证了什么事情,都好用钱来解决这句话。
听到了陆衍正的给出的回答后,女主人想都不想干脆利落地就答应了,于她来说,本来这条小狗就是她要舍弃的,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救了面前这两人的性命。
现在狗死了,他们又愿意给出赔偿并且埋葬小狗,又有什么不好的?
事情解决得利落,陆衍正和项礼礼就没多留了,起身告辞,下午的时候,赔偿金和相约料理吉娃娃后事的人,便会上门来处理这件事。
他们就住在这里,女主人也不怕人跑了,便点点头应下了这事。
离开了这家人家中,陆衍正和项礼礼又去紧办着项礼礼手机的事情。
两人赴专卖店的路上,陆衍正这边又接到leo的电话,他告知他们,两个小时候他会到达柏林。
第706节
想着这件事情差不多也要结束了,项礼礼心中微松了口气,只想着尽量脱身便好。
这边项礼礼在店中置办着手机,而机场这里,温慎言拖着行李想离开了机场,招手打了的士直奔她住所而去。
温慎言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心里希望她只是手机坏了这类的原因,而没有接到他的电话,而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温慎言面色微微紧绷着,看上去心中并不好。
手机是买了好,但是她的卡还放在家中。
陆衍正道,“没有什么要置办的,我们就回去啊!”
项礼礼点点头,“走吧,没其他了。”关机了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找。
两人都没想到,回到家时,会见到许久不久不见的温慎言。
在看到温慎言的时候,项礼礼心中是惊喜的,她全然没注意到身边的男人,骤然沉下来的面色。
大步向前高兴道,“慎言,你怎么突然来了?”
温慎言目光先是落在了陆衍正身上,而后才慢慢地转到面前的项礼礼,仔细地打量她一通,确认她人完好无损后,方才微松了口气。
“刚到的。”
陆衍正面色不善,走上前来站在了项礼礼身旁,似笑非笑看着他道,“温医生要来做客,怎么不提早通知一声?我们好去接你。”
面对陆衍正这么明显的示威行为,项礼礼心中有些尴尬之,又忍不住想笑。
温慎言不惊不怒,唇角淡淡地扬了扬,话却是项礼礼说的,“我前天过来出差的,昨天鲍尔打不通你的电话,让我打试看看,没想到你电话一直都不通,心里不放心就过来看。”
陆衍正狭长的眼角微微一眯,轻讽地撇了下嘴角刺道,“真是劳烦温医生的好心了。”
就算在项礼礼面前,陆衍正也毫不遮挡自己对温慎言的不喜。
对面他毫不客气的针对,温慎言倒是淡定至极,浅淡地扬了下唇角道,“应该的。”
陆衍正不知五年前,和项礼礼上演‘出轨’记的男人便是温慎言,在他眼中,温慎言便是同项礼礼一起回国来的那个男人。
而后和项礼礼走得很近,甚至他可还记得,在自己特意为了羞,辱项礼礼,而给周可儿办的生日宴上,是温慎言陪同着她出席的。
陆衍正的眼睛一直都歹毒得很,这个男人在看项礼礼时,眼中的情愫,再怎么遮也掩不住。
先前他思量着,他们二人估计是合对眼了,后来见项礼礼反应,估摸着她还不知温慎言的心思,正是因此他才下了狠的,要项礼礼辞掉医院的工作,离那个男人远点,几番威胁她都犟着跟他顶对。
若不是那时有其他事情绊住了,他定是会亲自出手清理这男人,后面项礼礼因为项氏的事情,主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因此陆衍正准备动手收拾温慎言的事,也因此收敛起来了。
面对陆衍正赤,裸,裸,的敌视和排斥,温慎言做一副全然无视的样子,话都是对着项礼礼说的。
不出他所料,提到了鲍尓,项礼礼便连忙向他解释道,“这两天发生了点意外,我手机给摔坏了。”
温慎言眉心一蹙,“意外?”
忍无可忍!
陆衍正冷下脸道,“有什么事我们回家里面说啊!”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向温慎言刺了过来,眸光中含有深切的警告。
温慎言只当作没看到,项礼礼没注意到身边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涌。
陆衍正看见温慎言的反应态度,她心中也明了是怎么回事,陆衍正不喜温慎言,能对他有好脸色就怪了。
不过项礼礼想的,却是和陆衍正不一样,她认为陆衍正对温慎言的敌视来自于,当初温慎言和她走得太近的原因,大概是男人的占,有,欲,让他敌视着温慎言。
她想的是,陆衍正心中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只许州官放过,不许百姓点灯。
项礼礼没有想到,温慎言会对自己抱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在她心里,温慎言就如同哥哥般存在的人。
兴许有时女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装傻,私心的不想点破一段感情,自己不能接受,又不想点破之后,彼此都做不成朋友了。
便想就这么糊涂下去,有些过分的关心到了她这,便自动转化为亲情类的关爱。
进了家门,温慎言也是许久不曾过来了,进来了之后,陆衍正在门边取下拖鞋换鞋子。
温慎言脚下微微一顿,陆衍正嘴角微微勾起,淡定地换好了唯一一双男拖,走了进来,完全没有招呼温慎言的意思。
项礼礼没有注意到,她同温慎言说了句先坐一下,然后就进了卧室找手机卡。
陆衍正踩着拖着进去了,末了还回过头来,对着他挑衅地勾了勾唇角,“温医生别站着,进来坐啊!”
温慎言眼角微微一抽,将行李拉杆压了压收了起来,行李箱放到了靠墙的边上。
接着在陆衍正的目光下,淡定地打开了鞋架下面的柜子,果不其然,里面放着鞋套。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温慎言来了
他无声的这么个动作,却不亚于生生的打脸他,看,不用你提醒什么,这里我熟得很。
陆衍正的脸色瞬间便黑了下来,温慎言在心底哼了声,瞟了眼地板,见地面上有着不少的脚印痕迹,看上去十分凌乱,似是有不少人进来过的样子。
按着项礼礼的作风,这些脚印要不就是刚踩过不久的,要不就是进来的得突然,以至于她现在都没时间去擦拭。
想了下,温慎言将套了一半的鞋套又撤了下来,既然这么脏,就没必要再多余的套上鞋套子了。
项礼礼那边找手机卡没找到,从卧房里头探身出来喊了下陆衍正,“陆衍正,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卡放哪呢?”
他眉心微蹙了下,抬步走了过去,“昨天回来的时候,你不是放行李箱了吗?”
项礼礼有些懊恼,“我找不到了。”
他从容不迫地过去,“我来找。”
项礼礼听到他要过来帮忙找,便一边走回房间里面,一边声音传了出来道,“你来吧,回来的时候,你收拾的行李,我忘了放哪了。”
第707节
陆衍正脚下一顿,又回过身来淡淡地对温慎言道,“温医生,请先坐啊!”
温慎言神色淡然,“没事。”
待他们进去了房间,温慎言才走进来,他还记得他们即将回国时,项礼礼研磨了两杯咖啡,同他坐在窗前慢慢地喝着,毫不掩饰地将心里的担忧和疑惑同他倾诉。
那时候所谓的陆衍正对他来说,不过是个五年前项礼礼急于摆脱的人。
而现在,时隔不多短短的一段时间,他们重新再回到这间屋子时,陆衍正却是以男主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
当初他帮着项礼礼找的房子,这么多年他过来这里时,从不将自己当客人,现在却成了实实在在的外人,温慎言自嘲地扬了扬唇角。
昨晚他们离开的匆忙,今天再回来时,这才算看清了床铺是什么样子的。
陆衍正新买的这张大床没睡上三次,就这么被子弹给打崩了,被子一掀开便是到处飞舞的羽绒,床垫上面显目的子弹没进痕迹触目惊心。
陆衍正放在被子底下的枕头都被子弹打穿了,项礼礼看着都不自觉地嘘了口气。
万一这子弹是打在自己身上……
顿时她脑海中只浮现了四个字,必死无疑。
陆衍正同样也看到了这床,带着几分嘲弄之意道,“捡回了一条命,也算是走运。”
然而这样的自嘲,听着多少有点渗人之意,项礼礼转移他的注意力道,“帮我找找手机卡吧,鲍尔应该是打了不少的电话给我,不然也不会打到慎言那里去。”
陆衍正转过身去帮着她找手机卡,随口问道,“鲍尔?是那天我过去找你……”
“对,就是他们。”
项礼礼翻着行李箱,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边取出来边道,“鲍尔我好像跟你说过吧?亦师亦友,我在这里……他很照顾我。”
项礼礼蹙眉,将取出来的衣服又叠了回去,“奇怪,到底放哪了?我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啊……”
陆衍正将另外一只行李箱也翻了个遍,确实没有见到项礼礼的手机卡,他细想了下,项礼礼的手机卡是被她亲自放进行李箱里面的。
他记忆不会出错,想了下,他忽地抬起头来道,“你昨晚回来时候不是拿出来了?”
项礼礼一愣,这么一回想倒是想起来了,昨天她要找另外一部闲置着的手机,好像将卡从箱子里面取出来了。
她抬手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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