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决定帮助他们,所以,这也才有了后来他千里迢迢找到了中国。
只是关于找到项礼礼,这还真是一桩意外的收获的。
victor觉得这些都是注定的,并且很有可能是柯家俊在天上有知,向他们求助着。
这两天没有项礼礼什么事,待警方那边收集齐了证据,只需要项礼礼前去警局那边做个人证和录口供。
项礼礼不仅是最后一个接触过蔡婷婷和柯家俊的人,更是三番四次亲眼目睹了柯家俊和蔡婷婷同埃斯克相遇时的场面。
如若她将这些细节同警方交代清楚,那么对于警方来去,着手调查这方面可能会有其他意外的收获。
只是时间有些久远,再加上曾经在电梯里遭受过那般的惊吓,给项礼礼的心理上留下了一定的影响。
因着这阴影,项礼礼还看了半年多的心理医生。
这些七七八八的原因影响,这两年多来在她脑海中一直在隐隐地刻意遗忘那场旅行发生的事情。
人的头脑是很奇怪的,不愉快的事情当你选择故意回避时,往往能在短时间内就能忽视得一干二净。
而当要回想起来,却又清晰得仿佛昨日刚经历过的事情般。
项礼礼这两天就在家中,一边休息等待警方或者victor那边的消息,一边仔细地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准备着到时候上警局去。
victor同她保证了,最迟不会耽误她超过一星期的时间。
项礼礼了然道,“没事,我已经休了长假,最多可以待上半个月左右。”
victor十分高兴。
其实除了victor这边的事情,项礼礼也是有其他事情要做,一年前匆匆离开德国的时候,在这边的同事和朋友们告别得都很匆忙。
她回国之后,也因为着一堆事情而鲜少和他们联系。
项礼礼当初辗转了小半年之后,才从美国来到德国居住的,方面是因为在这里有着对心脏方面专攻的一位专家。
并且他做过类似项礼礼这种家族性遗传病的心脏问题,于是在温慎言的介绍和带领下,项礼礼便在柏林住了下来。
经过检查住院,观察了一段时间,经过了数次的病情分析探讨会议,最终他们还是决定以保守治疗为主要。
因为当时,对项礼礼来讲开刀手术反而不是最好的选择,那时候她的心脏虽然有问题,但保守治疗,只要她按时吃药,适当的锻炼,作息规律。
病情便不会继续恶化下去,这样一来,便有了足够充分的时间来让他们详细的制定出一套治疗方案来给项礼礼。
前两年一直都是好好的,项礼礼一边配合着他们的治疗,一边在医学院继续进行进修。
直到了发生那件惊骇的事情,从旅行团回来之后的项礼礼便渐渐地感到身体越来越不适。
检查之后才发现她出现了心衰竭现象,为此项礼礼还折腾着再次住院住了大半年才缓过来。
痊愈之后,她的主治医师鲍尔医生忽然提出来让她跟在身边一起,进医院工作。
项礼礼十分惊喜,这样的机会求之不得的,因此她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下来,之后便成为了鲍尔医生助手进入了医院工作。
这一做便是将近两年的事情,直至最后她突然回国。
她在医学这方面展现出来的天分让鲍尔先生十分欣喜,本来是应了别人的请求,他才将项礼礼收到身边当助手的。
要知道,以他的资质想收助手,项礼礼还是够不上格的。
只是来项礼礼的出色让他不禁正视起这中国小姑娘,她在这方面展现出来的认真和探究的精神让鲍尔极为喜欢。
因此,他教导起项礼礼来便愈加的用心了。
差点项礼礼就能在这里考上医学执照,然而应聘医院的医生了。
只可惜她回国去了,鲍尔虽然感到十分惋惜,但是项礼礼是因为家里出了事而不是因为其他情况。
鲍尔只得遗憾放行了,一起走的还有那个姓温的小子,一下子两个人都离开他身边,鲍尔惋惜而遗憾,同时也十分的不甘心。
但他没法子,总不可能跟着他们一块去中国。
……
项礼礼回过之后同‘恩师’的联络也少了,抬手按门铃的时候她听忐忑的,不知一会儿鲍尔先生见到她会不会生气。
事实证明,是她想太多了。
开门的人是鲍尔太太,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项礼礼时惊喜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热情地过来拥抱住了她,项礼礼用力地回抱着她同样激动而开心,鲍尔太太一边高兴地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回头冲房间里面喊,“鲍尔!鲍尔!快出来你看谁来了。”
,“鲍尔太太!我回来看你们了。”
鲍尔先生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踩着拖鞋从房间里面出走了出来。
在看到项礼礼的时候也愣住了,随即脸上绽开了惊喜的笑容,将手边的报纸叠好随手放在一边。
他踩着拖鞋小跑着过来,眼中泛起了激动的泪花,张开双臂拥抱住了她,“噢,简!我的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项礼礼被他们热情感染,眼中微微泛起了湿意,抬起手来用力地回抱了他,“鲍尔先生,你没有在做梦,我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
第660节
鲍尔夫妻没有孩子,项礼礼住院的时候鲍尔太太常常过去医院看望她,一来二去她们便熟了起来。
有段时间因为工作的关系项礼礼搬到了他们家来住,鲍尔太太知道她身体不好,没有孩子的她照顾着项礼礼照顾得十分用心,他们几乎把项礼礼当做自己半个孩子来看待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鲍尔先生
这次项礼礼回来看他们,两人都十分高兴,坐下之后三人聊了大半天。
项礼礼不知怎么跟他们说自己回去之后便同前夫复婚的事情,在这之前,她也从来没跟他们讲过,自己结婚又离婚的事。
因此项礼礼便同鲍尔先生他们大略地讲了下,自己回去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是在解决父亲公司危机的事。
项礼礼略过了和陆衍正结婚的事情,她实在不知怎么对他们开口,说实情吧。
她又害怕鲍尔夫妻同情自己,但说谎话话,她又不好意思说她结婚了,但是没有告诉他们。
这样一来,鲍尔夫妻二人必定是会觉得她回去之后便不将他们放在心中了。
项礼礼不想他们难过,因此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而后又谈起了她的身体,鲍尔先生对此十分担忧,项礼礼的手术一直没有做。
虽然保守治疗暂时能起得到作用,但是长此下去也是不行的,终有一天心脏衰竭或者并发症都会要了她的命。
说到这个话题项礼礼心中不禁沉了沉,她抿了抿唇将事实告诉鲍尔道,“我心脏没有好转,反而有过恶化的现象,但是现在一直在吃药和定期检查,目前来说是没有大碍。”
只是原先他们曾预期过项礼礼能在支撑上五年再做手术,可以目前她的身体看来,能不能支撑到两年后还是个问题。
鲍尔和他太太皆是沉默起来。
鲍尔十分愧疚,“亲爱的,我现在仍然没有把握可以为你开刀。”
项礼礼虽然早知道答案了,但再次听到死神间接地对她下了判决时,心中还是禁不住一沉。
饶是她平时再淡然,面对生死之时事,心中也会有一丝怯意。
最后鲍尔道,“明天你跟我到医院再做个全面的检查吧,我也想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再对调整一下给你开的药。”
项礼礼答应下来。
当晚鲍尔夫妻两人热情地留了她下来吃晚饭,并且让她留宿在了家里。
项礼礼既抵不过他们夫妻二人的热情相邀,也觉得既然自己没事,明天还要随着鲍尔去医院检查身体,那么今天住下也好,省得还得奔波回柏林。
想到这,项礼礼便应这鲍尔夫妻俩的邀约在他们这里住了下来。
夜幕降临时,项礼礼同鲍尔太太一起在厨房包着饺子,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陆衍正三个字,手机连续地震了五六分钟,最后因为电量不足而自动关闭了。
这时,项礼礼已经将饺子从锅里捞了出来,放到桌上,一边又走了回去拿小碟子调制酱料。
这边鲍尔太太一边等着水开将剩余的饺子下锅去,一边好奇地问她道,“简,你回去这段时间里,温他跟
告白了吗?”
项礼礼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温,指的是温慎言。
当下项礼礼便有些窘然了,摇摇头解释道,“鲍尔太太,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回应她的却是鲍尔太太,一脸我清楚,你这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基本在医院里谁都知道,温慎言和她这两个华人关系非常好。
并且温慎言对她的特备照顾众人都是看在眼中的,因此大家基本都认为他们俩是一对。
但每次都被温慎言和项礼礼给否决了,可是这样的否决在他们眼中却是无用的。
一男一女既不是家人也不是其他亲属关系,简在这里没有家人,而温对简又尤其照顾。
特别是对她身体对她病情的关注情况,犹为重视。
东方人一向都很内敛,这种情况看多了,再加上当事人一直否认,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医院就开始流传其实是温还没跟简告白,所以他们才会齐口否认彼此的关系。
对于鲍尔太太以前就调侃过他们许多次了,只是项礼礼每次都十分无奈地澄清,她跟温慎言真的没有半点关系。
鲍尔太太在经过她几番坚持不懈的否认之后,终于认清她和温之间大概是真没有什么。
但是随着项礼礼回国之后,温也迫不及待地跟着赶了回去,鲍尔先生和他太太总算看出来了。
用那句中国话来讲形容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叫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但从他们回过之后,鲍尔太太同他们的联系就少了,偶尔和温联系的时候她也会关心地问起两人的感情状况。
然而从温的回答中她察觉得出来,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进展。
此时鲍尔太太忍不住笑着帮温慎言说起好话,“我觉得温真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你可以考虑看看。”
项礼礼默默地心道,不说她对温慎言没心思,温慎言对她也没意思,就说她现在都结婚了,温慎言再好也不可能和她在一块了。
更何况五年前她就曾拉着温慎言坑了他一把,五年过去了,她已经‘再婚’了而温慎言却还是单身。
想想项礼礼便觉不好意思,总不能次次拉着人家‘败坏’了他的名声,思虑再三之后,项礼礼只得表现出羞涩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有男朋友了。”
鲍尔太太吃了一惊,随即又反应过来,“不是温?”
“不是。”项礼礼略略沉吟了下,“是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第661节
鲍尔太太笑着摇头道,“温那个傻瓜,总是不敢出手,这下好了,好姑娘没他的份了。”
项礼礼忍俊不禁,挽起唇角笑了起来。
水开了,鲍尔太太一边下饺子一边好奇地道,“能看看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子吗?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这么有魅力,居然能征服了你。”
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下锅了,项礼礼看着在锅里翻腾的饺子,不好意思地抬手抚额道,“鲍尔太太,我们先吃饺子吧,回头再说好不好。”
鲍尔太太含笑了然地看着她,一边取过铲子搅动着锅里翻腾的饺子,一边说道,“姑娘,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不过我觉得那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小伙子。”
很了不起?那没错,陆衍正却是挺了不起的。
sk商业大国的主宰人,项礼礼弯了弯唇角道,“嗯,您猜对了。”
项礼礼放在客厅的包中,里面孤零零地躺着黑屏的手机。
……
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您拨打的电话现在暂时无法接通,将为您转接到语……”
陆衍正黑着脸直接挂掉了电话,盯着屏幕上面将近十通电话,项礼礼都没有接。
第二次这种情况了,他收了手机,眼眸暗沉沉的扫过人来人往的大厅。
沉下了面色拖着行李箱离开了机场,到了外面,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前面回过头来问后座那个俊美的东方男人,“请问要去哪?”
陆衍正淡声地讲了个地址,正是项礼礼在柏林的住所。
半个多小时之后,陆衍正站在了项礼礼房屋前。
看着那黑乎乎的玻璃窗不禁蹙起了眉头,不是说她人住在这吗?难道是还没回来?
陆衍正拉着行李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五分钟过去了……
没人回应他。
他眉心紧蹙,抬手看了下腕表,晚上十一点二十六分,难不成她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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