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琴一脚踹在刘安安的小腿上,生气的说道,“怎么回事?你和项谦泽离婚了?为什么?你为什么都不和我商量,而且项谦泽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要跟他离婚啊,我不允许!”王爱琴发疯似对着刘安安大吼大叫。
“已经离了,你不允许也没办法了……”刘安安小腿有些疼,看着王爱琴,也有些生气了。
“你……”王爱琴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她想起了,离婚,离婚不是有分财产吗?
王爱琴一把抓住刘安安质问道,“离婚,离婚不是有分财产,财产呢?你快拿出来,不然我就跟你翻脸了……”
“哪来的财产?别想了……”刘安安被抓痛了,挣开开王爱琴的手,“妈你这是干嘛,哪来的钱,我和项谦泽是签过婚前协议的。”
王爱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有钱的女婿跑了,儿子的好工作飞了,最重要的是半毛钱都没有分到,“你是傻吗,刘安安,跟你死去的老爸一样死脑筋!”王爱琴抬起手指着刘安安的脑门,“滚滚滚,你这个死丫头,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刘安安也急了,“不允许你这样说爸爸!”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第20节
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刘安安并没有带伞,她也不想再回到她妈妈家。
她失神的慢慢走在雨里,觉得既委屈又难过,不仅是因为自己母亲的态度,还有那个心里小心翼翼隐藏,不愿触碰的伤疤又被狠狠的揭开了,原来自己还是会为他心痛。
雨慢慢落在身上,浸进了心里。
一大早,刘安安是被憋醒的,她觉得的自己的鼻子堵住,呼吸不通畅,脑子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她躺在床上,半点起床的力气也没有。
刘安安又生病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多病多灾,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不过她知道,更多的是自作自受,矫情真是要人命的病,没事淋什么雨。
她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还是咬着牙起了床,给公司打了电话,请了假,然后胡乱的吃了点感冒药,就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在公司上班的萧沐得知了刘安安生病的消息,心里有些担心,一早上工作都心不在焉。
他趁着中午下班的时间匆忙赶回家去,精心熬了一锅粥,然后提着粥亲自来到刘安安的公寓,看望刘安安。
而本来要去谈生意的项谦泽,车刚好路过刘安安的家门口,连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让司机把车停下了。
他坐在车里望向刘安安公寓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项谦泽的视线,项谦泽看见那个男人提着一壶保温盒,一袋水果,走进了刘安安的公寓里。
项谦泽心里隐隐生出怒意,紧紧握住的拳头,表现出了他现在很不满,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安安的号码。
“有什么事吗?”此时的刘安安又睡了一觉,已经感觉好了很多,接到项谦泽电话的时候,她感到很惊讶,不过她正在招呼萧沐,而且还生着病,并没有过多的精力应付项谦泽。
“没什么事就不能打你电话吗?”项谦泽察觉到了刘安安的敷衍,他以为是因为有别的男人在场,她才如此敷衍,心里愈发生气。
刘安安听出了项谦泽口气不好,可是她觉得,两个人既然没有关系了,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我先挂了,我这里有一个朋友过来。”刘安安率先挂了电话。
项谦泽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握住的拳头,咔咔作响。
这是刘安安第一次先挂掉他的电话,他感觉出了刘安安似乎变了,变得有些不一样,这样的变化,项谦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生气,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一切往着项谦泽不喜欢的方向发展,单独让男人进公寓,挂掉他的电话,这些都让项谦泽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侵犯,他又往刘安安的公寓看了一眼,眼里藏不住的怒火,只是在他还没头绪的情况下,他决定忍而不发。
“走吧!……”项谦泽开口让司机开车走了。
刘安安挂掉电话之后,对萧沐抱歉的笑了一笑。
“听说你生病了,我亲自给你熬了一点粥。”萧沐将保温盒放在了刘安安的面前。
“谢谢你啊,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刘安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萧沐无所谓的笑了笑,将保温盒打开,又细心的帮她拿汤勺,“一点都不麻烦,我乐在其中,我知道你现在没什么胃口,不过你还是多少吃一点吧!……”
刘安安有些迟疑。
萧沐摇摇手中的汤勺,“给个面子吧?不然……”俯身凑到刘安安的面前,“不然我喂你?。”
刘安安赶紧笑了笑摇摇头,接过汤勺,“我自己来就好!……”
“乖,这才听话嘛。”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一小袋子的药,“根据你的症状,我买了一些药,你拿去吃,如果明天没有好一点,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刘安安不知道怎么拒绝萧沐的好意。
她默默吃着还温热的粥,想起那次她生病的时候,一觉醒来,夜色如水,漆黑一片,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屋子里让人觉得孤寂,饿得厉害的时候,也只能自己解决。
两厢对比,刘安安似乎更加心酸。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萧沐温柔的看着刘安安,担忧的问道,“是不是有些难受?”
正文 第二十三章:追求
刘安安冲萧沐摇摇头,“没有啦,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你家榨汁机放哪里了?”
“榨汁机?在厨房啊,你问这个干嘛?”
“别管我了,你先把粥吃完吧!……”沐提着刚刚买来的水果进了厨房,不知在厨房忙些什么。
不久之后他从厨房里出来,对着刘安安说道,“我榨了两杯橙汁放厨房里,你吃完粥,就把橙汁给喝了,然后乖乖去休息,醒了再喝一杯,感冒的时候补充点维c是不错的。”
“真的太谢谢你了萧沐。”刘安安感激的看着萧沐。
萧沐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掩盖不住的情意,“说什么谢谢,都说了我心甘情愿,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多休息。”
刘安安看着萧沐离去,心情有些复杂,萧沐真心实意的关心和他的种种所作所为,让刘安安感受到了被呵护的感觉,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可是那只是感动,并不是喜欢,她觉得有些对不起萧沐。
萧沐的最大优点,就是耐心。
刘安安每天去上班的时候,总能收到萧沐送的礼物,不是一束美丽的花,就是一些她喜爱的小零食,或者是有趣的小玩意,都是一些小东西,让刘安安很难拒绝。
总是在午休的时候,来找刘安安去吃饭,开心向她推荐又发现了新的好吃的餐厅。
加班的时候会送些食物过来,怕她挨饿,没加班的时候总是不断的约她出去,看看电影,散散步。
“萧沐你真是个二十四孝追求者啊,看的我真是羡慕安安啊!”两人的同事苏舒雪看见萧沐这段时间的表现,忍不住调侃道。
萧沐直言不讳的表示,“没办法,谁叫我太喜欢安安了……”
“啧啧,安安你听听这么不要脸,听得我都要脸红了……”舒雪搭着刘安安的肩,对着刘安安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正经,快工作!”刘安安拿起文件,“我先去交一份文件了……”接着落荒而逃。
舒雪又啧啧两声,对着萧沐揶揄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任重道远,同志加油啦,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握拳做努力状。
萧沐比了一个ok的动作,“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第21节
刘安安站在走廊的拐角处,静静的想着事,心乱如麻。一方面不想拒绝萧沐的追求,一方面心里其实还是放不下项谦泽。
她知道这样对萧沐来说是不公平的,可她仍然希望有人可以带她走出项谦泽的阴影,希望自己可以得到全心全意的感情。
项谦泽将车默默停在刘安安的公司旁边,又看见刘安安和萧沐一起下班。
那天在刘安安公寓门口看见萧沐之后,他就特意去查了萧沐这个人,原来是刘安安的同事,听说很早之前就暗恋刘安安了,最近开始热烈的追求刘安安。
他经常看见两个一起,不是去吃饭,就是去看电影,而且看上去很亲密,这让他不满的情绪堆积得越来越高。
项谦泽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越来越关注刘安安,也越来越在意她。
这不,又看见两个一起下班,似乎在开心的聊着天,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走着走着,萧沐突然牵上刘安安的手,刘安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便默许了萧沐的动作。
项谦泽看到这一幕,瞬间怒气就忍不住了,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刘安安的电话。
刘安安听到电话响起来,自然而然的就顺势脱离了萧沐的手,转过身接起了电话。
萧沐看着还留有刘安安余温的,空空的手,觉得有些挫败,望着刘安安的背影,萧沐的眼神不自觉的就放柔,他将手握了起来,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有事吗?”看着是项谦泽打来的电话,刘安安慢慢的走了几步远,似乎不想让萧沐察觉到她是和谁在通电话。
项谦泽没好气的大声说道,“你马上给我过来!”
刘安安觉得项谦泽莫名其妙的,她撇了撇嘴,口气不太好的说道,“去哪里,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马上过来,听到没有?”项谦泽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我就在你公司门口,你立刻马上离开你身边的男人,过来我这里!”
刘安安听到他的口气就来气,“凭什么啊?”
听他这样说,刘安安有一瞬间心是慌乱的,她在四周巡视一遍,确实看到了项谦泽的车,可她仍不妥协,“我为什么要过去,给我一个有必要过去的理由。”
项谦泽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你还有东西在我那里,你跟我一起回去,然后把它拿走。”
“我不要了,你扔了吧!……”刘安安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无所谓的态度。
“要扔也得你自己来扔,不然……”项谦泽冷然一笑,“就叫你身边那个男人替你来扔吧,你觉得怎么样?”
“你……”刘安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项谦泽不容置喙,强硬的说道,“你过来,或者我过去,请你俩一起来,给你一分钟。”说完,迅速挂掉电话。
刘安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她赶紧去跟萧沐道别,匆匆离开,来到了项谦泽的车里,她不知道萧沐看到这一幕会想些什么,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项谦泽看见刘安安坐进了车里,便启动了汽车。
“怎么不让那个男人和你一起过来?”项谦泽忍不住讥讽道。
“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刘安安深感无力,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面对项谦泽,他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她也想尝试着放下他,可是项谦泽似乎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那个可以随意伤害的人了。
项谦泽不悦的踩油门,将车提速,一路飙车回到了家里。
刘安安率先一步走了进去,独自上楼整理东西。
此时,项谦泽慢慢尾随着刘安安来到卧室里,他缓缓的将门关上。
“刘安安,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这么快就有新的对象。”他不紧不慢的走近刘安安,“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小白脸你才要离婚的吧?”
正文 第二十四章:突如其来的告白
刘安安怒火瞬间被点燃,呛声道,“项谦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离婚是因为什么,你最清楚!”
“哼。”项谦泽不屑的一笑,强势的将刘安安逼到墙角,“你们是同事,即使发生过什么事,我不知道也是很正常。”
刘安安怒不可遏,原来自己在项谦泽心里是这么随便的人,“项谦泽你就是个混蛋,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在和你离婚之前,我和他都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你……”项谦泽一噎,他低头迫近刘安安,“那现在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刘安安伸手用力的推开了项谦泽,“关你什么事,项谦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那天签离婚手续的时候,你可一点犹豫都没有。”
刘安安出言讽刺道,“项谦泽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管好你的苏雯静就好了,我们现在一点关都没有,你没权利管我。”
项谦泽看着刘安安不断分合的红唇,突然有些怀念,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他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刘安安的唇。
刘安安睁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用尽全力的要推开项谦泽。她不明白为什么项谦泽这么不可理喻,为什么能够这样心安理得的做这件事情,明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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