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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_第2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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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爷对成雅之事的看法,爷也不在这里惹人生厌了!”

  “站住!回来!”澹台凰虎着脸看着他的背影,一张小脸皱成包子状,怎么忘了这茬,她刚刚还献出了一个吻,就这么放他走了不是太亏了?

  她这一吼,君惊澜确实是站住了,然后回过头,看着她,懒懒笑道:“已经滚远,回去颇不方便!”

  澹台凰一听他这话,险些没给呕出一口老血!凝眸看了看他们两个之间,粗略估计一下,也就一米的距离,这特么三步路,回来还颇不方便?嘴角一抽,不耐烦的怒喝:“回来不方便,你丫的是脚跛了吗?”

  这一骂,她眸色登时黯淡了几分。

  真正腿脚出事的人,其实是王兄。

  见她徒然低落下来,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把那颇不方便的三步路走完了,一把将她揉进怀中,缓声开口:“放心,他不会有事,干娘一定能治好他的!”

  他的话,很有种能够安定人心的力量,澹台凰窝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的安下心来。

  头顶传来他慵懒的声线,不复魅惑,清浅动听:“成雅不会背叛你,她或者心中有什么难解之事,待她想通了一切便都会好。或许,你也可以找时间开导她一下,好好问问她心中在想什么……至于白莲,还是看着她比较好,爷总觉得,她似乎有哪里不对!”

  太子爷人生之中第一次这般耐心的为人解惑,说了一会儿之后,却没听到她的回应,有些奇怪的低下头看了一眼,却见着她竟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他顿时失笑,轻轻帮她褪下外衫,扯了被子,便抱着她入眠了。

  澹台凰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扑鼻的君子兰芳香袭来,抬眼便是他艳绝的面孔,他此刻狭长的眸紧闭着,想来这些日子也是极累。睡得还算是安稳。

  澹台凰这一醒,登时就没有困意了,却觉得有点冷,猫儿一般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一动,他便醒了,垂首低头,入目便是她的发,埋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竟似一只小动物,一线红唇微微勾起,顿生了一股怜爱之情。

  抬了手,原是准备摸摸她的发,却看她肩膀轻轻耸动了起来。他微微挑眉,推开她一看,眸中登时便染上了怒意,以至于声线都冷了几分:“你在哭?”

  澹台凰抬眼那一瞬间,确实是面上有泪,看他眸中隐有怒意,她低下头解释:“王兄是除了你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所以她才忧心,怕南宫锦说有办法不过是安慰她,也怕王兄真的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王兄那样的人,是草原上的雄鹰,若是折了他的双翅,王兄承受不住,又当如何是好?

  她这般一说,他叹了一口气,也终于敛下了眸中怒意,看她一个劲往自己怀中缩,显然已经是怕极,他便也揽紧了她,开口调笑:“你便一直往爷怀里钻吧,其实是欲行不轨,还找理由!”

  他这贱话一出,澹台凰真是伤心的心情都没有了!抬起头红着眼眶瞪着他,竟似要吃人的母老虎一般!为什么这个贱人总是这么煞风景?让她想好好的忧伤一下都不行!

  见她终于是不伤心了,他如玉长指轻轻拂过她的眼,她眸色红肿,像只小兔子。轻轻描了一会儿,他低声调笑道:“太子妃,爷是不是早就对你说过,你原本就难看,哭起来简直叫爷不忍直视!下次哭之前,能稍微考虑一下看官的心情吗?”

  “你给我滚!”抬脚就想把呀一脚踹下去!真是犯贱无极限!

  压住她的腿,没让她乱踹,低头一吻,印在她的眸间,手钳着她的腰肢,凉凉警告:“太子妃,你该知道的,男人才刚刚醒来的时候,是最想做些什么事的时候,你最好马上乖乖睡觉,什么事都别再多想,不然……”

  “哎呀!都半夜了,我真的好困啊!”澹台凰飞快缩到他怀里,便一动也不动了。而且把他抱得死紧,生怕这丫的异动!

  “呵呵……”头顶传来他满怀笑意的慵懒声线,旋而,又抚着她如绸的墨发,轻声安慰,“王兄的腿未必没救,结果都没出来,你便急着哭,你这是在诅咒他么?”

  他这一问,澹台凰登时没了泪意。

  沉默了一会儿,也窝在他怀中轻声问:“君惊澜,我哭是不是真的很丑?”

  问着,禁不住抽搭了一下鼻子,又把所有的鼻涕和眼泪,在他嫌恶的目光下,全部抹到他身上。虽然是个女汉子,但也不希望在心爱之人的面前,自己形象不好!所以还是想问问看。

  太子爷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而低声笑道:“只要是你,再难看也是美的!”

  没有华丽的语句修饰,只轻轻浅浅的一句话,只要是她,如何都是好看的。

  “我看你刚刚生气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没出息的样子?”其实她也不喜欢,所以即便心中难受想哭,也只是偷偷哭,不想给他瞧见。

  他无奈的看着怀中那胡思乱想的小女人,一把将她抓起来,狠狠的吻了一口,直到她呼吸絮乱,他方才放开,狭长魅眸睨着她,凉凉道:“爷是不喜欢你背着爷哭,你的凶狠,强悍,博智,柔软,都不该瞒着爷,明白么?”

  她不知道,他是心疼到极致。越是强悍的女子,便越是不容易落泪,她能偷偷哭出来,心中也一定难受到了顶点。却还要瞒着他,不想让他知晓,他能不生气么?

  “君惊澜!”她没头没尾的叫了一声。

  他挑眉,吐出一个惑人的音符:“嗯?”

  她欢腾的往他身上蹭,抱得死紧死紧,紧到不能再紧之后,红着脸开口:“我好爱你呀!”

  “再说一遍!”低头看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迫和喜悦。

  “我想睡觉了!”澹台凰打了个哈欠。

  “再说一遍!”声线下沉,显然开始不高兴了。

  “坚决不说!”

  “说!”

  “不说!”

  ——老子是月票在哪里,太子爷很郁闷的分割线——

  待到她睡着了,他忽然起了身,穿好了衣服,系上银色的披风,大步离开的营帐。

  一个时辰之后。

  澹台戟看着屋内烛火摇曳,听着门口的脚步声,笑了声:“你来了!”

  “王兄应当知道,本太子为何而来!”君惊澜踏入竹屋,已然不是先前那间,南宫锦早已给澹台戟换了住处。

  “坐!”澹台戟坐在床上,微微靠在墙边,声线还是那般华丽优雅,那张桃花瓣般的面容,也极为艳丽。伤势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绝美姿容,丝毫不损。

  君惊澜落座。

  旋而,一个冷艳,一个美艳,两种不同极端的美,就这般错落在屋内,四目相对,各含审视。

  终而,是君惊澜先开口,狭长魅眸中含着半丝冷意:“若是本太子没料错,王兄应当知道,那个绝世高手是谁!而这一次坠崖,王兄也该是故意的!”

  十分简洁而直切中心的语言,澹台戟先是被他的直白弄得一愣,方才笑着开口:“是!我知道是谁,是你不能言说之人。坠崖……这一切,却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原以为我死了,便是一了百了,澹台灭登上王位,凰儿安心的嫁给你,一切都归于终结。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了,还跑了回来。漠北生灵涂炭,你们的婚事搁置,全是我一人的罪孽!”

  他并不知道自己往雪山的时候,澹台凰派人跟踪他,这消息才能这么快就传到了澹台凰那里。若是知道,他也不会这样做。

  他这一番话,君惊澜很快的听出了另外的意思,只懒懒笑了笑:“王兄放心,本太子不会责怪她!夫妻之间,除了相爱,也定要理解包容!”

  澹台戟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揽到自己一人的身上,也无非是怕自己介意凰儿逃婚之事,责怪凰儿罢了。这般字字句句的维护,也难怪那小狐狸能为他忧心至此。

  这“夫妻”二字,自然是叫澹台戟心中一黯,他却还是勾唇笑了笑,轻声道:“多谢!”

  “王兄能在大婚前夕,放弃夺取王位,将她禁锢在身边的打算,这番成全,本太子也记得!”君惊澜很快的回了他的话,已然不想再跟他多论这个问题,他原谅或是不原谅自己的女人,何须旁人来道谢?

  他这话一出,澹台戟微微一怔。轻笑了一声:“你竟然知道!”也是,君惊澜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顿了顿,又问,“既然知道,你当日,是如何放心让本宫将凰儿接回来的?”

  君惊澜听罢,如玉长指拂了拂袖袍,方才行云流水般的开口:“因为本太子知道,比起私欲,王兄更希望看见她幸福!本太子更知道,如果王兄事先知晓她派人跟踪你,事先知晓你坠崖,会让她逃婚而来,还掺合到漠北的局势里头,你便一定不会这样做!因为这天下,没有人会比本太子更能让她幸福,也没有人会比王兄更希望她幸福!”

  这一番话,说得澹台戟沉默了半晌。终于是轻轻笑了声:“你看得很透彻!既然问清楚了你想知道的,便回去吧!这件事情本宫不希望她知道,也希望北冥太子不要多言!”

  “这件事情凰儿若是知晓,对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好处,所以王兄放心,本太子自然不会说!只是本太子有一事相求!”他这般说着,竟然十分郑重的站起身。

  澹台戟皱眉,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想说的是何事,笑着点头:“放心,那时候本宫没说,以后也不会说,尤其不会让太子的干娘知道!只是这个人似乎不是冲着本宫来的,倒像是与北冥太子有怨!”

  “是!”君惊澜点头,狭长魅眸染笑,似乎叹息道,“所以,这件事情,王兄也不必再觉得心中有愧。说起来,若不是因为本太子,那人也不会对王兄出手,王兄便连一个名正言顺坠崖的机会都没有!凰儿自然也不会逃婚,漠北也不会变成如今局势,一切皆是因果循环,也辨不清到底责任在谁,只是请王兄保重身体,莫要再让凰儿忧心!”

  帮心爱之人求其他男人保重身体,这种感觉,还真是……憋屈!但也无非是担心干娘真的没有办法,澹台戟便当真撑不下来。到时候……那小狐狸偷偷哭的事,这辈子他是不想看见第二回了!

  “北冥太子放心!”已然到了现下局面,他岂能不知自己若是真的死了,那丫头伤心成什么样子?不论是为了什么,他错犯了一次就够了,不可再错第二次!

  两人男人就这般交谈完毕,君惊澜便出了澹台戟的门。

  银色的披风在半空划出优雅的弧度,墨发轻扬在身后,端得是无尽风华。出门走了老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诧异回过头,竟是南宫锦追来了,他心中微微困顿,而这会儿南宫锦也已然到了他的跟前。

  她此刻气喘吁吁的,掏出一张纸递给他:“总算是追上你了,我找到了!这是唯一能救澹台戟腿的办法,馗元换血丹!有了这药,吞下去,再配合针灸,三个月就可以治好!只是这里头每一味药都十分难求,尤其这一味……”

  办法是找到了,但南宫锦的容色更为冷凝了,她的手,指到药方上的一处——已成型的麒麟草!

  她这一指,君惊澜的眸色便深了几分,好看的眉头皱起,那捏着药方的手也攥紧,直至攥出了皱褶,狭长魅眸定定看着,久久没有说话!而那双魅眸中几乎是惊涛骇浪,表明了他极为絮乱的心情!

  南宫锦看了他一会儿,将手放到他的肩头,轻声开口:“惊澜,麒麟草没有十年不可能成型,全天下只有你有!你若舍不得,我便对澹台凰说没有办法,这张纸便烧掉!”

  这话一出,他狠狠瞪着那张纸,就连牙关也咬紧了些许!手也有些微颤,极为犹豫挣扎,脑中,却募然响起她偷偷窝在他怀中落泪的场景,那般灼人的泪,叫他心中一窒!

  终而,他又握紧了那张纸,就连手背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极为艰难的吐出一个字:“舍!”

  说罢,转身便走。速度很快,却也让南宫锦看见了他眸中几乎无法遮掩的水光。

  南宫锦站在原地,看着他夺目逼人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只有她知道,那东西对这孩子来说有多么难舍。那是君临渊,也就是他的父皇,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是十二年前宫中生变,一把大火将梅林付之一炬,他冒着性命之危从火海里抢出来的东西!

  即便六年前,他为了速成“御龙归”自断经脉,险些没了性命,自己说用麒麟草为他续脉,他却坚持死也不许动的东西!

  如今,也就一个字——舍!

  她看着军营的方向,看着君惊澜策马而去,终而低低叹息:“澹台凰,你要惜福啊!”

  ——俺是太子爷好伟大,月票在哪里的分割线——

  澹台凰醒来,床上便没了君惊澜的身影,估摸着是先起了。她穿好了衣服,下床,刚刚准备出门,脚下却忽然踢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

  这一脚,就把那只狐狸踢醒了,它醒来之后极为愤怒的看向澹台凰,一直爪子愤恨的指向她,万千怒火,千言万语终于化成了一声:“嗷——!”

  澹台凰嘴角抽搐了一下,确实没想到这只狐狸会在这儿,而且这么多天了还不走,不知是想干啥,她想着干脆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它,道:“为啥不走?我这儿可没有给你吃的东西,也没闲工夫招待你,你还是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吧!”

  这语气中的嫌恶,再次戳伤了小白狐的自尊,它咂巴着狐狸眼,十分痛恨的看着澹台凰,看了片刻之后,往地上一躺!鼻孔喷气:“嗷!”你越是赶狐爷走,狐爷越是不走,气死你这不长眼看不出狐爷身份高贵的蠢货!

  见它躺着不动,澹台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接着道:“其实你一定要留下也不是不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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