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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_第2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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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想害我?”

  她这样一问,楚玉璃还没说话,纳兰止就生气了:“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上次若不是我们殿下的固……”

  “纳兰!”楚玉璃冷冷喝止。

  而这人,即便是生气呵斥,看起来也是公子若琼,俊雅非凡,令人只觉得赏心悦目。

  纳兰止被这样一呵斥,当即不吭声了。

  但澹台凰却从他那半句话里头听出了端倪,固……固心丹?上次半路上,自己被百里瑾宸那无良大夫坑了之后,半路上的固心丹是他送来的?“那固心丹是你的?”

  难怪君惊澜当时似是已经知道了送来固心丹的人是谁,却没告诉她。

  楚玉璃没答这话,只是浅浅的笑了笑,道:“你且相信本宫没有恶意便罢了,澹台戟已然被找到的消息,本宫也收到了。旁观者已然都知晓,唯有漠北之人当局者迷,还困在迷雾之中,只当你才是真正的澹台戟。或者本宫跟着,也能帮你一些忙!”

  他这样一说,澹台凰倒也不推脱了,如果他有恶意,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是在假冒王兄的事情说出去,并且将王兄的下落在第一时间告诉澹台灭!但是他没有,还孤身前来,那便说明他是真的没有恶意。再加上那固心丹……

  想透了,便点了点头,策马便往雪山奔行,而楚玉璃也飞快的跟上。

  皑皑白雪,冰封满地。进来雪山之后,还是有些冷的,澹台凰看了他们一会儿,最终便嘱咐了凌燕、成雅和韦凤在外头,自己和韫慧一起进去,而纳兰止原本他是想拦着楚玉璃的,毕竟殿下身子不好,不能受寒,但是想起自己之前劝的那些,对方都没听,干脆也没心思劝了。埋头跟着一起进去了……

  三人跟着那云雀,一路往雪山深处而去。

  满目都是一片白茫茫,几乎是看不到别的颜色,澹台凰看着看着,不由得有些发懵,还多看了几眼。

  一旁的楚玉璃却淡淡提醒道:“不要一直看着那些雪,也要看看你衣服上别的颜色。”

  澹台凰一听这话,当即反应过来,是的,一直看着这雪,容易伤了视力,严重的甚至导致失明,她刚刚一时间竟然忽视了!对着楚玉璃点了点头,算是表达了谢意……

  在雪山走了大半夜之后,天光破晓,他们才终于是看到了一处小木屋,十分破败,不知道是谁建在这里的,但看起来已经有不少年了。

  而这会儿,那一袭黑衣的绝樱站在门口,面上无甚表情。

  澹台凰顾不上其他,几个大步就飞奔进去,冲进去之后,抬眸一扫,便看见了床上的澹台戟!这一见之后,她几乎是惊呆了!只见他面色惨白,无半点颜色,胸口绑着一条一条的纱布,艳红色的血从那纱布里面渗透出来,看起来极为严重,显然都是那些箭伤所致!

  他就这般无声无息的躺着,就像是没有气息一般,澹台凰看得心中发慌,禁不住上前一步,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还是有呼吸的。

  偏头看向容色憔悴的陈轩画,澹台凰十分诚恳的点头,道了一声:“谢谢!”

  陈轩画却是苦笑一声,这一笑,眸中便落下了泪:“不必谢,这是我自愿的!只是我就这样带着兵马出来找人,无疑是等于让赟隐部落和澹台灭宣战!尤其我还盗取了一半的虎符,赟隐部落能调动的人就不多了,或是这一役,我父王和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早就知道这样做也许会引发的后果,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失去自己的亲人,可是她还是无法丢下这个人不管!她确实是自私,父王现下一定是恨死她了!

  而澹台凰听着她这话,想着自己之前对于赟隐部落的决断,冷不防的也觉得一阵愧疚,开口宽慰道:“你放心!你父王和哥哥他们现下还没什么事!”

  倒是这会儿,那一旁的楚玉璃上前来,探了一下澹台戟的脉搏,旋即,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澹台凰奇怪的看向他:“你懂医术?”

  “久病成医,懂一些的。”楚玉璃点了点头,说罢,又淡笑着从袖口里面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澹台凰,“他气息微弱,恐怕撑不了多久,南宫锦快到了,这药可以帮助他拖一会儿!”

  门口的纳兰止一见,登时一怒,却忍着没吭声!殿下这是不想要命了吗?

 

☆、【009】她若被人拐走,爷抱着你的腿哭么

  他只淡淡说着,便将瓷瓶递到澹台凰的面前,不若方才给澹台戟诊脉时一般主动直接,而只静静举着那瓷瓶,看着澹台凰。等着她来抉择!

  那双淡而雅致的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春风拂柳一般的温和,令人难以生出反感的情愫来。

  澹台凰心中清楚,他将这药递出来,意图很明显,让她来选择,选择是相信或是不相信。

  现下漠北局势,看起来虽然是澹台灭一边占了上风,但他们也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楚玉璃作为别国的太子,在这时候送上一瓶药,若是真如他所说,是可以拖延的药倒是无妨,可……若不是,而是用来控制人的毒药,也未可知!毕竟这里,没有一个人懂医术!

  相信他,就等于拿澹台戟的命来赌!这样的选择,是很难的!

  所以,他就这样浅浅笑看着她,那双溪水般明澈的眸中,看不出半点急迫。似是澹台凰如何选择,都是她的事情,对他并造不成任何影响。

  纳兰止在一旁看着,顿时气结,殿下救命的药又这般给出去,那女人还百般怀疑,当真是岂有此理!看了看楚玉璃的侧颜,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油然而生,殿下天纵奇才,却偏偏为女色所困,他不禁十分大不敬的想,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投了即墨离才是!至少不必常常被殿下噎的吐血!

  愤怒之下,竟然转身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他的脚步声,楚玉璃自是听到了。心中微微一叹,他这般作为,到底是叫纳兰失望了。

  澹台凰却没在意纳兰止的动向,只静静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这人现下不似一个太子,倒似王孙公子一般风度翩翩,那双眸中尽显明澈,不见半丝阴谋诡谲,似是一汪清可见底的泉水,清澈见底。

  半瞬之后,她终于伸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瓷瓶,然后,听见自己说:“我信你一次!”

  信他一次。

  她其实并不容易相信人,现下却愿意说信他一次,已然是坦诚以待。

  楚玉璃又淡淡笑了笑,看她接过了自己手中的瓷瓶。

  可,一旁的陈轩画,却不放心:“公主,他是楚国皇室的人,若是……”

  这般直接的表示怀疑,难免叫人面子上过不去。可素来便有“心若琉璃”,即便在君惊澜面前也不愿意吃亏更不会吃亏的楚玉璃,听了人家这怀疑,也并无半分恼怒的情绪,只淡淡对着澹台凰笑了笑,负手出去了。

  显然,这是在告诉她,他并非是极致宽和的一个人,只是看在澹台凰的面子上,选择了宽和。

  她心下复杂,却并未多言,尤其当日他握着自己的手,拿着一把刀子插入他胸口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叫她不由得又多信了一分,看着陈轩画充满祈求和不信任的眼神,澹台凰轻轻点了点头,道:“你且记住,你信的是我。而我,信的也不是楚玉璃,而是我自己!”

  她信的,是她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这下,陈轩画终于不再多言,默默的退开了去,看着澹台凰将瓷瓶中的药丸,喂给了澹台戟。

  药喂完之后,她定定看着澹台戟美艳无双的容颜,忽然轻轻笑了笑,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是王兄保护她,从在东陵皇宫的处处维护,到不惜得罪皇甫轩和东晋动手除了钟离涵,再到沙漠之中他险些因为缺水而送了性命,也不让她去沾骆驼血,只因着那血脏。

  而现下,她终于也是有机会保护王兄一次。想着先前王兄的那些好,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心中五内俱焚般的担忧,又看王兄就这般静静躺着,她募然眼眶一热,匆匆忙忙偏过头去,大步往门外走。调整了一下心绪,忽然有点想笑自己,哭什么呢,王兄不是没事了吗?

  这一出门,便看见门外,楚玉璃背对着她站着,他月白色的背影,在茫茫雪地之中显得十分单薄,竟像是风一吹就能刮走。

  墨发如鸦,随风飘动,即便单薄消瘦,却丝毫不损他半丝令人心折的风华。

  她大步上前,到了他身侧,语气不甚热络:“上次的固心丹谢谢你,而这一次,若你给王兄的药是真的,我便欠你一个人情!”

  她素来便记仇,上次楚玉璃那一计,险些害得她和君惊澜在望天崖送了性命,虽然炸山的人不是他,但他却是绝对的始作俑者!所以对面前这个人,确实很难热情起来。

  楚玉璃听了,倒也只是轻轻笑了笑,扯开了话题:“澹台戟这一次,伤的有些重!”

  这话他不说,她也明白。凤眸扫向面前的雪山,白茫茫雪色映照中,泛出浓浓的血腥之色,咬牙道:“王兄最好是无事,否则我定要将澹台灭千刀万剐,以报血海深仇!”

  她从未如此愤怒过,她也从来都知道这世上并不是好心就一定有好报,但是看着王兄明知可能有诈,却还甘心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澹台灭,最终却换得了这样一个结果,她如何能不气不恨?

  她语中的恨意太过明显,使得楚玉璃侧面看了她一眼,终而轻轻一笑,淡淡道:“澹台戟练兵之才,治军之策,天下间无人可及!即便是本宫,是君惊澜,在这一点上也是不及他的。马背上长大的人,比我们这些从阴谋诡计中走出来的人,心中多了一份坦荡,心如明镜,浩荡之下,漠北骑兵才能所向披靡,独步天下!只是他这样的人,却错生了帝王之命!”

  澹台凰能明白他的意思,倘若王兄出身平凡,他定然能成为旷世名将。倘若漠北王族中有比王兄更适合登上帝位的人存在,王兄便是一位带兵勇武的王爷。因为他虽然心善,但治军却严明!偏偏的,就是现下这样一个身份,因着对自己的亲人无法狠下心肠,便叫他在一汪泥潭里面挣扎!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乱世必当以苛政治天下,王兄仁善,若要为王,只适合做盛世之王!”

  太平盛世之下,仁厚的帝王,是能够治理出一片锦绣江山的。若是盛世之中,怕是君惊澜做皇帝,也不及王兄合适。

  这话,让楚玉璃微微蹙了蹙修眉,思虑了一会儿,终而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天下分分合合,国与国之间,从来未有过片刻宁静!”

  “所以,如果有必要,我将以我手,搏我命,为王兄打下一片盛世江山!最少,是为他除掉漠北所有的隐患!所有他无法狠心去做的事情,都由我来替他做!王权路上,总是要沾染些血腥的。他既然不愿意染血,我便为他去做那把染血的刀!”澹台凰沉声开口,一双美眸也在此刻濯濯生辉!

  这话,在东陵皇宫,她就对王兄说过。他无法心狠,她便替他心狠!

  楚玉璃闻言一怔,浅淡朗眸中闪过半丝惊诧,轻声问道:“澹台戟的东西,你便不惜染了满手的血腥替他去争取,那君惊澜想要的东西呢,你待如何?”

  说起君惊澜,她眸中锐利的冷光不由得柔和了半瞬,竟还染上了半分暖暖的笑意,叫楚玉璃看得心中一黯。

  旋而,她轻轻开口,似是略有自己都不敢信的羞意:“他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他眼光所及之处,便是我陪他踏足之地!”他若是一只胸怀天下的鹏鸟,她便会振翅与他齐飞!

  “呵……”楚玉璃轻轻笑了声,似是叹息。旋而,一个问题堵在了他的胸口,明明不想多问,问了会唐突,也许会叫她反感,却还是忍不住又问出了一句:“倘若有一日,君惊澜的目光所及,也是你王兄的脚步所在呢?”

  这话,便是在问倘若有一日,这两人对立,她当如何抉择。

  澹台凰闻言,眸色一滞,却并没有楚玉璃所想象的愤怒,和对他问计难解之处的不满,只轻轻笑了一声道:“若真有那一天,我会选择中立,两不相帮。但我相信,君惊澜他……不会叫我为难!”

  她相信他,是不会让她陷入两难境地之中的。

  楚玉璃微微点了点头,便再不多话。因为若是换了他,也是不会叫她为难的。原本,这些不过是两人不经意间的闲谈,却不知经年之后,竟成了困住楚玉璃的魔障!

  “南宫锦最快后日便会到,本宫的人已经在接应她寻入雪山来。连云十八骑那边,你最好还是先瞒着,澹台戟现下有没有大妨还是未知之数,主帅重伤,是极为影响士气的!”楚玉璃淡淡开口,说出自己做的事情,以及对澹台凰的建议。

  这让澹台凰十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现下千转百回,这家伙,这次好像是真的想帮她啊!她把韦凤和凌燕留在外头,其实也就是为了到时候将南宫锦引进来,没想到这楚玉璃倒也计算到了。

  见她诧异的眼神扫过来,他视而不见,又接着道:“皇甫轩和慕容馥已然知道你是假冒的,他们若是对漠北动了心思,便有可能借此大作文章。故而,不论澹台戟伤势如何,你现下也必要想办法传消息到东陵那边,让他们相信澹台戟并无大碍,亦相信再次出现在战场之上的人不是你,而是真正的澹台戟,这般至少可以避免他们借此引发漠北内乱!”

  他这般一说,澹台凰心中有了一丝钦佩,自己回了漠北之后,一直都困在局中,处理着这些个事情,虽然是顾虑到了东陵西武那边,到到底也没有他考虑的这般细致。

  她皱眉考虑了片刻,有些为难的道:“骗过慕容馥不难,但是骗过皇甫轩,却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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