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大人是什么知道喻甜甜和他的关系,这件事我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些事,我也不清楚。我追踪陈沛华是因为陈沛华被抓住之后,唐麟发现了很多可疑的事情,最可疑的就是陈沛华的身份证,她竟然有两个身份证,这是极为不正常的。我想起岳父大人的对陈氏母女的态度的改变,以及他们做的种种事迹,才有去鉴定的想法最后结果真如我猜测,喻甜甜并不是你亲姐妹”
“陈沛华有两个身份证现在她那边完全查实了吗”喻楚楚听完沈牧谦的陈述后,竟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这中间,如果没有曲言,没有沈牧谦,她估计早就被陈沛华吃得渣渣都不剩了。陈沛华之所以会乱脚步,也并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明多干练,而是因为她后面有两个让陈沛华为之惊恐的男人。
“我已经查到了一些”
“嗡嗡嗡嗡”喻楚楚电话冷然间响起,打断了沈牧谦说话。
最重点的事情来了,这电话来凑什么热闹,喻楚楚不动声色将电话按掉。
可没按掉一秒钟,电话又打过来,“嗡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喻楚楚被震得没办法,拿起手机。
“是大小姐吗大小姐,我是以前赵妈”
喻楚楚蹙眉,哪里来的大小姐又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对方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以前在喻家的赵妈。大小姐,曲言少爷回来了,现在和二小姐吵起来了,打得别墅都要掀起来。”
曲言什么时候被放出来他回喻家了又和喻甜甜打起来了
“曲言,你干什么”
“曲言,你给我说清楚”
“砰咚”
对方传来喻甜甜如河东狮吼一样大叫声,喻楚楚脸色微微一变,暗道不好。
她挂断电话,和沈牧谦道,“我要先去一趟新别墅,曲言和喻甜甜打起来了。”
沈牧谦并没有让喻楚楚一个人回喻家新别墅,他抱着喻嘉乐和她一起回来了。
“喻大小姐,你来了就好。打起来了,打得简直没法开交”喻楚楚一进这别墅的门,赵妈就像见到救星一样,将她迎了进来。
赵妈是以前在老喻宅工作的人,为人勤恳,忠实可靠,陈沛华换了新别墅,把她也带过来了。
“喻大小姐”
赵妈才开始说话,别墅二楼就传来巨大“砰”的响声。
“怎么回事”喻楚楚微微皱眉,转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下午太太和二小姐回来,回来就去了书房,后来太太就出去了。二小姐下来吃晚饭的时候,曲言少爷回来了。回来之后,二小姐和曲言少爷什么话都没说,两个人就回房间,刚开始还静悄悄,可后来房间就传出很大的声音,他们在里面打起来了。我们在外面敲门,他们谁都不开门,没办法,我就只能给你打电话。接着安静了一会儿,这会又开始了”
“大小姐,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老爷去世,二小姐说有身子不能去,可这一回来,就和姑爷打起来,这不纯粹是让老爷走得不安心吗”
今天在奠堂发生的事,家里面的仆人现在还不知道,也不知道喻甜甜并不是喻尚方非父女关系,言辞之间都是遗憾和着急。
喻楚楚一边听赵妈讲述,一边往楼上走。
曲言和喻甜甜打起来,她倒是不担心喻甜甜,她比较担心曲言下手。或者这又是喻甜甜的苦肉计,设计又把曲言搞进拘留所
喻楚楚还没到二楼曲言和喻甜甜卧室,卧室里就传来了喻甜甜愤怒的声音,“曲言,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
“曲言,你他妈的给我说话”
房间里就只有喻甜甜的声音,曲言并没有说话。
“你就爱喻楚楚那个臭表字,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在乎你为了她,你背叛了我,你算计我和妈”
“喻甜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房间里传来曲言忍无可忍的声音。
“我骂她臭表字你心痛了你难过了你受不了你们在一起苟且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尼你怎么能忘得了她”
“喻甜甜我在和你说一次,嘴巴放干净”曲言的声音几乎是怒吼出来。
“哈哈哈。敢做不敢当还要我嘴巴放干净我说得已经和委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年,她回来,你在喻家别墅后面小平房里抱着她两个人湿淋淋的抱在一起那个时候很激情吧很有感觉吧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我忍了这么多年,我忍够了。就是因为那一抱,所以这么多年,你念念不忘忘不了那个臭表字”
站在门外的喻楚楚冷然一惊,气得脸色煞白,拳头紧握。喻甜甜怎么能这样说她和曲言
那年那天下大雨,她回来的时候,没带雨伞,浑身湿淋淋的进了屋子,因为喻尚方和李青儿不在,陈沛华就斥责她,说她身上的雨水淋湿了家里的地毯,骂她什么事都不会做,尽给家里多事。
她本是很顽强的活着的,可那天是陆亦晟的忌日,爱她的人都死了,喻楚楚一脆弱,眼泪就出来了,如果接着上二楼肯定会被陈沛华继续骂,没办法她才躲进了别墅后面的平房。后来曲言来了,曲言安慰了她,喻家上她觉得唯一可信任的人来安慰她,她一委屈,就扑在曲言怀里哭了起来。
当时的画面却被喻甜甜形容得这么龌蹉
“啪”
“啪”
房间里传出清脆又凌厉的巴掌声,“喻甜甜,如果以后你在说楚楚半句坏话,别怪我再次动手”
原来上次曲言家庭暴力给喻甜甜,是拿着她去惹怒他的。她就说曲言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喻甜甜非要惹怒曲言,怎么能躲得过一阵暴打
“你打你打有种你打我告诉你,我就是要骂她,臭表字臭表字”
“轰”“咚”房间里的声音越加剧烈,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极为激烈
一阵大动响之后,房间里的声音骤然间停止。
安静得可怕
几秒钟死寂后,房间传来喻甜甜凄厉又惊恐的嚎哭声,“孩子,我的孩子”
喻楚楚蓦地心惊,准备敲门的时候,曲言和喻甜甜的房门打开,曲言抱着下半身都是血的喻甜甜出来。
两人头发凌乱,极为狼狈。
不太平的日子,又变得更加不太平。
喻甜甜先兆性流产,被推进手术室。
曲言坐在手术外面,满手都是血的双手撑在大腿上,脑袋埋在交叉的手上。
“曲言哥,你去洗一下手吧”惨烈的画面让喻楚楚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曲言抬头,脑袋靠在墙壁上,脸上惨白,道,“楚楚,你先回去吧。这些天,你也很累了。”
“曲言哥”喻楚楚心中堵得慌,喻甜甜和曲言这样一闹,孩子基本保不住。她和沈牧谦在门外面,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是怎么样。
喻甜甜有身孕却不好好保护自己,让曲言的孩子死在曲言手里,她这是故意让曲言愧疚自责
曲言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声音黯哑、带着近乎悲凉的声音道,“楚楚,什么都不用说。一切都安静了,都清净了”
322章 爹地~~
听到曲言这样说,喻楚楚当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曲言为了维护她,和喻甜甜大动干戈。
说多了都是矫情。
“楚楚你们回去吧。”曲言再次道。
“曲言哥,我在这里陪陪你吧。”发生这样的事,她哪里能回去安心的睡觉。本来就睡不着,这下被喻甜甜这样闹腾,更加睡不着了。
曲言抬眸看了看抱着喻嘉乐的沈牧谦,沈牧谦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他只是用最舒服的姿势抱着喻嘉乐,他有想到沈牧谦听到他和喻甜甜说的话,可他却什么都不想解释。
喻楚楚没走,沈牧谦干脆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闭着眼睛微微小憩。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灯熄灭,喻甜甜被推出来。
曲言站起,迎上出来的医生,医生脱下口罩,还没等曲言问话,道,“孩子没保住,大人没事。”
曲言微微松了一口气。
躺在病床推车、脸色苍白的喻甜甜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在外面等待的人有喻楚楚的时候,眼睛瞬间怨毒起来。她扫视了周边一眼,眼睛视线落在曲言身上,嘴角掀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道,“呵呵呵呵,曲言,孩子没有了。这下你满意了呵呵呵”
声音虚弱却凄厉。
听得喻楚楚心中发毛,要不是她这么作,孩子怎么会掉现在孩子掉了,又怨毒起曲言,这种女人,怎么连别人同情的机会都不给“喻甜甜”
“楚楚”还没等喻楚楚把话说出来,沈牧谦就打断了喻甜甜的话,将喻楚楚拉开,清冷的道,“她从手术室出来精力都这么充沛,看来也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吧。”
“对。楚楚,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曲言也开口了。
“可是曲言哥”
“楚楚,不会有事。照顾她,是我应该的。”
“好吧。”喻楚楚也不好在说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现在还是夫妻。
沈牧谦一手抱着喻嘉乐,一手牵着喻楚楚往回走。
喻楚楚一走出来,就觉得身子有点恍惚,夜已深,脖子还有点酸痛,“沈牧谦,你把孩子给我吧,你抱了这么久,也累了。”
沈牧谦但笑不语,抱着喻嘉乐并没有给喻楚楚,只是道,“曲言是一个男人,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他听到了她和曲言以前的事,他竟然都没发脾气。她担心曲言,他还宽慰她
“车就在外面。我抱孩子到车上。刚才我睡了一会,等会你和孩子坐后面,我开车。”沈牧谦接着道。
连细节都安排得这么好,这男人这会贴心得简直没法形容。
喻楚楚也不和他争执,顺着他的意思,上车之后就坐在了后排,将安全带给喻嘉乐系好,自己则坐在喻嘉乐身边,让喻嘉乐靠在她身上。
“楚楚,如果你累的话,你就先睡一会。”
“没事,我不累。”喻楚楚黯哑道。
她好像已经经历了疲劳的艰难期,一直不困,一直不累一样,完全没睡意一般。
车在夜色中行驶,城市灯光依然闪耀,只是路上几乎没有什么形容,很寂静,也安静得可怕。
前面的沈牧谦双手握着方向盘,那手指依然修长清瘦,骨节分明,灯光下的他侧脸轮廓分明,鼻梁挺立,眉毛浓厚,特别有立体感。
很多年了,很多年没坐他的车了。她还记得她以前坐他车的时候,她总是坐在他的副驾驶位置,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坐得都习惯了。他偶尔会一边开车一边抓住她的手,不过很长时间他们什么都不说。
她还记得,她回来后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的他器宇轩昂,锐气风发,舞姿铿锵,和她很是契合,他们结婚他说他爱她他将整个皎城的天空点亮他给她无尽的宠爱,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后来事情发生,他不信任她,他和尤碧晴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却还要指责她,冷落她五亿,三亿,他选择三个亿的代表那三个亿就像一把锋利的道直插在心窝,接着小产,血流如注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像雨后竹笋一样突然冒出来,一幕一幕,一个场景一个场景,心就像在冰与火煎烤,时而温暖,时而又是钻心的疼痛;时而像春风吹过的春雨淋过的田野,时而又像是被雷电冰霜虐待的大地
当太阳第一缕阳光升起,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照射进来的时候,喻楚楚睁开生涩的眼睛,脖子很痛。
夏天到了,天亮得格外早。
只是这并不是家里。
她立直后背,细细一看,她还在车上,歪着的脑袋刚好靠在沈牧谦的肩膀上。
沈牧谦闭着眼睛坐在后座中央,一边是喻嘉乐趴在他肩膀上,一边是喻楚楚靠在他肩膀上。
明明已经到了,沈牧谦为什么不叫醒她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在车后座上睡了一个夜
乐乐这样睡觉舒服吗他这样坐着,被他们两个靠着,舒服吗
“楚楚,你醒来了”沈牧谦感觉到周围有异动,睁开眼睛就看到喻楚楚靠一边,正在看着他。
喻楚楚明显才睡醒,他依稀还能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车开到这里,他停车开车车门准备抱喻嘉乐下车的时候,蓦地看到喻楚楚坐在后面睡得特别安然,他不忍心叫醒他,干脆就坐在车后面。
这一坐,就天亮了。
喻楚楚往窗外看了看,问道,“你把车开到这里来”
“是。”
“你怎么知道要开这里来”车就停在她们这个公寓户外停车场,她好像没告诉过沈牧谦,她住这里。
“我问你你住哪里,你告诉我的。可能你在做梦。”
喻楚楚皱眉低头,她做梦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提防着沈牧谦
“谢谢你送我们回家。”喻楚楚打开车门,走下车来,伸手要抱喻嘉乐。
“我先把乐乐抱下来。”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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