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解决。再不济,若是遇到不公或者不开心的事,沈牧谦不为她出头,大不了她和沈牧谦吵一架。不管事情多么复杂,都只是她和沈牧谦的事。沈牧谦就像是一面坚实又依靠的大山,她可以和他大吵大闹,可关键时候,沈牧谦从来没有不管她。甚至在她和喻楚楚同时被绑架的时候,沈牧谦选的人依然是她。
可现在情况依然不一样。
沈牧谦变成这个样子,身体出现了大问题,他意志消沉,什么都不管。现在他就像是隐形了一样,她需要直面所有的人,特别是林婉儿。
沈牧谦以前和她说,林婉儿很希望沈家有一个后嗣,可她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了,她对她却没有半点改观。
现在林婉儿和沈牧谦的兄弟在商量对策,他们商量的事一定有沈牧谦,有喻楚楚,可能还有她。他们会就沈牧谦,可会怎么对她会不会也像之前沈牧谦那样,林婉儿要她把孩子打掉
豪门之事,表面风光,却有外人想象不到的血腥。
尤碧晴很紧张很害怕林婉儿对她不利,当然她更害怕喻楚楚会回来。
“哟尤碧晴你现在很忐忑,很不安吧”李瑶抬眸,一见尤碧晴手不断绞动衣角,她就有说不出来的高兴。
尤碧晴也抬头,用“关你鸟事”的冷蔑眼神回了李瑶一眼。
李瑶轻轻一笑,尤碧晴越气愤,她就觉得越解气,“尤碧晴,你说你好不容易怀个孩子,结果沈家人不认,你这是多费力不讨好的事的啊。”
尤碧晴被李瑶这话气着,她也冷笑一声,“李瑶,你有什么资格笑我又不是没做过妈的人,我再不济再差,以后生下的孩子我也可以自己带。可你呢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见。我再不济,都会让孩子自己他出自何处,的可你的孩子呢你得藏一辈子”
熙熙是李瑶的死穴,她藏得好好的孩子,是不允许任何人拿出来肆意中伤的,“尤碧晴,你他妈的在多给我说一声”
“哼李瑶,你没这本事就不要来挑衅我。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尤碧晴声音不大,却每一句都精准无误的对准了李瑶的死穴。
李瑶被气的脸色爆红,“尤碧晴,我没见过你这号不要脸的女人。你最好一直得意。你最好被沈家奶奶收拾得干干净净。”
尤碧晴冷嗤一声,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李瑶,那姿势坐的可端正了。
“你们在吵什么”会议室门打开,廖凡走出来皱眉头问。
尤碧晴立刻站起来,迎在廖凡身边问道,“廖凡哥,你们想到让牧谦哥振作的办法了吗”
李瑶刚被尤碧晴气得头顶冒青烟,这会廖凡出来,又被尤碧晴这样拉着,而且他还被她拉住了,她更生气,头一扭就往外面走。
“李瑶,李瑶”廖凡见李瑶不理她独自一个人,他随即追了上来。
“你个女人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廖凡莫名其妙。
“尤碧晴那个女人,怀个孩子就把喻楚楚和沈牧谦拆散人家勾勾小手,你就像沈牧谦一样摇着狗尾巴就没出息的凑上去,为了以后少生事端,我先走。把空间把时间留给你们,我好不容易大方一次,你怎么这么不懂的珍惜”
“唔唔”李瑶的唇被封上。
“廖凡,你要不要脸”挣脱掉廖凡,李瑶抬起手腕就不断擦自己嘴巴。
廖凡别开脑袋倏地一笑,“你吃醋了”
“你想多了”
“好了。不闹了。我有事问你”廖凡抓着李瑶的手,正经的道,“你是不是知道喻楚楚在哪里”
“我不知道”李瑶挣廖凡抓着的手。
“她就和你熟一点。”廖凡皱眉。
“她和我熟,我也不知道我明白了,我就说刚才你为什么不继续和尤碧晴那贱人说话来追我,你就是想从我这里套喻楚楚的信息你果然是宇宙好兄弟”她还以为廖凡是因为开始觉得她重要了所以才顾忌她的感受,结果狗屁
“李瑶你这个女人能不能讲点道理”
“没道理可讲”李瑶跑了。
她确实不知道喻楚楚在哪里,可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他们。沈牧谦什么人把人气走了,却还要别人去追,说白了,他还是不爱喻楚楚。既然不爱,又何必再去伤害喻楚楚。喻楚楚如果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个更好的男人,她会放10000响的鞭炮祝福她。
一天过去了,一个晚上过去了。
守在沈牧谦病房门口的人已经换了三轮岗了,他们恪守尽忠,当真没让一个人进去。
林婉儿也当真很狠心。水米未给。尤碧晴来沈牧谦病房门前好几次,都被保安拦在外面。
上午十点,林婉儿没来。
病房门开了,陈宏和唐麟进来了。
沈牧谦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依然是生无可恋样。和昨天不一样的是,昨天的沈牧谦被他们要拉去做检查的时候,他还有力气挣扎一下。而今天,饿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他压根就没什么力气。
陈宏也没叫病床车,和唐麟一人一手拉起沈牧谦胳膊,不用什么力气就把沈牧谦架走了。
孩子不听话,饿几顿就好,林婉儿的方法简直太有用了沈牧谦像死尸一样没一点反抗,让他站就站,让他坐就坐,最后沈牧谦被扔在了陈宏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沈牧谦面无表情,胡子渣渣的样子更颓废。
“唐麟,这事你来还是我来”陈宏问道。
“你先来吧。”唐麟站在陈宏身边道。
两人你推我就的聊天,依然没引起沈牧谦注意。
陈宏也不推诿,点了点头。
“沈牧谦我知道你现在不想活,其实不想活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把你找过来主要是有些东西要还给你,有些东西要给你看。毕竟,你如果死了的话,你的东西就会变成遗物。我虽是医生,可你知道,我并不喜欢珍藏别人遗物,太晦气,会影响我做手术。”
陈宏一边一边从他的屉子里面拿出一个透明胶带,胶带里有一个闪闪发亮的蓝色东西。
沈牧谦心里知道陈宏是故意刺激他,可他依然不想和他们说任何话,拒绝他们和他传递的任何东西。
“沈牧谦,你看看,这个东西你是不是很熟悉”陈宏再次问道。
唐麟窝火,走到沈牧谦身后扳起沈牧谦的脑袋,楞是让沈牧谦注意到桌子上陈宏给他看的东西。
沈牧谦本没一点感觉,可当他看到那胶带里蓝色耳环的时候,他眼眸瞬间一紧,这耳环太熟悉。
陈宏把耳环从胶带里拿出来,非常规整的放在沈牧谦眼前。
“沈牧谦,这个耳环,你应该认识的。这是喻楚楚的耳环。你上次,大概就是你和唐麟喝得烂醉的那次,喻楚楚在医院里照顾你掉了一支耳环在走廊上。我本来打算还给你的。可你知道,后来我又出差了。现在刚好有机会,我还给你。”
沈牧谦闪过一丝惊讶和怀疑。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想想,具体的情况好像是,喻楚楚守了你一个晚上,给你换衣服,擦嘴巴擦身子。早晨给你买粥的时候掉的。护士知道我们认识,就让我把这耳环还给喻楚楚。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喻楚楚就没来了,你身边的人变成了尤碧晴。”
沈牧谦脑袋就像被捶子捶了一下一样,心狠狠震动了一下。那天早晨,他一醒来就看到尤碧晴,然后看到喻楚楚提着一个保温壶站在门边,他清楚听到喻楚楚说,“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
原来不是她走错门,而是她一个晚上都在照顾他他一直以为爱他不够多的喻楚楚,在哪个时候,就开始彻夜照顾他。可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257章
沈牧谦将耳环握在手心,蓝色的耳环从手指指缝里透出夺目的光芒,每一丝光芒都灼伤沈牧谦的眼。
他一直以为那天晚上照顾他的人是尤碧晴,所以对尤碧晴更加的好。他不留余地的相信尤碧晴,不曾多看喻楚楚的设计一眼,就把选定了尤碧晴投的标。
他一如既往的和廖凡打赌,赌喻楚楚一个亿。
曾经一幕幕闪现在脑海,沈牧谦竟觉得自己很混蛋。
感动和愧疚堵在心中,很难过,可又觉得很幸福,幸福曾经被喻楚楚照顾过;很感动,可同时又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眼睛一点都不雪亮,当时喻楚楚应该很伤心。
所以才有现在的结果,喻楚楚的耳环还在这里,可喻楚楚却已决然而去。
“那个沈牧谦,千万不要感动”陈宏清冷的眉头轻蹙,抿了抿嘴唇,接着道,“我给你这个并不是要你感动,也不是特地告诉你喻楚楚曾经照顾你。后来唐麟和我说具体经过的时候,我能理解你,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很宽广的心胸,特别是你这种一直都睡别人女人的男人。所以我和唐麟为了让你保持心中怨恨,我们打算用一段视频来平衡掉你心中现在的感动。我们是好兄弟,你要恨,你要怨。我们支持你。”
陈宏将自己的电脑屏幕转向沈牧谦面前。
播放器打开,是一段录像。
里面没有声音,沈牧谦抬头一看那录像,就低头,他不想看。
他不想被陈宏平衡掉他心中的感动,因为录像的画面太刺眼。
这是喻楚楚的录像。
“沈牧谦,文件我都打开了你不看也得看,看也得看别给我整鬼孙子的样子”唐麟沉声道,沈牧谦什么时候还会逃避了。
沈牧谦的脑袋再次被唐麟扳上来,目光被强迫定在屏幕上。
魅色酒店走廊上,喻楚楚被一个男人抱着走在走廊上,男人揽着她的腰,她想笑又愤怒的在男人怀抱里挣扎。
带着口罩的陆平安出来,站在喻楚楚和男人对面。陆平安和他们擦肩而过,只是没几秒钟,在喻楚楚和男人进酒店门的时候,陆平安骤然转身,所有的速度都很快,客房们关上,男人被一脚踹出来。
镜头切换到客房里面。
灯光昏暗,人影模糊。
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房间里人的活动,喻楚楚开始脱衣服,抱着陆平安。
陆平安把喻楚楚扔在床上,喻楚楚锲而不舍站起来,媚眼如丝的靠近陆平安陆平安脸色紧绷不带一丝犹豫的推开喻楚楚,来来回回好多个回合。
被这样推了很久,陆平安拎着喻楚楚就扔进了浴室,水从喻楚楚头顶落下来,喻楚楚被冷得瑟瑟发抖。水停下来,喻楚楚清醒了一会,陆平安进来,最让人激情澎发的事情发生了,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她在下,陆平安在上,这是最经典的姿势。
沈牧谦眼眸深锁,这画面将他男人的自尊心剥落得一干二净。之前他看到的只是画面,可他再次看到喻楚楚和陆平安在一起画面的时候,他心中嫉妒恨得想要发狂,他的女人就这样陆平安给
画面继续播放,没有沈牧谦想象的那种苟且之事,陆平安起来,将喻楚楚仍进浴缸里,喻楚楚在浴缸冻的瑟瑟发抖。
陆平安出去。
镜头快进,陆平安在进来的时候,喻楚楚已经沉睡在浴缸里,她被陆平安放到床上。
镜头继续快进,李瑶进来。喻楚楚起来,她换上清洁服,推着清洁出去。
播放结束。
沈牧谦脸色唰的苍白的,手指冰凉,心如被什么碾过一样。
陈宏的声音响起,“沈牧谦,看完了给你看看是不是觉得又可以继续恨下去了我没想到喻楚楚是这样的人,勾引人来,这么出神入化。简直就像是小妖精一样,作为你沈牧谦的妻子,你说她这样,让你情何以堪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砰”陈宏话还没说完,就扎扎实实的挨了沈牧谦一个拳头,他眼镜被打掉,跌落在地面上,瞬间就出现了裂缝。
“陈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你没看到喻楚楚被下药了吗喻楚楚被冷水淋了,她冻得颤抖,你是学医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些见不得的药多厉害吗”沈牧谦冲着陈宏吼道,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扭曲和狰狞,再次抡起拳头,狠狠的朝陈宏胸膛处挥过去。
不过这次陈宏没被沈牧谦打了,他没带眼睛,可身手却不错,速度也很快,他右手抓住沈牧谦要落下来的拳头,扣住沈牧谦的手,左手一个拳头不留余地的打在了沈牧谦脸上。
沈牧谦脸上震痛,头晕眼花。
陈宏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水,眸子沉了又沉,哼笑一声,声音凛冽又清透,“沈牧谦,我这样说一下喻楚楚你就心疼了你这样打我,那你为什么不好好打打你自己”
“你装什么死尸现在装什么体谅。说到底沈牧谦你就一自私又狭隘的男人。你难受你就去追喻楚楚你不去追你就不要这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可你呢,觉得爱,又忍不住质疑不信任。离婚你就觉得自己难受,想追觉得人家喻楚楚不值得你追,舍不得又扔不下,你就装死尸博同情你觉得你这样很英勇很了不起很深情你对不起喻楚楚,你更对不起现在关心你的人。我们为你担心你看见过吗你奶奶几万公里坐飞机回来你关心过吗”
“你喜欢质疑,你看不下你那高贵的面子。你舍不得信任别人。现在你看清楚了吗人家和陆平安就是清清白白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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