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有大招在后面,要等到时机到了才放给他们
上午10点钟,唐麟约的人还是没来。喻楚楚有点着急,沈牧谦握着她的手,问唐麟,“唐麟,你请的是什么人能到吗”
唐麟冷瞥他一眼,“沈牧谦,我做事不牢靠吗”
沈牧谦也冷瞥了他一眼,不客气的道,“以前的唐麟还挺牢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干什么事都不牢靠。”
让他查喻楚楚和喻甜甜的事,他没查出来;让他查陆亦晟的事,最后竟然还是豹子先把李宗的事情挖出来。真不知道唐麟这段是确实出了问题还是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唐麟冷毅的脸庞略略泛青,“沈牧谦你个没良心的,为了你我昨天晚上11点才到这里,早知道我昨天以来就把你从温柔乡里揪出来,看你有没有精神在这里数落我”
“算了,谢谢你,太谢谢您老人家了。”沈牧谦怕了他了。其实他也就是说说,只是这唐麟,动不动就拿人家晚上的事情说事,他赶紧打住,人家楚楚姑娘会害羞得嘛。
“现在陈德行的状况怎么样”唐麟抬手看了看手表,十点一刻,约的人还没来,他只能先问嫌疑人这边的情况。
“还是没睡觉。”一个女警官道。
唐麟皱了皱眉头,道,“给他一点安眠药,让他睡一觉。”
“你们不是今天要审讯陈德行吗”女警官很疑惑的问道。
喻楚楚也站了起来,陈德行这一觉睡过去,那今天怎么审讯答案如何出来。
沈牧谦拉了拉喻楚楚,依然叫她耐心等待。刚才虽然和唐麟的拌了一下嘴,但他依然相信唐麟的办事。
又过了半个小,唐麟等的人还是没来,倒是寒月带着小宸心来了。
小宸心今天状态好了不少,睡了一觉之后,小脸蛋圆圆润润的,看到沈牧谦的时候,一下扑在他身上,童音稚稚的道,“叔叔,谢谢你。”
沈牧谦特别开心。寒月把小宸心教得很好,她听不见,却让小宸心说得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还会知恩图报,虽然只是一句谢谢,也让沈牧谦觉得他挡了一只狗很值。
“喻小姐,陈德行没有恢复吗”寒月开口问道。
喻楚楚点了点头。
“对不起,可能他变了。”寒月低头表示歉意。
“寒月,不要说对不起。你能告诉我们这么多信息,我们也很感谢你。”喻楚楚从警局这里借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和寒月交流起来。
“喻小姐,我要带宸心回去了。谢谢你们让我见到了李宗一面。”寒月道,声音清脆,却带着很多伤感和难过。
“不客气,你今天要回去,现在要不要在去见他一面”喻楚楚问道。
“不用了。”寒月回答得很坚决。
李宗是她孩子的爹,他每个月除了给她寄钱外,就没看过小宸心几回。在寒月看来,这样的人不配做小宸心的爹,她想要的丈夫,她想要的孩子他爹是正直又善良,忠诚又顾家。这几点李宗一点都沾不上边。
寒月没有告诉小宸心昨天去看望的人是小宸心的爹,她站在李宗面前很久,一句话都没说,李宗见到他的时候,眼角就溢出眼泪,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可不可以不改李宸心的姓”
寒月鼻子随即酸了,眼眶也溢满了泪水,李宗唯一在乎的就是小宸心流着他的血。她和他的情谊,早在他和其他女人滚混的时候消失殆尽。
李宗期盼的看着寒月,寒月目光茫然,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对李宗最后的承诺。
寒月出来的时候,有点心伤和难过的看了看李宗,她知道,他不躺在床上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样也不错,他以后就不用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那你慢走”喻楚楚也不在多挽留。寒月生活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挺好,宁静恬淡,与世无争。
“喻小姐,你能留一个地址给我吗我想送一些布匹给你。”寒月目光真挚的问道,“很谢谢你们。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布料。希望您能喜欢”
喻楚楚本来想说不用,可一看寒月真诚的眼光,她就爽快的把地址留给寒月,其他的不说,寒月染的布还真的很特别,布行那边的布多了很多自然和灵气,她求之不得。
“寒月,我有个朋友在皎城开布行,以后我可以让他进山来收购你的布,你看可以吗”喻楚楚突然间想起豹子这些年在皎城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布行,刚好可以收购寒月的布料,这样,豹子那边多了原生态的布料,寒月也可以有经济收入,双方共赢。
寒月笑了笑,用最尊贵的蹲式向喻楚楚表示感谢,ot谢谢ot
“李宗上辈子一定踩了狗屎,才会遇到寒月这样淡然又懂礼的女生。”等寒月一走远,沈牧谦感慨道。
喻楚楚笑问,“那你上辈子踩了什么才会遇到我”
沈牧谦一愣,甩了喻楚楚一个白眼。
唐麟淡眉掠过沈牧谦和喻楚楚,道,“你们两个能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秀恩爱,有想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
喻楚楚羞涩低头。
沈牧谦一脸得意的抱着喻楚楚,恬不知耻的道,“我们这是给你一个教科书,省的你老是单着,看有老婆的人多幸福可以随便抱,可以随便”摸字还没出口喻楚楚就冷眉盯着她,沈牧谦你能不能这么没节操而且,他们感情好吗吵架的时候,可是嘴撕嘴,不是你死我亡的。
沈牧谦随即终止了刚才要说的那个字,呵呵呵的干笑了两声。
已经11点半了,唐麟要等的人还是没来,喻楚楚有点着急。
“放心,唐麟说今天会给你一个答案,那就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沈牧谦靠在喻楚楚耳边轻轻的道。
喻楚楚艰难的笑了笑,她拿陈德行没办法,只能靠唐麟了。
他们一直等啊等,唐麟邀请的人直到他们简单吃了一个盒饭后,2点多钟的样子才到。
“白奇,你真是让人好等。”唐麟见男子进来的时候,淡笑和他打招呼。
“牧谦,楚楚,这是白奇,国内知名的催眠审讯师。”唐麟和沈牧谦、喻楚楚介绍白奇。
“不好意思,今天来迟了,我们开始工作吧。”白奇对着他们淡笑和他们解释了一下,他身材清瘦,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笑容很淡,眉眼疏冷,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接触的人。
不过喻楚楚也没想那么多,只要白奇能让陈德行开口就行,她只想要真相。
“陈德行这情况很特殊,我已经看过他之前的资料,我们的同事用了误区询问法、限制询问法、造势法各种方式审问他,都没问出任何东西来,甚至允许你们用恐吓的方法审问也没问出来。我想了想,可能只有白奇才能把所有的事情问出来。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催眠师可以唤醒嫌疑人内心最潜在的意识,让他们和他对话,但和催眠师说的话,并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我们只能通过催眠师找到更多的线索和答案,然后再进行查证。”唐麟和喻楚楚、沈牧谦说明道。
喻楚楚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审讯方式,虽然不能定案的证据,但是能挖到更多的真相,她也很愿意。
白奇一个人进了审讯室,本来定为一个小时审讯,他在里面足足呆了一个下午,下午快六点的时候才出来。
“怎么样”白奇一出来,唐麟赶紧问道。
喻楚楚期盼的看着白奇,白奇脸色略疲惫,盯了他们几秒钟后,对他们点了点头。
“问出来了。”
178章 真相和内幕
“问出来了”喻楚楚不可置信的问,心却不由得提了起来,她第一次感觉真相离自己这么近,近在咫尺,她好似有点不敢触碰。
“对。答案在我写的纸上。”白奇不甚疲惫的道,将他记录的本子递给喻楚楚和沈牧谦。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白奇的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除了字之外,还有很多的图案,图案错综复杂的联系在一起,喻楚楚看着这本子就迷茫了,她不知道要从哪里看起,更看不懂。
“你们稍等一会,我先洗个脸。”白奇筋疲力尽的道。
“好。”唐麟带着沈牧谦和喻楚楚走到外面的单个接待厅里,他比他们两个更明白,白奇现在会比他们想象中更累。
审讯催眠师在催眠对方的时候,需要走进对方的内心世界,这是一个比较技术、也比较高级别的审问方式,会很费时间很费精力,就像是进入别人的梦境一样,需要和他们博弈和他们谈判,会比一般审讯方式累一百倍,为了不打扰和对方交流,催眠师只能单独一个人进去,并且不能携带任何的电子类的东西,电子类的东西产生的电磁波会影响人的磁场。
喻楚楚继续盯着白奇的笔记记录,完全看不懂。她此刻的心就像被什么挠着一样,迫不及待又害怕没有结果。
“我们直接说吧。”白奇从洗手间里出来,脸上和头发有不少的露水,疲惫的神情减少了不少。
喻楚楚正襟危坐,呼之欲出的真相让她忐忑又期盼。
“具体的内容,具体的操作方式我就不在这里和你们说了。我把问出来结果告诉你们,陈德行承认了陆亦晟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当时他哥陈德铭在陆家的工地上死亡,陆家给的赔偿数字和他要求相差巨大,他产生了报复陆家的想法,知道陆亦晟是陆家最优秀的长子后,陈德行在陈德铭死亡后在皎城呆了一个月,将陆亦晟每天的行程路线、人际关系统统摸了一个遍,最后他确定杀掉陆亦晟,让陆家感受一次和他一样痛彻心扉的失亲之痛。”
“陈德行在李宗进明月村的时候,他就了解到李宗是一个亡命之徒,他贪财好色,这类人很好管控,当他打算要报复陆家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李宗。为了收服李宗,他找人把在皎城的李宗暴打一顿,而后扔给李宗一大笔钱,要李宗配合。李宗见钱后决定配合,陈德行为了不暴露自己是主谋的消息,半个月后他回明月村,以远程遥控的方式,让李宗打电话问寒月要东西,寒月把东西给李宗。至于为什么给李宗的图纸上,画的人不是陆亦晟,而是喻楚楚的背影的原因是陈德行一早就预测到,喻楚楚会单独经过那里,陆亦晟也会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估中,当晚发生的事情,喻小姐应该比谁都清楚。死的死,逃的逃。李宗活着,为了让李宗不再惹事,陈德行每个月会把钱打到寒月账户上。”
“陈德行报仇之后,他说他觉得人生没了目标,在明月村开了一个寒山旅馆,每天守着旅馆过日子。”
“缕出来所有的内容就是这样。”白奇一边看自己做的记录一边和他们三个道。
“就是这样”喻楚楚一听完白奇说的内容,心立马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之前她就有感觉陈德行会是这个事情的主谋,可当白奇这么肯定的把事情说出来,她就觉得很不真实。
“是的。主谋肯定陈德行,唐麟,你们现在主要找到陈德行以前用过的电话卡,还有他拉帮结派的人,就可以找到更多的线索。陈德行看起来精神状况差,但他有很强的心理防御,他有多少个帮手我没问出来,他是如何判断李宗是亡命之徒这件事也没问出来。但有这些东西,你们完全可以立案了。”白奇肯定和他们说道,没有一点质疑。
真的是陈德行,他就是因为陈德铭死在他自己的挖土机上,就把所有的怒气迁怒给陆亦晟,让陆亦晟就这样死掉喻楚楚心好像又被割开了一道缝,很痛很痛。
喻楚楚站起来,神色有点恍惚,当真相落地,她变得不知道要如何自处。多年来寻求的真相,就真的是这样她不相信,可人家白奇和唐麟却一口肯定,真是这样的这些似乎和当年发生的事情可以联系起来,因为陆家本身造成的原因,所以陆家不打算追求真相,因为他们一早就知道这是陈氏兄弟所为
沈牧谦见喻楚楚有点失魂落魄,担心她,立马追了出来。
“楚楚,这事已经真相大白,警察只要在走一次程序,把他们作案的东西找出来作为证据,陈德行完全逃不,他会为此时付出代价。你不用太担心,虽然陈德行嘴巴硬什么都不说,但若要天不知道除非己莫为,线索总会找出来的,而且现在还是唐麟在办案,他一定会把这事办漂亮的。”沈牧谦安慰喻楚楚道。
喻楚楚对着沈牧谦艰难的笑了笑,她不是因为信不过警察,而是因为这真相让她觉得头重脚轻,她不敢相信结果就是这样。追了8年的结果竟然只是这样这么多时间,这么多精力,最后闹出这么事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莫不相关的人。
她曾经以为陆亦晟是因为她而死的。
她倒是希望陆亦晟是因为她而死的,这样她就可以一直觉得自己亏欠陆亦晟,可以一直把他装进心里。
“牧谦,我好累,我现在想静静。”喻楚楚无力的看着沈牧谦,好累,浑身就像放空了一样,抽离了,没力气了。
她追随了整个青春的真相全部都在这里,那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生目标和追求。
她不想她和陆亦晟那种强烈的情感因为案情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