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累了,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准备睡觉吧。”沈牧谦淡淡道,口吻就像是平常人家的丈夫一样,好似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洗洗准备睡觉房间就一张床,我还和你一起睡觉不成
喻楚楚没有进澡堂,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垫被,一床薄薄的空调被,铺在了飘窗上,没一会儿,一个简易的床就准备完成了。
沈牧谦眸子沉沉的看着弯腰做床铺的喻楚楚,不悦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要和他分床睡
“沈总,你这么高的智商,难道都看不出来我在做什么铺床”
“这么大的床在这,你要和我分床睡,睡飘窗”沈牧谦眉头一拧,生气的问道。
喻楚楚站起来,从床头拿了一个枕头,扔在飘窗上,她拍了拍手,有了枕头就可以睡人了。
她回头浅淡一笑,“谁说我要睡飘窗房间是我的,床也是我的。睡飘窗的人自然是你”
沈牧谦俊眉一皱,喻楚楚这算盘打得还真是让他什么话都没说了,他这么高,飘窗也就是和他身高一样长,要他蜷缩着睡飘窗,好歹他也是喻家的大姑爷有名有分的大人物。
“我不睡。我今天晚上睡床”沈牧谦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床上。
沈牧谦人高马大,和他硬来,赢不了。喻楚楚冷了他一眼,坐在飘窗上,“行吧。我让你一步,今天晚上我睡这。”
“楚楚,难道你真要这样吗我们是夫妻,你不要这样,为夫会觉得很失落的。”沈牧谦走到喻楚楚身边,扯出了一个无比委屈的眼神,廖凡说过,大多女人都经不起男人卖萌,况且他也算是有鼻子有眼,拿出去也算是一等一的帅哥。
和喻楚楚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来软的了。
同住一室,又不同床。那不是对他能力大大的怀疑么
喻楚楚见沈牧谦走近,她即刻闪开,面无表情的道,“沈牧谦,有话好好说。你离我远点”
“楚楚”沈牧谦当喻楚楚在和她玩欲擒故众的游戏,往喻楚楚这边扑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喻楚楚有点生气,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就往他这边砸。
每到快捉到喻楚楚的时候,喻楚楚就跑掉了,房间里书和桌子上的小玩意被喻楚楚扔得七七八八。
沈牧谦追得很起劲,喻楚楚却已经很生气。
几轮回合下来,喻楚楚又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玩意,她索性也不躲了。
沈牧谦惊喜,随即就像扑过来,喻楚楚退后一步,拿着手里的剪刀冰冷的对着他,“沈牧谦,别玩了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和可以和他同住一室,她也可以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的和他装恩爱,可是经历这么多事之后,她却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和他在一起,更不可能和他一起同床睡觉。
谁的心可以不缝而痊愈,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他的赌注,还要飞蛾扑火一样再次扑上去,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第一次对他放下防备,甚至以为他是她这辈子要遇到的人,那是她眼睛被猪油懵住了,她蠢她笨;第二次如果还要被他扑倒,或者自己送上去,那她就是犯贱
沈牧谦的俊脸上随即出现了裂痕,喻楚楚讨厌他,抗拒他,从内而外,为了不让他靠近,她已进入十级戒备状态,连剪刀都拿出来了。
沈牧谦心中略过各种滋味,浑身突然充满了挫败感,他僵硬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他妥协,黯然的道,“你放下剪刀吧。你睡床上,我睡飘窗”
沈牧谦躺在飘窗上,微微闭上眼睛,浅绿色的窗帘不断晃动,浴室里传来喻楚楚洗浴哗啦啦的水声,他的心因为混乱变得沉重而低落。
喻楚楚洗漱完后出来,房间的灯已经熄灭,只有床头一盏壁灯还开着,照射出来暗黄色柔软的灯。
飘窗上的沈牧谦端端正正的躺着,已经发出均匀又有规律呼吸声。
她躺在床上,翻阅了一本床头杂志,没一会儿,她也歪在床上睡了下来。
睡梦中,她突然之间看到了陆亦晟。
在那条又窄又深巷子里,陆亦晟穿着他那套活力十足耐克运动服,走在她的前面,他背影很挺拔,走的每一个脚步都是轻松、快乐,充满青春气息。
他一直往前走,不曾回头。喻楚楚跟在他的后面,想叫他,可嗓子怎么都叫不出来;她只能不断的追,不断的追,怎么追都追不上。
喻楚楚越追越着急,黑暗中,陆亦晟的身影越来越近,她拉着陆亦晟的衣袖,叫道,“陆陆”
名字还没叫完,喻楚楚嘴巴就张成一个o型,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陆亦晟,他带着口罩,带着口罩的人只会是陆平安那陆亦晟呢
喻楚楚在梦中抓狂,一挣扎,一纠结,眼睛霍然睁开。
浑身都是汗,她从床坐起来,深呼了一口气,失落和哀伤从心底燃起,现在连梦里都找不到陆亦晟了。
喻楚楚从床上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喝完之后,她轻轻的走到睡在飘窗上沈牧谦身边看了看。
沈牧谦被子滑落了下来,房间空调不是很低,但这样被吹着终究也不好,她把他的被子从地面上拖回来,轻轻的盖在他身上。
沈牧谦睡得一脸安然。
还好,沈牧谦睡着了,也不知道她刚才在梦里有没有叫陆亦晟,如果有叫,他没睡着,可能又会是一件麻烦的事。
喻楚楚离开飘窗,回到床上。
在她转身的瞬间,沈牧谦睁开了双眼,其实在喻楚楚惊叫“陆”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151章 昨夜太累了
喻楚楚醒来之后就在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闭上眼睛,睁开眼睛,都是梦里那个人背影。其实刚才那个人并不是陆平安,梦里的人虽然带着口罩,可当他转身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一个口罩,看不清对方的眉眼。
她从皎城回来之后,她就没梦见过陆亦晟,是不是她过得不好的时候,就会想起陆亦晟她想,陆亦晟一定不会反对她去爱上另外一个人,不然在她和沈牧谦关系好的时候,他从来没出现过;相反,她和沈牧谦关系极为糟糕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喻楚楚从床上起来,批了一件外衣,往二楼的天台走过去,天台被布置成一个小憩的地方,有凳子,有桌子。
喻楚楚抬头看了看天空,夜风清凉,天高星星亮。
有人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照耀着保佑着或者人。陆亦晟会是哪一颗星星
她不开心的时候,总喜欢仰望天空,因为只要仰望天空,她就可以获得力量。
喻楚楚起来之后,沈牧谦也起来,跟在喻楚楚后面。
喻楚楚坐在凳子上,他就一直站在她身后。
喻楚楚一直都抬头看天空,沈牧谦想,如果喻楚楚愿意回头,一定可以看到她身后的他。
只是喻楚楚却根本没想过回头。
喻楚楚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睡在床上,飘窗上已经没有了沈牧谦的影子。
脖子有点痛,她揉了揉有点惺忪的眼睛,她昨天晚上明明就是坐在外面天台上的啊。她是自己梦游游回来的吗
真是有点奇怪。
喻楚楚洗漱后,将昨天晚上扔掉书本、小东西捡了起来,将飘窗上的被子也收进柜子,收拾好之后她才下楼梯。
已经到了早餐的时间,喻甜甜,曲言,沈牧谦都坐在了餐桌上,好像是等她一样。
“奶奶怎么没来”喻楚楚被大家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找个话题问道。
“老太太回家之后睡眠就不错,估计要8点才醒,你们要上班,就先吃早餐。”李妈笑着回喻楚楚。
喻楚楚坐在沈牧谦身边,和喻甜甜、曲言面对面。
喻楚楚看起来明显就是没睡好的样子,眼睛肿肿的,神情有点恹恹的,曲言看不得喻楚楚心情不好,每次看喻楚楚不开心的时候,他心总是会一揪,“楚楚,这是你喜欢白面馒头,你多吃点。”
“谢谢曲言哥。”喻楚楚笑着说谢谢。
“楚楚,是不是很久没回来睡,有点不习惯”曲言抬头看了看沈牧谦,沈牧谦也是双眼惺忪,明显就是没睡好的样子,他昨天和喻甜甜路过喻楚楚房间的时候,听到了里面打闹声,他本来是想进去劝架了,可被喻甜甜拦着了。
“还好。”喻楚楚还没怎么说话,就感觉到从喻甜甜那里射过锋利的光芒。
喻甜甜对曲言向来看的紧。她也真是醉了,她和沈牧谦在一起,只和曲言说了两句话,喻甜甜要不要这么仇视她
“你们昨天晚上还好吧我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摔落得很厉害。”曲言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沈牧谦的,目光有点不友善。
沈牧谦在喻家都和喻楚楚这样不和谐,在沈家那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沈牧谦一顿,抬起深邃的眸子,把筷子放下,抱着喻楚楚,笑得痞痞的道,“大舅子你这不懂了,我们这叫情趣。有点前奏,入题会更快。”
喻楚楚恼了,沈牧谦竟然在餐桌上谈情趣滚你粗的情趣,他脸皮怎么这么厚,她还能不能在喻家见人
“牧谦,曲言和甜甜都还没结婚,你这是要带坏他们”喻楚楚气愤的话语道了嘴边,随即变了一个态度,声音也娇嗔起来。
她只能故作不好意思,总不能和他们说实情,他们其实是在打架。
“就是因为他们没结婚,所以可以提前和他们上上课。”沈牧谦依然是一幅不要脸的样子。
喻甜甜倒是听着很开心,“姐姐,姐夫你们两个这是在向我和曲言哥秀恩爱惹的我都很想结婚了。”
说这话的时候,喻甜甜还偷偷瞄了一眼曲言,曲言眉头颇皱。
“曲言哥,你是不是也很羡慕姐姐和姐夫的生活。有没有想结婚的念头”喻甜甜碰了碰曲言的手肘。
曲言眉头皱得更深,他何止是羡慕喻楚楚和沈牧谦在一起,简直就是嫉妒,没见一次心理就不舒服一次,可无奈每次他都玩不赢沈牧谦。
“甜甜,现在公司正处于危机时刻。缓过来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我暂时不会考虑。”曲言平冷的道答,说完他就放下了碗筷,准备去上班。
喻甜甜被曲言这样一说,有点尴尬,不过她很快跟上了曲言的脚步。
“沈牧谦,你非得误导人家才好吗以前还觉得你风流倜傥,可这会我怎么发现你真是不知廉耻。喻甜甜和曲言哥面前说情趣,搞得好像我们很激烈,很幸福一样。我的脸真是被你丢光了”餐桌上他们都走了之后,喻楚楚脸色燥红的道。
沈牧谦嚼了一口馒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有点生气的喻楚楚,坏坏的笑道,“确实很激烈。只是不幸福。”
喻楚楚拒绝了他,那他占一下嘴上的便宜也行,反正不占白不占。他早就感觉曲言看到他就不爽,虽然曲言对于他来说,危险指数并不高,但他也不允许他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沈牧谦,你一个堂堂总裁,现在说话怎么都带点点黄黄的不觉得掉身份吗”
“在太太面前早就没身份了。被太太蹂躏,被太太拒绝,被太太”
“你给我住嘴”喻楚楚即刻打断了沈牧谦的话,有完没完,给他一个话题他还要开始开辩论会了沈牧谦说的这些真是太不可爱了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喻楚楚站了起来,离开餐桌。
沈牧谦不缓不慢的喝了一口牛奶,用帕子的优雅的擦了擦手,收起刚才的玩世不恭的态度,清冷的道,“我去车库开车,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公司。”
“好。谢谢”喻楚楚客气的感谢。这样清冷的沈牧谦才是正常,喻楚楚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喻楚楚从二楼把自己的包拿下来,下来的时候,又看到了曲言,曲言也在下楼梯。
“曲言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带点东西,刚才忘来了。”曲言拿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抬起来给喻楚楚看了看道。
“曲言哥,我有点事想询问一下你。”
曲言脚步停了下来,温和的问道,“什么事”
喻楚楚看了看周边,确定没什么人,她才问道,“曲言哥,现在穆源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这些问题她自然不能问陈沛华和喻甜甜,一问他们还以为她多管闲事,问其他穆源认识的同时,他们只会觉得人心惶惶,也不会给她一个比较客观的答案。
“说比之前要好了很多,现在起码可以勉强维持运转了。”曲言回答道。
“可据我所知,现在传穆源不好消息依然没停过,说这段时间公司在不断裁员,把之前的老员工,对公司有贡献人都裁掉了。这是怎么回事”
“沛姨说,公司运营不力,和这些元老有莫大的关系,为了让公司有的血液进来,只能先裁员,然后在慢慢兴旺。”
喻楚楚听得眉头微蹙,“曲言哥,穆源碰上资金断裂、公司碰到倒闭危机,你和我都很清楚,这都是因为陈姨和喻甜甜玩那2,挪用公款所致,和老员工、以及公司高层没一点关系。”
“现在公司高层要求这样,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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