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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楚即刻收拾好自己的状态,心中一阵惊喜,道,“赶紧把他请进来。”
陆平云放了他们几周的鸽子,本来以为合作已经黄了,可他突然之间来访,不是有好事,也可能将来会有好事。
陆平云其实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了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颀长,眉宇坚毅,狭长的眸眼深邃有神,硬朗的脸庞却硬是可以给人一种儒雅的风度,更让人觉得特别是他带着一个黑色的口罩,鼻子一下的部位通通都被遮住。
“楚楚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忙,早就应该来的,拖到现在才来。”陆平云笑着和她打招呼。
喻楚楚目光从陌生男人面前收回来,笑了笑道,“没事。您来了就好,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们棠之了。”
“怎么可能棠之的设计我很喜欢,不会不来的。这位是我的老板,陆平安。”陆平云一边和喻楚楚寒暄,而后非常正式的介绍他身边的男人。
喻楚楚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这就是陆平安,传说中的陆平安。
初晟集团的总裁陆平安,是业界低调得不能低调的一位老板,他鲜少出席活动,几乎不和任何媒体打交道,却以非凡的商业才华和狠辣的手段在短时间内树立了初晟在服装界的江湖地位。
传闻他又矮又挫,性格怪异,可事实上,除了他的口罩有点违和感,给人的感觉唯有俊朗才可以形容。
“你好”喻楚楚伸出右手。
陆平安也伸出右手,浅笑和喻楚楚握手打招呼。
“楚楚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总裁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所以需要带一下口罩。”陆平云解释道。
“陆总能在我们的小设计室,棠之已经蓬荜生辉了。怎么可能会见怪你们请坐。”
叶琴进来给他们沏了一壶茶。
陆平安和陆平云落座之后,陆平云递给喻楚楚一份厚厚的文件夹,喻楚楚拿出文件扫了一眼,条例很多,当她瞄到合作金额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惊喜。在她原来提的价格上还加了百分十。
“楚楚小姐,我们长话短说。公司这边非常认可您这边的设计,也确定了和你的合作意向,这是我们这边准备的合同,您看了之后如果觉得没问题,我们就可以签约了。”
“现在离冬季新品发布会越来越近了,我们希望关于羽绒服的新品发布会在8月下旬举行。你看看这个节点,有没有问题”
陆平云这个是不来则已,一来就要把合同签订,而且连发布会的日子都要确定了。
这个速度,这个气魄
之前初晟一直没表态,突然间表态,喻楚楚骤然有一种天下掉馅饼砸在自个头上的感觉,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陆总,谢谢你的信任。合同和新品会发布的日期,我们这边需要内部讨论一下,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会按照甲方的要求做。”喻楚楚礼貌又不失态度的回答。
“ok,我们尊重你们。那明天的时候,麻烦您给我们答复。”陆平云笑着道,“事情也谈完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陆平云和陆平安同时站起来,准备离开。
喻楚楚被他们弄得目瞪口呆,和他们谈的时间不足十分钟,他们就要离开。
这商业谈判真是不一般的精简,也真是不一般的言简意赅
“两位陆总,茶还热着,要不再喝点茶吧”
“不用了。”陆平云客气的回答。
ot你们两位大老远的过来,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ot
“不用。以后我们开庆功宴的时候,可以多喝点。”陆平云依然笑得客气,而他们的步子已经迈开。
真是留也留不住
等陆平云和陆平安离开之后,喻楚楚还在一阵恍惚之中。
“楚楚,这初晟的办事风格和办事效率真是特别,真是让人惊叹啊。我还以为这单黄了,没想到又回来了。”叶琴拿着喻楚楚的合同,和她喜气洋洋的道。
“对。这下我们都有事情做了。总算没浪费我们之前的心血。准备嫁女儿吧。”他们把设计称之为女儿,设计作品卖出去称之为嫁女儿。
“哎,楚楚我觉得和陆平云一起来的陆平安,好特别。”叶琴的笑眯眯的道,脸色都是花痴样。
“是。挺特别的。”喻楚楚不否认。
一个大老板,进来和她谈判,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全部都是交给陆平云的。虽然没说话,他的存在感却一点都不容忽视。
“是。挺特别的。”喻楚楚不否认。
“你也是这样觉得的”
“你不会对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一见钟情了吧”喻楚楚抬眸,戏谑的问道。
“人家带着面具,可他的魅力却一点都不减。儒雅有涵养。”叶琴夸道,然后反问,“难道你不觉得是这样的”
喻楚楚倏地一笑,确实是这样的,不知道这样,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似曾相识。
“行了,先把事干完吧。如果你有足够的魅力,能把人家搞定,也不错。我双手支持。”喻楚楚道,“不过在搞定人家之前,先搞清楚人家有没有家室。”
谁都不知道陆平云有没有结婚成亲。没成亲也好,成亲你喜欢也是白搭。
待叶琴离开之后,不知为何,喻楚楚脑海中再次浮现陆平安的样子。
她忍不住低头哂笑,是不是但凡是姓陆的男人她就会觉得和陆亦晟相似,上次她看到陆平云的时候是这样,这次看到陆平安的时候,也是这样。
其实他们只是和陆亦晟的身高差不多而已。
“嗡嗡”手机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妈的电话,“楚楚小姐,你快过来,老太太又闹起来了。”
李青儿又怎么了
这老太太现在是要上天了
喻楚楚一想,顿感焦头烂额。
101章 馊主意
沈牧谦的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他特意带了一个鸭舌帽,以至出现在公司的时候,公司同事就用格外好奇的眼光看着他。
办公室里,除了重要的文件需要秘书签署,他一个都没见。
文件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拿着一个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脸上的淤青好了一点,可一碰还是有点痛。
沈牧谦郁闷的照着镜子,他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悲催的男人,时不时就被自己的女人拳打脚踢。上次甩了他两个巴掌,这次又给了他一拳。
喻楚楚是真当他是靶子可以随意打的吗当真以为他沈牧谦不会打她吗
其实他不是没打过女人,但是对于喻楚楚他楞就是下不了手。
只是他越是放纵,喻楚楚就越肆无忌惮,这样被喻楚楚打下去,他会不会被喻楚楚打得毁容啊沈牧谦深深的担忧,看镜子里的自己一阵气恼,“啪”的把镜子摔了出去。
“总总裁”阜阳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沈牧谦脱掉帽子扔镜子的模样。
他吓了一跳,难怪总裁不让人见他,原来是这脸受伤了,淤青中带紫,看着都觉得痛,确实不方便见人。
“总裁,你没事吧”
沈牧谦见进来的人是阜阳,不缓不慢的把帽子戴上,冷清的道,“没事”
“总裁,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还被打脸了”阜阳充满同情的问道。
沈牧谦低头不想回他的话。
“总裁,不会是太太打的吧”阜阳恍然大悟一般的叫了起来,他想起第一次见喻楚楚把沈牧谦推到墙角的模样,第一感觉这肇事者可能就是太太。
否则没人敢这样揍总裁,而且还揍得这么惨不忍睹。
“阜阳,你是喝海水长大的吗管这么宽”沈牧谦抬头,眉宇微蹙。被阜阳说中其中缘由他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好歹他也是盛元集团堂堂总裁,被女人打疼一通倒没事,可若是被人知道了,那是要笑掉人大牙的。
阜阳即刻一声不吭,心中猜的八九不离十。反驳就是变相的承诺咯。
只是他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怎么变得一点都不同情总裁,反而特别的想笑呢
“总裁,上午的时候太太在自己公司接待了初晟集团的陆平云还有一个带口罩的陌生人,应该是在谈羽绒服的案子。看起来谈得差不多了。”阜阳收起内心的各种想法,把自己收到的消息告诉沈牧谦。
“好,我知道了。”沈牧谦一脸平静的道,然后问,“医院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您的岳父喻尚方现在已经清醒很多了,他的太太陈沛华每天都会去医院和他呆很久。陈沛华也给太太打了电话,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陈沛华就干脆主攻喻尚方。”
“老太太那儿,今天吵得特别凶,一个劲的说要见太太,还要您。”
沈牧谦微微眯着眸子,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
阜阳看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更看不出来他情绪时好时坏,“总裁,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吧。太太应该很快就会来求你了。”
沈牧谦抬头目光就漏出凶光,“如果她不来找我,你就死定了。”
不去看奶奶,撤掉喻家资金这馊主意都是阜阳出。他当时气急攻心,让阜阳出主意,阜阳说太太最亲近的人就是喻尚方,李青儿,喻尚方这边住院,不能为难,但是可以为难穆源集团啊;李青儿那边一直都以为他是喻尚方,不去看李青儿,李青儿就会抓狂,李青儿一闹,太太准屈服。
结果,屈服鬼
喻楚楚找他一次就和他吵一次,昨天在别墅里还打了他一顿。
在沈牧谦看来,阜阳这馊主意是全然失败的,喻楚楚和陈沛华水火不容,陈沛华怎么求她都是无动于衷的,奶奶那边闹,但是奶奶闹了今天忘了明天的,对喻楚楚而言,也是不痛不痒。两个办法,没一个是踩中喻楚楚死穴的。沈牧谦气恼,可他自己的设的局,把自己绕死也不能没骨气的自动撤退。
不行,一定要等喻楚楚来求他
阜阳听到沈牧谦的话骤然打了一个冷颤,声音弱弱的道,“今天老太太闹得真是比以往还要凶,太太肯定会找你的。太太现在已经去医院了,我去看看。”
喻楚楚来到李青儿病房的时候,李青儿还在闹,“给我叫穆青和尚方过来,他们不过来我就在这里了。”
“让我出去。”
“你们这些骗子,我儿子要和我儿媳离婚了,你们还不让我劝快点给我打电话,我要找穆青,我要找尚方。要他们两个一起来”
喻楚楚站在走廊上迟迟无法往李青儿的病房里走,这几天李青儿并不待见她,因为她总是一个人来的,她说要见的话一定要沈穆青和喻尚方,实际要见的人就是她和沈牧谦。
沈牧谦薄凉,她懒得求沈牧谦。总觉得李青儿闹闹就好,可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她反而闹得更凶了。
“老太太,穆青和尚方来不了的话,我带你去找好不好”房间的陈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理由来糊弄她。
“出去找”
“对,对,说不定他们就在下面,我们去找他们”李妈立刻点头道。
“对,这样也好。”李青儿想了想,好像有道理,“那快点,快点,我们去下面找。”
喻楚楚往旁边一退,没让出来的李青儿看到她。
让李妈带他下去也好,李青儿看看花园的草木,和其他的人聊聊天,说不定就不记得找她和沈牧谦这事了。
李青儿这边暂时没事,既然都来了医院,那就去看看喻尚方。
喻尚方的病房里,陈沛华拿着一碗粥在喂他,手术这么久,可以进流食了。
陈沛华的态度还算良好,动作轻柔,喂喻尚方食物的时候,还在汤勺上轻轻吹一吹,只是每喂一口喻尚方的食物,她就微微叹一口气。
“爸陈姨。”喻楚楚推门进来。
“楚楚来了。”陈沛华转身,轻言笑语招呼她,“来了就和你爸聊聊天,你爸恢复得都很不错了。”
陈沛华用纸巾擦了擦喻尚方的嘴巴,收拾碗和勺子进茶水室清洗。
“爸,现在好点了吗”喻楚楚坐在凳子上,关心的问道。
喻尚方睁大眼睛看着她,从被窝里伸出手,努力的想触碰喻楚楚。
喻楚楚明白他是想抓自己的手,她的手一伸过来,喻尚方的大手就紧紧的抓着她。喻尚方现在很虚弱,可她却感觉到喻尚方手上的力量很大,几乎是用了他一身的力气吧。
当自己的手被喻尚方握在手心的时候,喻楚楚鼻子骤然间就变得酸酸的,喻尚方这双大手,在她小时候,也曾高高的把她举起,也曾牵她的手去过公园,也曾和她一起种过小树苗。
时光是把杀猪刀,把她最爱的父亲变得了陌生的父亲,而后又变成可怜的父亲。不管是哪种父亲,都是她的父亲。在病痛的折磨下,他只能这样无助的抓着她。
喻楚楚其实真的很难过。
“爸,怎么了”
“楚楚”喻尚方艰难的开口。
“爸你想和我说什么”喻楚楚靠过去,想听明白喻尚方说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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