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武功不厉害,可他们人多,而且他们体力上有优势。
巷子周边几乎没什么人群,她想求救都很困难。
没多久,喻楚楚就慢慢偏下风。
其中一个男人一脚踢在她脸上,重大的冲击力把喻楚楚一下子就打飞了,而后她被他们像小鸡一样拎起来,然后扔在地上。
“老大,收服了。夜长梦多,在这里让兄弟们过个瘾,然后分尸解剖算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语气就像是宰鸡宰鸭那么轻松,不用她说,她就是他们嘴上说的小鸡小鸭。
风吹进巷子里,天空下着雨滴越来越大,喻楚楚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无望的看着天空,她喻楚楚难道今天晚上真的要死在这里
她死了她妈怎么办难道她死的时候连陆亦晟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
人生为什么会这么无常危险为什么来得如此令人措手不及。
“既然你们已经抓到了我,我都要死了,你们可以告诉,到底是谁要我性命”
“哈哈哈。反正你要死了,告诉你无妨”
“住嘴”耳边有痣的男人冷然打断了这个男人的话,笑得猖狂的男人立马噤声。
喻楚楚冷然一惊,看他们的语气,还真是有人要取她性命
她立直身子站稳,打开自己手中的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铮铮的道,“你们都不要过来,你们不都是想要我死吗我可以死但我觉不允许你们欺辱我”
“小丫头,你威胁我”耳边有痣的男人冷声说。
“我只是如你所愿。”喻楚楚眼睛里没有半点惧怕。都到这份上了,她没有选择。
“性子够烈,我喜欢”耳边有痣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啪”喻楚楚的头突然从侧面受到撞击,手上的匕首被弹了出去。人再次倒地。
“小丫头,想和我玩,你还嫩了点。爷想要你三更死,你就得三更死,不许晚一刻,也不可以早一刻”男人蹲在喻楚楚的身边,一只手捏着喻楚楚的下巴,一只手用力的扯喻楚楚的校服,他一用力扯,喻楚楚校服的扣子直接被扯掉了好几颗,她的内衣以及内衣里面的圆润残酷的被暴露在空气中,喻楚楚身子不断颤抖,而这个男人却是满脸的得意和满足,笑容狰狞又恐怖。
“住手”寂静又血腥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宏亮又冷沉的声音。
绝望的喻楚楚用力抬起头,在巷子的另外一头,陆亦晟就像是一个圣战斗士一样背后带着光芒走进了巷子。
“亦晟,你不要过来”喻楚楚朝他挥手,让他离开,陆亦晟不会武功,他进来只会让事情变成更糟糕。
“啪”男人嫌弃喻楚楚多嘴,一个耳光扫在喻楚楚的脸上,喻楚楚晕了过去。
接着好长一段时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巷子的两头传来了绵绵不绝的警笛声,她所在的周边,都是猩红的鲜血,血液被雨滴冲散,蔓延到每一次人眼能触及的地方。
“亦晟,亦晟”喻楚楚嘶吼,她在几个男人中间,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陆亦晟。
陆亦晟白皙的脸庞上有很多条血痕,触目惊心。他的身上都是血,可他的眼睛里却带着笑意,唇角的弧度刚刚好,他的笑容依然如春风一样,“楚楚,你没事就好”
喻楚楚嚎啕大哭,“亦晟,我不好你如果不好,我就都不好,你不要有事。你一定会没事。”
陆亦晟轻咳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满脸都是血的脸上显得格外惨白,声音虚弱,“楚楚,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因为太累,因为失血过多,陆亦晟说完就闭上眼睛。
喻楚楚的手上,身上都是陆亦晟的血,她惊恐的轻啪陆亦晟的脸蛋,“亦晟,你睁开眼睛,不要睡觉。不能睡觉,我在这里。陆亦晟,你不能死,你敢死的话,我也马上死掉。”
听到喻楚楚这句话,陆亦晟的心就像被重锤敲打了一下一样,微微睁开眼睛,气若游丝,“楚楚,你不能死,你要活着。否则,我就白,白死了,你死,我会不瞑目”
“答,答应我”陆亦晟的眼神里都是乞求。
喻楚楚哭得不可遏止,雨水、血水流在她脸上流淌,只能猛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不死,你也不要死救护车已经来了。”
陆亦晟再次给了喻楚楚一个微笑,安然躺在她怀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喻楚楚绝望抱着陆亦晟,心钝痛得无法呼吸,气血逆流,再次晕在了血泊和雨水中。
喻楚楚在醒来的时候,她只看到太平间被蒙着白布的陆亦晟,在太平间里,她甚至没有勇气掀开罩着陆亦晟的白布,只是在太平间里站子啊陆亦晟的遗体旁边一直站到晕倒。
而后陆亦晟葬在这里。
陆亦晟下葬的时候,她没有来,陆家人一直反对他们两个恋爱,陆亦晟又是因为救她而死,陆家人极度讨厌她,拒绝让她参加陆亦晟的葬礼。
以前在皎城的日子,喻楚楚没事的时候总会来陆亦晟的坟墓边和她说话,看着他的照片,她就觉得他一直还活着,一直对着他笑。
她听从陆亦晟的话,好好活着。
他因为她而死,她也要为他而活。
她要守护他们的爱情,她要守护他们誓言,她要好好的活着。
只是他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她活着也犹如死了。
而现在,她连他们曾经的诺言都守不住了。
事情发生之后,警察立即对这宗案子立案,案件中四死一伤一逃,陆亦晟死了,其他的三个人死了,只有耳朵边上有痣的那个男人逃了。
喻楚楚不知道当时手无寸铁的陆亦晟为了保护她是怎么和他们三个拼死搏斗的,却知道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警察那边没有眉目,她更是没找到任何关于这起事情的线索。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相爱却阴阳相隔;最绝望的事莫过于最圣洁最美好的东西被玷污了;最悲哀的事,经过了多年,连对手是谁她依然不知道。
她悲伤她愧疚,她更无助。
“亦晟,也许我错了。我不应该嫁给沈牧谦,不嫁给他我就不会这么愧疚,这么难过可我当时也只是想通过他”喻楚楚目不转睛的盯着陆亦晟的照片,喃喃自语道。她走错了一步棋,非但不能通过沈牧谦找到凶手,她还被沈牧谦伤的体无完肤。
黑黑的夜空,风微微吹动,幽暗的墓园里偶尔会有乌鸦在叫。
阴森又诡异的墓园里,似乎有一个身影压过来,心如死灰的喻楚楚此刻也忍不住一惊,她压着自己的害怕,微微转头,一个高大的人影隔她只有一步之遥。
喻楚楚惊讶,“你”
079章 误会
曲言目光疼惜的看着跪在石板上的喻楚楚,从喻楚楚出来之后他就跟在她的身后,果然不出所料,喻楚楚来了这墓园。
墓园一片漆黑,黑灯瞎火,路边长着松柏,星星落下来的光芒让整个墓园变得阴测测的,他一个大男人进来的时候都很害怕,可喻楚楚却一点都不害怕。
“楚楚,披肩衣服吧。地面上凉。或者跪在垫子上。”曲言给喻楚楚递过一件衣服和一个垫子。
喻楚楚怔怔的看着曲言,曲言能追到这里来,那就是曲言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了就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喻楚楚接受曲言的好意,接受了他的垫子,却没有接他的衣服。
“曲言哥,我在这里呆一会就好。你先回去吧。”喻楚楚将声音调至最轻松的状态和曲言道。
“楚楚,我陪你”曲言眼中都是疼惜和懊恼,是他没用,在喻楚楚被欺负的时候,他一点忙都帮不上。
“曲言哥,你等会还要去拜访客户,会迟到,你还是先回去吧。”
“楚楚,我来不是为了见客户。我只是想来陪着你。”曲言站在喻楚楚的身边,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黑夜中,喻楚楚看不清曲言的表情,可却能感觉到曲言的心底最真是的想法。她惨笑,“曲言哥,你看到了。我爱的人在这里。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这辈子无法爱上其他的人。以后你会遇上更好的女生。”
她的心给了陆亦晟,她的身子给了沈牧谦。她和曲言,只能做兄妹。
“楚楚,时间能愈合所有的伤口。你需要学会放下。”曲言并不在意,心疼的劝慰,“我在你身边,并不是一定要你爱上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快乐一点。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也该释然了。”
放下如何才能放下
她从来没想过要放下。
释然
更加无法释然
“曲言哥,谢谢你对我感情。我和他有山盟海誓,他遵守诺言,我从来也不想背叛誓言。只是,我现在只是有点伤心而已。”
“楚楚,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看到你现在这么伤心,也一定会难过的。你要好好爱自己。”
喻楚楚鼻子微微一酸,“曲言哥,我好像错了。我不应该嫁给沈牧谦的”
“楚楚,你如果想离开他,现在都不晚,不要折磨自己。那别人的错误来折磨自己,是最愚蠢的。”
亲耳听见沈牧谦这个晚上禽兽般的行为,曲言已经恨极了沈牧谦。
刚才他看到喻楚楚出来之后,其实想冲进去狠狠揍沈牧谦一顿的,可他担心喻楚楚的安慰,只能把揍沈牧谦的事往后放一下。
现在喻楚楚自己选择对沈牧谦死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曲言陪着喻楚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天色渐渐白,晨曦的阳光从地平上升起。
“楚楚,起来吧。很久了,我们先回去。”
喻楚楚点头,腿已经跪得早就没知觉,她刚准备站起来,膝盖就传来一阵麻痛,人往前倾,几乎要摔倒。
曲言眼疾手快扶着喻楚楚,身子踉跄,喻楚楚完全跌入了曲言怀抱。
倏地背后传来一阵冷风,“咔哧”似乎有树枝断裂的声音,喻楚楚冷然一惊,回头一看,道路边上只有松柏被风微微的吹动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点小动静也让曲言身体也一阵僵硬。
任谁在这墓地猛然间听到这样的动响,也一定会心惊胆战。
“曲言哥,是不是吓坏了”喻楚楚哑然问道。
“还好。倒是你胆子挺大,一点反应都没有”曲言真心佩服喻楚楚。
喻楚楚凄然一笑,不是因为她胆子大,只是这些和她曾经经历的过相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你的腿还好吧,你的脚前天崴着了,这会又跪了这么久。站起来休息一下,让脚的血液恢复流动”
喻楚楚没反抗,乖乖的站了起来,让曲言扶着。
她的腿何止是受到这些伤害,脚崴着,膝盖跪得麻木了,昨天晚上被沈牧谦发疯一样的对待,她的大腿都是软的,而下面更是疼痛。好在有曲言扶着,不然就她走路的姿势都会被人笑死。
简直难以启齿,喻楚楚羞愤极了。d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啊嚏”不远处结结实实传来一记喷嚏声。
曲言和喻楚楚朝那边一看,传出喷嚏声的不是别人,刚好是沈牧谦。
喻楚楚冷然一笑,沈牧谦又跟踪她,现在连个墓园都变得这么热闹
昨天就因为她和曲言吃了一个饭,沈牧谦就如同疯狗一样发狂,想想当时她还刻意想回避一下曲言。结果她的刻意却换来沈牧谦残忍对待。
“楚楚,你还好吗”曲言感觉喻楚楚身子有轻微的颤抖,抱紧了她。
喻楚楚没有想昨天一样推开他,而是往曲言这边靠了靠。不管她怎么做,沈牧谦会看不惯,那她又何必要在意沈牧谦的看法,而且现在她确实需要依靠曲言,不然她担心自己会软下去。
喻楚楚被曲言抱着走这一幕不止落入沈牧谦的眼中,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喻甜甜和她的随从也如鹰隼一般的盯着他们。
“喻小姐,要不要先拆开他们给喻楚楚一点颜色看看”
喻甜甜冷冷的道,“不用。再看看。”
前天曲言为她解决了燃眉之急,她以为曲言已经为她所动。可一没注意,曲言就和喻甜甜一起上了飞机,来到皎城。他们从酒店一起出来,然后在这墓地聊天。她知道墓地上这个男人是喻楚楚挚爱的男人,以前她从来不带别人来,而这她却和曲言一起来了。曲言是要陪伴她一起忘记过去
她气恼,可她告诉自己不能激动。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对喻楚楚动手。
而且沈牧谦都在这里,就更不需要她出手了。
她只要等着沈牧谦发火,看他们三个不欢而散就可以了。
沈牧谦目光里闪动着各种意味难明的情绪。
他站在这里,其实有很久了,只是喻楚楚和曲言并不知道。
直到来到这,看到喻楚楚跪在坟墓前,他才全然明白喻楚楚口中经常会叫出来、心里一直忘不记的那个叫陆亦晟的男人,确实存在,他就在这里,永远都在墓园里。
沈牧谦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蠢,因为一个死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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