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文件夹签字签字。
彼此不说话,谁都不打扰谁。
不过有沈牧谦在的话,她能安心养病那倒也是真的。
第二天的时候,喻甜甜想进她的病房一查究竟,沈牧谦直接把她训走了。许敏佳也来看喻楚楚,沈牧谦关着门把她挡在门外,淡淡的回复说喻楚楚好多了,不需要她来看。
许敏佳吃了一个闭门羹,非常不爽,可也没办法。
沈牧谦手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就翘着二郎腿,盯着床上的喻楚楚看,看的喻楚楚发毛。沈牧谦本就是一个日理万机的人,这样天天陪着她,喻楚楚莫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他的那个女朋友尤碧晴不找他吃饭约会的吗
“你在想什么是关于我的事”安静的病房里面,沈牧谦冷然间开口问。
喻楚楚一惊,沈牧谦眼神要不要这么犀利像她独自里面的蛔虫一样,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你想多了。别自作多情”喻楚楚冷瞥他一眼,不客气的回答到。
“我还以为你打算做哑巴,一辈子不和我说话。”
“其实我想的事确实和你有关。你把你妈当在门外,她一定会生气。因为我,而让你们母子关系不好,值得吗”喻楚楚不解的问道。
“你在关心我”沈牧谦微弯唇角,似笑非笑的问道。
喻楚楚冷然失笑,沈牧谦典型的自恋狂,不管是什么事,他都可以把事情往他自己身上引。不过看在他为她挡牛鬼蛇神的份上,她不妨满足他一次,“是。你是我丈夫,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沈牧谦一听她这话,完美的五官上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声音却略带讽刺,“楚楚童鞋,你这口不对心的演技越来越纯熟了。”
“我们彼此彼此。不然怎么能成夫妻”喻楚楚嘴角的讽刺比他更甚三分。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一开口就是相互挖苦讥讽。
“总裁,这里又有一些文件要需要你审批。”在沈牧谦和喻楚楚两个人气氛僵持的瞬间,沈牧谦的助理阜阳进来了。
沈牧谦清冷的接过文件,阜阳把文件送进来之后,就退了出去。
还是这样好,喻楚楚也发现了,只要沈牧谦有事情可干,他就不会无聊的找她说话,两个人不说话,就会比较和谐。
沈牧谦低头处理文件的样子专注又用心,完美的侧脸有一种成熟的魅力,握着笔的手指白皙修长,连翻开文件本的动作都优雅十足,如果之前她肚子里面的长大之后像他的话,一定会很漂亮。喻楚楚的鼻子骤然间有点酸,很压抑,难怪人们常说,东西失去了就会特别怀念。
可一想起沈牧谦误会她怀着的是别人的孩子,喻楚楚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孩子是谁的”沈牧谦突然之间问道,他依然低头处理文件,问这话的态度极为随便。
可喻楚楚看得出,沈牧谦是非常在乎这个答案的。
“你的。”喻楚楚一点都没犹豫的回答。
孩子就是沈牧谦的只是他们一直以为孩子是野种而已。
当两种答案形成极大反差的时候,不知得到这个结果的沈牧谦会有什么反应喻楚楚心中竟然有点期待。
果然,一直在不断签字的沈牧谦,听到喻楚楚的答案后,手上的笔停在半空中,猛的冷凝。
010章 原来你都记得?
沈牧谦的笔在空中停顿了几秒钟之后,他继续若无其事的低头签字,继续问,“孩子几个月了”
“7周多一点点。”喻楚楚怅然回答。
沈牧谦抬头,眼眸中有深不可测的波光闪动。
一个月半前的事情,其实他记得比谁都清楚,那个晚上他心情特别不好,喝了不少的酒,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他们两个人别墅,和喻楚楚有了夫妻之实。
当时的情形,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难堪异常,甚至有点愤怒。
“既然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把孩子打掉”
“我问过你的意见,你说让我自己做决定。”喻楚楚甩眉,冰冷的回答。
到现在才来说这个事,他难道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沈牧谦手握拳头,手指之间的关节泛白。他在医院遇到喻楚楚的那一天,喻楚楚确实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只是当时他在忙,只和喻楚楚说了两句话,所以就挂断了电话。可谁知道,喻楚楚要和他说的竟然是孩子去留的问题
“喻楚楚你是故意的”沈牧谦眼眸中怒火难掩,积压在沈牧谦胸中愤怒,在也压抑不住了。
“沈大总裁,你陪你的女朋友做妇科检查,忙的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你指责我说,我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太好笑了”
“碧晴只不过是你的要拿掉孩子的借口吧”沈牧谦眸子变深,嘴角一侧牵起,骤然间问,“亦晟是谁”
喻楚楚虚弱的身体微微一震,心口就像被刀重重的刺了一下,痛难以呼吸,亦晟,陆亦晟陆亦晟是她心中最隐秘的存在,是她最美好的回忆,更是容不得其他人半点沾污。
喻楚楚惨白的嘴角微微上扬,嘴角牵起的弧度和沈牧谦一模一样,带着浓浓的讥讽,“那天晚上的事,原来你都记得”
沈牧谦不是因为她是妻子而维护她,也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而相信她,更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有协议,要彼此维护,一致对外,真正原因只是因为他记得那天晚上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是沈牧谦觉得非常难堪的一个晚上,也是喻楚楚一生难忘的晚上。
在想起那个晚上,喻楚楚都觉得自己浑身撕裂一般的疼。
当时,已是晚上10点多了,她和往常一样,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洗完澡准备睡觉,刚刚躺在床上,房门突然之间就被扭开。
接着满身都是酒气的沈牧谦从门外走进来,她没来的及说一句话,沈牧谦就扑了上来,吻上了她。
准备睡觉的她本来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薄薄睡衣下她的身材玲珑有致,沈牧谦野蛮的抱着她,手从上往下,一路往下,他的目的简单又直接,没有前奏没有温抚,暴力强占了她。
喻楚楚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都反抗不了,沈牧谦却不知道疲倦斗甲勇士一般驰骋。他们结婚的时候,曾经有约法三章,不得为动心动情动身,不得干涉彼此,不得强迫对方对不想做的事情。
可沈牧谦却仗着酒劲对她一阵欺凌,喻楚楚心霎时间千仓百孔,痛得撕心裂肺。
如被泼墨一般黑的夜间,喻楚楚绝望闭上眼睛的时候,却悠然间看到了站在黑色夜空下那一抹明亮的笑容,温柔如同三月春风一般,可以抚平她所有的哀伤和疼痛。
“亦晟”喻楚楚喃喃出声,泪水从眼角落下来。只有叫出亦晟,她的心才可以平静和温暖。
在她身上驰骋的沈牧谦蓦的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精干的身体一抽搐,一泻千里。
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就跑到厕所里面吐了个精光。
沈牧谦当时的看起来挺狼狈的,喻楚楚本来还想安慰他。可他吐完之后,满口酒气、并且暴力的推开她,然后仓皇的离开了别墅。
喻楚楚是故意喊出亦晟的名字的,她以为他喝醉了他什么都不记得,却不知道,他根本就没醉
003章 沈牧谦人呢
“牧谦,电梯坏了。这怎么办”尤碧晴害怕的娇问。
“突发性事故而已。这种事情医院很快就会来处理。”黑暗中沈牧谦的声音不缓不慢,一点都不着急,从容淡然的道。
“牧谦,我好害怕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你和我聊天好不好”尤碧晴用力的抱着沈牧谦。
“你想聊什么”
“中午我们去吃农家菜”
“看看吧。”
“等我从国外回来,就去度假”
“在看看吧。”
尤碧晴不断的问,沈牧谦简单的答。
最后问得沈牧谦皱了眉,和尤碧晴的聒噪比起来,喻楚楚就显得太安静了,她那么大的人就像是隐身就完全不存在一样,一点声息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啪”的一声灯亮了。电梯恢复了正常。
灯亮的一瞬间,沈牧谦和尤碧晴同时看到了倒在地面上的喻楚楚。
沈牧谦的眸子清冷,难怪这个女人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原因竟是这样的。
尤碧晴神情阴郁,生气的盯着喻楚楚,她竟然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那刚才她和沈牧谦一唱一和的秀恩爱,那等于是白整了
“碧晴,你先回去,下午还要赶飞机。我带她去看一下医生。”沈牧谦和尤碧晴道。
不管怎么样,喻楚楚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有事,他不能不管。
“好吧”尤碧晴有点不乐意,但是看沈牧谦带着命令的眼神,她又不敢,只能说,“我先走了。”
沈牧谦抱起轻盈的喻楚楚,按了向上的电梯,直接诊室。
“你们年轻人不要总是图一时快活,干什么事情都要做好保险措施。真以为这是在考验身体素质”医生一边让沈牧谦把喻楚楚放在病床上,一边不客气的和他道。
“楞着作什么赶紧把病房放下来。叫她要过一个小时再走的,一个小时还没到就走了。看着情况,多半是小产后大出血”
沈牧谦现在才发现自己手上都是血,连白色的衬衫袖子上都是血渍,妖娆又腥红,素来冷静的眼眸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沉声问,“你说什么小产”
“刚做人流,不是小产是什么麻烦你先让开,我们推她进手术室”
沈牧谦大脑一片空白,喻楚楚怀孕了喻楚楚还擅自打胎了这个消息把让他有点难以消化。
喻楚楚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白色的病房内,五月的太阳很温暖,可她却浑身酸痛,身体还有点凉凉的感觉,原来流产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这哪里叫做无痛人流统统都是骗人的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做完手术之后就离开了休息室,然后在电梯里面遇到了沈牧谦和尤碧晴,后来电梯坏了。
好像她就昏倒了。
最后是怎么样是医院的人把她带回来的还是
喻楚楚心突然有点虚,不断的打鼓,沈牧谦有没有知道她擅自把孩子打掉的事情
这个病房和一般的病房很不一样,独立的病房,房间里面的布置很豪华,如果是医务人员把她扶回来的,一定不会给她安排在豪华病房,那就说这一定是沈牧谦给她安排的。
可病房里面冷冷清清,除了她以外,没有一个人。
沈牧谦人呢
011章 男人本性
但凡是点到对方的死穴,对方的反应要么是气恼,要么就是发脾气很激动。
喻楚楚倒是没这两种反应,除了牵起的嘴角有一丝讥讽之外,她的脸上就只有淡漠。即便是很淡漠,沈牧谦依然扑捉到她眼眸中讳莫如深的情绪。
沈牧谦的心竟如扎刺
喻楚楚是他的妻子,他可以允许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不感兴趣,哪怕他们彼此不爱,却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的心里藏着另外一个深爱的男人。
这和爱无关,只和男人的自尊心相关。
“如果不是我还有点清醒,是不是我永远都会被你蒙在鼓里”
沈牧谦眸子森冷,审视般的看着她。
其实他并不能看懂喻楚楚,其他的女人他多打几次交道,他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们的目的。偏偏这个自己娶回家的妻子,他越看就越不懂,看不清。
喻楚楚是喻家的长女,但是关于她的资料却寥寥无几。喻楚楚的父亲喻尚方年轻的时候出轨,她母亲沈慕青带着年幼的她一气之下离开了喻尚方,不知所踪。传闻喻楚楚和沈穆青去了不少的城市生活,沈穆青性子倔强,拒绝喻尚方任何的补偿,一惯过惯了好生活的富家太太,早就没有在社会下层生活的本领,沈穆青带着喻楚楚过的日子相当凄惨,听说她做过洗碗工,做过佣人,做过扫地的护卫工,母女两个不断的漂泊,直到喻楚楚16岁的时候,沈穆青重病,深知不能再陪伴喻楚楚太久,带着喻楚楚回到了安市,让喻楚楚回到了喻家。
喻楚楚跟着沈穆清的日子过得艰辛,但沈穆清把喻楚楚培养得很好,大家小姐该有的样子,喻楚楚一点都不差,人前的喻楚楚温婉大方,知书达理。
沈牧谦却知道,眼睛能看见的,根本就只是喻楚楚的一面,这个女人一定还掩藏着更多他们都无法察觉的能量或者是心思。
在他们结婚之前,他就查过喻楚楚所有成长的细节,不出所料,很多的事情都因为她去的城市太多而写得特别模糊,模糊得一笔带过。她身边接触的人他也查过,她基本上没几个朋友,有的那几个朋友,早就断了联系。
特别是叫“亦晟”这个男人,更是星点内容都没有。可偏偏他确实喻楚楚心中掩藏得最深的人。这就更引起沈牧谦的探究。
“沈牧谦,一开始就说好了,我们的婚姻始于无情无爱,终于末路。我心中是否有其他的男人,其实和你没任何干系,就像你身边有无数女人一样,我也没多问半句。现在你要一个结果,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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