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惊澜听了他这无厘头的话之后,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冷笑。
“你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就凭你一句话,就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还想要我的命,你当我凤惊澜傻的吗发怒的云景
“六妹,你对那个箫声有反应,别再狡辩了。今日要不就交出东西,要么,我就带你的尸体回去见师傅。”
说完这话,那人也不在给凤惊澜开口说话的机会摆。
他双足用力一踩,手上的双刀竟然像是螺旋桨似得开始飞快的滑动了起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竟然就这么“嗖”的一声沉没入了土……
“什么鬼?瓜”
凤惊澜直接看的傻眼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发动脚下的凌波微步,玩命的跑了起来。
只是,她才刚刚迈开步子,就觉得脚下一沉。
低头一看,只见土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腕,正猛的用力要将她拉入土中……
“啊!”
凤惊澜低呼一声,眸色一冷。
与此同时,内力一迸,脚下使出凌波微步。
原本秀气的脚尖在这个时候,仿佛淬上了无尽的内力,一脚踩在那人的手腕之上。
只听得“咔擦”一声脆响,攥住她脚踝的手腕穿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声惨叫便响了起来,“啊——我的手——”
凤惊澜抓住这个间隙连忙跃开数米,没命的跑了起来。
彼时,地面上的土块猛的拱起,然后迸射开去。
那个男人灰头土脸的就这么炸了出来。
他面色惨白,左手扶着自己的右手手腕,疼的满头大汗。
抬眼望去,凤惊澜已经撒丫子跑了数十米远。
一时间,男人又气又怒,双目里面盈盈的往外喷着怒气。
“贱人,你找死!”
男人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将右手腕用力绑住。
此刻,他拿着利刃的右手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但眼底的杀机已然是十分明显。
他腹间凝上了内力,双足以一种比凌波微步还要快的速度划动起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整个人就沉入了泥土之中。
在看地面上,一个小小的土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凤惊澜那边追了过去。
男子用了全力,就连凤惊澜的凌波微步也较之不及,不一会儿便被追上了。
这一次,男人双手一抓,扣住了她双腿。
一个用力,生生将她往地底下用力一扯。
“啊!”
凤惊澜双足被扣住,疼的俏脸发白。
当她低头看去的时候,那土堆下面竟然是一个泥土的漩涡。
而漩涡的中心,竟然是两柄正在极速搅动的刀柄。
若是被卷进去,恐怕会被绞碎成肉酱!
“贱人,敢伤我的手,我让你死无全尸!”
泥土下面,男人的声音阴沉可怖,就如同地狱爬上来的丧尸一般。
凤惊澜紧紧咬着双唇,即便是双手攀住身侧的树枝,也还是无法控制的朝着漩涡的中心滑过去——
直到脚上的绣花鞋被极速旋转的刀锋绞碎之后,那赤着的脚也能感受到刀锋旋转带出来的风力。
想到若不是云景那个家伙逼自己成亲,自己也用不着逃婚;
更不会在这里碰到一个变态的绞肉机,要活生生的将自己绞成肉酱。
一想到这里,原本满腹的害怕瞬间变成满腔的愤怒。
凤惊澜双眸一闭,大声怒骂道:
“云狐狸,都是你个混蛋,我要是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而就在她愤怒的骂完之后,一道巨大的内力突然从天而降。
那道掌风以凤惊澜脚下的位置为圆心,在她周围炸开一朵绚烂的泥土之花。
这突然迸射开去的泥土灰尘让她下意识的闭眼。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轻轻地落在她身生米煮成熟饭
男宾的眼神里面带着诧异和艳羡:
云世子虽然俊美无双,但那凤三也是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的美人儿啊!
女宾们望着满目的嫣红,一个个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直瞪的眼睛都红了瓜。
云景那可是大秦第一的美男子,几国的少女纷纷都将他视为心中的良人摆。
如今看着凤惊澜那个傻子竟然将云景哄得娶了她,还不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柳贵妃听说今日云景迎娶凤惊澜,硬生生的装病躺在床上。
不仅如此,她还要求楚琛在床头伺候,不许出门。
所以楚琛并没有出现在云王府。
而在这场婚礼里面,若说谁的脸色最难看了,那一定非柳香附莫属了。
她一脸焦灼的向外张望着,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云王爷派出去找人的小厮突然满脸喜色,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想来他是过于兴奋了,竟然什么也不顾不得的大喊了起来:
“王爷,世子爷回来了,回来了!”
一听这话,沁王爷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那小厮的面前,一只手直接将他给拎了起来。
声音也似惊雷,炸的那个小厮耳朵嗡嗡作响:
“你说什么?”
那小厮被晃的头晕眼花,手脚并用朝着门外指:
“世子爷,世子爷回来了,还有……”
这个小厮的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由沁王爷派出去的小厮也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王爷,小姐回来了!”
沁王爷一听这话,也好似屁股上扎了针似得,猛的弹了起来。
待他冲到门口的时候,两位王爷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搞了半天,原来这小两口都逃婚了?
可是,若是逃婚了,怎么又半路回来了?
一时间,云王爷和沁王爷两个大男人的脸上一阵青白。
他们一撩衣摆,连忙跑了出去。
那些在座的宾客在听了那两个小厮的话之后,也是面露惊诧。
一个个纷纷起身,准备去看热闹。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就瞧见门口那边传来一阵搔动。
原本一窝蜂挤过去的宾客开始缓缓的后退,最后让出一条路来。
那边刚刚起身的柳香附抬眸,就瞧见一袭白衣锦袍的云景缓步走了过来。
玉冠束发,面如满月,气质卓然。
而被他抱在怀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凤惊澜。
她右脚没有穿鞋,只是用锦帕包裹了起来。
右肩之上,还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此刻,她正跟一只鸵鸟似得窝在云景的怀中,压根儿就不敢抬头。
原本应该凤冠霞帔的新娘,最后竟然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啊!
而此刻,凤惊澜已然是被众人的目光看的周身的血都倒冲上了头顶。
“怎么了?”
云景微微颔首,望着怀中缩成一团的小人儿,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询问。
凤惊澜高贵的头颅缩的更加厉害了。
她没好气的哼哼两声,却又不愿意开口。
这个该死的云狐狸,一定是打击报复!
明明他们可以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进去的!
可他偏偏要从大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还说什么新人怎么能走后门呢?
现在即便是不抬头,她都能感受到周围众人那些指指点点了。
“澜儿,这是怎么回事谁敢动我凤惊澜的男人试试
就在众人等着云老太太开口的时候,一直旁观的云景却突然开口了:
“那老太太说说看,怎么个先来后到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景突然开口,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云老太太扫了云景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弧度瓜。
她认为素来冷情的云景能够在这个时候,安分下来听自己说话,说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很有一些分量的。
云老太太扬起头,目光轻蔑的看向凤惊澜:
“就算凤三跟云小子的婚事是太后的懿旨,但是也没有道理不通知我这个长辈吧?而且,在太后赐婚之前,云小子身上就已经有了婚约了。”
见云老太太将话说道了这个份上,凤惊澜心里更是偷着乐。
她有些按捺不住的一把撩起了眼前的珠帘。
一张粉雕玉琢般的俏脸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朱唇轻启,清眸灵动。
她轻轻抿唇,故意做出一脸无辜又诧异,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愕和委屈的表情。
“云世子,莫非……你当真有婚约了?”
此话一出,她复又咬唇。
一双水灵灵的大眸子里面瞬间弥散出了水雾。
长睫一眨,便是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叫人心疼:
“凤惊澜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也是堂堂沁王府的嫡出小姐。若要为人妾,凤三宁可不嫁!”
说着这话,她又侧身,莹莹泪目朝着沁王爷那边看了过去。
这次,即便是凤惊澜不装可怜,沁王爷也不会肯让自己的女人给人做妾的。
当下,沁王爷便阔步走到了凤惊澜的身边。
第一次拿出父亲的态度,将女儿护在身后:
“澜儿你放心,整个大秦还没有人敢让本王的女儿给人做妾!”
沁王爷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且,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瞬也不瞬的定在云景的身上。
那样式,就是在等云景和云王爷给自己,还有沁王府一个交代!
“就是啊,沁王爷的嫡女,怎么可能会给别人做妾呢?”
“我看这回是云王府不对,若是有婚约,当初太后赐婚之时,就应该提出来。”
“没错没错,还好今日这礼还没有成,不然礼成之后,发现还有婚约,这就出大麻烦了!”
一时间,宾客席里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云王爷原本就是个急性子,一听到这些咬耳朵的,脸登时就绿了。
他一个旋身,那锐利的视线就如同刀子一样,扫过众人。
那带着杀气的眼神一过,众人纷纷闭嘴,大气都不敢喘。
“老太太,儿子并不记得曾经替云小子定过什么婚约。”
云王爷一着急起来,声线也是不受控制的提了起来。
“此事事关云王府和沁王府两家的声誉,老太太您可要想清楚。”
那云老太太一愣,似乎是被这话给惊到了。
不过转眼一看,又瞧见柳香附满面急色,红唇都咬肿了。
那双眸子里面,也是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云老太太一咬牙,作势就要抹眼泪:
“老头子啊,你走的早,现在整个云王府都没有我这个老太婆说话的余地了。我才开口说一句,这个不孝子就要威胁我啊!天呐,我活不成了啊!”
“母亲……”
云王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厉害。
因为,每次云老太太道理说不过去的时候,就会将已经过世的老王爷给搬出来。
还要给自己扣上一顶不孝子的帽子,还真是……
“老太太?”
那边云老太太正假模假式的擦眼泪,冷不丁耳边传来了云景清冷的声线。
她
头皮微微一紧,抬头看去。
便瞧见云景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痕,目光里面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这也只有老太太自己才知道:
每当自己这个孙儿这么笑的时候,接下来就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生生的把僵在半空的手放下去,然后正了正身子,清了清嗓子:
“云小子,早在去年的中秋赏月会之上,我曾经跟柳家提过,让香附嫁到云王府来。我记得当初这事你也没有反对,而且你爹还点头应下了。”
此话一出,堂上众人无不哗然。
大伙儿的目光纷纷朝着含羞带怯的柳香附那边看了过去。
“老太太!”
柳香附面色泛红,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
倒是云老太太脸色一冷,“香附,原本你与云小子的亲事定在前面,这又什么好害羞的?若是你害羞,到时候还不是被别人占了便宜去!”
云老太太这话摆明了就是指桑骂槐,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她嘴里那个“别人”就是指的凤惊澜了。
可凤惊澜倒好,一脸的无所谓,就像是在看别人的好戏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柳香附矜持地走到了云老太太的面前,眼眸里面含着热泪。
她轻咬下唇,委屈的开口:“老太太,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香附实在是……”
“胡说八道!”
柳香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老太太给打断了。
她目光凌厉的看向凤惊澜:“真是傻孩子!你倒是好心,你让他们的婚事成了,那谁又来对你负责?”
凤惊澜微微挑眉,能够瞧见柳香附低垂着的脸。
面上虽然是委屈和羞怯,但嘴角那一抹得逞还是逃不过她的眼眸。
若不是她今日想搅黄了这场婚事,她一定会立马冲上去撕了柳香附那张假面具。
“如果几句玩笑话就要负责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云景那微凉的声线突然就响了起来。
大伙儿顺着声线朝着他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他优雅的立在凤惊澜的身边,嘴角那一抹笑容竟带着从未有过的嘲讽。
紧接着,他那轻柔的目光一扫,最后落在柳香附的身上。
“那岂不是整个大秦的未婚女子都要娶进这云王府后院来了。”
云景的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
这话若换做除开云景以外任何一个男人来说,恐怕都会滑天下之大稽。
可偏偏从云景的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任何不妥,反而让人觉得就是这么的理所应当。
“噗——”
听到这番话的凤惊澜再也隐忍不住了,猛的就笑出了声来。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微微一眯,弯成了好看的月芽。
她直指云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好毒舌啊!”
倒是柳香附,原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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