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我的每一个细胞蔓延至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啊——”
“染染……”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缓缓睁开眼睛刚刚的黑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我的思维还有些混沌,弄不清我是真的回来了……还是刚刚经历的那些不过是我做的一场梦?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喃喃开口道:“容景寻?你怎么在这里?”
“不然你认为我该在哪里呢?”
容景寻铁青着一张脸就好像有人欠他钱似的,看到他这样我就十分的不爽,干嘛见到我就给我脸色看啊,我又不欠他钱。总是这样忽冷忽热的还真让人很难适应,他就不能像封亦城那样吗?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我也会欣喜若狂吧?
想到封亦城我不由又想起了刚刚的一切思绪竟然有些涣散忍不住小声说:“容景寻,我刚才好像是做了一场梦,好像是两个,不对,又不像是梦……”
哎呀,我这都是说的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我有些气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容景寻说完还看了我一眼。
这么深奥?这狐狸该不会是故弄玄虚呢吧?
本来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不由皱了皱眉看向容景寻问道:“我怎么了?”
“病了。”
我竟然生病了?
不得不说听到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感到诧异,难道是因为齐雨的那些病毒的缘故?本来还想继续问些什么无奈上下眼皮就像是涂了强力胶水一般怎么都睁不开。
好吧,既然容景寻说我是病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我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来手里似乎还端着什么东西。
“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因为刚醒我的大脑似乎还处在宕机阶段。
容景寻见我这样将手搭在了我的额头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呆愣愣地摇了摇头,这才想起之前容景寻似乎说我病了。莫名的我又想起了我和封亦城在梦中举行的那场婚礼,不由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脸低下了头,老天,我这得是多恨嫁啊,就连做梦都想着有人能娶我,这要是被这只狐狸知道还不得被他笑话死啊。
“没事就好。”容景寻将手从我的额头上移开。
显然他并不知道我的心中所想,我暗暗松了口气,当然这件事我一定要埋在心底打死也不能说出去。
忽然我想起了自己在晕倒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被剖腹的李湘怡,近似癫狂的齐雨,一屋子的红衣女鬼还有中了子弹的李雷……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紧张地询问道:“容景寻,李雷和李湘怡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事?”
“放心都活着呢,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呢。”容景寻说完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目光冰冷无比。
额?我这是又触到他哪根狐狸尾巴了?
原本还有许多想问的问题的我在看到他铁青的一张脸后也只好都乖乖的咽回到了肚子里,心里忍不住腹诽这幸亏是长得帅不然就这臭脾气谁能受得了啊。
“饿不饿?”
听到容景寻的问话我下意识地看向刚刚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瓷盅,显然是吃的东西。
。
第694章青丘的变故
我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老实地点了点头,不管怎样没理由和自己肚子过不去是不是?
容景寻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打开瓷盅盛了一碗粥出来然后舀了一勺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刚想伸手接过却对上了他那不容拒绝的眼神,狐王大人这不是想要亲自喂我吧?
容景寻见我不动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我一愣忙缩回了手乖乖张开了嘴,粥很香但不是我喜欢的海鲜粥而是鸡肉粥,这不奇怪毕竟这才符合容景寻的喜好。但考虑到一睁开眼睛就有得吃也就不错了,而且还是美男亲自送到嘴边,我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于是我便知足地张着嘴巴任由容景寻一勺一勺的将粥添到了我的嘴里,他的动作说不上多温柔但很细致,一时间我们两个一个吃一个喂竟然相对无言。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给屋子里的所有陈设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莫名的让人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当一碗粥见底以后得到足够能量的我大脑开始运转起来,一时间不由回想起了许多事。
“那个……”我轻咬了一下嘴唇在心里措词该如何开口,可容景寻却将我用过的碗筷收拾好端着托盘离开了……
我呆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头瞬间有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艾玛,要不要这么傲娇啊?
好在很快又有一道倩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看到来人我不由喜出望外:“哎呦,苏苏啊,好久不见了,我还真挺想念你的呢。”
苏苏撇了我一眼轻飘飘地问道:“你会想见我?”
“额,呵呵……”
被噎了一句的我尴尬的无以复加忙转移话题:“那个……听说我是生病了?”
“生病的是你自己,你自己会不知道吗?”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个……我还真不知道。”
苏苏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
我则满脸堆笑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生了什么病啊?”
“气血不足。”
噗!我差点儿没喷了:“这也算病?”
“有些病呢,可大可小。”苏苏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嫌弃地看着我:“能不能动?能动我就扶你去洗个澡,这味儿都要熏死人了。”
听她这样说我便想起刚才自己和容景寻那样近的距离虽然他嘴上没说不知他心里怎么嫌弃呢。
“喂,你发什么呆啊?到底洗不洗啊?”
“好啊。”我眨了眨眼睛冲她伸出了一只手。
苏苏不情愿地低下一些身子将我搀扶了起来。
“谢谢你啊苏苏。”我也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挂在了她身上。
苏苏感觉到我的重量皱了皱眉:“你故意的吧?我说的是扶不是扛。”
“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呢。”
“懒得理你。”苏苏板着一张脸将我连拖带拽地‘扶’到了洗手间,只见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大木桶。
我指了指木桶开玩笑似的问道:“苏苏,你该不会想趁机把我给煮了吧?”
“你以为你是山珍野味啊。”
苏苏瞪了我一眼便要离开,我忙叫住了她:“等等,你走了谁给我搓背啊?”
“你,你,你……竟然让我给你搓背?”
我点头:“是啊,不行吗?”
苏苏愤愤地说:“休想!”
“好啊,你不愿意就算了,一会儿我喊容景寻来给我搓。”
苏苏惊的瞪大了眼睛:“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我这不也是办法吗?这屋子里除了我以外只有你们两个,你不愿意那我只能找他了。”我一脸的无辜。
苏苏咬着牙说:“行,我给你搓还不行吗。”
“那谢啦。对了,你先转过身去我要脱衣服。”
“事儿可真多!”苏苏气呼呼地转过身去。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还不忘嘱咐道:“不要偷看哦。”
“别臭美了,你有的老娘也有而且还比你的好,谁愿意偷看你。”苏苏反唇相讥。
我笑眯眯地说:“那可不一定哦,我告诉你前一阵我和容景寻去吃饭就遇见一女的想要非礼我,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和她一样的癖好呢。”
“那女的一定是眼瞎了。”
我偷笑着脱下衣服小心翼翼地进入到了木桶里,当将身体全部泡到热水里的瞬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苏苏转过身一脸鄙夷地看向我:“瞧你那土包子样,好像一辈子没泡过热水澡似的。”
“我还真没这么泡过澡。”想了想我又开口道:“弄不好我这一辈子可能还真就只能泡这一次呢。”
苏苏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小小年纪胡说什么呢!”
我笑了,这丫头果然只是外表看起来彪悍而已。
“苏苏。”我轻声叫道。
“干嘛?”
“你先帮我洗个头呗?”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不洗拉到,我让容景寻来帮我洗。”我故意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准备张嘴大喊。
只是我的嘴刚张开便被一只柔软的手给捂住然后就听苏苏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说:“算我怕了你了,我洗,我洗还不成吗?”
“嗯嗯。”我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偷笑,这个苏苏看起来很强势,其实心肠最软也最单纯。
苏苏这才松开捂着我嘴的手然后找了一个水盆将我的长发放进去认真的洗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特别是在揉按头皮的时候特别的舒服。
我闭着眼睛几乎昏昏欲睡但想起我将苏苏留在这里的目的只能强打起精神来问道:“苏苏,你们族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苏苏的手一顿半晌才开口:“算是吧。”
“可是我听你的语气似乎并不开心啊?”
苏苏叹了口气:“这次族里谋反的是姒姒的家人,他们其实早有野心,所以才将姒姒送到狐王府去选妃,这样姒姒一旦当选成为狐王妃就有可能产下未来的狐王,他们便可以想办法谋取王位。
可是他们没想到精心培养的姒姒竟然会被殿下废了修为,这等于是将他们的计划全盘打乱,恨意难平之下他们便决定趁殿下不再青丘的时候造反。”
我疑惑地问道:“难道有很多人支持他们吗?”
“殿下被封印的这些年里姒姒的族人一直都在收买人心,只是碍于老狐王的余威不敢做的太明显罢了。这一次他们不但联合了不少族人而且还伙同了魔族,不然殿下也不会紧急将我召唤回去。”
“魔族?你是说姒姒的族人勾结魔族?”其实我并不惊讶,毕竟早在在林丽家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
“是啊,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他们竟然为了得到权力而勾结魔族,要知道他们的这个做法很可能给整个青丘带来灭顶之灾。”
我担心地问道:“结果怎样?”
“好在殿下早有先见之明,在离开前便做了很多周密部署,所以一回到青丘后以一己之力将姒姒家族内的几位长老给废掉了。”
“废的好,要是换做我一定直接灭了他们。”
“只是姒姒的哥哥还是侥幸趁乱逃掉了,殿下本来是带了所有人在青丘寻找他的痕迹的,只是后来接到了你求救的讯息便只好赶了回来。”
我这才明白刚才我问事情处理好没有时姒姒为什么答的是‘算是吧’,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放虎归山留后患,这相当于是给自己留了个祸患。我也是这时才知道为什么之前几次我呼唤容景寻时他都没有赶来,只是姒姒的那个哥哥会就此罢手吗?
。
第695章封亦城失联
没想到我竟然给容景寻添了这么大个麻烦,浓浓的自责自我的心底升起。
我咬了咬嘴唇小声问道:“苏苏,你们是不是很怪我?”
“你说的你们指谁?如果你说的是我和殿下那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我没有,殿下就更没有。”
我扭过头看向苏苏:“为什么?”
“因为……”苏苏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有气无力地靠在了木桶上,以后吗?又是以后,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苏苏说的那个以后……
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之前的那场梦,如果真有那一天该有多好啊……当然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等待我的是一场中式的婚礼……大红的嫁衣,火红的盖头……
我也觉得挺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能打动我的都是那些洁白的婚纱,或许这都是受了灵缈记忆的影响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苏苏已经将我的头发洗好并且还细心地用毛巾擦干然后才拿起一旁的毛巾给我搓背。
“苏苏,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你做朋友。”这句话我是真心的。
身后的动作一顿,半晌苏苏才开口:“我不修需要朋友!”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因为我不想像你一样遭人背叛。”
我无奈的勾起了一抹苦笑,这个答案……还真是伤人啊!
帮我将身体洗干净苏苏又将我送回到床上才离开,看着房门缓缓关上我闭上了眼睛,刚刚苏苏以为我是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虚弱到没有力气。记得之前容景寻似乎是说我病了,当时我还没有多想,但现在看来我似乎是真的病了呢,至少现在我的体内别说是灵气就是力气也一丝都没有,难道这是病毒感染后留下的后遗症?
等我一觉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在看看墙上的挂表我竟然又睡了一下午。感觉精神比之前又好了许多,只是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也不知这种情况还要维持多久。
我撑着胳膊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然后习惯性地从枕头里摸出了手机,只见微信上有十几条未读的信息,有马大娘的,有张清玄的,有灰祁的,还有李雷的。
马大娘说鹤城最近又出了不少怪事猜测应该是和魔族有关让我行事小心些,张清玄则是没事闲聊,灰祁说丁老头最近的状态很好,另外他们又得到了一些关灵芝草的消息,至于具体是什么消息微信上没有提估计是怕不安全吧,李雷的微信应该是别人替他发的,只有四个字‘很好,勿念。’
我又将全部未接来电和短信看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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