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该死的纸鹤从里面飞出来,我只好叹了口气再次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刚打开房门就见正前面的半空中飘着一团黄色的光晕,光晕中纸鹤两粒朱砂画就而成的眼睛正怒目而视地瞪着我,满眼的不耐烦。
我……这是被一只纸鹤给嫌弃了吗?这一刻我忽然有些理解刚刚李雷的心情了,人果然要换位思考才能理解别人的不易啊。
虽然我有些恼火却不敢出声,只能认命地做出一副知错悔改的好孩子表情,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自己现在还要靠人家呢?
纸鹤傲娇地看了我一眼便率先向前飞去,一边飞还一边不放心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神情就好像是在警告我:这回可跟住了!
我有些无语,这感觉怎么好像自己是一个让家长十分不放心的小孩子呢?
纸鹤快速地飞到卧室里的一个衣橱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便‘嗖’地一下飞了进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是……又来?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我并没有太过迟疑,直接蹑手蹑脚地拉开了衣橱门。
拉开之后才发现里面不是想象中的那种衣橱而是一间十分宽敞的衣帽间,一件件男士服装按照颜色和种类整齐的挂在四周,左侧的一面墙上还由上至下摆放着许多鞋子,粗略看去不下上百双。
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的衣服比女人还多。好吧,我承认是我少见多怪,毕竟人家可是堂堂齐氏集团的总裁,衣服多怎么了?有钱,任性!懂?
等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一个对此时的我来说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只领路的纸鹤……又不见了,换句话说我再次成功地跟丢了目标……
耐着性子等了几秒却不见那只纸鹤出现,我不由挑了挑眉,尼玛,这是故意让我难堪呢吧?我要是就这么认怂了也太没面子了,小样,不就是一只小纸鹤吗?真当姐就治不了你了?
于是我便默默念动咒语,很快一个黄色的光晕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里面的纸鹤依旧是那种鄙夷的眼神,然后还扬起一边翅膀遮住了头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我有些无语,这家伙也太人性化了吧?
纸鹤很是无奈地拍了拍翅膀向前飞去,我默默地跟在后面。没有人知道我此时的心里阴影面积有多大,以前经常被那只狐狸嫌弃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却已经沦落到被一只纸鹤嫌弃的地步了,最关键的是这只纸鹤还是我折的,我折的……
尼玛,合着我这就是变着法的玩儿自虐啊,简直太特么郁闷了有木有啊?
傲娇的纸鹤君飞着飞着突然一个俯冲向下然后在我的不经意间一闪没入到了脚下的地板里。
我顿时一愣,我勒个去,这家伙又要耍什么花招?灵力用完了吗?那也不至于玩儿消失啊?我快走几步蹲下身子发现那只纸鹤并不是灵力用完而是直接飞到地板下面去了,也就是说,我想寻找的那个地下室或是密室应该就在这个位置。
想通这些我便兴奋地用手在地板上摩挲,想要将其打开,可是整个衣帽间的地板都严丝合缝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难道这里像静心阁的地下室一样也是由机关控制的?
与此同时藏在聚阴符里的李亦奇也兴奋地喊了起来:“云慕染,我感觉到我们距离我姐姐越来越近了。”
“别吵,真心想要帮忙就老实呆着别给我添乱。”
我毫不客气地在心里呵斥完便缓缓站起身,目光开始在衣帽间里搜索,这里如果真有什么机关的话会在什么位置呢?墙上?门上?还是……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一个小饰物架上,这是一个很精巧的八角形透明水晶饰物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领带夹、袖扣、打火机等男士饰品。虽然这东西看起来并不突兀但却是这间衣帽间里唯一可以移动的东西。
于是我伸出手移动了一下饰品架,可是饰品架纹丝不动。我不由皱了皱眉,难道我分析错了?我的视线再次扫向衣帽间里其它地方最终还是落在了手边的饰品架上,直觉告诉我我的猜测应该没有错,但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是不是方法不对?我又来回移动了一下饰品架依旧没有反应,不能移动,那是不是……电光火石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捧着饰品架的手轻轻向上一抬‘吧嗒’一个细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连忙看向刚刚纸鹤消失的地方,只见一个一米见方的入口缓缓出现在我的面前。
“云慕染……我……感觉到……姐姐了……她……在下边,但……很危险……”李亦奇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些有气无力的,显然随着机关的打开他被这里的阵法压制的更厉害了。
听到李湘怡就在下面我顾不上得意连忙走到入口处向下看去,除了开始的几节楼梯可见以外下面一片漆黑,蜿蜒的楼梯也不知通往什么地方。
我站在入口处用心感受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感知到,但考虑到李湘怡就在下面而且生死未卜我也就不再迟疑咬了咬牙顺着入口的楼梯走了下去。
一进入到地下入口我手腕上的月光小狐狸便开始散发出盈盈光芒,我不由感叹这简直就是史上最强手电筒啊!同时心里也忍不住开始有些惦念那只狐狸,不知道他这次回青丘的事办得是否顺利……
刚走了没几节台阶便看见那只被黄色光晕包裹的纸鹤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显然我又找对地方了。纸鹤看到我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嫌弃我而是亲昵地用鸟喙在我肩膀上蹭了蹭然后继续向前飞去。
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但看着前面纸鹤所发出的亮光我还是感觉很踏实,只是又走了一段时间那纸鹤却停了下来然后‘腾’地化作一团火焰瞬间消失。
我默默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声‘谢谢’脚下的步子仍然继续,这时空气中隐约出现了淡淡的血腥气和一种特殊的香气,我的身体一僵快速地向前面走去。
十多分钟过去,我还这条看不见的走廊里前行,脚下的楼梯好像无限延长一般没个尽头。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在心里试着呼唤瑜白和白素素,可是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没有回应,显然他们又被屏蔽了。
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靠不了别人那就只能靠自己了。我从平安扣里摸出一只记号笔在身边的墙上做了个记号然后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抬起手腕上的月光小狐狸在墙上扫一下。
五分钟后,我看到了自己刚刚在墙上画的云朵图案之前的想法得到了证实,显然这里并没有我之前认为的那么大只是有一个让人可以这个小圈子里不断转圈的阵法。
我停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并不是个多复杂的阵法但贵在设计的巧妙充分利用了周围环境和人的心理,所以想要破解也并不是难事只要能突破视觉上带来的冲击就行。
于是我默念了一段咒语闭上眼睛开始用心感知脚下的路,当我感觉已经到了尽头的时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四周果然已经发生了变化。
。
第674章找到李湘怡
之前连绵不绝的楼梯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正对面的位置有一扇门,只是此时空气中的血腥味比刚才更重了而且似乎还多了几缕鬼气……
这是一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实木门,门扇上没有任何的花纹和装饰,可它的出现就是让人觉得十分诡异。
我皱了皱眉,这些鬼气出现的很蹊跷,我不由想起之前林丽说的五鬼运财术,难道这里是齐雨饲养小鬼的地方?
隐约间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从门里传来却因为距离的关系听不清说话的内容,迟疑了一下我悄悄又靠近了一些凝神去听里面的说话声,在听清的瞬间整个人彻底懵了……
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女的对我来说十分熟悉正是李湘怡而男人也不算陌生正是今天见过一面的齐雨。
李湘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阿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湘怡,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可以为我付出一起吗?”齐雨的声音很是温柔,听起来就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
“我……是爱你,你不是也说……会好好对我……和孩子吗?”
“是啊,你看这样以后你们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你为什么还要不开心呢?”
李湘怡的声音有些哽咽:“阿雨,你放过……我们的……孩子吧,那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你也说了他是我的亲生骨肉,他的一切当然也属于我,湘怡,你不知道我为了等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等了多久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早有预谋……”李湘怡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湘怡……”齐雨十分深情地呢喃着。
从李湘怡越来越小的声音里我能感知到她的生命在飞快的流逝我不敢耽搁忙调动全身的灵力试图穿墙而过,可是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我急得浑身是汗正想呼唤白素素的时候一道虚影出现在了我面前。我心中大惊焦急地喊道:“亦奇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此时的李亦奇比之前我看到的要透明了许多,由此可知这里的一切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我……带你……进去。”李亦奇根本不理会我的话直接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我简直就要被他气晕了:“你疯了吗?你这样会魂飞魄散的。”
“只要能救我姐姐,我愿意。”
李亦奇的话音落下我眼前的环境已经变了,而李亦奇也化作一道很淡的青烟飘回了我放在口袋里的符纸,显然他消耗了太多气力。
然而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心情去担心他了,因为眼前的情景让我震惊不已……
偌大的房间中央有一张和医院手术室里一模一样的手术台,台上躺着一个面无血色,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女人。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女人,如果李亦奇刚刚消失得慢一些就会发现这个躺在手术台上,脸色几乎比她身上盖着的白布还要苍白的女人正是我始终联系不上的他的姐姐——李湘怡。而病床前正站着这栋别墅的主人,那个温文儒雅的好像从古装电视剧里走出的男人齐雨。
此时的齐雨身上穿着一身医生进入手术室时穿的无菌消毒服,手上戴着医用手套,甚至连头上都带着医生帽。
如果他这副打扮出现在医院里人们一定毫不怀疑地将他当成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可是现在,在我和李湘怡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恶魔,不折不扣的恶魔……
此时李湘怡如同一个人体标本一样被人摆在手术台上,她脸色惨白的像是一张纸,腹部高高隆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死亡?这个念头令我的浑身不可控制地开始发抖,李湘怡会死吗?她还这么年轻,才二十三岁,她应该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啊!
我用颤抖的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步一步走向病床,不敢相信那个像是失去灵魂的空壳是往日那个总是神采飞扬、活力四射的李湘怡,她怎么会变成这种奄奄一息的模样?
随着我的接近昏迷的李湘怡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我的方向,她嗫嚅着嘴唇眼里的泪流的更凶了。
虽然我的眼前也是雾蒙蒙的,但是我还是看清了李湘怡的口型,她说的是:“救救……我的……孩子……”
曾经,我一直以为李湘怡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大大咧咧、最洒脱的一个,我一直以为她即便将来结婚生子也会是那种每天揪着娃耳朵的彪悍妈妈。
我们在一起时过无数次想象过将来鸡飞狗跳的生活,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最怕疼甚至因为怕打针生病都不肯去医院的李湘怡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地震来临时一个弱女子可以毫不畏惧地用自己身体作为肉盾保护怀中的婴儿,为什么当危险来临时一个弱女子可以抬起一辆汽车只为救车轮下的儿童。一切的一切,因为一个称呼,因为一份爱!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母爱就是这么伟大。就像我的妈妈为了我可以放弃所有希望、魂飞魄散只为给我换来一线生机,只要我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她可以慷慨赴死。
悲伤得无以复加的我终于走到了手术台前伸手握住了李湘怡的手,可是不等我仔细去看李湘怡的脸时我忽然感觉有一股液体从我的头顶淋了下来,虽然不多却将我的整个脑袋都淋湿了。
一种说不出的绝望从我的心底升起,这是……被发现了吗?看来我还真有些低估了这个齐雨,他绝对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此,想要救出李湘怡只怕要费些功夫了。
做好心理准备的我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有多狼狈,但心里更多的却是恶心也不知道这天杀的男人泼在我头上的液体是什么,但愿不是太让人作呕的东西。
“咦,这不是李雷的那个好朋友云小姐吗?怎么忽然来我家做客了呢?”齐雨故作惊讶的声音响起。
我坦然地抬头看向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脸上并没有被人家给识破的惊慌。既然被人家识破了也没什么,只能说我本事不到家,但输人不输阵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没必要被他白看了笑话去。
齐雨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浅笑,眼中却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我皱眉问道:“你其实早就发现我了对不对?”
不然他那种能让我显形的液体也不会泼得那么准,只是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看穿我使用的法术?
齐雨没有说话而是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向地面,我顺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