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地提醒倪诗妈我曾做过的事,好让她们因为心存感激而知无不言。
经马大娘这么一提,倪诗妈的脸色立刻变得惊恐起来:“可不是嘛,说起这事我就心有余悸,要不刚才也不会闹出那么个乌龙了。”
既然几次三番都提到是因为之前的事才会发生今天我们刚进门时发生的一幕我就不能不好奇了,于是追问道:“阿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是我来说吧。”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危险了,倪诗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在大家的目光下,倪诗才讲述起来:“我原本就做了噩梦又接到同学的电话便很害怕,最关键的是后来那手印的位置开始失去了知觉而且这种现象还不断的向四周延伸。
我虽然有所怀疑但我毕竟也是个老师对于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并不算相信,我还想着是不是因为那个梦自己才胡思乱想,其实这手腕就是无意中伤到了,于是我还特意跑去了医院又是化验又是拍片的,结果人家医生却说我这手腕没事。
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正赶上我妈在小区和人聊天,见我拎着医院的报告单就想起我手腕的事问我是不是又严重了大夫怎么说的。
那几个和我妈聊天的人听了医生的话后当然也是发了一顿牢骚,什么现在的医生都不会看病了,没有经验了什么的。但其中一个人却神秘兮兮地对我妈说她看我这不像是实病,倒像是外病,不如找个大师给好好看看。
原本无心听她们闲聊的我在听了她的话后便想起了林森的事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我妈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但听了那人的话后觉得我这伤来的蹊跷便信了几分当下就打听有没有看得好的大师。
这时另一个人就说她上次在公园遇见一个出马弟子,年纪很小本事很大,就连茅山弟子都赖着磕头认师傅但就是不知道联系方式。”
这场面……似乎有些熟悉啊?我忍不住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等等……我好像就是这么认识张清玄的吧?难道那个人说的是我?我还真记得当时有很多大爷大妈都想要管我要联系方式来着,但是后来都被张清玄给赶跑了……
倪诗继续说道:“开始我妈是满怀希望的,哪知听到最后竟然联系不着人便不由失望了,这时住我们家楼下的赵阿姨讥笑道:‘说了半天竟然是白说,浪费时间,再说真正厉害的大师都是等着事主上门的谁上公园去啊?’原本说话的人不满地转身走了,赵阿姨却说:‘你们娘俩别听她的,我认识一位大师家里供奉的是九尾狐仙,小姑娘出马才不到一年,算无遗漏,手到病除,那本事才叫真的厉害呢。’”
又是九尾狐仙?不会又是当初在静心阁遇见的对容景寻死缠烂打的那位吧?我抬起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马大娘,不想她也正看向我,我们俩的目光在相遇的瞬间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相同的讯息,这是缘分还是巧合?
马大娘叹了口气:“你不要多想,那娘俩的坏事做的太多,被你遇上一两件都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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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有病乱投医
我有些不解,据我听闻的这些讯息来看那女孩出马也不过是一两年的光景,能干多少坏事呢?
“呵呵,这你可就小巧她了,别说这种普通的事就是伤天害理的事只怕都没少干。”马大娘的脸上闪过黄四娘不屑的神情。
倪诗听不见黄四娘的话继续着她自己的讲述:“我妈一听便心动了,她就是这样只要一牵扯到我的事就特别的沉不住气,当然在她看来反正也只是看看,万一有效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我当然明白当时倪诗妈的心情,这种情况用我们的话讲就是:有病乱投医。
“于是我妈便问赵阿姨知不知道那位出马弟子的联系方式,赵阿姨拿出手机翻了半天告诉了我们一个电话。
说实话当时的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这种事情,便问赵阿姨那人真像她说的那么厉害?赵阿姨信誓旦旦地说她可是亲眼所见,还说人家看病看事明码实价,不像有些出马弟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什么任凭事主打赏,其实就是知道人家事主不好意思少给而玩的心理战术,说白了还不是招摇撞骗。”
倪诗说到这里忽然被她旁边的倪诗妈给搥了一下:“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倪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脸忐忑地看向我和马大娘说:“你们别误会,我不是在说你们,我就学的赵阿姨当时的原话。”
我坦然地看着她:“你不用紧张,你放心我和马大娘不会误会你在说我们,因为我们根本不是那种人。我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招摇撞骗的有,心术不正的人有,但并不是代表每个人都是这样,就像当初马大娘说过的:能出马的未必想出,不能出的却削尖儿了脑袋想出。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和马大娘之所以会帮助你们不过是想要帮助自己的仙家,要知道我们的仙家原本都应该是在深山修身养性的之所以出世不过是为了四海扬名广结善缘,至于钱财什么的,我不能说我们不在乎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知道,我知道。”倪诗急切地点头表示相信我的话,“我虽然算不上冰雪聪明也不像你们会算卦看相,但是书上说‘相由心生’,我从你们的脸上看不到市侩与贪婪,甚至能感觉到你们身上的正义和坚持,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请你们相信我的话。”
我微微笑了:“我当然相信了,像你这么单纯又善良的女孩子当然是不会说谎的。”
倪诗听了我的夸奖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或许这就是所为的缘分吧?当然也可以把这个理解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身上都是有磁场的,立场相同观念相同的人就会互相吸引反之则互相排斥,这也就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是一见如故有的却是一见如仇。
许久没有开口的李雷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你们两个能不能不互相表白了?”
一刹那我和倪诗充满杀伤力的眼神便同时射向了他,李雷忍不住抖了抖小心翼翼地说:“我的意思是……楼歪了,咱们能不能回到刚才的那个话题?”
我不由猜测我撩妹的水平是不是又有进步了?可惜我本身就是个妹,不然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倪诗善解人意地开口道:“是我的错,我这就继续往下讲。”
我愤愤地瞪了李雷一眼对倪诗说:“你别理他,他就是皮子紧了,想找人给松松呢。”
李雷刚想反驳但对上我的眼神后便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
倪诗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脸上露出了一副苦恼的神情像是忘了之前自己说到哪儿了。
李雷忙提醒道:“你刚才说那个赵阿姨说她介绍的那个大师给人看病看事是明码实价。”
“对对对。”倪诗不好意思地说:“看我这记性,这么一会儿就忘了。”
我和马大娘等人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怕再打扰了她,倪诗这才继续讲道:“其实说实话当时我听了赵阿姨的话还觉得挺有道理的,毕竟明码实价让人心里踏实一些。
于是我和我妈按照赵阿姨给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大概问了一下我们打电话的目的后便给了我们一个地址就挂了。
我和我妈合计了一下觉得事不宜迟当即就打车奔那个地方去了,等我们到了才发现那女人在电话里给我们的地址是一家电脑公司而且因为时间的缘故人家已经关门。
于是我和我妈掏出手机打算再打一个电话时,电话刚拨出去,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手里还握着一部响着铃声的手机,显然之前和我们在电话里联系的就是她。
她让我们叫她蓉姐就行还说给我们看病的是她的女儿,名字叫林丽,今年十八岁,十六岁出马,擅长看事看病看风水除此以外什么聚财啊、求子啊、起运、旺桃花什么的也都会一些。”
我听到这里差点儿咋舌,这哪是擅长啊,简直就是门门精通好吗?可是这套嗑儿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虽然我的心里隐约有了一些猜测但却没有打断倪诗的叙述。
“蓉姐很亲热地拉着我妈的手将我们带到了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里然后敲响了二楼的一户人家。很快防盗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蓉姐安慰我们不要害怕说那人是她弟弟,然后直接带着我们进了正对门口的一个房间。
那是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屋子里除了一张大桌子以外什么也没有。
蓉姐让我们先在桌子旁坐下然后便出去了,不一会儿她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一件大红色薄毛衫,身材十分瘦小的女孩,女孩手里拿着一部水果手机正玩儿的专心根本就对外界的一切无动于衷。
我和我妈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不踏实,但抱着已经来了就试试看的想法就没有出声。
蓉姐拉着那女孩将她按到了我们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并给我们介绍说那就是她女儿林丽也就是之前说过给我们看病的大师。
看着那个叫林丽的女孩专心致志玩游戏的模样我微微蹙了蹙眉头,那个蓉姐注意到了我的表情笑着说:‘二位稍等一下,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一会儿你们就会知道大师的实力了,你们别以为大师是在打游戏,其实这是大师身上仙家的爱好。你们可能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其实许多仙家都有很多特别的爱好,比如说有的爱抽烟,有的爱喝酒,但我们家供奉的这位就喜欢打游戏。’”
我听了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仙家有特殊爱好这事儿我是知道的,但像倪诗说的这位这样还真没听说过,不得不说这爱好……还真特别,似乎和原来的李雷有得一拼。
“那个蓉姐还说其实这打游戏也是一种修行并且对我们也是一种考验,有道是心诚则灵,我们多少也应该拿出点儿诚意的。
就这样我和我妈坐在那里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中途我原本有些打退堂鼓了,可那个蓉姐却说好饭不怕晚,一会儿的结果一定会让我不虚此行。
又过了十分钟林丽终于放下了手机,但似乎是游戏输了的缘故她的脸色一直很不好看。
蓉姐简单地把我们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告诉了她,林丽皱着眉只说了一句‘八百八十八’便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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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倪诗述经过
听倪诗说到这里,我对那个叫林丽的女孩有了一点儿了解,虽然依照她的年纪可能没读过多少书但是社会这座大学教会了她很多本事特别是如何拿捏人心,她可能不懂得什么营销却知道怎么利用人类的弱点去吊人胃口。如此我对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加好奇,便认真地听倪诗的讲述……
“见林丽只说了一句还没头没脑我和我妈就有些疑惑,好在身边还有个蓉姐可以询问。蓉姐这才解释道:‘大师的意思是破解这件事封红是八百八十八。如果你们没有带现金的话微信转账也可以。’
我没想到明码实价竟然是这么个实价法,这还什么都没看呢,开口就要将近小一千。或许来之前我妈已经心里有了准备,便拉着我小声说:‘都说没那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儿这小姑娘既然敢这么狮子大开口应该也是有些本事,咱不如就试试。’
既然我妈都这么说了我一想也总得让人家试试,就听了我妈的话转给她们八百八十八。’
收到到账提示后,林丽才不情不愿地让我伸出手看了看,就说我只是走夜路的时候撞了不干净的东西阴气入体。
我妈便问需要怎么破解,林丽说要请示一下自己的仙家便转身走了出去。
蓉姐忙解释道:‘大师是去给二位请香看事了,二位耐心等待就好稍安勿躁。’
就这样又过了二十分钟,林丽才回来,说实话我怀疑她又是去打游戏了。
林丽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将右手举到自己面前前又低着头叨叨咕咕了半天,才抬头看向我和我妈:‘我刚才已经问过仙家了,他老人家说念你二位诚心可赐你们一道平安符化解此事。’
我妈一听很高兴忙笑着说了句谢谢。
林丽这才让蓉姐到老仙的牌位下去将平安符取来。
蓉姐转身出去不过三分钟便折返了回来,并且将手上拿着的一个用红布缝成的布三角递给了我,催促我立刻带上。我当时也没多想心说不就是跟根着红绳的布条吗?不行就取下来还给他们呗。
谁知我刚带上那蓉姐便让我再支付八百八十八的符箓钱,我当时有些生气便说这还没见效呢怎么就又收钱。她却说不付钱大师没办法催动那符箓当然也就没法见效了。我当时就有种上当了的感觉便想将那个什么符箓取下来还给她们,谁知那蓉姐又说那符箓已经沾染了我的气息即便我还回来也得付钱。
我这才知道什么明码实价明明是坐地起价,可惜我知道的已经晚了,谁让我自己当初睁着两只眼睛偏要往坑里跳呢?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却不料那蓉姐对房间外喊了一声,立刻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领头的就是刚刚被蓉姐称为表弟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那人进来直接抢过我的手机摔在了地上,并且威胁道如果不付钱就别想出这个门。我和我妈当时都吓傻了,我妈想打电话给我爸,可是我知道这种情况我爸来了也白搭,于是我便用我妈的手机从我的银行卡里支付了八百八十八,看到钱到账那个蓉姐才让那几个年轻男人出去并且又给我讲了符箓的使用方式并且还用言语威胁我不要报警,不然我们一家将会受到狐仙的诅咒永无宁日。
我心里当然明白什么狐仙的诅咒,不过就是他们的私自报复罢了。就这样我和我妈在花了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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