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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
“你不能再呆在这儿了。”
“凭什么？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你能待我就能待。”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了，眼见着两个风格各异的白衣美女越吵越凶，我简直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忍不住大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哼！”
“哼！”
两声重重的鼻音几乎同时发出，聂小倩和白素素分别将头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别开。
“我说你们两个上辈子是冤家吗？”
“哼！”
“哼！”
又是两声闷哼。
没有得出答案的我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瑜白。
“姐姐，这个问题你可别问我，她们上辈子的事我可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有成形呢。”
“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无奈地看着随时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的两个人有些头痛：“我现在真是谁都不服就服你俩了。”
白素素和聂小倩都不理我。
我叹了口气：“要不你们跪安吧，朕刚起来看着你们这样容易抑郁！”
“不行！”
这回这一鬼一蛇倒是出奇的一致。
我挑眉看向她们使出了杀手锏：“不想跪安就好好坐下来聊会儿天，谁要再挑刺而我就把她赶出去让她自生自灭。”
白素素看了我对面的聂小倩一眼见她没说什么便挨着我坐了下来。
“那个……看你们俩的意思是都要留下来不走了吗？”
聂小倩抿了抿嘴唇说：“别人我不管我是不会走的，我不白占你便宜，你不是喜欢那把扇子吗？我送你好了。”
“云慕染，我已经和容景寻说过了，这段时间留在这里养伤顺便保护你的个人安全。”白素素说完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聂小倩。
保护我的安全？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我就呵呵了，不让我保护她就不错了。不过我还是好奇地问道：“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可是明星啊！”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我自会安排好一切的。”
我摸了摸鼻子，好吧，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尊大佛我是哪个都惹不起。都说神鬼怕恶人，由此可见我还是个善良滴好菇凉。
瑜白窝进我的怀里，贴心的将一只白瓷碗递到我手里。我无语的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小馄饨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将它收进平安扣里的，不过真的很暖心啊有木有？
我在瑜白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亲，然后才慢条斯理的拿起勺子舀着里面的馄饨小口小口的吃起来，不得不承认早晨起来就有这样一碗热腾腾的鲜虾小馄饨做早餐的感觉实在是美妙之极。
白素素和聂小倩谁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坐着，脸上的表情却有些迷茫。
我细嚼慢咽地吃了半碗后抬头看向他们：“既然你们都想呆在我这儿能不能给我讲一讲你们的故事呢？”
说完我又忍不住强调了一下：“不敷衍的那种。”
白素素和聂小倩继续沉默不语。
“既然大家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不管多长时间总要赤诚相见吧？不然将你们这样身份的人留在我身边我总觉得心里没底。”
白素素不悦地看向我：“你没底什么？我们又不会害你。”
“呵呵，那可不一定。”我冷笑着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父母会抛弃身患重病的孩子，妻子会丢下负债的丈夫……谁能保证不背叛谁又不被谁背叛呢？所以想要在一起当然要坦诚相待，以免留下心结就不好了。”
聂小倩一犹豫着开口：“慕染，我……”
“我什么我，你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慕染不过就是想要你的一句话罢了，你直接告诉她不就完了？干嘛婆婆妈妈的。”白素素瞪了她一眼扭头看向了我，“慕染，你猜的不错，她就是那只朱雀小倩。”
虽然早有预料但我还是觉得很惊喜不由埋怨道：“小倩，你真的是小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聂小倩展颜一笑：“告不告诉有什么关系呢？我始终是灵缈山的朱雀小倩，这一点从未变过。”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一阵温暖，当初在灵缈山上的那些事情又历历在目，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只色彩斑斓的大鸟在半空中盘旋，直到看见我拿出谷粒才向我飞来吃饱后便懒洋洋的落在我的肩膀上梳理自己的羽毛。
“小倩，之前之后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但你到底是怎么变成鬼王的呢？”
“其实也没多复杂。我当初在养魂瓶里修养了一百多年的时候醒了过来，却发现灵缈山一切都变了模样，详细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灵缈山没有了灵宝和白白我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便想来凡间找你们。可是我魂魄不全又没有内丹根本不能直接去人间找人，没办法我只好偷偷去了冥界，虽然我和孟婆也有些交情但规矩不能破我还是喝了一口孟婆汤，结果投胎时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怀疑地问：“难道真的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出生，死亡，然后修炼成了鬼仙？真就那么简单？”
“不是。”聂小倩犹豫了一下说：“一开始的时候我投胎到了一个还算殷实的人家，平平安安的长大，然后家里便给我订了门亲，因为父母溺爱我一直到十六岁才出嫁。”
“嗯，倒是挺普通的一段经历，古代女子多都是这样。”
“事情就发生在我出嫁那天……”
“那天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聂小倩的话音依旧平淡但我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因为很多故事里的情节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
第482章小倩的故事
房间里很是安静，大家都屏息凝神想要知道聂小倩出嫁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刚被南方的花轿抬出家门便被碰上了一伙打家劫舍的山贼，他们把我劫持到了山上。我被关在一个破败的柴房里忐忑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一刻我害怕极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晚上的时候，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偷偷地从外面摸了进来，他给了我一个馒头。我本不想吃，可那孩子说我吃完了才有力气跑出去。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听了那个孩子的话狼吞虎咽的把那个馒头吃进了肚里。
没想到那个孩子竟然真的把我给放了而且还带着我从一条崎岖的山路逃跑，只是我们俩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再加上天黑，根本就跑不快。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那孩子指了一条路让我逃，他则选了一条和我相反的路跑了出去。
我当时只想着逃命也没多想，一口气跑出很远直到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才躲在一处草木比较隐秘的地方休息。这时我忽然听到了马蹄的声音，我以为自己被那群山贼发现了吓得瑟瑟发抖别说逃跑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就有两个骑着马的山贼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二人右手都拿着家伙，不同的是一人左手拿着火把而另一个大胡子则是在左边胳膊底下夹了个东西。
两个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向我这边走来。直到走的近了我才发现那大胡子胳膊下夹着的竟然是个孩子，而且就是刚才救我的那个孩子。夹着孩子的大胡子山贼抢过同伴手上的火把让他赶快挖坑，被他支使的山贼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按照他的话去做了。
从这个两个人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我得知这个孩子竟然是因为不肯把我的行踪告诉他们，被那个大胡子的山贼给失手打死的。
我还知道了另一件让我更为震惊的事情，那个孩子竟然是个女孩儿，而且还是这山上山贼头目的女儿。这小女孩的娘亲像我一样是被抢到山上女人，她被山贼头目弓虽暴后生下了这个孩子，但她忍受不了这种侮辱没多久就自杀了。
而那个孩子却顽强地活了下来，但因为她是个女孩儿，所以也不被人重视。或许是因为身世的缘故这小女孩虽然只有六七岁但却十分聪明，接人待物更是像个小大人。
小女孩从小就在山上长大对于这些山贼的事情也相当的了解，她不想看到我的下场和她妈妈一样，也不想将来还有孩子像她一样，所以才趁着所有人没有防备的时候去救我，却没想到因为我一个陌生人为此送了命。
我当时真是难过极了，从没想过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会因为我而送了命，那一刻我忽然有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念头：我竟然宁可死的是我自己也不希望是那个孩子。”
聂小倩缓缓的叙述着，她的语调变得悲戚而惆怅似乎又回到了那段过往之中……
“没一会儿，负责挖坑的那个山贼便把坑挖好了，毕竟大晚上的没什么事他们也不想呆在外面。
就在拿火把的那个山贼把小女孩放进土坑的时候，我忽然在那孩子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看到了一个莲花的图案，当时我只感觉一阵晕眩总觉得那图案我十分熟悉，可是我却并不记得自己在哪儿见过。
眼见着那两个山贼已经将孩子埋好准备离开我忙弯下身子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好在那两个山贼至始至终没有发现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死里逃生，躲过了一劫。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有多天真，毕竟有时候杀人并不一定用刀子而杀人的也并不一定是山贼。
第二天我历尽辛苦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但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和我定亲的那个男人根本不相信我在山贼窝里呆了一宿还能保持清白之身死活和我退了亲。
原本疼爱我的爹妈受不了街坊四邻的指指点点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一起病逝了。爹妈咽气的当天哥哥以我败坏家风、气死父母为由将我赶出了家门。
寒冬十月只穿了一身薄衫的我面对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竟然无处可去，最后不得不在一间荒庙里上吊自尽了，直到咽气的刹那我才明白原来并不是大奸大恶才会害死人，那些看似平凡的人杀起人来连刀子都省了。”
我听了聂小倩的故事长叹了一声，人言可畏，那些传播谣言的人只知道呈口舌之快却不会知道他们无意中说出的几句话会是杀死一个人的利器。你永远不明白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人是为了什么，所以说这个世界上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还有人心。
当然聂小倩的故事不会到此为止，否则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那把折扇之中更不可能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白素素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聂小倩看了她一眼竟然难得的没有反驳而是接续讲了下去：“死了的人当然是魂归地府，我再次回到了冥界，这时我已经恢复了早先的记忆，我想起那孩子手上的莲花除了大小以外和灵宝额头上的那个一模一样，所以我可以确定她就是灵宝的转世！”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害死了灵宝的转世。”聂小倩看向我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内疚。
虽然我知道聂小倩说的也是我前几世所经历的，但我却并不在意，毕竟我前面九世都很短暂甚至都不曾成年，除了灵缈的记忆以外那九世的转世轮回我都只是隐约记得个大概，于是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既然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在意呢？”
“你可以不在意但我又怎么能不在意呢？”聂小倩苦笑着说：“于是我一见到孟婆就急切地向她打听那个救我的小女孩。孟婆见我自责便对我说：‘你可知道白虎轮回了多少世都无法与灵山神女相遇，而你之所以转世就可以和她相遇完全就是因为这段因果。这是你的因也是她的果，她前世欠你一条命，此番还你一条命，这对于她未尝不是件好事，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件事她也是活不长的。’
我听了孟婆的话当时很气愤，我从来都没觉得灵宝欠了我一条命，我为她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我因为先天不足，出生数百年都不能破壳，我爹娘无奈才把还是颗蛋的我悄悄送到了灵缈山，希望我能在灵缈山灵气的滋养下体质有所改变。
那时候灵宝和我在凡间遇到的那个她的转世差不多大，以为是捡了一只被人丢弃的鸟蛋便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了随身带着的香囊里挂在了身上。灵缈山本就灵气充足再加上灵宝本身灵气的滋养所以不到一年时间我便破壳而出了，而且一出壳就有灵智会说话，这在我们朱雀一族中是十分罕见的存在，甚至族中有长老语言我将会成为朱雀一族中的强者，只有我知道我只是得了灵宝的运道。
于是从那时候起，我便跟在了灵宝身边，灵缈山上所有的生物就像个大家庭一般，在那里没有弱肉强食，没有恃强凌弱，因为灵缈山可以提供给我们修炼需要的所有灵气和资源，那段时间是我整个鸟生里最快乐的日子了，灵宝更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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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奇遇成鬼仙
聂小倩的声音空灵而飘渺，随着她的讲诉众人的眼前仿佛徐徐展开了一幅生动的画卷，连绵的青山，清澈的山泉，终年盛开不败的花朵还有数不清灵植、灵草和灵兽。
“所以我是自愿替灵宝去挡下那一劫的，跟本就没有想过也不需要任何回报，因为如果没有灵宝灵缈山上的所有动植物都会难过，但是……”聂小倩微微停顿了一下，她的声音里隐藏着无法抑制的悲哀：“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后来我们还是失去了灵宝，不禁失去了灵宝还差点儿失去了灵缈山……
我从孟婆那里知道当初灵宝被龙玖做了手脚，带着阴气进入轮回，注定以玄阴之体行走人间。玄阴之体，各种妖魔鬼怪所觊觎的存在，那龙玖何其歹毒，竟然让我们灵缈山上最众星捧月的宝贝承受那样的痛苦与恐惧。那时候我真恨容景寻当初为什么没杀了龙玖，她就算死了也无法平息我们对她的憎恨。
本来我还想再去人间寻找灵宝的，因为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