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怎么说呢?说好听点儿叫单纯说难听了就叫不懂风情。”
我心中了然,都说男人有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也就是说在他们心里良家妇女呢不够热情,风尘女子呢又不够矜持。如果说在男人心里有没有完美的女人,那应该就是得不到的那个。所以冯梦龙才会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和你就那样交往下去,直到结婚生子,可是不知为什么那天蓉蓉忽然来找我,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惊喜,她说她失恋了想要我陪陪她……”
听到这里我露出了讥讽的神情:“然后你们就陪到床上去了……”
“我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了。”吴嘉石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我变得不像自己,一切就和做梦一般……”
“太刺激了是不是?睡了心仪已久的对象当然和做梦一般。”
“后来蓉蓉说她家里出了事需要用钱,还抱怨我不帮她,所以我就向强哥台了十万的高利贷,然后就有了后面的那些事……”吴嘉石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
我看着吴嘉石慢慢说道:“我听说漂亮的女人也有两大爱好,那就是和穷人总是谈钱而和富人谈的却全是感情。”
“其实我真的很后悔当时那样对你……可我……我也没办法牙,男人总要有所担当是吧,我不能看着蓉蓉一个女孩子整天为了钱愁眉不展……”
“你不能对不起被你睡了的汤蓉蓉所以便舍弃了不解风情的我?这个理由……真的不错!我都快要被你说服了。说实话无耻的我见过,但像你这么无耻的我还真是没见过,你果然是无耻之极。”
“慕染,过去的事咱们不提好了吗?从今天开始你好好的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像咱们开始在一起时那样对你,不,是比那时还要好。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你的,毕竟你也是我的女人。
其实这个婚礼根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之前的一切不过是迷惑刚才的那个傻瓜而已,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还不中用……”吴嘉石一边说一边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伸手想来摸我的脸。
想到吴嘉石和孙劲强的所作所为我觉得实在是难以忍受,终于忍不住将积攒的所有力气集中到了手上一拳打向他的面门。
吴嘉石当然不会傻到等着挨打忙向后躲闪去,只是他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麻利的一个翻身从床上跃到了地上然后不顾一切的往窗户跑去。
这是我刚才躺着时通过观察在心里拟定好的逃跑路线,大门虽然好走但以吴嘉石的心计难免早已安排好人在那里看守,以我现在的情况想要从那里突围简直就难比登天。
而窗户就不同了,不但与我相隔并不算远距离地面还不算高最关键的是这里的窗子竟然还是那种雕花格子的木头窗户,综合以上种种条件这简直就是逃跑路线的首选。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残酷的,我将所有的条件都想到了却偏偏漏算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想要控制我的那个……不是人!
所以还没等我跃上窗子一道影子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
“啧啧啧,慕染你可太不乖了。”
我冷笑着看着他:“乖?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个字并不适合我。”
吴嘉石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云慕染啊云慕染,我都和你这样掏心掏肺的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呢?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真是太让我太伤心了。”
看着这样的吴嘉石我觉得自己像是吞了一直苍蝇一般恶心不由嘲讽道:“一向自诩风流不凡的吴嘉石什么时候变成人类最忠实的朋友了?”
“云慕染你知道你哪点最让人讨厌吗?就是你用这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和人说话的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高人一等了呢?”
我露出了一抹微笑:“这你就说错了我并没有高人一等,只是比某些不是人的东西高了一等而已。”
“云慕染,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一脸阴沉的吴嘉石很认真的说:“我真后悔没有见过你妈妈,不然我早就把你塞回去了。”
“纵然你今天说出大天去也别想从我手里逃出去!”吴嘉石说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扬一抛我就如同一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扔回到了那张雕花大床上……
我疼的龇牙咧嘴,他奶奶的,这是我今晚第二次被扔,这一个两个的都把姐当沙袋了吗?不知道姐也属于贵重物品应该轻拿轻放吗?
“疼吗?”吴嘉石飘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废话,换你试试。”
“这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吴嘉石斜倚在床上钳住了我的下巴:“如果还有下次,我会挑断你的左脚筋,在下次就是你的右脚筋,然后是手,以此类推,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承受力。”
听到他那冰冷的声音和话语我觉得这丫的就是一变态,因为刚才的那通折腾我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反抗只能大喊道:“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我有没有种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着吴嘉石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随后竟然露出了一个惊喜的表情:“真没想到你的皮肤竟然变得比以前还要好,丝滑细腻晶莹白皙说是玉骨冰肌也不为过,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我被他的话恶心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吼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吴嘉石不但不为所动竟然还露出了一脸的坏笑:“没想到你还这样害羞,不过放心,慢慢你就习惯了。”
。
第454章睁眼一脸懵
古香古色的房间里灯光摇曳,大红喜字成双,龙凤喜烛成对,桌子上摆着水果和喜饼,雕花大床上悬挂着层层叠叠的红色帷幔,一切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庆与美好,除了躺在床上脸色因为害怕而变得苍白无比的我。
吴嘉石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的顺着我的脖颈往下移动摸到了我的锁骨边缘甚至还在一点点的下移根本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
随着他的动作我能感觉到他的喘息声也渐渐加重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迷离起来:“慕染,乖乖听话,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
见他副样子我死的心都有了,不顾一切的强迫自己调动体内所有的力气去催动手腕上的千丝链,如果说这时候我身上还有什么可以作为武器保护我的话那就只有这条能随我心意变化的千丝链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人在绝境的时候都能爆发出惊人潜力的缘故,我手腕上的那条千丝链竟然变成了一条锁链缠在了吴嘉石的身上。
吴嘉石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马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不断的用力挣脱,我当然知道如果被他将这条锁链挣脱掉会发生什么事情便拼死释放体内的灵力但我身上的这件嫁衣对我控制的太过厉害以至于我拼死放出的灵力还是被它给吞噬掉了大半,渐渐的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已经干涸,两眼直冒金星,整个人仅凭最后一口气在支撑着……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你这是又何苦呢?安静的死去不好吗?难道你就愿意无情无爱的活在这个对你来说毫无温度的世界上?”
是啊,我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痛苦的活着呢?
心头一片悲伤,我……真的不想继续了……于是我闭上了眼睛,紧紧握着千丝链的手慢慢松了下去,我知道我松开的不只是千丝链还有……对生的渴望……
只听‘哗啦’一声吴嘉石挣脱了千丝链所化铁链的束缚,表情狰狞的向我走来:“想死?没那么容易,就算死你也是我的鬼。”
紧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的脚上一沉好像是被拴上了什么重物,我本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可不知为什么无论我怎么用力都睁不开……罢了,看来我的确是命该如此……于是我安心地闭着眼睛不再挣扎放弃了对身体的操控……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云朵一样飘了起来,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我感到十分的惬意,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滋润着我身体内的每个毛孔,让我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十分惊讶,我已经死了吗?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可是似乎和我平时在生活中听到的并不一样,没有所谓的痛苦、悲伤也没有惧怕与恐慌,甚至是意想不到的舒服……早知道是这样人们还害怕死亡干嘛呢?
没有任何束缚的我自由的漂浮着,就好像放松了身体让自己躺在巨大的甲板上,我想象着我的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它像一块清澈透明的蓝宝石身下是蔚蓝色的大海,轻卷的海浪如同丝绸般细腻柔滑,而我就躺在这两种不同色度的蓝的交界处像一个熟睡的孩子……
如果真能熟睡那是再好不过了,我想我会做一个十分美妙的甜梦。可是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的身下发生了剧烈的摇晃,就好像沉静的大海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波。
不等我多想我已经被从云层上翻了下去……我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感受到了那种失重感,完了,看来我是又要死一次了只是这次的感觉与刚才相比差的太多,难道刚才是天堂而现在是地狱?
不断下坠中,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吓哭了就算我已经死了也不想再死一回何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闹清楚。
终于那种坠落的感觉停止了,我的双脚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我努力睁开眼睛眼刚想打量一下四周却发现面前站着两位身穿官服且面容庄严肃穆的陌生男人,年长而稍显瘦削者鹤发童颜,着绛红色长袍,手中握着一卷黄陵。
另一人面色黑红,肩宽背阔,身上的衣袍与长者无异只不过颜色是藏蓝色的,最有特点的要属他下巴上的胡子竟然如同刺猬的刺一样根根竖立,很有个性地张扬着。
感觉到这两个人的身上没有什么危险气息后我便又看向其它地方,没想到看到的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并无任何景色,冷清清的不说甚至还有些荒凉。
这是哪里?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这是穿越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或朝代?想到之前所遭受的痛苦我猛然清醒,我不会是真的死了?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冥界?我怎么没看见黑白无常那两个家伙?这两个男人又是谁?难道也是冥界的鬼差?不过说实话眼前这俩可比黑白无常那俩家伙看着顺眼多了。
“你醒了?”
我正思索听到问询便抬起头发现说话的是那个身穿蓝袍的男人。
看到我抬头红袍的鹤发老者也开口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怎么样?我眨了眨眼睛,这要怎么回答?任何人知道自己死了都不会说什么好话吧?
我一边思索一边抬起手想要拢一下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就动不了,我疑惑地向自己的手腕看去这才发现不光是两只手我整个人都被手臂粗的铁链结结实实的锁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瞬间我就懵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好端端的被捆成这副样子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在迷迷糊糊中已经接受了阎王的审批被送到十八层地狱了?
老天,我到底做了什么要遭到这样的惩罚啊?细想一下我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生涯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大好人但也决对没做过什么坏事,顶多是捉弄个同学,闯个红绿灯什么的,决对没有大奸大恶更没有伤天害理,怎么就被五花大绑的送到地狱受罚、服刑呢?
我试着挣了挣身上的铁链发现根本挣不脱,不紧如此我还觉察到似乎我越挣脱那铁链锁的就越紧……天了噜,这简直就是捆人神器啊,估计可以和那太上老君的金刚镯媲美了。
见逃跑无望我便打算好好和眼前这两位大叔沟通一下,看看我神志不清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这两位看上去似乎还挺好相处。可是一张口我才发现我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认知简直比刚才发现自己被锁上更让我震惊,冥界的这些人不是趁我没醒的时候已经拉着我在拔舌地狱逛一圈顺便拔掉了我的舌头吧?
我忙试着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舌头还在而且也没感觉到疼,我不禁皱起了眉毛,那我怎么就说不出话来呢?难道是吴嘉石刚才掐断了我的声带?
红袍鹤发老者见我一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不由摇头叹息:“唉,你怎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呢?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也太过莽撞了,以你这样的身份怎能犯下这等弥天大错?”
原本还在查找说不出话的原因的我听了他这话便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身份啊?不就是刚死的小鬼吗?还有什么叫弥天大错?难道是指我之前和吴嘉石那只半人半鬼的家伙打斗的事情?可这错也不能算我一个人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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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变身成灵缈
我一脸委屈地看着红袍老者,希望他能同情我的处境。就算我真的伤害了吴嘉石那也自卫好吗?而且细说起来我才是比较亏的那个吧?平白无故的被只不人不鬼的怪物给害的丢了性命,一睁眼还被吊起来盘问,简直是衰的不能再衰了好吗?
蓝袍男人看了一眼红袍老者:“我看您还是别说了,这丫头要是有悔过的心思早就交代了何至于拖到这个时候遭这份罪?”
我无语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这是打算让我交代什么啊?是银行密码还是三围数据,能不能给个提示啊?我也是一脸懵逼好吗?
红袍老者并没有理会同伴的埋怨而是一脸关切地对我说:“丫头啊,你真的不肯把那东西交出来吗?我承认那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有句话叫物尽其用,那东西虽好但对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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