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不由将手中的折扇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遍,也没感觉这扇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更没有任何的鬼气。可是那摊主阿姨的样子又不像是骗人,她在提到这扇子时所流露出的惊恐神情绝不是装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扇子,难道……这折扇真的是一把鬼扇?那这扇子里的女鬼到底是只什么样的鬼呢?她为什么会藏在这扇子里,目的又是什么呢?
忽然间,我摩挲扇子的手停了下来并且快速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然后将脑袋又往前凑近了几分仔细查看,随后我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扇子……怎么感觉和我白天看到的不太一样了呢?
正思索间,一阵女子的哭喊声在不远处响起,即便窗外还下着大雨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却格外的清晰。听到那哭喊声的我被吓得打了个激灵,这房间里除了我以外不可能有另外一个女人除非是……女鬼……
想到这种可能我强压抑住狂跳的心脏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雪白的墙上出现了一个被血染成的人形图案,不断的有鲜血从上面流淌下来,人形图案一边张牙舞爪的冲我挥舞着手臂一边发出一种尖锐的女声:“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原本以为会出来只血肉模糊的女鬼,没想到却只是像是皮影的一个平面图,这对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我来说简直就毫无压力好吗?
于是我紧绷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竟然打了个哈气对墙上那人形的图案说:“哎呦,我正愁怎么才能睡着呢,没想到你竟然治好了我的失眠,谢谢你啊。
对了,你要是没什么事也早点儿回去洗洗睡吧,熬夜伤身啊。”
墙上那人形的图案听了我的话后身体一僵,然后在应该是他的嘴的位置忽然喷出了一股血雾。
原本正拉被子的我一愣,这是被我气吐血了吗?难道是我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可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啊?不知道这种情况要不要道歉啊?毕竟就算人家是鬼,血也应该是很金贵的吧?不过话说这鬼的抗打击力实在是不行,估计活着的时候从事的也是很少与人打交道的工作。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那人形图案竟然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一直密切注视墙壁的我一下子惊呆了,卧槽,不会是这么容易就被我给气死了吧?
下一秒那倒在地上的人形图案化作了一条血线然后沿着墙角消失不见了……我忍不住撇了撇嘴,这就……完了?这睡前故事也太没创意了。
我摇了摇头拉起被子准备躺下,忽然屋子里无故的刮起了一阵阴风,紧接着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
“桀桀桀……桀桀桀……”
这是……还有下半场演出?只是这冥界女鬼笑声怎么都跟集体培训过似的一个样呢?我甚至脑补出一群身穿白裙、披头散发的女鬼站在一起练习大笑的情景……那画面……好像并不吓人,而且还有点儿滑稽。
“云慕染……云慕染……”
被点到名字的我只好再次坐起身子,当然我是不会答应的,这点儿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虽然那个飘渺的声音说不上是从哪儿来的,但我还是凭着感觉扭头看向了进门的位置。果然在墙角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影飘渺的女子,最诡异的是她的手上还撑着一把白色的纸伞,将她整个上半身遮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见那握着纸伞是一只纤纤玉手和她身上那如梦似幻的……白色衣裙。
白裙……女鬼……我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就冲这两个名词我今天晚上要是遇不见点儿什么似乎都有些说不过去了。还有就是……这种行头果然是女鬼的标配,我甚至考虑将来有机会去冥界的话是不是应该批发个几十套去卖,估计销量应该很好,毕竟这东西使用率高相对的消耗也应该很快。
白裙女子似乎并不惧怕我床头的那一豆灯光,撑着纸伞慢慢的向我走来,身姿摇曳翩若惊鸿,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云间,看起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可是即便如此我的身上还是被吓出了一层的白毛汗,因为我知道那撑伞的白裙女子就算再美也可能是只女鬼,女人尚且喜怒无常更何况女鬼呢?谁知道她是来找茬的还是报仇的?
当然我更希望她是路过的,只是这种希望实在渺茫。毕竟我这卧室虽然说不是铜墙铁壁也差不多,一般的鬼魂别说进来只要靠近也魂飞魄散了。而眼前这位却能姿态优雅的闲庭若步,不说别的但单就这实力也不容小视,而且人家大半夜来到这样的地方总不可能是参观的吧?由此可见我这小命堪忧啊。
眼见着那撑伞的白裙女子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张口喊道:“站住,不要过来!”
“为什么?我要是偏不呢?”白裙女子的声音幽怨而阴森,竟然在房间里带起了回音,听着十分渗人。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这位看来还是个任性的主儿,接下来的沟通不会太顺利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问:“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这话问的,姑娘心里不早就有数了吗?何必明知故问呢?”飘渺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个,打个商量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先将你那自带的音效关了呗?震得我耳朵难受。”说完我还忍不住用手指在耳朵里抠了抠。
白裙女子嫌弃地说:“事真多,好吧,看在我还看你挺顺眼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个请求了。”
艾玛,这傲娇的态度也没谁了。
不过,此时我有太多的疑问也就不顾不上这些了。我看着已经距离我越来越近的白裙女鬼问道:“这么说,你就是躲在这扇子里的女鬼?”
“女鬼?”白裙女子停顿了一下略有不满地说:“算是吧,虽然我的确是死了,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太没特点了,配不上我高雅出尘的气质。”
这是怪我咯?
虽然说我判断不出这女鬼为什么会从扇子里出来,但却能看出她身上并没有什么煞气对我也并无恶意,所以也就放心了不少。
这心一放下,我的话就多了起来:“我说美女啊,这白衣白裙是不是你们冥界女鬼的标配啊?也太没特点了!”
“没特点吗?那个说书的不常说:要想俏,一身孝吗?”白裙女鬼似乎在低头打量自己的装扮。
没想到这白裙女鬼竟然还是个评书爱好者,不知道那些说书先生听到白衣女鬼这话会不会感到很欣慰?
本着不耻下问地态度我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在屋里还撑把伞啊?这也有什么说法吗?”
“那倒没有,就是我个人觉得这样才有神秘感。”
我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女鬼深更半夜的出来已经很神秘了好吗?
白裙女子忽然笑了甚是得意地说道:“我知道了,你这么说是不是对我的容貌很感兴趣想要知道我长什么样啊?想知道就说呗,我又没说不让你看。”
“我才没那么好奇呢。”
“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要让你看。”白裙女子说完将手中的伞放了下去。
我还真就好奇地看向了她的脸,紧接着就‘啊’的一声大叫起来:“你,你,你……我,我,我……”
。
第338章两个云慕染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这女鬼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承认我真的是有些被吓到了,纵然我想过无数次这女鬼的样子,但却从没想到过她会是这副样子。任谁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都会被吓到好吗?
白衣女子就那样笑眼盈盈地站在我的床前。
我惊恐的咽了一下口水,指着那白裙女子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我就是你啊!”女子回答的轻描淡写。
她是我?那我是谁?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白裙女子脑子竟然有些不清晰了,我是不是睡着了?所以现在是在做梦?
白裙女子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不解地问:“怎么?我长得很难看吗?”
看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自己面前做着不同的表情,这情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原本正在熟睡的瑜白被我的声音给喊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姐姐,怎么了?”
只是他本来就是躺在我身边的,即便坐起来也是挨着我,所以他此时说话看着的就是那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女子了。
我忍不住用手捅了捅瑜白的小胖胳膊:“小白,你管谁叫姐姐呢?我在这儿。”
瑜白回头看看我有看看床边站着的白裙女子,有些不解地问:“姐姐,好端端的你干嘛弄出两个自己啊?”
“小白,麻烦你再看看,看清楚些。”我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姐姐,不要玩了。”瑜白不情愿地揉着惺忪的睡眼。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两个我吗?不,这决对不可能!我立刻大声地喊道:“小白,这世上只有一个云慕染!那个不是我,她是……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白裙女鬼竟然也凑热闹地喊道:“我才是云慕染。”
这大晚上的竟然要上演一出真假云慕染,我也是醉了。
瑜白听了我的话清醒了几分,又看了看床边的白裙女子竟然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
见状,我心中一喜忙小声问道:“小白,你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你认识她啊?”
“鬼仙姐姐,大半夜的,你就别吓唬人了好吗?”瑜白显得些无奈。
鬼仙?眼前这女鬼竟然是鬼仙?鬼界中修炼最高的存在?我简直就震惊了好吗?不过震惊之余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至少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毕竟眼前这鬼仙要是想要对我不利早就动手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如果她真的是恶鬼的话也就不可能修成鬼仙了。
白衣女子没有理会瑜白而是突然将头探到了我们面前问道:“喂,我这张脸很难看吗?”
看着那张和我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我摇了摇头,虽然现在的情况很诡异,但是说自己长得难看的这种话我还是说不出来。
白衣女子又疑惑地看了看我:“咦?你不害怕我这张脸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每天都照镜子都会看到这张脸,你说我会害怕吗?”
“那你刚才大叫什么啊?差点儿把客厅那位给招进来,幸亏我机灵将你发出的声音给拦了回来。”白裙女子说完还不忘了瞄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过去有些失神,她说的是容景寻吗?
“喂?”一只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额?没什么。”
瑜白却一咕噜从床上站了起来,有些不高兴地喊道:“鬼仙姐姐,不管怎样都是我姐姐帮了你,你不但不感谢她还大半夜这样吓她,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姐姐把你带回来了。”
“喲,生气啦?好啦,好啦,是我的错了,我不逗你们了还不行吗?”白衣女子说完身形一转,等她再面对我们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张脸,一张无论从五官还是气质都比刚才好上太多的脸。
肌肤光洁如玉,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美目,双唇如樱桃不点而红,高挺的鼻梁衬得巴掌大的小脸俏丽无比。
说实话我自认不算太丑,但若和她比起来却相差甚远。她的美,不像苏苏那样妖艳也不像姒姒那样清纯,如若比较她更像是将这二人的气质结合了起来,既不过于夺目也不过于高冷,总之就是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过目难忘。若不是事先知道她早已死去多年我一定会认为她是哪位影视新星。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竟然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喂?你怎么有不说话了?难道我真的长得很丑?”白裙女子一边说一边不知从哪儿弄出了一柄铜镜拿在手中一边照一边自言自语:“不会啊?以前那些人不是都说我长得很美的吗?难懂现在的审美观念变了?”
“咳咳咳……”回过神来的我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才缓缓开口:“那个,我说美女,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睡觉呢,麻烦你能不能离开?”
“啊?噢!”白裙女子一抬手她手中的那柄铜镜便消失不见,然后她看向我:“那好,咱们明天见啊。”
说完她便身影一闪化做一股白烟飘进了我手中的折扇里,我却被吓了一跳手一松,折扇便从我手中掉在了地上。
耳边响起‘哎呦’一声,紧接着那白裙女子便用手捂着屁股毫无形象的重新出现在了我面前:“我说云慕染,你干嘛啊?你差点儿摔死老娘知不知道?”
咔嚓!我只觉得刚刚白裙女子那完美的形象在我面前摔成了碎片。
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着问道:“那个你不打算离开吗?”
白裙女子一脸的迷茫:“离开?去哪儿?”
说实话我现在也是满肚子的疑惑,想了想便开口道:“那个美女,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白裙女子不悦地说:“哎呦,云慕染,你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事多,你将来要是有儿子直接就叫事儿好了。”
“你才是事儿妈呢!”我被气的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是什么人,不,什么鬼嘛,长得这么漂亮,说话却能气死人,我严重怀疑最一开始出场的那个人形图案就是被她给活活气死的。
白裙女子皱起眉头嘟着嘴说:“刚才要睡觉的是你,现在要问问题的也是你。好好好,你问吧,问吧,谁让你帮了我呢,我惹不起你行了吧。”
虽然我不太满意这白裙女子的态度,但还是问出了第一个问题:“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叫云慕染的?”
“你是不是傻啊,我都跟了你小半天了,还能不知道你叫什么?再说就算我不知道不是还有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