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听我这样叫他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
大爷?大娘?我怎么有种识破了某种天机的赶脚呢?看着张老那满脸的笑意我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感情吧,哪怕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其中的一个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生活和她靠拢,哪怕只是一个称呼,哪怕只是如同陌生人相见的短暂瞬间……
也许这世间的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无论悲喜他们都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品尝着别人无法理解的酸甜苦辣咸……
“丫头啊,你要是有时间就常来看看,哪怕不买东西陪我说说话也是好的。”虽然张老说这话时依旧笑眯眯的,但是我去看见了他眼底深藏的萧寂。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好,下次来我请你去吃烧烤。”
“这是你说的,咱们一言为定,你可千万别忘了。”张老在听我说到烧烤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
“嗯,我说的。”我也忍不住笑了。
“那你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张老一边说一边冲我挥了挥手。
在他抬手的瞬间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块手表,不由想起东北人常说的那句顺口溜: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我脸上的笑容不由变得更大了,不管这张老是从哪儿来的,但现在的他明显就是个地道的东北人,就连这装扮都太符合咱东北人的特点了。
“好!”我应了一声忙转身离开不忍再去看身后的那个孤单的老人。这一刻我也真正相信了张老说的话,这静心阁真的是家老字号的百年老店,甚至可能真像容景寻说的远不止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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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当街起争执
走出店门我便看见如同芝兰玉树般的容景寻正站在门口,不得不说即便他悄无声息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侧目,而且那些人中不光有女人还有老人和孩子甚至还有男人。
我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只要有张好看的皮囊不但老少皆宜而且男女通吃。所以有趣的灵魂神马的都是浮云,如果没有一个好看的皮囊又有谁想去探知里面的灵魂是否有趣呢?
容景寻看见我也不说话却朝我提着的那袋东西伸过出手来。
“嗯?”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容景寻淡淡地说:“我帮你提。”
“不用,不用。一点儿也不沉,我自己来就可以。”我受宠若惊的往后躲闪了一下。
容景寻却没有理会我的话又往前走了一步固执的将我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只是当他接过购物袋时手微微一顿然后唇角不易察觉地向上翘了一下。
一直偷偷观察着他的我也因为他这个小表情一愣,他这是笑了?那是不是表明,他……已经不生气了呢?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清他为什么而生气,但却是打心眼里不喜欢看他绷着脸的样子,即使那张脸依旧帅的无与伦比。
见我傻站着不动,容景寻轻声说了一句:“走吧,不是还打算去买衣服吗?”
我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容景寻走路的姿势很好看,既有气势又不会给人很粗鲁的感觉,甚至贵气十足。
我咬了咬牙加快步子走到他身旁说:“那个……狐狸啊,谢谢你。”
容景寻脚下的步子没有停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我。
“谢谢你送我这个啊。”我见他似乎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便抬起左手向他示意上面的平安扣。
容景寻听了我的话唇角的弧度明显大了几分。
我见他心情确实好转不由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不随便收别人东西的,所以那十万块钱可以算是我向你借的。”
“不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容景寻看着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那你怎么收了那个姓马的一张十万元的金卡?”
我疑惑地脱口而出:“那不是你让我收的吗?”
“我让的?我让你的事多了,别的事怎么没见你那么听话呢?”
这人有病吧?明明刚才不是这样的啊?我忽然觉得狐狸是这天底下最匪夷所思、变幻莫测的动物!
“行,我下次就还给她还不行吗?”
容景寻绷着一张俊脸:“哼,也不动脑子想想人家凭什么一见面就送你十万块?”
“当然是冲你的面子了。”我耷拉着脑袋看着地面,竟然感到一种挫败感。是啊,凭什么?我有什么让人家忌惮的?马大娘会送我一张十万的金卡是因为容景寻的缘故,张老会让我进到里面的藏宝阁也是因为容景寻的缘故,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容景寻的缘故。而我,有什么呢?
“既然人家冲我面子送你的东西你都收了,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收我送的东西?”
我低着头:“不一样的,我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再说无功不受禄。我是贪小便宜,但却也是有底线的。”
“你妈?”容景寻竟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我听了有些愤怒地抬起头:“你什么意思啊?就是我妈怎么了?她说的不对吗?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妈?”
容景寻一下子愣了,脸上升腾起一股怒气。
我虽然害怕但是却依旧将身板挺得笔直,无论如何我就是不能让别人诋毁我妈,这是我的逆鳞,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
就这样我和容景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站在街道的中央,眼神在空中交汇、厮杀,各不相让。
许久,在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之后,容景寻终于再次开口:“染染,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诋毁你母亲的意思。在我心里她是一位特别伟大的母亲。”
“真的?你真的这么想?”我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了。
容景寻点了点头,眼神十分真诚。
我抬着下巴质问道:“那你刚才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你别说我看错了,我的眼睛好使着呢。”
“是,我知道。”容景寻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只是气你既然那么听你妈妈的话为什么你妈妈让你好好活着你却不听呢?你忘了她说过,只有你幸福她才会幸福。”
容景寻的话让我想起了那天妈妈消失的情景,心脏猛然一痛,默默地低下了头。半晌才喃喃地说:“狐狸,我会好好的。”
“那就好。”容景寻像个长者似的用手抚摸着我的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狐狸,不管怎样平安扣的钱我都会还你的。”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用他的钱,说我矫情也好,任性也罢,总之我就是不想欠他的。我总觉得他之所以现在对我好、处处为我考虑,想要提升我的实力都是因为我解开了他封印。就像苏苏当初说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容景寻那样高高在上的狐族之王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个小小的凡人?
所以,如果哪一日他觉得他已经还清我帮他解开封印所欠下的人情,他就会离开吧?可是,我不想让他离开,甚至贪心的想要将他留住,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只要每天都能看见他我就很开心了。更何况,我……并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三年,说白了也不过是一千零九十五天。
随着我的话出口容景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扫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随你的便。”
他这是……又不高兴了吗?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全天下最喜怒无常的人,明明上一秒还和煦如春风偏偏下一秒就冷若冰霜。
说实话这样冰冷不带温度的容景寻让我感到莫名的害怕,但是……想到自己的近况,我咬了咬牙冒着早死早托生的想法开口道:“但是那四万块的小费不关我的事,因为那是你自愿给的。”
容景寻冷哼了一声看也没看我便从我身边越了过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伸手拉住他,但是我却没有,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和我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看着前面的背影我有些不知所措。
已经走到街头的容景寻很是潇洒地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接下来那辆出租车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情景。
他……是不是要抛下我一走了之?我用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会失控的叫出声。
没有人知道午夜梦回,这是我最害怕的一幕。我这个人虽然很倔强但却出奇的没有安全感,我害怕被抛弃,害怕被嫌弃,害怕孤单的一个人……
此时我又想起了上次容景寻的离去,身体忍不住的在颤抖只能握紧拳头。
忽然,出租车的车门又开了,一脸怒气的容景寻迈着大长腿走下来几步便跨到我跟前:“云慕染,你属蜗牛的吗?这么几步路你还打算走到天黑怎么着?”
我低着头,眼眶却微微发热。
容景寻见我不说话不耐烦地拎起我的衣领拽着我走,身高一百六十多公分的我就像一只小鸡似的被他拎在手里,而他虽然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却依旧是毫不费力。
我看了看已经变形的衣服,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出门前穿了件防晒服,不然被他这么大力的拉扯非得走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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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品牌服饰店
虽然被人拎着很难受,但一直低着头的我还是忍不住笑了,不管怎样,他……没有抛下我,不是吗?
我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开口道:“喂,容景寻,你轻点儿好不好?衣服都被你拽坏了。”
“不就一件衣服吗?拽坏了我赔你。”容景寻说完拉开出租车的后门如同扔沙袋一样把我塞了进去,我本来被他拎的就有些喘不过气,再被毫无预兆的摔这么一下,顿时疼的我直想骂娘。
就在我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的时候,容景寻冷冷地说了一句:“坐进去点儿”便身子一矮坐在了我身边的位置。
我被他硬挤到了车子的一旁,整个身子都贴在了车窗旁,估计要不是车窗关着的话我都得从窗户飞出去。
“副驾驶不是有位置吗?”看着原本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如此狭小,我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容景寻斜眯了我一眼:“我喜欢做后面,你有意见?”
“没有。”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着头默默地揉着自己的屁股,心说要是换成家里那两只狐狸精容景寻大概就不会这么不怜香惜玉了吧?所以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颜值真的很重要啊。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想想苏苏和姒姒那两张各具千秋的脸,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只好默默安慰自己:我虽然没有一张好看的皮囊但我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出租车没开多久便停了,我好奇的看向车窗外发现四处的景色我并不熟悉忍不住询问:“这是哪儿啊?”
容景寻也不答话而是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下车。”
我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这到底是哪儿啊?”
“你还担心我把你卖了不成?放心,就是我想卖估计也没人想买。”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欠扁呢?我偷偷翻了个白眼,臭狐狸,要不是我现在打不过你我绝对会把你打的让你爹妈都不认识。
“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下车?”容景寻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认命地推开自己身侧的车门走了下去。
一下车便看见拎着购物袋的容景寻正一脸平静地站在路旁,我正不知所措便见他冲我勾了勾手:“过来。”
那架势就好像在叫阿猫阿狗一般,我很想有骨气的不予理会,但想到之前他拂袖而去的画面我咬了咬嘴唇还是低眉顺眼地走到了他身旁。
容景寻像是对我这样的态度很满意,开口道:“以后不要惹我不高兴知道吗?”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容景寻用没有拎东西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走吧,去买衣服。”
“去哪儿买啊?”我疑惑地抬头看向容景寻。
“就你这样还号称是土生土长的鹤城人?”容景寻一边说一边抬了抬拎着购物袋的:“哝,那边。”
我顺着容景寻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他指的是一家某国际知名品牌的女装专卖店。三层楼的店面,装潢的富丽堂皇,就连临街的橱窗都装饰的美轮美奂。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我一脸纳闷地看向容景寻。
“这有什么难的,随便打几个字一搜什么不都出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傻,抬头看向四周发现也皆是品牌服饰的专卖店,我这才明白刚才我在车里为什么看着这里觉得陌生,因为长这么大我来这里的次数也有限。
容景寻拉着我的手便往刚才他指的女装专卖店走去,我忙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狐狸,等一下。”
“嗯?”容景寻只发出了一个听不出情绪的单音。
“那个……咱们去别的地方吧,这地方哪是我能消费得起的啊。”
“你刚才不是说我把你衣服拽坏了吗?所以不用你花钱。”
“可是……”
我刚想拒绝便见容景寻的目光又是一冷:“这么一会儿就忘了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被他硬生生的给顶了回来,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容景寻拉着我推开了女装专卖店的大门,然而就在店门打开的瞬间我从那擦得光可鉴人的玻璃店门上看到了一个十分混乱的画面:还是这家店门口的位置,里里外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而我和黑着脸的容景寻站在店里,地上还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而店门口则停了好几辆警车……
随着玻璃店门的打开,刚才的画面消失不见。我不安地抿了抿嘴唇,刚才那画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我和容景寻在这里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那我们该怎么办?现在离开还来不来得及?
“狐狸……”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立刻有两个身穿店服的店员迎了上来站在距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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