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财帛动人心啊。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我以后要是专门画紫色符箓不就等于找到了一条快速发家致富的通道?”
容景寻回答的很是含糊:“应该是吧,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好吧,我承认我问错了人。毕竟容景寻可是高高在上的家仙大人,怎么可能像我这样的小人物似的在意那些黄白之物?
见我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容景寻便补充道:“不过据我所知一般人想要画出紫色符箓最短也要有二十年以上的修炼。”
“二十年?”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顿时觉得我那条快速发家致富的通道被人瞬间给堵死了。
容景寻点了点头:“这纸质的符箓和你凌空画符一样,能力越强威力越大,只有能力达到一定范围才能绘制出对应的符箓。而不同之处就是这纸质符箓绘制好并不受使用人的资质限制,所以哪怕是一个不会咒语的普通人使用紫色符箓都可以轻松灭掉一只厉鬼。”
“这么厉害?那一定很值钱了。”我的一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当然了,好不夸张的说在对敌的时候一张符箓甚至可能救一条性命。”容景寻的话题却忽然一转道:“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能画出最基本的黄色符箓就不错了,毕竟你这入门的时间不长,至于什么时候能画出紫色符箓,那就看你的天赋和造化了。”
这话说的……我竟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果然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
说话间我的目光落在了身旁货架下端的一排大小不一的红色纸盒上,只见纸盒上都写着‘画符套装’的字样,标价则是从五六十到二三百不等。
画符套装?我心思一动,这不正好是我现在所需要的吗?既然是套装应该就是搭配好的,也省去了我不知道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的麻烦。
于是我便伸手想要去打开其中的一个看一看,谁料我的手却被容景寻给揽在了半空中:“不用看了,这里的东西不行。”
“你的意思——这些都是假货?”我有些吃惊地用手指了指货架上的东西,但一想不能啊,刚才容景寻不也说这些东西是真的了吗?
见我不解容景寻又指着刚才那几柄桃木剑说:“你自己仔细看看它们有什么区别?”
“大小不一算吗?”
容景寻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有些委屈地小声说:“除了大小不一以外没什么区别啊?”
“我不是让你仔细看吗?”
“我仔细看了……”我刚想反驳但却好像忽然看到了什么于是又马上改口道:“你等等!”
容景寻没有出声,我便很仔细地从第一把桃木剑看到了最后一把然后有些不确定的指着其中最小的一把问道:“这把是最好的对不对?”
“看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另一个货架上的白色瓷瓶,研究了一会儿指着其中的一个问道:“这层里这个是最好的。”
“你怎么知道?”容景寻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看的啊。”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知道这瓷瓶里装的是什么吗?”
我摇头。
容景寻指了指货架最右边一个不起眼的标签。
我抻直了脖子才看到那白色标签上上面几个黄豆粒大小的字迹,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朱砂啊!”
容景寻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染染,你告诉我你并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又是怎么分清里面的东西是好是坏呢?”
“你不是说让我仔细看吗?我就仔细看了啊,然后就发现这些里面这个和刚才那柄小的桃木剑一样白气最多,所以这个应该就是最好的。”
容景寻一脸的不明所以:“白气?什么白气?”
“就是这些东西仔细看的时候外面都笼罩一层白气,就好像是冬天的时候我们在外面嘴里哈出的热气一样,有的多有的少。”说完我有些不解地看向容景寻:“难道你刚才让我看的不是这些吗?”
容景寻的神色有些古怪:“我刚才是想让你通过看桃木剑上的花纹从而分析那些制成桃木剑的桃木的树龄。”
“那……那些白气是什么?”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听了我的问话容景寻的脸色更加古怪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我并没有看到你说的白气。”
What?这下轮到我傻眼了,忍不住用手摸向了自己的眼睛,难道是我这双眼睛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里我忙掏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仔细观查自己的眼睛。
容景寻对我的动作很是不解:“你怎么了?”
我紧张地抬头看向他:“狐狸,你快帮我看看我的眼睛。”
“眼睛怎么了?进沙子了?可这不是在屋子里吗?”
“你快看我的眼睛有没有变成其它颜色?特别是右面的这只。”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毕竟当初就是它最先变成鬼眼的。
容景寻狐疑地看着我:“没有啊,你到底怎么了?”
联想起自己能看见鬼怪的过程,我神情古怪地看向容景寻,可是我清楚的记得从早上到现在别说是眼睛就是我身上的其它部位容景寻也并没有碰触过。难道说容景寻又对我用了什么新法术不成?这样一想我疑惑地看向了他。
大概是我的目光让容景寻感到不舒服他皱了皱眉不悦地道:“你到底怎么了?古古怪怪的,有话就直说。”
“你……不会又对我的眼睛做了什么吧?”我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这样的事他先前已经做过了一次。
容景寻皱了皱眉:“你是说……你觉得你能看见你说的白气是我的原因?”
“不是吗?之前不就是因为你动的手脚所以我才能看见那些鬼怪的吗?”
容景寻脸色一沉:“我说过了之前是因为你的体质本来就不一般而,这双眼睛的能力又已经被激发,所以我才会提前帮你将右眼睛的禁制打开。后来由于你体内的灵气足够操控它们,所以它们才会在你能看见各种灵体的同时又回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但你这次说的事情却与我无关。”
“真的吗?”我怀疑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容景寻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看着我的眼睛里隐隐有藏不住的怒气……
我沉默了,并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我从我母亲去世后便没有相信过任何一个人,包括是吴嘉石我都心存堤防,但又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被他背叛了?
话说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一个可以让人信赖的男人,我爸如此,吴嘉石也如此,他们可以前一秒还深情款款后一秒却转身拥另一个女人入怀。所以,在我的认知里,男人,每一个是可信的!
“云慕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是你的仙家会害你吗?害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容景寻冷冷看着我话语里是无尽的指责。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抬眸看向他:“如果你是我,你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可信的人吗?”
容景寻听了我的话一怔,眼中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
第237章嚣张两母女
一时间我和容景寻就好像是触动了某种特制开关一下子都沉默了下来。
许久,他叹了口气:“算了,染染,我们不谈论这些了,办正事要紧。”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会儿我们可得让那老头掏出点儿好东西来,不然白在这儿等了这么半天。”容景寻似乎是故意转移话题。
我的眼睛转了转:“你的意思张老还有比这柜台上更好的东西?”
容景寻挑眉:“当然,他刚才不也说自己这店是百年老店吗?”
“百年老店,这话亏你也相信。”我不赞同地撇了撇嘴。
容景寻点了点头:“这老头的确是说了谎。”
“就是嘛……”
还不等我把想说的说完容景寻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实事求是的讲这静心阁开店到现在远不止百年,我保守估计至少也开了有一千年。”
“啥玩意?你说啥?”我彻底懵逼了,不就是家卖冥币黄纸的店铺吗?说是老字号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说有近千年的历史,这是懵谁呢?说出去谁信啊?
容景寻见我这样很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我记得我在被封印之前游历人间的时候曾在江南一带见过一家同样叫‘静心阁’的店,那店主正巧也姓张,据说还是正一道天师张道陵的后人。”
“不会吧?张道陵的后人就一平易近人的老头?还生活在这种地方?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对容景寻的话产生了严重的质疑,毕竟以那张道陵的名头全家得道成仙都不为过,他的后人又怎么可能生活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呢?
容景寻摇了摇头:“我虽然不确定但至少有七八分的把握。你要知道但凡做这种阴阳生意的人都会亏气亏血,阳气不足,但你也看到了这老头不但气色红润而且中气十足,他的身上还有一股道气护体,并且他刚才介绍的时候也自称姓张,最关键的是他那大门上挂着的那面八卦镜可是当年张道陵的随身之物。”
听了容景寻的分析我不再怀疑,按照他说的我看不清张老面相的事也就能说得通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他这间店里应该真有些宝贝了。”我看着四周的货架忽然兴奋起来。
容景寻微微抬了抬下巴傲然道:“不然一家普通的杂货店本王又怎么能看得上眼呢。”
艾玛,又傲娇了!
如果是一般男人说出这种不可一世的话一定会让人觉得很欠扁,但是容景寻却不一样,只要是看到他那张如同妖孽一般的脸我就会觉得他说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而且他这副拽拽的样子偏偏让我看的满心欢喜,我想我真的是中了一种名叫‘容景寻’的毒,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恰在此时,刚才听到的那个尖锐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张老头我和你说我闺女可是九尾狐仙亲自选中的出马弟子,将来的前途那是无可限量。我们能来你店里买东西那是你的福分,你可要知道感恩。”
听到‘九尾狐仙’四个字我心中有所动容忍不住抬头和容景寻对视了一眼,然后十分默契地往门口柜台的位置走去。
只见张老柜台前面站着的赫然还是刚才进来的那两个女人,从五官上看这两个人应该是一对母女,那中年妇人应该是母亲,约么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消瘦,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她那高耸的颧骨和微吊的眉稍无一不显示她是刻薄之相。显然刚才那几句猖狂而又没有礼貌的话就是出自她之口,如今见了她这副样子更是让人没来由的心生厌恶。
另一个女孩年轻的很,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与她身旁的中年妇人有六七成相像,双眼无神看上去病恹恹的。她身上穿了一条与其年龄并不相符的大红色抹胸连衣裙,看上去竟然有了几分风尘的味道,将她原本应有的清纯之气给抹杀的彻底。
张老满脸笑容地站在柜台后面,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黄纸、贡香等物品,那个中年妇人一边用手挑拣着要买的物品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她女儿供奉的仙家本事如何如何的了得,就好像是她亲眼所见一般。
然后又话题一转说起她女儿的前世本是天庭神女,因相貌太过出众招来其他女仙的妒忌才会来人间渡劫,不过她女儿的仙家说过等她女儿修成正果就会重返天庭。中年妇人说的是滔滔不绝,兴高采烈,不过是十多分钟的功夫已经口若悬河地杜撰出了一本仙侠小说,就连我听了都不得佩服她那天马行空般丰富的想象力。
我一边如同听书一样听那中年妇人夸夸自谈一边打量了那红裙女孩一眼见她与常人无异便小声问身边的容景寻:“你能看出她是不是你族人的弟马吗?”
“你当什么货色都可以成为我族弟马吗?再说你以为狐族子民想要出任仙家是那么容易的吗?那是要禀报本王然后再由本王上报天庭才能作数的。”容景寻说这些话时看着那红裙女孩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我猜测道:“也许是你哪个族人刚刚定下还没来的及禀报给你呢?”
“不可能。”容景寻叹了口气幽幽道:“我族修行不易,能化成人形并不多,能修成九尾的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经过这千万年的岁月狐族已经不复当年的风光。”
我听了没有继续说话,据我所知狐族在远古的时候还是祥瑞之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算只依靠人们的信仰也可以生活的自由自在。可是后来有一些狐族子民修炼时不但不思进取反而想要投机取巧靠迷惑人类来吸食精气提升修为。一时间阳间秩序被扰乱,几经周折天帝查出了真相,震怒之下除去了狐族的封号。狐族失去了人类的信仰修炼变得愈发困难,直到后来成为东北保家仙,虽比不上往日的荣耀但好歹也能安身立命。
作为狐族之王的容景寻想起狐族的以往会暗自神伤也是正常,只是我看到他这副模样心情也难免会跟着不好受,于是我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说:“放心,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容景寻看了看我搭在他胳膊上的手点了点头。
大概是听见我们的动静,张老扭头看过来乐呵呵地问道:“二位想买的东西挑好了?”
我看了容景寻一眼摇了摇头,笑着对他说:“我们不太懂,想请张老给我们指点一二。”
那母女俩的目光也顺着张老看过来,在看到容景寻的瞬间都愣了一下显然是被容景寻的长相给惊艳倒了。而那红裙女孩原本无神的双眼在看到容景寻的瞬间闪过了一丝神采,脸颊上出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
“好说,我……”
不等张老把话说完便被刚才一直没有住嘴的中年妇人也就是那红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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