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的跟神仙都有交情了呢?
容景寻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皱了皱眉,冲明显还在神游天外的我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买票啊?别告诉我你又感悟生活呢。”
“感悟你大爷!”我没好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容景寻的耳朵动了动却一脸无辜的看向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傻子才信他的鬼话,他那耳朵比狼狗还灵,即便是现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只怕掉根针都能听见,我说什么会听不清?
见容景寻还是一副就等你回答的样子,我灵机一动回答道:“我说我在制作秘制烤肉呢。”
“烤肉?”这回容景寻是真的被我的话给闹懵了。
“对啊,你看我现在将自己身上涂满了汗水,汗水中含盐。”我又抬手指了指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阳:“你再看看那里,像不像是个天然大烤炉,而我们就是那些涂了作料的肉片,现在就被放在烤炉里烤制,我们呢还配合的翻过来翻过去的,最后要是在撒点儿孜然胡椒面就OK了。”
容景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嗯嗯,就是这样。”我用力点着头以示自己清白。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听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呢?嗯?”
怕容景寻继续揪住我的小辫子不放,我露出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哎呦,我得赶快去买票了,不然容易赶不上车。”
可是我刚要迈步袖子便被他给拽住了:“等一下。”
“又干嘛?”我不耐烦地问。
“不需要身份证吗?我记得早上买票你管我要来着。”容景寻边说边将一张身份证塞到了我手里。
我这才想起来早上在火车站买票时我的确管容景寻要过身份证,但那时候我迷迷糊糊的也没顾上这些,现在脑子清醒了才想起他怎么会有身份证的?难道华国的服务现在已经直通六界了吗?
“好了,快去吧。”容景寻松开拉着我的手。
我却疑惑地一边翻看手中的身份证一边看向他:“这个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假的吧?我和你说这做假证可违法。不过你这张做的倒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几乎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了。”
“呵!你也太小看本王了。”容景寻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你的意思……这是真的?”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将手中的卡片再次反过来调过去地仔细看了一遍,忍不住小声问道:“你这身份证到底是从哪儿弄的啊?”
容景寻得意地扬了扬头:“像本王这么有身份的人弄张身份证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人类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在我这里也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人推鬼!”
听他这样说我已经猜到了几分,好吧,这年头有钱任性!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好像从没有看见容景寻挣钱呢?还有就是他每天和我在一起可都是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额……我忽然觉得我的这些形容词怎么像是形容……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我不由偷瞄了几眼容景寻,这妖孽的脸蛋,这风流的身段……那个……还真有点儿像哈……
容景寻发现我在偷看他不由挑了挑眉毛:“看什么看?”
我眼皮一跳话说这在我们大东北基本就是挑衅的潜台词啊!如果被问询的人回一句:‘瞅你咋滴?’基本接下来就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完美诠释。
容景寻当然不会知道我的想法竟然挺了挺身板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是不是被本王不凡的气度所折服?”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都说颜值高的人都比较自恋,这话果然一点儿都没错。
“喂,你到底还买不买票?还去不去‘学雷锋做好事了’?如果不去咱们还是马上打道回府,这外面实在是不如家里好。”
“啊?当然买了,我这就去。”说完我就慌慌张张的往售票处跑去……
当售票员将两张车票递给我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中还握着容景寻的身份证,只见上面清楚地写道:姓名:容景寻性别:男……
当我按照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算了一下才发现我的这位家仙大人的官方年龄竟然是二十五?艾玛,我也是醉了。真想问问某人,你这么说真的好吗?不亏心吗?二十五?你说的是几千年前的事儿?
我忽然想起以前的某位男歌星说自己永远二十五,据说是为了纪念他二十五那年取得的成就所以一直保留下来的说法。然而我的理解就是他二十五岁那年一定发生了什么值得他终身难忘,永远铭记的事情。
那容景寻选择的这个日期或者数字是不是对他来说也有这某种重要意义呢?他总说过去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像是在隐瞒什么呢?亦或者说他并没有隐瞒,只是不想让我知道罢了。
视线从身份上的个人信息移到旁边的那张照片上,看到那张立体的如同古希腊雕像般的容颜我不由有些晃神。
容景寻有多俊美我不是不知道,但是这张照片却与我平时见过的他又略有不同。
俊美的五官如同经过上帝之手精心雕刻一般,浓密的眉毛,深陷的眼窝,高耸的鼻梁,饱满的额头,再加上那微微轻启的薄唇,每一丝、每一毫都恰到好处,虽然他的唇角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不得不说这张照片拍的真的很好,至少将容景寻那种桀骜不驯又高高在上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鬼使神差的我将自己的新手机调到了照相功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偷偷用手机将身份证拍了下来。
当然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想留着这张身份证在容景寻不再的时候偷偷看一看,虽然我以前也偷偷拍过一些容景寻的照片但那些大多数都留在了我被扔掉的那个旧手机里,而我这个新手机的相册里可谓是少的可怜。特别是我和他唯一的一次合影竟然还存在了他的手机上……想到这个事实真让我痛心不已。
伸手摩挲着身份证上的照片,我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手上身份证中的这个男人,初次见面时我觉得自己是在梦中,那时候觉得他温柔体贴,是那种温文如玉的谦谦君子。
后来,他以家仙的身份出现在我的家里,我觉得他神秘莫测高不可攀,是妈妈要我供奉的神祗。
再后来,他不顾我的感受强行让我知道那些我并不想知道的真相,我才发现他是个十分多变又十分小气的龟毛男……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他的了解逐渐增长……我知道他喜欢吃鸡肉,知道他喜欢看走秀,知道他喜欢透过我去看另一个我不知道的人……我和他从最开始的磨合到渐渐和谐相处,也从敬畏到欣赏到如今的……暗恋……
可是即便如此,他对我来说依旧是个谜一样的存在……我和他之间不但跨越着种族而且还隔着千年的岁月……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声音,我将身份证握紧向不远处那个鹤立鸡群的身影走去,我忽然发现,即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也会第一眼就将他找到,就如同定位了一般。
。
第179章心中的英雄
看着不远处那道颀长而挺拔的身影我告诉自己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不管怎样,他现在每天都陪在我身边,我这辈子有这样的日子也算是值了!
不等我靠近容景寻就埋怨道:“你刚才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呢?我还以为你被施了定身咒呢。”
“给你。”我没有解释而是将身份证还给了他:“买汽车票不要这个。”
容景寻一边将身份证收回到袖子里一边嘟囔道:“不用不早说!”
话说除了那把扇子我对容景寻的这个法术也是很好奇的,因为我能感觉到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可以随意变出或变没,简直就和哆啦A梦的身上的那个百宝袋有一拼。
我眼馋地又看了一眼那身份证消失的位置,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将这个霸气的本事学到手。
一路奔波,等我和容景寻找到雷霆的住所时已经是日落黄昏,容景寻扫了一眼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区有些不满地说:“你不是说你要找的是人是鬼英雄吗?怎么住这么个地方啊?”
我虽然也有些疑惑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脑子里雷霆说的那个地址找到了楼牌号已经脱落的五号楼,又询问了在楼下乘凉的大妈才找到了楼道口用粉笔字歪歪扭扭写着的三单元。
楼道口的单元防盗门已经坏了,两扇大门大敞四开地看着。我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缩起了脖子,原因无他而是里面太黑了。那左右分散的两扇门就好像是一只等待猎物主动送上门的血盆大口。
这回容景寻却没有多说而是先我一步走进了楼栋:“四零四室对不对?”
“嗯。”我一边注意着脚下的楼梯一边应了一声。
雷霆住的是一梯五户的老式居民楼,说实话这种有些年头的小区楼道里的环境真是不敢恭维,没有电梯还是其次,关键是楼道里大多数的公共地方都被私人占用,这家摆两个咸菜坛子,那家摆个酸菜缸,时不时还有一两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
不仅如此,楼道里的窗户多数都是破损的,声控灯也不好使,不得不说在这种情况下晚上爬楼也是一种艰难的挑战。
按照周毅之前给我介绍过的雷霆的情况,这里应该是他的家,就如容景寻所说我很难想象像雷霆那样在部队身居要职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依然会让家人住在这种地方。
我和容景寻一前一后爬到了四楼,虽然此时也不过是傍晚五点左右外面的天色还大亮,但是在这个常年不见阳光的楼道里却也只是勉强可以辨清人影。
容景寻率先停在一扇老式防盗门前扭头看向我:“是这里吗?”
刚刚迈步上了最后一阶台阶的我点了点头,破旧不堪的楼道、斑驳的墙面和玉树临风的某人,这一切真是太不协调了。
得到我的答案后,容景寻看着那扇防盗门皱起了眉头。
虽然楼道里的光线比较暗但好在我现在的感官比较敏感再加上我对容景寻格外上心所以哪怕是皱眉这样细小的动作我也会第一时间察觉不由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容景寻似乎并不想多说。
我平复了一下因为上楼而有些急促的呼吸抬起手在门板上扣了扣,空荡荡的楼道里响起了敲门的回声,在这狭窄而闭塞的空间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敲了几下后我习惯性地停住了动作,侧耳听了一下,屋子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我疑惑地看向容景寻:“难道没人?”
“既然没人我们就回去吧。”容景寻的反应很反常。
我虽然有些好奇他的做法,但想到我们几乎浪费了一天才到了这里,就这样回去似乎有些不值,于是我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等一下,我再试试。”
容景寻有些不耐烦地说:“还试什么啊,有人不早开门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不悦又加大了些力度在防盗门上扣了几下。
就在我也要放弃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我看向容景寻本想和他交换一下意见却发现他的眼神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变得犀利无比,不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容景寻的唇角泛起了一个冷笑:“没什么,既然主人已经请我们进去那我们就进去好了。”
说完不等我表态,他便反手握住我刚才拉他的那只手推开了挡在我们面前的那扇老旧的防盗门。
我跟着容景寻走进了屋子,正对着我们的是一个只有一米见方的走廊,左边是厨房,右面是卫生间。穿过走廊便是客厅,因为已经将连接客厅和阳台的隔断打开所以显得这个不大的客厅还是比较宽敞的。
靠近阳台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小圆桌和三把藤椅,一位身穿军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其中的一张藤椅上透过窗子往楼下张望。他的整个人都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凄凉之感。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但是我却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期盼,让我可以很确信的知道他在等人。
“您好,请问……”
我刚张开嘴便因为心中的疑问有些说不下去了,正犹豫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坐在藤椅上的那个老人扭头看向了我:“你就是慕染小姑娘吧?我就是你要找的雷霆。”
“你就是雷霆?可是……”我想起来之前周毅说雷霆只比他大几岁,可是眼前这个雷霆的样子就算说他比周毅大十几岁我也会相信。说实话此时的雷霆看起来只是个垂暮的老人一点儿也不想我想象中的那些民族英雄,这让满怀崇拜之情而来的我多少有些失望。
“我与你想象中的形象相差甚远是吗?”雷霆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抬手捋向自己的头发,然后竟然有些歉疚地说:“对不起啊小姑娘,让你失望了,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担保我——雷霆决对是一名合格的共和国军人!”
听雷霆那样认真的解释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您误会了,我不会是那个意思。”
雷霆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腿说:“我这老伙计有些不太利索,不能站起来招待你们,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我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雷霆看着我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旁边的两张藤椅:“进门是客,请过来坐吧!不然看你们站着我就算坐着也不舒服。”
“嗯。”我点点头便要走过去,却在迈步的瞬间发现容景寻站着没动不由疑惑地扭头看向他。
容景寻深邃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雷霆,眼神中的警惕之色甚是明显。
雷霆微微一笑:“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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