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考虑这些,因为我想要办的事情还没有办完。于是我冲容景寻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亲切的笑容,再接再厉地商量道:“要不你吧那‘黑卡’借我用用呗?”
“你也看到那陆羽茶馆并不是想进就进的,你要那茶卡又有什么用呢?”容景寻对我的坚持感到十分费解。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我有预感我还会去那里的,所以你就把那‘黑卡’借给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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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半夜传哭声
“你让我想想。”容景寻似乎被我缠的有些无奈奈何,过了半天才犹豫着问道:“你想借多长时间?”
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说:“借个二三十年吧。”
容景寻一下子提高了声调:“二三十年?你认为这跟据为己有什么区别?你怎么不像那首歌唱的那样:我真想再向老天借他五百年。’”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也说了那茶馆不是想进就进的,虽然我预感自己还会去那里,我怎么知道我下一次走进去是很么时候呢?为了保险起见只好多说几年了。”
“几年?你好意思说你那是几年?”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对于你来说几年和几十年有区别吗?”
“或许有吧……”
我根本没有想过容景寻会回答我这看似抱怨实则是自言自语的发泄问话所以有些愣神儿。
忽然想起刚才在询问容景寻想起的那个老朋友是不是陆羽时他的回答有些含糊,还有进入陆羽茶馆之前容景寻的那种温柔目光……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我真的有个女人在他的心底,哪怕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很多记忆,哪怕他被封印了上百年,就算他可能记不起那个女人的所有,那个人依旧存在于他的记忆的某个角落,在被触动时隐隐浮现。
或许他和她还有那张黑色茶级贵宾卡之间曾有过一段故事,不然以容景寻的性格怎么会这么在意那张卡呢?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刚才的这个说法似乎的确有些欠妥,思索了一下我抬头看向容景寻:“要不咱们将借期改一下?”
“怎么改?”
“额,那个……”我咬了咬嘴唇:“反正我也是时日无多,不如就以我的死期为限好了,我的寿命绝对比刚才说的二三十年少的多!”
我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道森冷的目光扫向了我,我没出息的往后又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后面的电梯壁退无可退才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容景寻冷哼了一声将一样东西扔到我身上便走了出去,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我手忙脚乱的用手去接时那样东西已经率先滑落到了地上……
此时蹲下身子的我已经看清那件东西的全貌,竟然是那张黑色的茶级贵宾卡,我也是醉了,刚才还舍不得给呢,这会儿却就这么随意的一丢。这男人要是善变起来,还真没女人什么事。
只是……他到底因为什么突然生气啊?
我将那张茶级贵宾卡揣进自己背着的小包里,无奈地迈出了电梯。走廊里已经没有了容景寻的身影,我不以为然继续往前走,毕竟人家可是仙级的人物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呢?钥匙神马的对于人家来说只是浮云啦!
眼见着前面就是我自己家的门了,我却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呜咽声。顿时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要知道此时已经是快到午夜了,正是各种妖魔鬼怪肆意横行的时间,这个时候听到这种声音简直就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我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悄悄握紧了拳头,刚才那中哭泣声还在继续,听起来声音并不大,似乎是声音的主人在特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想到容景寻就在前面我让自己镇定下来,毕竟这一般的魑魅魍魉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有就是这层楼可是被容景寻用李雷的血做过防御的,别说是一般的孤魂野鬼就算是鬼王级别的也进不来啊。那这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呢?难道鬼怪现在也练就了超前的本领,想来个浑水摸鱼?
恐惧的心里一旦被克服我的胆子便大了不少,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还是先回家好,至于其它的嘛……还是不要多想的好,反正也和我无关,而且好奇心往往害死猫。
告诫自己为了保住小命我还是不好奇的好,管他是谁在哭泣呢。
打定主意我看了看灯光下空无一人的走廊然后低下头快速的往自己所住的1301室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我便听到刚才的那个哭泣声似乎又变大了许多,而且似乎就在我旁边……我咬了咬嘴唇,扭头看向旁边,竟然是1302室的门口,而我此时也听出了那个哭泣的人正是早上不顾自己安危而强行挡在我身前的尤朵依。
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里满是心酸与无奈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尤朵依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心里竟然感到一阵心疼。一个女孩子离家在外背井离乡本就可怜,可是谁能料到还会遇见室友离奇失踪这种怪事,此时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她的恐惧和彷徨可想而知。
我悄悄运气体内灵气感受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更没有发现那种刺探的气息。
于此同时我想起刚才容景寻说过的话,他说我今晚之所以会灵力和感官都比平时强是因为我喝了陆羽茶馆的龙井。
可是按照他所说,是不是如果我早些喝了那些茶的话便可以早早感受到那个送外卖的人所带来的危险感知甚至可以在他出手的瞬间拦住他,不会让那个年轻人无缘无故的离开人世……
他应该是被我连累吧?我此时已经看清了这个事实,不但是他还有此时在屋子里哭的尤朵依,这些人本应该顺着自己的轨迹走,可是却偏偏遇上了我,所以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在放到1302的房门上轻轻叩响:“笃笃笃……笃笃笃……”
隔着防盗门我听到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谁,谁呀?”
看来这个尤朵依真的是被吓坏了,从这声音我都可以想象出她此时的神情会是多么焦虑不安。
我叹了口气说道:“尤朵依,是我,我是云慕染。”
“慕染姐?”屋子里的人说话依旧断断续续只是那微微上挑的声音透漏出她此时的心情。
我耐心地劝慰道:“尤朵依,是我,你开门看看!”
“吧嗒”一声门开了,尤朵依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站在了我面前,她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怀里还抱了一只超大号的玩具熊,以至于我根本就看不清她的模样,但是她脸上那双通红的眼睛似乎出卖了她。所有人招式一样,
我看着尤朵依那隐隐发抖的身体和泛红的双眼不由又叹了口气:“你,没事吧?”
尤朵依晃了晃脚下的地面,那副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许久,尤朵依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得看向了我:“慕染姐,谢谢你到现在还能想起我,相信我,我真希望能和你继续交往下去。”
我一愣随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慕染姐,你今晚能不能能留下来陪陪我?”尤朵依哀求地看向我:
“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兰若、夏夏不再寝室,而苗迪又,又……”
我知道此时我是尤朵依唯一的一颗救命稻草,如果我说不能,都很难想象她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行为。
“慕染姐?好不好嘛……”尤朵依拉住我的胳膊恳求道。
我叹了口气:“好吧,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一晚上,不过只一晚上,你看行不行?”
“一晚上?”尤朵依的脸上出了一种失望的神情,随后她可怜巴巴地看向我:“慕染姐你就不能多陪我几天吗?”
我歉意地看向她:“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确实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明天一早就要去冰城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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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在乎才在意
尤朵依听了我的话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并且身子往旁边侧了侧给我让出了一条进屋的路。
说实话她这样的情绪还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她或许会失望或许会继续哀求,但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不声不响。
我犹豫地往自己所住的1801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估计容景寻已经向以往那样坐在沙发上看那满屏的大长腿了吧?
“慕染姐?”尤朵依见我站在门口不动似乎有些疑惑。
我咬了咬嘴唇带着一点儿赌气意味地踏进了1802室。既然人家气的头也不回那估计我回去也没什么好果子,不如知趣些离人家远点儿好了。
尤朵依很细心的将防盗门上好锁然后又将自己抱着的玩偶熊放到了沙发上,虽然她的眼睛依旧红肿但是情绪似乎比刚才好些了。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和一个不算熟的人共处一室并不是个明智的做法。我更不应该因为和容景寻赌气而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这完全是和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那个……”我试图找个借口却不知该怎么说,因为我这个人并不善于和不熟的人打交道,更不善于说谎。
尤朵依抬眸看向我:“慕染姐,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面对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我想说的话却怎么也无法再说出来,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告诉你呆在家里不用那么紧张,毕竟咱们这个小区可是全封闭小区,有保安二十四小时服务,安全性极高的。”
“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紧张,也没有那么害怕。”
我一愣,不紧张?不害怕?那大半夜的你哭什么呀?很渗人的好么?
尤朵依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露出了一个十分腼腆的笑容,她一边摆弄着玩偶熊的耳朵一边说:“我只是想起了以前我、夏夏、兰若还有苗迪一起生活在这里的场景,那时候我们每天都很开心,我甚至觉得苗迪并没有离开还同我一起生活在这里。”
我有些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哭啊?”
“因为……”尤朵依抬头看向我:“因为我好像听见苗迪在跟我说话。”
此时的我说不震惊是假的:“苗迪?同你说话?”
尤朵依点了点头。
我咽了一口唾沫问道:“她……和你都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救救她,她还说她不该死,她做了别人的替代品。”
本来尤朵依说她听见苗迪和她说话我还觉得很瘆得慌,但听到后来却不只是紧张了……
替代品……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之前的猜想是错的,被我连累的人不是尤朵依而是苗迪?而容景寻想阻止的不是我会看到一场绑架,而是我才是被绑架的对象?这也就好理解为什么在楼梯间里会发生那样诡异的事情,因为景寻也说过那些冲我而来的多半不会是人……
到底我连累了谁?连累了多少人?
“慕染姐?”
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我被吓了一跳,在看到尤朵依那张小巧的脸庞后才逐渐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尤朵依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慕染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不好,不会是病了吧?”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问道:“我可以坐下来吗?”
“看我光顾着高兴了,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尤朵依将我按在了沙发上:“你快坐,我去拿点儿喝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尤朵依穿着白色的纯棉睡裙如同一朵洁白的百合花一样在屋子里行走、旋转。
“慕染姐,你喜欢喝什么?咖啡?可乐还是牛奶?”尤朵依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
我起身答道:“牛奶好了。”
毕竟现在已经不早了,我要是再喝杯咖啡那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很快,尤朵依端着两只杯子走了出来,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咖啡味。
尤朵依将手中的一个杯子递给我:“小心烫,我擅自做主将你的牛奶给热了一下。”
“谢谢。”我在接过杯子的同时往她手中的另一只杯子瞟了一眼,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问出:“这么晚了你还喝咖啡能睡得着吗?”
“当然睡不着啊,可是我不喝也睡不着。”尤朵依耸了耸肩膀:“反正怎么都睡不着索性就不要睡好了。”
我抿了一口牛奶轻声问:“你经常失眠吗?”
尤朵依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啊,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就没有去看医生吗?”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有些心疼,因为我曾经也有过很严重的失眠,那时候我妈妈刚去世,我每天夜晚都睡不着,开始的时候晚上只是哭闹,后来便换成了一声不响的坐在窗台上发呆。没有人相信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会失眠,负责照顾我的亲戚只是认为我是顽皮不听话。后来……
我收回心思不愿再想下去,并且像曾经的很多次那样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其实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回忆的,因为那样的回忆是我看不见的伤口,每回忆一次就会将已经结痂的伤口抠开,一不小心就鲜血淋漓。
就如同那段关于学习武术的经过,没有人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那段日子都经历了什么,同样也不会有人知道一个失眠的五岁孩子是怎么度过的。
“慕染姐,你不告诉你男朋友一声吗?”尤朵依的声音轻轻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给人的感觉如同清凌凌的泉水,悦耳而舒心。
刚刚回过神儿的我一愣:“男朋友?”
“是啊,就是容景寻容大哥啊,他不说他是你男朋友吗?”尤朵依看着我的表情变得小心翼翼:“难道……不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我这才想起上午的事,含糊着说:“算是吧。”
“算是?”尤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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