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快鸡肉放到了他的嘴边。
大白狐狸很优雅地咀嚼了两口说:“今天的鸡做的有些咸了。”
此时这个狐狸模样的容景寻成功的吸引了我的全部所注意力,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以前事就不少,变回本尊后越发龟毛了。指挥我也就算了,还想挑人家卖鸡的毛病,就算人家做的是小本生意,恐怕也不归狐王殿下管辖吧?
一连又吃了好几块鸡肉大白狐狸才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对我说道:“好了,我吃饱了。”
我看了看手里自己那盒已经被吃掉一大半的粥,默默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的泪,算了我还是去吃泡面吧。
等我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端着一碗泡好的方便面重新回到客厅时,便看见原本懒洋洋躺着的大狐狸一下将脑袋支棱了起来用力嗅了嗅鼻子说:“谁让你吃这种垃圾食物的?”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能说是你将所有食物都吃没了吗?
大白狐狸见我不说话继续一脸大度地说:“算了,下次记得不要吃这种东西了,又没营养又难吃。这搞不懂你为什么喜欢吃。”
我实在是懒得理他,便将注意力放到了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上。此时电视播放的是一部著名的武侠剧,正演到某些人得到了一张关于宝藏的地图,地图上还没头没尾的写着几句诗。当我看到最终有一个人根据那几句诗的提示找到了宝藏的入口时我忽然想起了昨天父亲临走时的情景。
当时他搂住了我的肩膀说了一句话:“时光流逝,床下白玉莲花开。”
我记得父亲说完这句话时我曾有一瞬间的怔楞,因为我有些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在我耳边悄悄说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是后来一切发生的太仓促以至于我根本来不及去细想。
现在看来父亲决不会在那种情况无缘无故地说出这十一个字的,可是这十一个字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耳边突然闪过一团白花花毛茸茸的东西,接着便听见狐狸不满地说:“吃饭就吃饭发什么呆啊?”
我一扭头就看到大白狐狸正将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从我面前收回,那镇定的样子就好像他刚才只是抻了个懒腰一般。我忽然想起昨晚容景寻反常的一切想也不想地开口问道:“昨晚的一切真的如白无常说的那样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吗?”
大白狐狸晃了晃大脑袋:“也不算是。”
我很认真地继续问道:“那你是早就知道我妈妈就在我身体内吗?”
这次大白狐狸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我有些激动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早告诉我我就可以早些见到我妈妈,就会早知道她一直和我在一起,就会知道其实这么多年我并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我早就告诉你昨晚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吗?”大白狐狸很是平静,或者说因为他脸上的毛太过浓密以至于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微微一滞,随后因为激动而变得混沌的大脑立刻变得清明了起来,是啊,就算容景寻早告诉我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时间仿佛一下子被凝固住了,我和大白狐狸都没有了任何动作,只剩下墙上的电视还在继续上演着我不知道的剧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白狐狸突然直起身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抖了抖身上的皮毛迈开四只肉呼呼的爪子向我走来,窗外的阳光照在他洁白的皮毛上泛起闪闪的银光,就好像是一匹上好的锦缎一般。
我傻傻地看着大白狐狸如同一位高贵的王子般优雅地向我走来,直到他的脸快对上我的才停下脚步然后两只前爪一弯,便趴了下去,他毛茸茸的大脑袋正好枕在了我的腿上,随即发出了一道慵懒的声音:“给本王挠挠。”
顿时我便感觉被自己被一道天雷击中,雷了个外焦里嫩。如此无礼的要求说的却如此理直气壮容景寻你好意思咩?还有,刚刚我们是不是还在赌气啊?不过几秒功夫你就当成是什么也没发生了吗?还是说您老人家已经老到失忆的程度了?
原本已经闭上了的狭长狐狸眼突然睁开:“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我忙将自己心里的那些念头抛开,专心致志地理着狐狸毛。
大白狐狸眯着眼睛说:“我知道你有意见,当然我也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这样吧,一会你将本王伺候的舒服了本王便将关于你的事情都告诉你。”
我看着摊在沙发上的‘一片白色毛皮’没来由的就想到他这副样子躺在一张华丽的床榻之上,四周环绕着如苏苏、姒姒一样的美女的场面,想想都觉得恶寒忍不住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狐狸,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人形呢?”
容景寻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怎么?你是嫌弃本王现在的样子吗?”
“没有。”我虽然回答的很平静,心里却幽幽的叹了口气,其实说实话有那么一刹那我真的希望容景寻可以永远这样下去,虽然他只是一只狐狸但至少会一直一陪着我……
不知是不是我顺毛的手艺特别好,没多久我就发觉手底下的大白狐狸呼吸渐渐平缓,身子也不再动了。我静静的看着他,有些恍惚,脑子里似乎也出现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我手底下响起:“你应该也累了,睡一会儿吧!”
不用看我也知道这话应该是大白狐狸说出来的,我本想看看他不是睡着了为什么还会说话,但是两只眼皮却沉的好像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支撑不住就是要往一块而粘……
睡觉?不对啊,我不是刚吃过早饭吗?怎么又要睡觉了呢?我这是要变成猪的节奏吗?还是说我已经自暴自弃了吗?我被自己的这些念头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沙发上怀里还搂着某只特大号的白狐狸……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闭着眼睛的大白狐狸,虽然他的呼吸平稳的好似在睡眠之中但我却总觉得有些不对。正这么想着那大白狐狸就好像有所察觉地轻轻动了动耳朵,我眯了眯眼睛,小样,果然是在装睡吗?那我刚才突然那么困是不是也是他搞的的鬼呢?
为了让他主动露出马脚我没有出声,继续一动不动地瞪着他看,果然没过两分钟,大白狐狸闭着的眼睛便偷偷睁开了一只,只是当他那滴流乱转的眼珠对上虎视眈眈的我时也明显吓了一跳,以至于一身的皮毛都如同刺猬一样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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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父母的往事
大白狐狸有些气恼地冲我喊道:“云慕染,好端端的你不睡觉吓唬人玩儿啊?”
“吓唬人吗?”我故意坐起身子四处瞅了瞅:“哪有人啊?我怎么没看到?这屋子里除了我以外还有第二个人吗?”
大白狐狸咬着牙问:“你是故意的吧?”
“错!”我摇了摇头:“我是有意的!”
“哼!”大白狐狸将头扭向一旁不理我。
我抓住他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拽了拽:“喂,狐狸,你刚才可是说过我要是将你伺候的舒服了你就把关于我的事情都告诉我,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松手,有你这样的吗?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态度。”狐狸不满地冲我伸出了爪子。
我讽刺地笑了笑:“呦呵,亮爪子啊?你这是要挠人的节奏吗?没想到堂堂的狐王殿下竟然也学市井泼妇的手段。”
“你也没好到哪去,一个姑娘家竟然抹男人屁股。”
男人屁股?我不确定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毛茸茸的东西:“这离屁股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呢吧?再说你现在也不是男人啊顶多算是只男狐狸!”
大白狐狸气呼呼地将身体又往旁边挪了挪:“我不管,总之你不松手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好吧,你任性你有理。我松手总行了吧?”我忽然发现容景寻变回本尊之外不但脾气变得更坏了而且似乎还更不讲理了,就好像是一个被惯坏了的熊孩子!
大白狐狸甩了甩他那堆乱七八糟的尾巴:“哼!”
我耐着性子靠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发现某只傲娇的狐狸竟然真的没有理我的意思不由有些坐不住了,我用手指搓了搓狐狸:“狐狸,这一早上我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喂饭撸毛,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而且你堂堂一族之王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哼!”
“喂,你够了吧?”我有些生气了:“我说三句话你就回一个‘哼’字,你就真这么惜字如金啊?”
“哼!”
我的火也‘蹭’地冒了上来,一把抓住狐狸颈上的软皮将他给拎了起来,迫使他的眼睛和我的对上:“看来我和你好说商是不行了,你信不信你再‘哼’一声我就拽着你的尾巴将你出去?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可没有任何法力,指不定就被某些爱吃狗肉的人士当做流浪狗给宰了!”
大白狐狸原本狭长的眼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放手,放手,你这个粗鲁的女人,竟然敢如此对本王,本王发誓绝不刚过你!”
“呵呵……好啊。”我说完故意用另一只手指挑起狐狸的下巴唱到:“来啊~怕你啊,反正你~已经这样;来啊~反抗啊,亲爱的~家仙大人;来啊~伤害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比试啊,看一看~到底谁强。”
“云—慕—染!”
我笑着将大白狐狸放到了沙发上并且用手将他被我弄乱的狐狸毛理了理:“放心,你不用叫这么大声,我耳朵不背。你也不想有人发现我的屋子里一只会说话的萨摩耶吧?”
大白狐狸两只眼睛凶巴巴地盯着我:“你再把本王和那种低级的生物放到一起比较一下试试?”
“不比就不比,你是不是该履行之前说过的话了?不然我现在就离家出走,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我挑眉看向狐狸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大白狐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真以为本王现在沦落到要被你威胁的地步?”
难道我之前关于他不能使用法术的的猜测有误?一定是的,不然怎么解释我在刚睡醒的情况下差点儿又睡着的事呢?我心虚地伸出手去虚情假意的给狐狸顺毛:“那个……不要误会,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我也是为了你好嘛。你看这事万一传到别有用心的人的耳朵了,将堂堂狐王竟然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歪解一番,你不是要被人耻笑吗?”
“是吗?我倒想看看谁有这个本事。”这句话从大白狐狸的嘴里说出竟然好像带着冰碴儿一般。
“你……你……你……”我越想越害怕,不由惊慌地问道:“你不会是想要杀人没开口吧?”
大白狐狸只是聊有兴趣地看着我,两只眼球里各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我。
我的心没来由的更虚了:“那个……你……的身体还……还没恢复吧?那就不要随便使用法术了,对身体不好。”
“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大白狐狸阴森森地询问让我感觉这客厅里竟然刮起了一阵寒风,可现在明明是夏天啊?
我可怜巴巴地看向狐狸:“如此说来你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告诉我了?”
“说就说嘛,我本来也是打算说给你听的,只是想让你养好精神再说而已。”大白狐狸挺了挺胸膛一副高高在上的恩赐者模样。
我不买账地说:“我现在已经很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大白狐狸优雅地蹲坐在沙发上,虽然他的动作和……某种动物很像但是给人的感觉却真的很不一样,此刻的他有着一种睥睨一切的气势,不得不说上古九尾神狐后裔果然是不可小视。
只是看到一只狐狸一脸凝重地思考事情的场面怎么看怎么还是让人有种违和感,而我也对狐狸从刚才那种任性转换成如此睿智的样子有些不适应。
大白狐狸很平静地看向我:“说吧,你想先听什么?”
“狐狸,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妈妈和……我爸的事?”
大白狐狸垂眸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因为那时候我的还是被封印的。我只知道在你出生之前他们的感情还算不错的,后来你母亲怀了你,但那时候却已经出现了流产的迹象。你母亲开始想尽一切办法保胎,再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请了仙堂单,但是你母亲的这个堂口却不是给自己立的而是给你立的,至于到底怎么回事,以后找到当初给你家立堂子的那个人就知道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你出生了,只是你出生没多久,你母亲就发现了你爸爸……和柳碧芊的事。我以为你母亲会闹或者会离婚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甚至对你父亲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
直到她后来出了事情,我才知道她似乎对自己的这些事情早就知道或者说有人早就告诉过她一样。”
“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其实这是我这些年来一直想知道的一个问题,记忆里关于我四岁时妈妈去世时的那段记忆是空白的一片,无论我怎么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
“这个……以后再说吧,你只要知道不管是你父亲还是你母亲死的不简单。”
“那她的死和我有没有关?”这是我当前最急切想知道的问题。
“什么叫有关?什么叫无关?染染,凡事都有两面性甚至多面性,你应该学会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
我的心里一片苦涩,虽然容景寻没有直说,但是我已经明白母亲的死和我是有关系的,不然容景寻也不用这么转弯抹角了。他这人虽然有时候很毒舌但却也只限制于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和调侃上。
“你妈妈死后魂魄化作了执念一直守在了你身边用自己的阴气掩盖住你本身的特殊气息,所以这么多年你才可以平安的长大。但是她本就是个普通的鬼又因为不敢离开你而失去了许多可以修炼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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