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答案:“她是去投胎转世了吗?”
容景寻摇摇头:“她将自己的灵魂化作灵力打通了你的神识。”
“那我以后还会见到她吗?”我死死咬着自己嘴唇等着容景寻的答案。
容景寻看着我发出了一声叹息:“不能了,她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但是就像她最后和你说的那样她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吗?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啊——”父亲听容景寻说完发出了一声怒吼:“小彤,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死死的咬着唇,父亲此时的伤心绝不是伪装的。这就是父母的爱情吗?期盼过后仍然是深深的绝望,相逢过后依然是永远的分别。生,不能相聚;死,也无缘相守。
一旁的白无常咂了咂嘴道:“啧啧啧,还真是一出生死大戏。”
“是。”黑无常一边说还一边点了点头。
白无常看了看他问道:“那现在是不是该曲终人散了?”
“对!”黑无常点了点头看向父亲:“云柏,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上路了。”
在刚才黑白无常的一问一答中,父亲似乎已经恢复了情绪他竟然很是老派地对黑白无常拱了拱手道:“请二位官差再通融一下,云某还有点儿事情想要和我女儿交代一下。”
白无常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呦呵,我说姓云的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啊?”
黑无常也配合地说:“就是,有道是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云某保证不会耽搁太久,而且云某也绝不会让二位差官白白干耗的,日后必定会奉上银票万两。”父亲说的真诚无比。
“嗯?”白无常的眼睛转了转,在看到容景寻之后点了头:“那好吧,既然狐王殿下在这儿呢,我总要卖给他几分薄面的。”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以前常听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原来此话竟然是真的。而且这白无常也是个狡猾的角色,一边想捞好处一边还不忘了在容景寻这边买好,果然是钱财人情两不误啊。
“谢谢二位差官。”父亲又冲黑白无常作了个揖才快步走到我跟前。
我怕他又想动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问:“你又干嘛?”
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你这孩子。”
“孩子?”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管你怎么说,这么多年你可曾拿我当做是你的孩子?在你的心里,你的孩子只有晚晚一个人吧?”
“晚晚?”父亲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提起云晚晚。
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不知怎么的那句话就好像是不受控制的从嘴里说了出来,难道在我的心里一直是嫉妒云晚晚的?
父亲又往前面走了一步:“傻丫头,不管你相不相信,刚才我和你妈妈说的话都是我的真心话,在我的心里你的确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我……”
我抬头看向父亲,他的样貌已经恢复到二十几岁的样子,但是此刻他的脸上满是孤寂与落寞。莫名的我觉得这样的他我很熟悉,似乎在我的记忆深处他也曾如此的出现在我面前。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没有说完的话被父亲打断了,他摆了摆手:“算了,有些事时机到了你就会明白的。现在你只要记住我对你爱决对不会比你妈妈对你的爱少,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为我生的孩子,你不光是我们爱情的结晶还是我们生命的延续。”
在见到刚才父亲对母亲的那副一往情深的模样之后,他说的这些我是相信的。也许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可以用常理推断的,所以很多人只会用一句‘造物弄人’来总结自己的遗憾了。
只是我实在是不明白既然我们一家注定是这种妻离子散的下场老天为何还要安排让我们相遇呢?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世间多一个不幸的家庭呢?
。
第083章天梯助父逃
“所以,染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妈妈是爱你的,爸爸是爱你的,我们是爱你的!”说完爸爸将我拥进了怀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父亲的怀抱,虽然这个怀抱已经变得冰冷。
听了父亲的话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复杂的心情。
父亲将嘴唇靠近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然后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乖女儿,该说的我都说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我……也该走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父亲,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容景寻忽然将我拽到他身后,然后一甩袖子击向了父亲:“你的确该走了。”
父亲如同一只风筝一样被容景寻的袖风甩了出去,然后在他落地的位置忽然亮起了一道黑色的梯子。那梯子凭空出现始终向上无限的延长也不知道是通往什么地方,而父亲就好像早就算好了一般一下跃到了梯子上用一种非同常人的速度快速地向上爬去。
“不好,他想跑。”白无常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挥舞着哭丧棒就要去追。
我心中一惊,父亲要逃跑吗?他要逃到哪儿去?又为什么要逃?此时我已经混乱不堪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混浆浆的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但是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一下子挡在了白无常的面前肯求道:“七爷,求您放我爸爸一条生路吧!”
“生路个屁!”白无常毫无形象地爆了粗口:“你知不知道你父亲他已经死了?他这样做不但触犯了冥界的法律还连累了我们兄弟俩。”
见白无常绕过我就要离开我也顾不得会有什么后果就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小丫头,你好大的胆子啊。”此时白无常已经急红了眼一边对我呵斥一边挥舞着哭丧棒就要动手。
容景寻也不知有意还是无心在白无常举起哭丧棒的瞬间一步迈到我和白无常之间,看着我死死拉着白无常袖子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染染,你又调皮了。”
白无常忙对一旁已经要过来的黑无常喊道:“八弟,你快将云柏的魂魄先拘下来再说。”
黑无常一听忙催动手中的锁魂铁链,那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向着已经快要爬到梯子顶端的父亲飞去。
我心急的大喊道:“不要……”
虽然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逃跑,但是从白无常刚才的话里我已经知道亲父此时若被抓住一番酷刑是在所难免甚至弄不好还会被送入十八层地狱。
眼看着那锁魂链才已经到了父亲身后,我的心中一片冰凉。锁魂锁,锁魂锁,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锁鬼魂的,这东西对于现在已经是魂魄状态的父亲来说无异于是致命的克星。我甚至不敢想象父亲被锁住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容景寻已经快速闪到了黑无常的身边。只见他握住黑无常粗壮的手臂一晃,那原本已经触到父亲头发的铁链竟然‘哗’的一声从半空落下失去生命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再看半空中,不但我父亲连带那架凭空出现的梯子都已消失不见。
“不好,我们中计了。”白无常甩开我的手挥舞着哭丧棒就向容景寻挥去,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对黑无常喊:“老八,那云柏应该逃不远,你快去追。”
容景寻听了这话马上挡住了黑无常的去路,空手将二人拦在了斗室之内。
黑白无常见此也是怒火中烧,二人配合默契,手中的哭丧棒和锁魂铁链更是耍的虎虎生风。
我原本以这三人的打斗会很精彩纷呈,毕竟这双方一方是狐族之王的保家仙一方是冥界官差的鬼仙虽然和真正的神仙有一定的差距但也绝对不是普通凡人,所以就算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异象环生但至少也应该打个雷闪个电什么的,再不济也应该喷个火什么的吧?
谁知容景寻和他们都像是有什么顾忌似的用的只是拳脚上的功夫,虽然在平常人眼中也很精彩但是对于我这样练习了几年武术的人来说却并不算吸引眼球,顶多也就算是个高手对决根本就和神仙斗法挨不着边儿。我觉得这现实情况竟然和我所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大失所望。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隐约看出些门道,虽然他们的动作看着与普通人无异但一招一式中却都是带着灵力打出,只不过隐藏的很好罢了。
我开始为容景寻担心起来,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黑白无常的本事也不容小视。刚才在白无常进入我这房间的时候我所想的那个问题再次冒了出来:容景寻到底能不能打得过他们呢?
不得不说此时我现在这颗心是真的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容景寻应对的十分从容,但是一直密切关注他的我还是隐约感觉出了不对,他的动作虽然依旧行云流水、潇洒无比,但是我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焦急。
果然不出我所料双方你来我往的过了十多招后,容景寻不知从哪儿将他那边扇子摸了出来,当着黑白无常的面‘唰’的展开。
白无常见此情景皮笑容不笑的说:“看来狐王殿下刚才只是热身运动啊。”
容景寻的唇边绽起一抹温和的微笑:“非也非也,本王是看二位火气有些大,想帮你们降降温。”
双方说话是说话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儿没有迟疑,这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便又过了十几招。
“是吗?如此我们可要感谢狐王殿下的美意了。”白无常的话里明显带着嘲讽之意。
容景寻竟然像什么也没听出来一般:“好说,好说,七爷八爷果然好身手,风采不减当年啊。”
原本我以为容景寻说的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谁知黑白无常竟然同时变了脸色,手上的招式也更为凛冽。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皱了皱眉,刚才容景寻的那句话说明他和黑白无常早年就认识,可是看双发的这个架势又似乎又不太对……莫为容景寻和这黑白无常早年有过什么过节?那我该怎么办才能帮到容景寻呢?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海里仿佛只剩下这么三个字,但却每个字都敲打在我的心口上,让我不知所措却又喘不过气来……
我急促地一遍一遍问着自己,这种时候逃跑是不可能了,但我要是冲上去估计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吧?要知道黑白无常是谁?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鬼差啊,我一个肉身凡胎的凡人和灵力强大的鬼差kilo不就摆明是作死呢吗?
眼见着容景寻和黑白无常周旋的越来越吃力,我在脑袋里努力思索曾经在书上看到的那些对付鬼差的方法……鬼差?鬼?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将刚才塞回到衣服里的控魂铃从脖子上扯了出来,此时此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这样想我不由苦笑一下,似乎上次使用控魂铃我也是这种想法,这句话以后会不会变成我使用控魂铃的咒语啊?
我将全部的灵力都注入到了我的右手上,嘴里低声的念着:“黑白无常,黑白无常,黑白无常……”
清泠泠的铃声在室内响起,白无常低呼了一声‘不好’扭头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向我:“刚才忘了问了,你……你这控魂铃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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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渡一口仙气
“你认识这个?”我听了白无常的话手中动作一顿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心说难道这白无常还认识尚琯梦曦不成?如果是的话不知能不能和解呢?
白无常见我不说话追问道:“不说话是心虚了吗?你这铃铛不会是来路不正吧?”
“当然不是,这是我的一个好友送的。”我不服气的喊完才发现白无常已经带着一抹狡诈的笑意举着哭丧棒向我扑来。
“染染小心!”容景寻出声提醒我的同时已经用手中的扇子迎向了白无常的哭丧棒,而我也狼狈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可是不等我松口气就发现黑无常已经对着我和容景寻举起了锁魂链,我暗道一声‘不好’同时也明白了白无常应该是故意阻止我摇动控魂铃,然后想要找机会杀我灭口,由此可见他和黑无常对我手中的控魂铃是惧怕的。
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我也不再迟疑,将全部灵力注入到右手集中精力念到:“黑白无常,黑白无常,黑白无常……”
白无常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放下了手中武器,一脸呆滞停在了原地,而黑无常则是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早就已经停止了所有动作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立在原地。
我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后来也只是从白无常的反应中猜到了一星半点,却也不敢奢望太高。如今见两个鬼差真的被我控制住了,心里不由升出了一份窃喜和一丝成就感。看来,有些人虽然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不招人待见但架不住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见场面真的被我控制住了我便凑到了容景寻的跟前,有了刚才的教训我再不敢轻易开口说话好在我和他之间有契约联系所以我能在脑海里询问他怎么样。容景寻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脸色却十分苍白。
我这才想起他和我说过由于封印刚刚解除的缘故他现在的能力并没有完全恢复,顶多也只是他全盛时期的一半而已。
“你和黑白无常以前认识?”我在脑海里将自己的疑惑问出。
容景寻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想到刚才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我又问道:“有过节?”
容景寻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以前的事真的有很多记不清了,只是模糊有印象我和他们似乎动过手。”
我不敢再问怕自己分心只好继续一边用灵力控制着铃铛一边轻轻念着他黑白无常的名号,毕竟这可是鬼差和普通的鬼魂不一样。
而且前几天和尚琯梦曦在微信上聊天时我才知道使用控魂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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