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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地告诉自己，要过于奢望。
于是他精心将自己打理妥当，甚至为了掩饰这份精心，而故意做出了很随的装扮。
云清辞没有发现这份精心，他只是单纯的觉这个味道过于浓郁，虽然很好闻，但还是以更好闻一些。
他趴在李瀛怀里闭上了眼睛，后者缓缓抬手，拨开长发，看了一眼他额头的伤。
几个月过去，那里伤痂已褪，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白痕，仔细看，几乎会注意。
李瀛指间捻着他的发丝，平复着呼吸。
他伤害了云清辞，他怎么能，伤害云清辞呢？
“看什么看。”云清辞终于高兴，他一把将李瀛的手拉下来，道：“嫌弃我啊？”
“没有。”
“你怎么我才管。”云清辞说：“跟你说个正事，既然现在父亲一心要我们和离，而你又跟我和离，要就这拖着，等我办法劝劝他。”
“好。”
“但这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你那个，疼，有解法么？”
“……没有。”
“疼死你了。”云清辞说：“什么代价你都敢接，解之法，你是一直都挺深谋远虑的么？现在怎么着，我理你你怎么办？”
“就疼着。”
云清辞瞪他。
李瀛说：“这，我就会忘记爱你了。”
云清辞一愣，他心跳加快，眸子微微张大，嘴上饶人道：“你是说你之是忘记了吗？”
“是。”李瀛耐心解释：“我之忽略了你，是因为忘记爱你，我心里一直都有你，只是我知该怎么说，没到会因此害你受苦。”
“这个代价，我很喜欢，我很庆幸我可以重来一次，很庆幸我可以借机刻提醒自己，再能忽略你。”
云清辞看了他一会儿，脸颊微微发红，道：“你就这么笨，非疼了才知道？”
“起。”李瀛跟他道歉：“以后，我会尽量聪明一点。”
云清辞没再吭声。
他在李瀛怀里『揉』了一下眼睛，被他拉了一下手：“阿辞……”
“碰我眼里进虫了。”云清辞甩了他一下，凶巴巴道：“烦死了，知道你把自己搞那么香干什么，两辈子加一起都多大了还招蜂引蝶呢？”
“我……”
“你说话。”云清辞说：“我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里全都是『毛』病，花言巧语，虚伪，骗人……”
李瀛眉头颦起。
“……但我现在脑子很『乱』，知道哪里拆穿你，你等一会儿。”
李瀛很久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问：“好了么？”
“急，还『乱』着。”
又过了一会儿，李瀛眼神和呼吸皆受控制地变了，他克制道：“你好好，『乱』动。”
云清辞哼唧，乌蓬蓬的脑袋挤在他怀里，使了劲地『乱』拱一气：“『乱』死了『乱』死了『乱』死了。”
忽地一顿，小小声说：“你人瘦那么多，这儿总没跟着一起瘦吧？”
李瀛：“……”
他『乱』了。
『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