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导演】
【只有我一个人发现小汀是靠拍照赚到梨的吗!小汀好厉害】
【小汀早知道就应该拿钱的哈哈哈】
【心疼导演】
陆岚汀露出一副揪心的面容:“心疼导演。”
后排任疏郁也深沉叹气:“心疼导演。”
俞导朝着那对故作心疼的狗情侣翻了个白眼。
那天那袋梨,一个都没发出去。
晚上他在极地列车吃了整整十个梨!
十个!
等他们录完Reaction,大部分观众也已经看完了这期【梨】特辑。
微博热搜排行榜上,出现了许多和“梨”有关的词条。
热搜第一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梨#。
点进去,广场上是一个营销号发的两性情感类话题:
【这辈子,你听过最伤人的一个字是什么?】
热评第一:
【梨】
楼中楼全在刷:【哈哈哈哈】【确认过眼神,是刚刚看完冬漫的人!】
热搜第三是:
#陆岚汀是真的想代言汽水梨吗#
话题里网友都在笑:
【如果我是陆岚汀,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汽水梨了哈哈哈】
陆岚汀深情感叹:“网友懂我……我这辈子确实不想再见到这个梨了!”
俞导:“咳,F国汽水梨宣传大使。”
陆岚汀笑容灿烂:“哈哈,不想见到当然是因为,我只要一见到这么好的梨,就会忍不住把它一口、一口全吃掉呀!”
宋言拙:“钱难赚,萧老师的雪人难吃啊。”
萧颜太阳穴一跳:“关我的雪人什么事!”
【梨】特辑观看录制结束,大巴车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渐渐陷入睡眠。
等陆岚汀再醒来,不到下午四点,窗外天却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本来越往北,白天就越短,今天甚至还是阴天。窗外风呼啸而过,卷起不规律错乱的雪花来。
他感觉自己的肩头被戳了一下,回头看见任疏郁从靠背后抬出了头来:“他们都睡着了……我悄悄坐过来?”
陆岚汀点点头,任疏郁刚站起身,一只腿迈到陆岚汀身旁座位前。
忽然大巴车猛地一刹车,整座车的人都瞬间吓醒,发出尖叫声!
大巴司机大喊:“别担心,只是有小动物经过。”
郭浪松了口气:“我可没担心,今天我们六个都没坐一起,肯定没什么事。”
下意识回过头。
视线和任疏郁在半空中对上。
一半身子挪动到前排的任疏郁,生平第一次觉得有苦说不出,张了张口:
“……刚刚急刹车,我手机掉了,来捡手机。”
郭浪一脸善解人意地挥挥手:“快捡快捡,任老师捡好赶紧坐回去。”
任疏郁低下头装作捡东西,用力握了下陆岚汀的手。
又在郭浪的注视下,恨恨地退后两步,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想和他的小男朋友亲近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第54章
又过了三个小时。
极地巴士终于越过层层风雪, 抵达F国北部边境港口威尔市。
一走下车,陆岚汀就感觉自己像块冰封的石头,冻得快失去五感。
等吃过晚餐, 所有人都发着抖逃回了酒店。
酒店大堂里,俞导大手一挥,宣布这回订了六个单间,大家不用再通过分房游戏抢夺室友。
除了谢之骄因为失去最后的和陆岚汀同住的可能,闷闷不乐。
其余人都大呼万岁。
俞导得意洋洋:“别这么夸张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俞导无语,继续放狠招:
“威尔市是我们在F国的最后一站,也是我们整趟旅行的最后一站。在这里全程的吃住行玩, 都将由节目组安排!”
“明后两天, 我们将分别体验这里的特色活动——海钓和观鲸。大家可以放宽心旅行!”
众人再度大呼万岁。
陆岚汀也重重松了口气。
来威尔市的游客通常都是为了体验海钓和观鲸,但这两项活动费用都较高。他本来还在纠结, 如果预算不够用该如何取舍……
他想着想着忽然反应过来:
“所以我这个全季导游, 到这里就可以卸任了?”
俞导:“啊对, 恭喜陆老师正式卸任导游!”
“陆导游这一路辛苦了。”任疏郁趁机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陆岚汀左侧肩头。
终于能名正言顺摸摸男朋友!
没想到的是,萧颜也拍了拍陆岚汀的左肩:“小汀辛苦了。”
任疏郁冷冷地瞥了萧颜一眼。
更没想到的是, 宋言拙也学着样拍了拍陆岚汀左肩:“陆岚汀,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导游!”
郭浪也挤过来拍陆岚汀左肩:“如果奥运会有导游项目, 金牌非你莫属!”
前面都还能忍受, 但最后郭浪巨重的手掌, 拍得陆岚汀左腿一软!
他艰难地抓住郭浪的手:“哥,能不能别再拍左边了!”
他右肩其实也空着!
俞导笑呵呵:“陆老师是最好的导游, 那我是不是你们遇到过最好的节目组导演?”
众人回归鸦雀无声。
“……”就多余问。
俞导黑着脸分房卡。
陆岚汀拿到的房卡是406号房间,任疏郁是405号房间。
“先回房间。”
陆岚汀看见任疏郁突然用嘴型对他说。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他们的约定……
等今晚入住之后, 任疏郁会来找他玩。
等回到房间,陆岚汀放好行李,就开始有点坐立不安。
他坐在床边又站起来,抓着手机,紧张地等着。
虽然他知道,房间里有摄影机,就算买通导演剪掉录制,他们俩也不可能当着节目组的面,做太过火的事情。
顶多……说几句亲密的话而已。
但他就是紧张。
终于,他看见微信冒出了一条新的信息。
任疏郁:【来407。】
407?
陆岚汀心口猛地一跳!
可节目组不是只订了401-406房间吗,哪里冒出了一个407……
如果407不是节目组订的房间的话……
他心底突然明白过来,愈发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站起身像做贼般小心翼翼推开房门!
“……浪哥?”
陆岚汀开门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和门外的郭浪大眼瞪小眼,“你站在这干什么?”
郭浪惊疑:“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我还没敲门呢!”
陆岚汀:“哈哈,好兄弟心有灵犀!”
郭浪:“我就是来问问,还这么早,你玩不玩剧本杀?”
陆岚汀紧急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想早一点睡……”
郭浪有点失望:“那你知道任老师去哪了吗?敲他房门都没人,打电话也不接。”
陆岚汀诚实摇头:“不知道。”
郭浪遗憾:“行吧,那我们玩四人本。”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岚汀目送他走进房间,刚松了口气,忽然见郭浪猛地回过头:
“你怎么不进房间?”
“……”陆岚汀卑微地低下头,“哈哈,这不是怕你回房间的路上出事嘛。你安全到了就行,我回了。”
郭浪:“是吗?这才短短几米的路……”
“啪”陆岚汀关上门。
出师未捷身先死。他捂了捂脸。
头疼地挪开手,他这回先透过猫眼朝外望了望。确认门外走廊上寂静无人之后,才又缓缓呼了口气,极轻极轻地再次拉开门。
然后转身迅速跑到407的房门前!
就在他靠近房门的那一刹那,甚至还没来得及敲门,房门便迅速打开了一条缝。
修长的手指从门缝里伸出来,将他一下子拽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一片黑灯瞎火,陆岚汀视觉被全部遮挡,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边疯狂跳动。他被拽进去的那一刻感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压在了坚硬的房门上。
“终于抓到你了,小男朋友。”他听见任疏郁低低地笑着。
……任疏郁难道是蜘蛛精吗?
不然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盘丝洞一般,手脚都无法动弹。
陆岚汀喘了口气:“你,你先把我放开。”
任疏郁顺从地松开他的手腕,但却没有退后,将陆岚汀圈在房门后这块小小的区域里。
陆岚汀感觉脚跟松松软软的,紧张到使不上力,差点顺着地砖滑到地面上去。
他勉强抬起头,望向任疏郁的眼睛。
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开了一半,房间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卧室里。刚确认关系的恋人就这样相对而站,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心头,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穿了件毛衣,冷不冷?”他听见任疏郁问。
陆岚汀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暖气片:“开暖气了……”
任疏郁:“好奇怪,我觉得好冷。”
说着任疏郁就将头埋在了他的侧颈边,手从两侧缓缓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全部都搂进了怀里:“这样好多了。”
陆岚汀很想戳穿任疏郁,他身上明明就很烫,哪里冷了。
但任疏郁的毛衣从他唇边划过,他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弯了弯手指,也抬起手,抱住了任疏郁紧实的后背。
任疏郁感觉到他的动作,嘴角微笑的弧度更大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男朋友只能有一个,知不知道?”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陆岚汀把头埋在任疏郁肩头,赌气说:“不知道。”
任疏郁叹了口气,捏了把他的耳垂:“毕竟你第一次恋爱,不知道也正常。那现在知道了。”
陆岚汀噗嗤笑了,却突然听见宋言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岚汀?”
偷情被抓现行了,陆岚汀瞬间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松开手!
却被任疏郁抓住了手腕,重新放回到了自己腰上。
任疏郁低低笑着:
“怕什么,宋老师又没有透视眼,看不见我们在这里拥抱。”
隔壁房间的敲门声响起。
他这才反应过来,宋言拙是去406号房间找他。
敲门声听得陆岚汀心惊胆战,还是忍不住想推开任疏郁,小声抱怨:“宋言拙耳朵很尖的,万一他听见我们的动作怎么办……”
任疏郁:“听见我们什么动作?”
陆岚汀茫然地仰起头:“我们……抱在一起,衣服摩擦很响的。”
没想到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忽然被任疏郁“咚”地一下给抵在了门板上!
“那这样不是更响了?”
瞬间他浑身僵直,却见一个吻突然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不是他想象中的初吻,不是轻轻一下、青涩又纯情的、浅尝辄止的吻。
任疏郁彻底抛开了平日里那副儒雅的外套,一碰到他的唇瓣,就仿佛完全不想再离开。尽情摩擦吮吸着,然后毫不温柔地撬开了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彻底剥夺了他口中的空气……
……
手机突然震动。
陆岚汀终于有借口软软地推开身上人,喘着气接通电话。
他听见宋言拙问他睡着没。
四个人的剧本杀不好玩,还是想让他去参加。
他心口扑通跳,只好压着声音说他和任疏郁出去散步了。
没有想到说话声竟然变得有些嘶哑,听起来都不像他的声音。
电话那头宋言拙的笑声逐渐荡漾:“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浪哥你表面上说在睡觉,实际上是和任老师偷偷约会的!”
陆岚汀红着脸挂了电话。
还没缓几秒钟,他就被任疏郁夺过了手机。
他眼睁睁看着任疏郁把他的手机关机,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紧接着他又被要命地吻住了。
等到终于他被放开,嘴唇已经红得要滴血,被亲得没有任何力气。
陆岚汀心里气愤不已,却又因为靠在门板上,不敢高声说话,害怕被门外的人听到什么。
压低的声音听起来竟像是在撒娇:“你干嘛第一次就亲这么重!”
任疏郁意犹未尽地咬了下他的耳垂,声音中带了点委屈:
“宝贝,我又没亲过人,怎么会知道重不重……要不你再让我多亲几次,看看更喜欢哪一种力度?”
一声“宝贝”哄得陆岚汀双腿发软,又在黑暗的房间中,被任疏郁按在门板上吻了好几回。
吻着吻着他开始觉得任疏郁不对劲,在勉强被松开的间隙,他有气无力地推着任疏郁,眼泪汪汪的:“明天还要去海钓,我们要早起的……”
任疏郁声音听起来也明显十分遗憾,手掌缓缓从陆岚汀腰间向后滑,尚未餍足地叹了口气:“所以只能亲一下,不能做更多了。”
虽然得到了“不能做更多”的保证,但陆岚汀还是被气笑了:“你把这种行为叫亲一下?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任疏郁哪里舍得松开怀里的人。
娱乐圈人多眼杂,既然陆岚汀现阶段不愿意公开,那他们在公众场合就必须做到滴水不漏,绝对不能惹人生疑。
那就意味着,他必须在公众场合和陆岚汀保持距离。
现在一旦放人走,他就得熬到明天晚上,才能再有这么可爱的男朋友了。
夜长日长,都看得见吃不着,这样的日子比在一起之前,叫他愈发难熬。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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