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生生死死才演化交替而成了人类亿万年的历史,死是为了再生,但生决不是为了死,其实人死后再生的也不是自己,所以无人愿死,生命太美好令人欣慕令人向往留恋。”
阿北忽接口微笑道:“二位正副会长说的好极了,面对死亡莎翁笔下优柔寡断的哈姆雷特也常常自言自语道:活下去还是不活?这是个问题!但在凡人看来这并不是一个问题,凡人毕竟不同于上帝,上帝超越了生死,而凡人则不同,凡人忧生忧死,不过忧生与忧死一词又有差别,忧生并不是轻身或弃生,而是为了生,为生存筹划,为活得更好而奔波操劳,所以凡人又与“芸芸众生”等义,但是忧死却不是为了死,而是为了留住生,这里忧死与怕死、惧死、畏死等同义。”
阿西见他们三个人都在大谈特谈,便一下子觉得自己如不发表点什么,就显得太差劲了,于是在阿北侃时他极力搜寻关于死的内容,见阿北一停阿南想说时阿西忙抢着道:“人们称死亡为大限,都想避开这个大限,这只是一厢情愿,当大限将至你将如何?我想积极地面对或遭遇死亡可能是一种最好的选择,因为对于死亡尤其是自己的死亡,我们不可能熟视无睹地作壁上观或避之不理,苏格拉底的泰然去死和道家的生死齐一,其实都是一种好的姿态,前者从行动上教你如何去死,后者则从观念上教你既看重生也看重死,教你认识到生死本是一体,虽然道家的目的是想通过“齐生死”而达到“超生死”!所以若想正视死以积极的姿态去遭遇和面对死,就必须对死亡有所了解。”
阿东叹道:“是啊!我们谈死其实从几个方面都可以与死的话题联系在一起,如:你第一次亲眼见到的死人是谁?你最厌恶自己死亡的哪一方面?死亡对你意味着什么?倘若有选择余地你会喜欢哪一种死亡?倘若有选择余地你会何时去死?你愿意为谁或为什么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倘若人们告诉你,你已病入膏肓大限将死,你会怎样安度死日直至死去?倘若你已结婚你想比你配偶活得更久吗?等等。”
阿北点头道:“死亡是困扰人类的难题之一,因为死亡从未被人战胜和征服过,即使人类穷经皓首发明制造的灵丹妙药也只能在非常有限的范围内延长生命而已,因此死亡对人来说始终是个难解的迷!但是我相信随着人类科学技术一天天的发展人类终会解决这个难题!我也不敢多想,我只希望人类能有200年质量的生命就行了,若我们每个人有200年寿命的话,应在0-20岁时是快乐的童青少年,20-180岁是干事业的壮年,180-200岁是安享的晚年,人一生如能既无病又这样的活200年就好了!”
阿北的话把阿东等三个人逗的哈哈大笑。
笑过后阿东道:“科学告诉我们生与死是对立的两极,是一种对抗性的关系,但是哲学与宗教等方面则否认生死是对立的两极,这种否认是通过将死亡放入生死来世的轮回之中来完成的,在他们看来死亡常表明了向一种不同的存在状态的转换,即死乃是永恒的睡眠,是对庇荫的世界或天堂的酬谢,死亡意味着生之廷续。”
阿南微笑道:“其实凡事有始有终,生命的自然终止就是死,但一般人都肯定生而否定死,即使是好谈死而少谈生的文人,说是在述怀其实在现实态度中仍然是否定死的,文人的感伤和虚构带有一种很重的渲染夸张的成份,当然文人谈死也有一定的道理,生死虽为两极但毕竟相通,无生即无死,无死则无生,死必须用生来界说,反之,生也只能靠死来定义,连孔子都说“未知生,焉知死?”所以说生和死是有机地联系在一起的。”
阿西感叹道:“是啊!人们在面对死亡时有两大类:①是积极地面对死亡;②是消极地面对死亡,这两大类反映了不同的人在人生态度上的差异,这与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关,死亡是一个临界点,它将人的生命推向极至,在面临这一生命的极致时,人的人生态度也常常被推向极至。”
阿北道:“我看过许多书,上面有许多故事讲一些人对死的体验,就是所谓的垂死体验,看了后令我觉得人类对这个世界知道的东西还是太少,人们对死的害怕主要是下面的几个原因:
①对未知物的恐惧;
②对孤独的恐惧;
③对失去家人和朋友的恐惧;
④对失去身体的恐惧;
⑤对失去自我控制的恐惧;
⑥对失去同一性的恐惧;
⑦对回归的恐惧。”
阿东点头道:“嗯!死亡是人不可回避的,但是死亡的方式却有很多也有很大的差别,人在选择死亡时最为典型的表现形式便是“自杀!而人为什么自杀?一个人一但选择了自杀,则说明他已处于极端的矛盾中,这个矛盾他无力解决,于是只好借死来解脱,这可能是他认为的最好的解决方式。”
阿西嘿嘿一冷笑道:“自杀的人都是懦弱的人,俗话说好死还不如赖活着。”
阿北道:“关于死,影响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三大宗教及思想都有不同的解释,佛教是生死轮回,道教是生死齐一,而儒家是重生轻死,佛教的《心地观经》中卷三道:“有情轮回生六道,犹如车轮无始终”之说,这名话是说: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如果不去解脱,则永远在六道——天、人、阿修罗、饿鬼、畜生、地狱中生死相续无有止境,犹如车轮回旋不停,佛教是用轮回来解释人世的痛苦的,而它的生死观还体现在转世上,例如西藏的“活佛”之说。
道教的生死观是顺应自然的生死观,含有辨证法的因素,即把生死看作是对立的统一,如庄子道:“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他认为生死是连续一体的,而老子道:“虽有寿夭,相去几何?须臾之说道,”意思是人的寿命虽有长短但终究相差无几,人的一生只是片刻之间而已,老子还说明万事万物的生死变化是相存相依的道理,庄子还认为:“死生、命道,”他认为生死同由命定而非人为能够改变的,当然道家的观点含有许多消极厌世的因素。
而儒家对于生死来说是持一种积极和务实的入世态度,儒家首先肯定的是“生”,儒家的观点是“生命是重要的,死亡是次要的,”当然这并不妨碍儒家注重的“厚葬。”
阿西接着道:“阿北讲的是中国人的生死观,而据我所知西方人对生死也是有他们的观念的,例如西方文明之源的基督教也有其死亡之观,它把重心放在来世的拯救上,即重在救渡与天堂!另外宗教都反对自杀。”
阿南道:“安乐死这个词你们都听说过吧?”见三个人点头,他又道:“如今人们老在思考一个人是否有死的权利?所谓的安乐死,其实说白了就是优死,人类既然有优生就应该有优死。”
阿北苦笑道:“死并非解脱呀!因为一个人死后他本人已没有感觉,所以也就无所谓解脱,他的亲友们虽有感觉,但很难是解脱的感觉,因为亲友们恰恰与解脱相反,他们不仅没有解脱反而带有更沉重的心理负担,所以说生者的负担比死者更沉重,因为死者已经没有未来,而生者则得带着这种沉重的负担去活着去面向漫长的未来,我希望我的亲友们都好好得活着,谁也不要要求解脱,别给爱他的人增强痛苦。”
阿东听到这儿深深地看了两眼阿北,之后突然哈哈一笑道:“好了!咱们别谈这个了,越谈情绪越低,咱们谈点别的吧,阿西,这几天J市有什么大的事件吗?”
阿西忙道:“会长,我正想请示你呢!J市“红旗”酒店的老板王丙,要在他的第三家宾馆开业的酒会上,邀请J市三道上的大人物,请贴我已接了,你去不去?据听说“东方国际”旗下的几个头面人物要参加开业盛典!这段时间因为政府要投资三个亿的高尔夫球场的事,使外面的人们已私下暗传:‘最终拿到这块肥肉的是我们门州商会或东方国际,别看现在有十几家都在竞标,而真正的拼杀对手是J市目前最有“势”力的这两家,到时可有好戏看了!!!’会长,你用不用乘这个机会与东方国际的人物接触一下?乘机探探他们的底,为我们下一步击败他们而打下基础?”
阿东听他这么说心中大喜,忙问道:“外面真的这么传?”
见阿西等三人点头,他面带喜色地道:“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出在J市各道人物的心中,我们门州商会是有份量的,好!!!真不易呀!你们想不到我刚来J市那几年是怎样的卑微,现在咱们终于从奴隶熬到将军了,阿西,这个酒会我就不去了,你们几个人去吧,去了后你们多观察,我不去的原因是咱们不能让对方一下子看透了咱们所有的牌,让他们有点神秘感还是对我们有利的,但是你们要记住:咱们在研究对方打击对方时,对方也在这样想这样做!我们能想到的事对方亦能想到,所以咱们首先要做好自我保护,在这个基础上再去铲除对方,从而成为胜者,故你们从现在起与他们接触、磨擦、冲突、对抗、攻击时,应先把自己放在胜兵的位子上再去做这一切,这样才算是高手。”
阿西听阿东这样安排眼眼一下子亮了起来,见他说完后阿西佩服地道:“会长,你说的对,我们在下一步的行动中会按你的意思去办的。”
阿东微笑点头,阿南见阿东一开始工作马上就显现出了他不同凡人的一面亦是微笑着道:“会长,我们门州商会在你的带领下最终会成为J市最大的赢家的,但是—据我所知“东方国际”可不是一般的对手,我们还是凡事小心点好!”
阿东冲他一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阿南见阿东挺诚心的样子心中亦是欢喜。
阿北见他们都停下后忙问阿东道:“会长,I省的邻省省会在三天后也要成立门州商会,这个会你可是要去的呀!”
阿东一乐道:“臭小子,你傻了!这个会当然要去,咱们门州人在全国各地开的商会越多我越开心呀!”
几个人相视得意哈哈大笑。
第二十九回南北双雄暗藏杀机
J市“红旗”大酒店。.
装潢豪华的贵宾一号包厢里,十个神态各异的中年男人围坐在一张特大的圆型桌前,面对着满桌的酒菜正在侃侃而谈。
胖胖的饭店大老板王丙站起身满面春风地举着酒杯,已微带醉意地微笑着对坐在首座上的藏獒道:“你们哥几个今天能赏光令我感到很荣幸呀!以后方方面面还得请你们多关照,另外拜托你们哥几个见了冬哥后代问声好。”
藏獒大大裂裂地道:“咱们是好朋友,你的第三家酒店开业我们哥几个肯定得来捧个场呀!不然怎么能体现出咱们是好朋友呢!冬哥前几天出国了,可能还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冬哥让我代表他祝你生意兴隆日进万金”
王丙听了受宠若惊地满脸堆笑道:“谢谢冬哥的美意,谢谢冬哥的祝福。”
坐在藏獒左边的猩猿微笑着道:“你生意好我们哥几个都替你高兴,你是个好人老办善事,所以我们都打心眼里尊敬你的。”
坐在藏獒右边的明八也大笑着道:“别客气了,坐下吧,你站着,我们都坐得不舒服了。”
王丙听了亦是感激陪笑道:“对!对!!对!!!咱们是好朋友,来,干了这一杯,让咱们的友谊再加深一层。”
他说着同时向左右的那几个也在微笑看他们说话的人点头示意,大家见状一起举起酒杯,互相间碰了一下后都一仰脖子将酒倒入口中了。
王丙坐下后;两个专门负责这个包厢的女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上前动作优雅地给每个人又蓄满了酒,之后又微笑着侍立在一边。
王丙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偏过脸对身边坐的阿南阿西道:“两位,我乘今天这个机会给你们介绍几个大人物认识一下,你们日后在J市有什么事可找他们,他们都是绝对的朋友人。”
阿南阿西冲他点头表示感谢。
王丙一伸左手朝着藏獒、猩猿、明八三人一展对阿南阿西道:“这位是“东方国际”旗下的藏獒,这位是猩猿,这位是明八,他们三人可都是J市真正的实力派人物,可以说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如跺跺脚的话,J市就要颤一颤的!当然在“东方国际”还有几个如他们一样的重量级人物,这几个“东方国际”的大哥们每个人的下面也都有几百个手下,可惜今天没来,那几个老大亦都是响当当的角色,都是能深交的好朋友呀,他们都是藏獒、猩猿、明八们的好兄弟,今天你俩结识了他们哥三个,以后就会认识他们的那些好兄弟的,这可是你们这些外地人求之不得的事,是你们的幸运呀!”
阿南阿西见王丙介绍完后便微笑着端起酒杯,双双地对藏獒、猩猿、明八三人道:“三位大佬,今天认识你们很高兴,以后还请三位多关照。”
王丙接口又微笑道:“噢!这二位是门州人,他们是门州商会的副会长阿南和阿西。”
藏獒听了双眼猛地爆睁,盯着阿南阿西有三秒后才淡淡的一笑道:“好说!好说!!好说!!!”
猩猿则一冷笑道:“原来是门州商会的人,坐吧!”
明八微笑道:“你们会长阿东今天没来吗?是不是我们王丙面子小请不动他呀?”
阿南与阿西双双坐下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互相对视了一下,阿南看着明八微笑道:“外省市的一个门州商会要成立,我们会长去参加开业盛典去了,但他命我们代表J市所有的门州人特来为王丙酒店的开业庆贺。”
藏獒哈哈一笑道:“来!先干了这杯酒,让我们共同为王丙第三家酒店生意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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