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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城_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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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成这样。”他眉毛扬了扬,藏着风流的眼睛里再度挑起那种轻佻又神气的笑,闲闲说道,“这回好了么,傅太太?”

甜蜜一瞥即逝,恍若错觉。

孟婉秀发窘,迅速地背过身去,暗暗怨恨上自己,怎么总禁不起他骗;又怎么能有人像他这样,一会儿专制不讲理,一会儿又待她温柔起来?

她当真全神警惕着傅羡书,也是无用。

孟婉秀有些气恼,恼她自己太不要脸,眼睛红了一圈儿,“你让我想想,好不好?我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傅羡书跟许多有权有势的人打交道,势必不会太平。可他说得那些事,孟婉秀还是很害怕,觉得再怎么样,都好没有理由。

她思虑半晌,转过身去握傅羡书的手,“就这一次,行吗?别那样子对待表哥。他来刺杀你,我是恨他的,可一想到他要丢性命,我还是难过。”

“……”

傅羡书沉默了一阵儿,什么也没说,将话题不着痕迹地撇开,“三天后,我来接你回家。”

“你是答应了么?”

他还是不肯回答,捌壹肆陆吾柒酒龄韭群再讲:“下个月有场很重要的宴会,我请人教你跳舞,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好好学。”

孟婉秀咬咬嘴唇,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可他没有一口回绝,总是有希望的。她便先应了他的话,“什么宴会?”

“少帅要到上海来,还有他的妻子。”

孟婉秀知道少帅张汉辅,从那些桃色绯闻的边边角角,自也知道他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她紧张了一下,很快发觉自己未免紧张得太早,松了松手指,又似想到什么,问傅羡书:“你是因为这个才来得么?还是傅妈妈,她教你来的?”

假如没有这一桩桩需要她履行妻子义务的事,傅羡书或许不会来。他那样精明,事事都要算计好的,不是迫不得已,他何必对她低声下气?

毕竟傅羡书对她,一向有与生俱来的掌控力。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她就难过到极点,低下头,小心地掩饰着。

傅羡书嘴唇勾起来,仿佛想笑,欺身过去把孟婉秀压在床上。这样看他,下巴的线条更显俊秀了些,孟婉秀脸上更红,“你做什么?”

“蠢货。”他骂,鼻尖轻轻掠着她热烫的脸蛋儿,一遍又一遍地轻声道,“蠢货,蠢货。”

傅羡书一时的莫名其妙,教孟婉秀有些恼火,她道:“你才是。”

他引着孟婉秀的手,往自己心口上按去,就像方才那样——动作是那样,还有心跳,也是那样。

傅羡书声音低低的,几乎有些含混不清地说:“是,我也是。”

孟婉秀怔了怔,身子彻底软下来,跟哑巴似的不知该怎样说话,更无暇去顾及那些伤心与难过了。

三天后,傅羡书派了司机接她回去。

孟婉秀将赶织好的围巾给了父亲,叮嘱他日子渐渐凉了,多注意身体,又同母亲讲过几天一起去看看冬衣。

二老含泪抱了抱她,父亲沉默不语,只将围巾围好,母亲却一直拉着她的手,道:“以后好好的,你耳根子软,可也别让自己受委屈,有什么话就直接同羡书商量,憋在心里头,早不出事,晚也要出事的。”

“晓得了,以后再不让姆妈担心了。”

她拂着孟婉秀额角的碎头发,“姆妈不担心你担心谁?”

告了别,等回到公馆,已经是晚上了,天色浅浅淡淡,还没有黑透,掺着点灰蓝。

佣人讲傅羡书还没有回来,孟婉秀叫她预备好洗澡水就别再忙了。孟婉秀洗完澡,拢了拢潮湿的头发,换上一套藕色的睡衣。

等她从浴室出来,隐约听见楼下有声音,知是傅羡书来了。

他貌似在同谁讲电话,坐在沙发上,手边搁着加了冰块的酒,琥珀色的酒液泛着滟滟的光。

“女人么,再有脾气,哄一哄就乖了。白玉珊不是问题。”

他口吻轻邈,听在孟婉秀耳朵里,刺耳惊心,她脸色一白,心想这不是在说她么?

她同白玉珊是一样的。

傅羡书浑然不觉,继续道:“能得盛家小姐青睐,是她的荣幸,一件小事,也用少帅亲自打电话过问么?”

“……”

“哦。”傅羡书笑了,抬眼看见孟婉秀正下楼,一边示意她坐过来,一边应着对方说,“你也有今天。”

孟婉秀隐约听到几捌壹肆陆吾柒酒龄韭群个字,大概是张汉辅在问他的婚事。

“不说这个。”傅羡书轻轻易易地带过去,亦在玩笑,“现在是什么辰光?就算为盛小姐安排,也要考虑考虑老同学的感受,我可不是帅府的下人,回家还要供你消遣。”

“……”

“放心。”

很快,他挂了电话。

傅羡书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往孟婉秀颈间凑,“回来了?还不是要回来。介么大脾气,敢丢下我就跑……”

“别,别碰我。”她侧首躲了躲他。

明显的抗拒令傅羡书扬起眉。

他今天去见贺维成,那张狗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傅羡书恨不能打碎他的牙,到最后只留他一根小指,做到这种地步,傅羡书自认为仁至义尽。

他心里头本就郁着一股闷火,现在更不耐烦,问她:“又怎么了?”

“傅羡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贱,无论你怎么坏我,我总还是喜欢你的?”

他恶劣地眯起眼睛,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孟婉秀听后,羞愧地用手背覆上眼睛,她能不是么?

孟婉秀嘴唇哆嗦,喉咙里似有什么东西噎住,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面对傅羡书,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一横,将桌上的酒杯拿起来,一口气灌下去,辛辣斥满口腔,登时冲得她鼻尖发酸,眼泪汪汪。

傅羡书一惊,抬着手臂,任她抓住自己,“你做什么?”

她又猛咳了好几下,呛得脸热耳热,或许是喘不及气,眼也有些晕了,不知道多久,这烈酒的味道才慢慢消下去。

孟婉秀从不喝酒,不晓得原来这么难受,后悔也来不及,想想她这么难受,还不都是因为傅羡书?

她心中委屈,咽下喉咙里的热,一抹眼泪,扑到傅羡书身上,攥着手打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同你从前的红颜知己没甚两样,随便哄哄也就好了?那你为什么要同我结婚呢?你也从没有讲过喜欢我……”

“孟四……”

她急急呼吸了几回,慢慢垂下眼睛,额头抵向他的胸膛,说:“求你了,傅先生,别再践踏我的心意了。”

蕙兰香片:番外篇(七)

傅羡书平日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搅得上海滩风云变幻,偏偏只在她面前,总有束手无策之际。

“就为这个?”傅羡书轻抚在她纤瘦的背上,“你跟那些女人一样么?她们可比你省心多了,不敢同我使性子。”

孟婉秀咬住唇,如同万箭攒心,疼是疼的,可更多得是恍惚。

她想,她或许还不如白玉珊。

白小姐虽出身不好,可顶有气度,任何场合都那么游刃有余,既对傅羡书的事了若指掌,也不会一听到打打杀杀的事,就不住地惊惧彷徨。

傅羡书说得不错。

若白玉珊当上傅太太,想必不会教这样缠人又无聊的儿女情长绊住他的手脚,她能让他痛痛快快去做男人该做得事。

“那你为什么娶我呢?”孟婉秀沮丧着说,“你不喜欢我,就不该这样耽着我。长腿佬阿姨整理别比现在更折磨人了……”孟婉秀脸还红着,眼也晕着,但她尚且清醒,酒给了她胆量,她道:“傅先生,我配不上你,你就当放过我好么,我们离婚。”

傅羡书忽地掐住她的双臂,拿狠厉的目光盯着她,“这两个字不要讲。”

“我们不能够离婚么?”

“不能。”傅羡书掌住她,“孟四,你不该喜欢我,现在要反悔,晚了。”

她讲离婚,亦是在哀恳的,怎抵得住傅羡书这样强硬与蛮横?

“你就是不讲道理。”孟婉秀嗓子发噎,一抽一抽地哭,“做人哪里好这样子的?”

“真要不讲道理,早将你治得服服帖帖了。”傅羡书将她掀倒在沙发上,交叠按住她的手腕子,“你当我傅羡书是什么人?好讲话,也就是对你。换了别人来,早就该死了,更别说心里头还想着其他男人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脏?”她羞恼上脸,蹬着脚挣扎,“我就是想着别人,还不好么?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那酒的后劲儿上来,她当真什么都敢说,一句话就将傅羡书彻底惹恼。

他眼睛通红,几乎从齿缝间挤出一声蔑笑,“你能做到?”

孟婉秀岂不知什么话伤人,忍着一股狠意,道,“你以为很难么?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对我好,我早晚把你忘掉。”

傅羡书眼底的刺痛一闪而逝,质问:“孟四,你敢这么对我?”

孟婉秀不肯再教自己退缩,咬咬唇,回道:“我就敢。”

傅羡书眼色深了深,戾气的焰火在他眸底跳动了两下,他发狠压住孟婉秀,不顾她抗拒,捏住她的下巴狠狠亲吻。

一开始孟婉秀还挣扎,挣扎不得,便咬在他的嘴唇上。

铁锈似的血腥气一下泛开来,傅羡书也就皱了皱眉头,并未退出分毫,愈发按紧她,粗砺唇舌逐着柔软甜香,辗转至深。

他的吻比酒还要烈,浓稠又急切,孟婉秀眼前渐渐发晕,她如同波涛激荡得无处着落的小船,随着傅羡书的掌控,来回摇摆。

一记快要窒息的长吻过后,傅羡书撤开些许,捏着她下巴颌儿的手已往她胸上探去,一轻一重地揉捏着,“你试试,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孟婉秀简直恼他这副样子,张嘴咬在傅羡书轻薄她的胳膊上,咬得又狠又深,可这样也不见傅羡书松手,另一只手反而环住了她。

越咬,孟婉秀就越没气性,凭借烈酒提起得那几分争执的胆气,也一并在齿间流泄掉了。

她晓得,傅羡书再怎么坏,她最后还是不舍得他疼,孟婉秀此刻真恨极了自己这样的心软。

泪珠儿从她眼角滚落,她松开嘴,只默默地哭。

傅羡书听她哭了一阵儿,渐渐松开手臂,任孟婉秀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剧烈而紊乱,胸脯在他掌下起起伏伏。

不知怎么,他忽地就想起孟婉秀提及得那只小鸟来。

一场风雨,险些将它卷进死亡的境地。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救活回来,握在手中时,羽毛丰满柔软,肥白的胸脯在他掌心一起一伏,有种奇异的温暖。

孟婉秀生辰,他冒雨将它捧给孟婉秀做礼物,凑到她身边,玩笑似的讲:“像你。”

孟婉秀从小就脸皮薄,听他调侃一句,耳与腮俱红透了,声音细若蚊呐,“才不是呢。”

怎么不像?

明明骨肉经不起半分风催雨折,好不容易救回来亦不是完全驯从的。

握长腿佬阿姨整理紧了就要死,松手了就要飞。

他也没了气性,放开孟婉秀,坐在一旁摸了摸手臂上发疼的地方。隔着衣服,自然还不至于咬出血,挽起袖口一看,两排小牙印深得发紫。

他扬给孟婉秀看,“怎么不咬得再狠点?还敢讲不喜欢我。”

他知道她舍不得。

傅羡书口吻里带着轻嘲与自得,令孟婉秀咬了下唇,她头脑愈发不清醒,一把抹掉眼泪,竟朝傅羡书扑了过去。

傅羡书没防着她,背栽在沙发上,孟婉秀低头,这口咬在他的下巴。

不再隔着东西,痛楚便明锐起来,傅羡书低嘶了一声,想扯开她也没下狠手,却是孟婉秀很快松了牙。

傅羡书摸着下巴,些许血气沾在指腹上,果然破了点皮。

他还真小瞧了她。

被孟婉秀咬这一口,傅羡书不太生气,反而愉悦地眯了下眼睛,慢悠悠道:“哦,这时不嫌我脏,不想别的男人了?”

孟婉秀一念及他盛气凌人的模样,咬了咬牙,双手摸上他的脖颈,道:“想,还做不了主,要先把你杀掉。”

“杀人的话都敢说了,就这么讨厌我?”傅羡书任她掐着,闲适地微笑道,“好呀,死在你手上,比死在别人手上要好太多。”

停了一阵儿,孟婉秀慢慢地挪开手,嘴里说话有些含混的连音,说:“你拿准我没用,做不到这样的事,只能由着你欺负。”

“什么时候真欺负过你?”傅羡书一只手握住她细细的腕子,又顺着她凉滑的白手臂,摸到她的脸,还有她哭得惨兮兮的眼睛,“只有同你待在一起,我才睡得安稳,哪日你也要杀我,想必我是真该死了,那也没办法。”

孟婉秀望着他,咬起嘴唇。

傅羡书仿佛知道她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时不时就来握一握,握得她心酸又心疼。

“你总是这样,开心了就哄两句,不开心就作践人,如果你真在意我,还舍得我难过么?”她坐在他身上,手指死死揪着他的领带。

她眼前晃着晃着,晃得更晕,都快瞧不清他的脸了,“你对外人都客客气气的,就对我使坏,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喜欢你也错了么,这样惩罚人……”

她有些撑不住意识,缓慢地伏贴在傅羡书的胸前,咕哝道:“恨死你了,你叫什么羡书,书里教你这样欺负人吗?你该叫混蛋……!傅混蛋!”

傅羡书半眨了眨眼睛,有些忍俊不禁,失声一笑。她说这种醉话,任再硬的脾气也要软化的。

傅羡书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背,无可奈何地低声问她:“孟四,你故意的是不是?借醉骂我,还要我没理由生气。”

“哪个舍得骂你的呀?”孟婉秀用哭腔,小声说,“你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可你那么坏,我又有什么办法?”

酒力摧得她昏头转向,咬那么些口,早先将自己咬累了。她左右不了傅羡书还不算什么,毕竟世间上本也没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可她甚至左右不了自己的心意,这才真正教她狼狈。

傅羡书扬扬眉,诱着问她:“讲清楚,我是谁的?”

“我的。我嫁给你,就是你的,你也要是我的才对。”

孟婉秀抬起头,下巴就搁在他的胸膛上,脸颊烧着两酡红云,醉态尽显。没多久,她蹭着身子上去,抬头亲了一下傅羡书下巴上的咬痕。

“你疼吧?”

“不然你也试试。”傅羡书审视她,似乎正瞧着从哪里下口合适,“没人敢咬我,你是第一个。”

“我就敢。”孟婉秀脸又重新贴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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