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深深浅浅地喘息起来,穴中阵阵收缩缠吞,一股热流淋漓乱淌。
怀中的人欢愉至极,连呻吟声都变了调子,魏听风停下律动,放她凌乱地喘息着,一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你是我的女人。”魏听风声音低哑,混着些许颤抖,“成碧,我想一辈子对你好。换了谁来,我都不甘心。”
倘若他当真放芭溜妻棱玐贰欺,手,秦观朱的好就会属于另外一个人,怎么想,他都不甘心。
秦观朱轻笑起来,眼色慵懒迷离,反手抚了抚魏听风的脸颊,他也贴过来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
秦观朱道:“好,我是你的。”
魏听风想她想得狠,如此来回折腾不知多久,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秦观朱骨头酸软,连说话都提不起半分力气,到最后也只好任他摆弄尽兴。
情爱过后,魏听风很快睡了过去。他身上带伤,几日几夜不见好好休息,如今抱着秦观朱才能安心酣睡。
秦观朱也昏昏沉沉的,手指抚摸上他高挺的鼻梁,若有所思地想着事情。
不多时,她似想起甚么,从枕下摸出来一串红绳铃铛。这是她与知意一同编得,也是她欠魏听风的信物。
她小心挪开魏听风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起身将银铃铛系到他的手腕上。
她趿上鞋去吹灭烛火,听床上魏听风翻了个身,牵起轻微的铃响。执灯的手一顿,秦观朱侧首看见铜镜里的自己。
她记得,在这样的铜镜前,她尝过用簪锋抵上皮肉的疼痛,也记得人在万劫不复后,会徒生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绝望,还有疯狂的快意……
她想着“死了罢,如此定能教梁慎行记一辈子”。
也让他尝尝失去的痛苦。
她看着镜子,簪尖在泛着青筋的颈脉上逡巡,在挑哪处下手最快最准。她的手在颤抖着,抵挡不住内心对死亡的惧怕,然而与此同时,她又无比决绝。
就当秦观朱快挑准的时候,帐中烛火一下灭了,突如其来的黑暗令她打了一个哆嗦,那被她压抑在深处的恐惧,开始从四面八方翻涌上来。
她怕得浑身颤抖,指尖冰凉。
而后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无措的安抚,那个人说:“别叫。我不伤你。”
……
“此刀左不过一件死物,不比姑娘珍贵。”
……
“还请姑娘莫再如此轻贱自己,没有哪个人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换一把刀。”
……
“成碧,我疼你。”
(终)
蕙兰香片:番外篇(一)
夜已大黑,月明炯炯的,悬在中天。
孟婉秀等到半夜,才等到傅羡书回家。他来时一身酒气,英俊的眉眼上有笑,越现风流。见了孟婉秀,就借醉往她颈窝里凑,薄唇浅吻在雪白的皮肤上。
等他吻到孟婉秀的嘴巴,她有些诧异地躲着,“你装醉?”孟婉秀闻过去,才确认浓烈的酒是泼在他的袖口上,他根本不醉。
傅羡书轻佻地瞧她,说:“醉了才好尽兴欺负你,清醒着,你又委屈。”
孟婉秀咬咬嘴唇,脸颊俏红,小声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样的时候,总不尊重我……”
她脸皮薄,骨子里传统,自尊心又极强。傅羡书跟她欢爱时总嫌弃她性子闷、不吭声,用下流话逗她两句,她便羞耻欲死,委屈得泪水泛满眼睛。
倒是傅羡书喝醉得几回,孟婉秀知他醒来就忘,羞耻心也就少些,加上他醉后胡言乱语的,说什么孟婉秀都心知不能做真,便好性地纵着他胡作非为。
傅羡书才生了这样的坏念头,不想教她一道识破。他拨开孟婉秀齿间的唇,吮进自己嘴巴里,轻轻咬了几口,火烫的气息烧得孟婉秀脸更红,傅羡书含混低笑,问:“那样是哪样?讲清楚。”
孟婉秀支支吾吾,哪里好讲灵清?耳腮又红了许多,“我不要。”
傅羡书正要抱她,电话玲玲响起来,孟婉秀松了口气,忙催他去接电话。傅羡书好像知道是谁打来的,一下子抱牢了孟婉秀,道:“不着急的。”
孟婉秀发现他今日格外意气风发,连说话也改去往常的凌厉,尾音带点吴语的细软,却像小时候同她讲话的腔调。
她弯起眼睛,问道:“什么事介开心?”
傅羡书道:“今天去徐公馆,将那个李文昌从江沪督军的手里捞了回来。”
之于李文昌的事迹,孟婉秀听说过。
他很会做账,傅羡书有个贸易公司,做古董生意,就是由李文昌负责财务和出纳。
傅羡书欣赏他的才干,一手将李文昌提拔上来。不过这人春风得意之际,倒忘了许多分寸,在戏馆里瞧上个旦角,竟敢同名门的公子哥抢起女人来,争风吃醋时失手打破了那人的头,因此惹出不少的祸端。
半月前,李文昌被督军关进牢狱里,吃下太多的苦头,哭着哀求傅羡书救他一救。
对于救人,傅羡书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借此机会广开财路,他倒觉得很有意思。
那位江沪督军从前是绿林出身,最重兄弟义气。傅羡书今日单刀赴会,又假称他是为救恩人而来,不出三言两语,就让徐督军对他刮目相待,佩服起他的英雄豪气来。
傅羡书近来正筹办银行,借机请徐督军入股,讲明不取他分文,仅仅打个名头,来日一旦进账就同他分红利。
徐督军心想,反正已教训过李文昌,何必放着这样的好买卖不做?
就此,这桩生意就算定下。傅羡书这一行既顺手救出李文昌,又借来江沪督军的名声,日后银行开业,各路资金岂非召之即来?
孟婉秀不知这里头有这样多的门道,不过前些日子李文昌妻来她跟前哭,求她帮忙同傅羡书说说情,早日救李文昌出来。
孟婉秀耳朵根子软,心肠也软,看李妻为丈夫在外头的风流债低三下四的可怜模样,也忍不住心酸,就答应她,改日就跟傅羡书提提此事。
可她哪里能做得了傅羡书的主?这人最会蒙混她,孟婉秀刚央求上一句,就教他吻住嘴巴,只余下喘息的力气,再也顾不上求情。
此时听傅羡书救出李文昌,孟婉秀稍稍放下心来,低声道:“人没事就好。”
傅羡书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你何时又上心起别人来?”
孟婉秀正要解释,电话铃又响了一回。傅羡书才去接了,懒慢地拿着话筒,貌似在听对方言语,可眼睛上下打量着孟婉秀。
往常她素净着脸,长相温婉,很不像个嫁过人的女人,更像年轻秀气的女学生。今日眉眼和嘴唇上点了彩,眼是俏眼,唇是红唇,一身薄绸的烟青旗袍,更添了许多鲜艳的风韵。
傅羡书坐在沙发上,向孟婉秀点点下巴,孟婉秀就乖顺地坐去他身边。
他抬手,捻玩她软绵绵的耳垂,笑得英俊漂亮,回电话那方:“不必,做好你的事。”
是李文昌,电话那头隐隐约约的声音,听来竟似哭了。傅羡书听得漫不经心,单手去解钮扣,孟婉秀见状,探手过去帮他,小意又温柔。
傅羡书越瞧她,心火就烧得越盛,短短回了几句就挂下电话。他将她按在沙发里,一条长腿压上她,指腹抹着她嘴唇上残留的胭脂,问道:“你做什么去了?”
他的姿态和动作又骁悍起来,不过每每如此,她总能先瞧见他额角的细疤。孟婉秀一心软,只好道:“回家陪姆妈吃饭,还听了戏。”
“还有么??追更裙捌壹肆陆伍柒玖零玖Q?”
孟婉秀目光闪烁了几下,咬咬嘴唇,回答:“没有。”
傅羡书一手捏住她的脸,有些用力:“扯谎?”
他声线压得又低又冷,孟婉秀更不敢告诉他,坚决摇了摇头,“真没有。”
孟婉秀心不设机,于是不太会说谎;而傅羡书经年浸在生意场,又太擅长捉住破绽。
她不肯讲,傅羡书却也不会非要逼迫她。然而风流恶劣是傅羡书的天性,如今为她敛了风流,自然要穷尽恶劣才会痛快。
无须晓得孟四在隐匿些什么,单单是同他说谎这项,傅羡书又如何肯轻易放过她?
隔着旗袍,他一手掐住她的臀肉,语气轻邈地问道:“孟四,你就非要惹我?”
“好好的,谁惹你?”孟婉秀看他转眼变了颜色,又惊慌又委屈,乱推着他的手腕,“你真不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怎么睡你?”
孟婉秀浑身微微颤抖,“你又这样!”
傅羡书扯出个无所谓的笑容,顽劣极了,“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蕙兰香片:番外篇(二)
他总是自信于此。
孟婉秀眼眶轻红,咬着唇,尽管委屈,可意识深处还是没有怀疑傅羡书的话。
在她眼中,傅羡书风流成性也好,霸道蛮横也好,他所做得任何事都是不分对与错的。
她总是想着傅羡书对她如何好过,为此连带着那些坏处都恨不起来。她知自己没用,总是教傅羡书随意拿捏摆布,如果将此事说给外人听去,一定招来他们背地里的嘲笑和恼怒,笑她自作自受,恨她懦弱无能。
从小时候起,她就爱慕傅羡书,当他是丈夫那样爱慕,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这几乎是嵌在她的血肉当中的,她未尝不想摆脱,但没有一点办法。
傅羡书压在孟婉秀身上,沉重地,又似全身心依靠着她。他解开旗袍上的盘扣,抚摸着她白净的脖颈,细细的锁骨,以及半露的乳房。
他低头往锁骨亲了一口,道:“你真是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惹人烦。”傅羡书一路又啃又咬,渐次至深,手扯了几下旗袍领口,扯得破烂。
傅羡书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凌乱不堪,又不知所措,受惊的小兽一样往他怀里缩,小声求他:“别在这里,好不好?”
在此事上孟婉秀改不了保守,便是在床上相拥而眠,于她而言就是幸福完满的。
傅羡书则不同,他喜花样,往常跟其他会逢迎主动的女人玩惯了,更爱新鲜刺激。
傅羡书如何肯听从她的?握住孟婉秀的腰肢,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向自己。
他解开皮带,三两下捆缚住孟婉秀的手腕子,她两条腕子并在一起还依旧细瘦,皮肤又白得眩目,很快就被勒出一道红痕来。
孟婉秀双手受缚,便失去支撑,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已使不上起来的力气。皮带扣铁硬,硌得她很疼,她眼眶红红地问傅羡书:“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不想说得事,我也从来不问的。”
傅羡书掀起她旗袍下摆,隔着丝绸衬裤去揉捻她的私处,孟婉秀咬住下唇,呜咽了几声,弓起背往他怀里贴躲。
“男人在外头做事,侬有什么好问?”
这话分明不是甚好话,可傅羡书讲话的语调软洋洋的,孟婉秀根本同他发作不出脾气。
傅羡书的手在她腿间才抚群舞伍叄医陆把扒叁贰更摸了两三回,就摸出点潮湿来,他扯掉最后一层薄料,掬了一手黏腻腻的香液。
他喜欢孟婉秀为他动情,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陷入蜜穴当中,勾牵着她最敏感处,极富章法地来回搅弄着。
水声泥泞,啧啧轻响,透明的水液流满他的指间。
傅羡书呼吸的声音,一起一伏,热烘烘地喷洒在她耳后和颈间,明明很轻,可孟婉秀听着如似雄性野兽的低呼,奔啸在她的耳中。
除了他的声音,孟婉秀再听不见任何。
傅羡书好整以暇地提醒她:“就这么馋?听听,流出好些水。”
她听见,内心觉得可耻,脸颊越发红了,“羡书,求你了……”
他应声:“求我什么?”
“别这样说我。”
她羞耻于此,因此便厌恶自己,浑身紧绷绷的,咬得唇儿发白。身下亦不住地吮吞着他两根手指。
傅羡书指尖酥痒,细微的麻意顺着指骨,往他腹下冲撞。
傅羡书心上一动,不舍得放过他最欢喜的时候,于是越发变本加厉,吻了一口她汗湿的后颈,说道:“孟四,你说谁还能看到你这副模样?下头咬着男人的手不放,小淫货。”
她终于急哭了,“我不是,我不是。”
傅羡书在她耳边笑,“又哭?”
她的双手反捆在身后,没法子擦眼泪,傅羡书侧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尾,“真不长进。”
傅羡书拢了一拢她散落的头发,一手将她的腰按下去。孟婉秀不自主地翘起屁股,软绵的臀肉不经意碰到傅羡书西装裤里的硬热,正危险地抵着她。
他直起身,离开孟婉秀,没了他手臂兜抱着,孟婉秀又重新趴伏在沙发上。
客厅中仅拉开一盏台灯,光色是淡淡的暖黄色,可屋里的温度是凉的,不贴着傅羡书的怀抱,孟婉秀的身子很快冷了下来。
傅羡书捏挪着她臀上的软肉,腿间窄细嫣红的肉缝翻出,一张一合,湿腻淋漓,手指拨了不消两三回,又流出水来。
傅羡书解出早已勃挺多时的阳具,送到滑湿的穴口,缓慢又凶恶地抵了进去。
她依旧有少女般的青涩与紧张,为此一开始进入时总要吃点苦头。
孟婉秀蹙紧眉,身体堪堪纳入半根,背上就已汗水涔涔。
他们不是没有试过这样的姿势,可往常傅羡书会抱住她,肌肤贴着肌肤,他身上滚烫的温度暖着她,高潮迭起时,她还能听见傅羡书愉悦的喘息声。
所以不管这姿势多么令她羞辱难堪,她心底还是欢喜的。
这回不一样——他衣冠楚楚,唯有下半身是兽,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靠背上,除了交合,无一处相亲着。
她跪伏在他的身下,恍然才意识到他还是有点生气的,于是早早收敛回温柔,好似拿她是物件一样侵犯。
孟婉秀脸唇都白了,哭叫与呻吟混在一处,让人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傅羡书已察觉不出这样的变化,自也没了顾忌,眼底翻涌起原始的凶戾,次次齐根没入,插得又深又狠。
粗长得有些狰狞的阳物稍稍撤出了些,又顶进深处,两瓣蜜肉褪去稚嫩,泛出熟艳的红。
孟婉秀在他的进犯中不断颤抖,高跟鞋掉在地?八怡?斯六?五欺?久灵?九?上,莹白的脚趾尖轻轻蜷缩起来。
直到傅羡书尽兴,才将捆着她双手的腰带解下,丢掷一旁。他往那浑圆紧俏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孟四,会叫不会?”
孟婉秀已顾不上羞耻,她浑身软下来,无助地喘息着,掺杂抽抽噎噎的哭泣,可就是不肯痛快叫出声来。
他双手捏弄着她的臀肉,再次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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