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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城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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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眩晕。

他想起在军营那日,秦观朱仅仅穿着一身素衫薄衣,领口敞张,露出半抹雪白丰盈的酥胸,如此衣衫不整地朝他走过来。

梁慎行从未见过秦观朱这副模样,浪荡,风情,千娇百媚……不似她以往那般温婉贤惠,知书达礼。

她细白的脚腕上绑了一串银铃铛,赤脚走向他时,铃铛灵灵地响。

这不是属于她的物什,除此之外,秦观朱手里还捧着一把镂金白鞘的宝刀。

她笑吟吟的,可乌黑的眼瞳一点光亮也无,如同烧穿的两颗洞,空空地望着他,说:“夫君,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把刀么?我给你换来了。”

梁慎行满目皆是震愕,看看她,又看看那柄宝刀,目光最终落到她脚踝上的银铃铛。

他认得这串银铃铛,也认得此刀——它们都属于一个刀客,北域第一刀客。

梁慎行为了夺来此人手中这把名为“逐星”的宝刀,已苦苦追寻他三月之久,用尽千方百计,即便出动军营的精兵铁骑,都未能将宝刀夺回。

期间梁慎行与这刀客曾交过手,那刀客手上就系着一串红绳银铃铛。北域传言,此人刀先发,而铃声后至,梁慎行那日见识一番,果真名不虚传,心中还感叹此人刀之快,已非泛泛。

可他不曾料到,竟有一日他能看到此二物皆成了秦观朱所有。

秦观朱奉来宝刀的当日,梁慎行就快要娶昭月郡主过门。

秦观朱得知此事后曾与他哭闹了三日,认清此事再无寰转的余地后,她便再也不闹了。梁慎行以为她是终于想通了此事,愿意与他和解,谁知秦观朱竟如此决绝,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

竟然是跟一个刀客?

一个下贱得不能再下贱,靠着杀人为生的刀客?

梁慎行闭了闭眼,呼吸都颤抖起来。

他咬住牙,将愤怒与屈辱压抑住,从后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低声警告道:“你闭嘴。”

秦观朱心中正恨着梁慎行, 恨着他不将人命当回事,方才再大的苦痛也吃过,此刻又岂听他威胁?她只怕自己的话还不够狠,不够毒。

“妾身曾用这副身子为侯爷换得一把宝刀,那把刀是你最想得到的东西……妾身换来予你,为侯爷和郡主贺喜,侯爷怎就不喜欢了?”

“荡妇!闭嘴,闭嘴——!”

梁慎行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中,蛮狠粗暴地抽插起来,疯了似的往她身体最深处顶送,似要将她整个剖开了来看,看看她的心,是如何变得这般无情的……

不然她怎会忍心?怎会如此?

秦观朱的脸被按在枕头里,教他折磨得再说不出话来,只能细细吟叫着,脸上渐渐浮现痛楚的神色 02 。

梁慎行或许真嫌她身子脏,这场欢爱没持续多久,梁慎行管?理号⒗㈨⒏㈣⒋㈧⑸⑺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混乱浑浊。

秦观朱身体在他的顶撞下溃不成形,眼前泛起一片茫茫的白。

再苦,她心底深处还念着梁慎行,身体做不到她嘴上那样硬,玉穴当中不断流出黏腻润滑的蜜液,温柔紧致地含吮起粗大狰狞的阳物,媚肉绞吞得更深。

“成碧,你痛快了么?”

他恨得咬牙切齿,喘息急重。

秦观朱不顾得回答,骨子里爬上钻心的痒,身下酥麻迭起。她细细吞咽了几下,抑制住失控的呻吟叫喊,浑身软得似一汪春水,荡漾,颤栗,不住地绞缠着梁慎行。

行至欲深,他深且重地急插了几回,将粘稠的白浊射进她穴中深处。

梁慎行撤身出来,扯起秦观朱的长发,令她跪伏着,扶着粗挺的阳物直往她唇上抵送,“张嘴。”

秦观朱不顺从,发间骤然一痛,她低叫一声,阳物趁虚而入,狠往她喉咙深里顶。她不得不张口含入,吮着硬物吞吐了几回,将上头的阳精淫液舔舐干净。

梁慎行满足后就一把推开她,下床去穿衣裳。

秦观朱周身赤裸着倒在床上,腿心间的白精不住地往外淌。她面向墙壁,抱紧手臂整个蜷缩起来,情欲褪去后唯留下一片冰冷,冷得她嘴唇发抖。

明明这下头还烧着地龙,将屋里熏得如三月春暖。

梁慎行临出门前脚步顿了一顿,他听不见秦观朱哭,也听不见她怨,负在身后的手掌逐渐握紧,终是没有再跟她说一句话,径直走出了房门。

秦观朱想起从前在望都,日子清贫,过冬时连炭也烧不起,简陋的屋室里跟冰窟一样冷。

梁慎行晚上也要读书,秦观朱要一人睡,裹着冷铁一样的被衾,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梁慎行瞧见她在被子里哆嗦,也难专心读了,爬上床来,伸手将秦观朱拖进怀里抱着,疼惜地吻在她的脸颊上。

他不由地愧疚,带着歉意道:“我真没用,总教你受苦。”

秦观朱去捏他的嘴巴,不准他说丧气话,道:“谁讲你无用?现下是天不赐良机,还不到夫君的用武之地罢了……夫君,妾身一直相信,终有一日你能出人头地,为皇上赏识,教朝廷重用。等到那一日,你就可以实现你的雄心抱负,你去当大官,大周就可以少些同我们这样受苦的百姓……”

他笑起来,“是么?其他人都不信我,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信,可只要有夫人这句话,再苦再难,我也一定能出人头地……到了那时,你在我身边,我也这样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这可不够,屋里要烧八个炭盆!”

“一百个也行啊!”

秦观朱窝在他怀里窃窃低笑,梁慎行也觉得此言荒诞,抱紧她朗朗笑出声,“这夜还长,夫人不如陪我读书罢。”

“你今日读甚么?”

“读……读‘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温暖的手探进她的衣衫里去,衔着她的耳朵不正经地念诗。秦观朱脸上绯红,可算知他说得“读书”是甚么意思了,气他没个读书人的样子,拧住他的脸皮说道:“书要这样读么?”

“书中自有颜如玉么。”

“……”

她读得书不多,怎比得上梁慎行口若悬河?况且他也净是歪理。

梁慎行那时管?理号⒗㈨⒏㈣⒋㈧⑸⑺候行房事,待她很温柔,疼爱她时极喜欢咬她耳朵,往里轻轻呵气,教秦观朱痒得直躲,他才痛快。

秦观朱恼他戏弄,拿爪子去挠他的背。梁慎行也不怕疼,一手握住她浑圆白腻的胸揉弄,小声唤“成碧”,身下入得更缓更深,秦观朱教他弄得浑身软绵绵,便甚么脾气也发作不出了。

他方才问:“成碧,你痛快了么?”

此刻,秦观朱忽地淌了一脸的眼泪。

她捂住眼睛,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头,也不知是在回谁,声音轻哑着说:“我痛快得很。”

桃花锦浪(三)

颍川侯得宝刀逐星,已是在一年前的北域军营。不知为何,这消息口口相传,近来竟传到圣上的耳中。

传闻宝刀逐星,刀刃乃是以天山寒铁为料,经铸刀师“鬼手”淬炼七七四十九天,方才铸得。

刀身质朴无华,貌似平平无奇,可一旦出鞘,声似虎啸龙吟,甚是骇人心魄。逐星一旦饮血,刀芒毕露,寒气森然,外人得见,才方知这的确是柄天下难寻的好刀。

0202

不过此刀本身的锋利尚在其次,其威才是首要。

江湖上似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各路豪杰侠士皆要对逐星的主人恭敬三分,而且,如果刀主拿逐星发号施令,但凡不违背江湖道义,他们都需得听候刀主的差遣。

行走江湖,需讲信讲义,否则别人瞧他不起,故而这等约定俗成的规矩比大周律令都要有效,豪杰侠士无人不遵,无人不守。

至于这规矩的由来,非江湖人是很难了解到来龙去脉的,外人只知道这刀原本乃江陵魏氏所有,后来流落到一名刀客手上,从此再无易主。

逐星的名声威震天下,圣上听闻颍川侯得此宝刀,不免大有兴致,亦想拿来赏玩赏玩。

一个月之后,圣上的御驾将会巡至颍川芙蓉城,圣上命令梁慎行前来布防护驾,并在芙蓉城中举办问刀大会,云集天下英雄豪杰,共赏宝刀。

梁慎行明白,逐星威名在外,圣上是忌惮此刀落在他手中,恐他以此号令江湖,威挟朝廷;圣上借此机会举办问刀大会,目的不是为了鉴赏宝刀,而是要向江湖布施天子之威。

梁慎行恐圣上怀疑他有反心,便不敢怠慢,收到圣旨后,即日启程前往芙管?理号⒗㈨⒏㈣⒋㈧⑸⑺蓉城。

逐星,他早就秘密带去芙蓉城了;可对外宣称此刀还在侯府,并请来七名江湖高手进府护刀,以此声东击西,提防有人前来抢夺。

梁慎行走之前,给秦观朱上了脚镣,钥匙归昭月郡主所有。

这日秦观朱受郡主召见,前往水阁请安。

昭月半坐在美人榻上,正在同一个女先生下棋,她素手执黑,落子无悔。

秦观朱见昭月并不跪拜, 单单颔首行礼,“郡主。”

昭月余光瞥见秦观朱来,也未正视她,抬手轻轻一招,她的侍女便为秦观朱端来一碗汤药。

秦观朱看了看那汤碗,接到手中,毫不犹豫地将汤药一饮而尽。药汁苦极,苦得她舌根子发麻,不禁连连蹙眉。

等到苦意散去一些,秦观朱才镇了镇心神,拜道:“多谢。”

昭月眼见棋盘中的黑龙被吞噬殆尽,又输了一局,艳丽无方的容颜陡然失了几分光华。她冷讥一声,将黑子丢回瓮中,道:“不必谢。你不愿怀侯爷的孩子,正如了我的意,咱们谁也不欠谁。”

秦观朱勉笑一下,这就要告退。

昭月拔高声音唤住她,口吻里尽是做惯了人上人的威势与傲气,问:“秦观朱,在你看来,本郡主是个甚么样的人?”

秦观朱回身,静静地望向昭月,答:“我与郡主未有深交,不予置评。”

“那你知不知,侯爷为甚么娶我?”

秦观朱听出她语气里的得意,并不觉恼怒,客气地回答:“此事军中上下人人皆知,韩野王曾派三万援军,助侯爷击退蛮羌。经此一战,韩野王赏识侯爷的胆略,将郡主许配予他。”

昭月愣了一下,方才那股子傲慢荡然无存,“原来,他也是这样告诉你的……?”

秦观朱眼中浮了些惑然,“甚么意思?”

昭月又忽地笑起来,笑容如临水照影,不太真切,“没甚么。”

昭月抬手示意在旁的侍女,侍女又奉上一把钥匙。

她瞧了瞧秦观朱脚上的镣铐,铁镣隔层衣裳也能磨住她的皮肉,大抵已经磨烂了,有些微朱血渗出来。

她不想梁慎行竟舍得对秦观朱这样狠,大概十五那日她逃出侯府一事,果真触到梁慎行的逆鳞。秦观朱对梁慎行冷言冷语,讥嘲相待,他都不见得会动怒,但她不能逃。

或许对于梁慎行来说,他们二人哪怕是互相折磨,也好过分离。

昭月不见笑了,只道:“这钥匙,你拿去罢。”

“不必。谢谢。”

秦观朱到底怕再生事端,又连累他人,而且,她亦最不想欠昭月的人情。

秦观朱走后,昭月起身走向水阁外,面向满池残败的枯荷,迎着料峭的春风而立。

侍女忙拿起貂裘为昭月披上。

此裘衣丰厚温暖,用以御寒是再好不过了,昭月素来珍惜,因此物乃梁慎行所赠。

昭月将貂裘扯紧,团团裹在身上,仿佛是梁慎行在拥抱住她一样。她不知梁慎行的怀抱是何等的温暖宽厚,想来男人的胸膛,总能比貂裘更伟岸些。

她只教梁慎行背过,他的背宽阔结实,像青山一样稳重又挺拔。

在成亲当日,下花轿时,梁慎行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喜堂里走。她抿住唇角的笑,手扶着他的肩膀,梁慎行黑沉沉的长发轻轻搔在她手背上,惹起细微的痒,痒得她脸比喜帕还要红。

他放她下来时,声音里没有多少快意,可言辞却对她甚为关怀,沉声道:“郡主当心。”

她隔着喜帕,眼前尽是红彤彤的一片,因看不清前路,就朝他伸出手来,问:“将军能领着我么?”

梁慎行僵硬了一阵儿,才说:“好。”

梁慎行引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连牵都不曾牵。

昭月见他如此生分,心头一阵怅然,可又很快宽解自己,梁慎行这是敬她、重她,才不肯在众人面前与她男女相亲,以免失了体面。

嫁入侯府一年,昭月才清醒明白,他当初的敬重,皆因他不喜欢。

昭月想起成亲当日的情形,情不自禁地拿下巴轻轻蹭着领子上柔软的绒毛,轻声道:“我就知我没有看错人。”

“郡主娘娘……”侍女担忧地看向她。

昭月说:“原来秦氏搞错了因果,她不知道,当初是我拿婚事要挟了侯爷,否则我王叔岂会派兵增援?”

她嘴唇发颤,泪流满面。

“我如此待他,他竟不恨我,对外还在周全我的颜面,不曾教我落得个跋扈的恶名……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昭月双手捂住脸,哭得再委屈不过,莹莹水泽从指缝中流泻出来。

梁慎行既是这么温柔心肠的人,事事都愿意体贴周到,怎么就不肯喜欢她?

怎么就不肯……

桃花锦浪(四)

夜晚,月明星稀,霜白的月光笼罩着侯府,如同在沉黑的牢笼上落了一层黯淡的雪色。

秦观朱⒉⒌Ⅰ⑻⒋⒏⑸⒚身外系着银灰色斗篷,怀里揣着手炉,一边望着明月,一边沿着花径散步。

她道是怕积食,要在府上四处走走,不许人跟着。因秦观朱脚上还拖着铁链,梁慎行派来看守她的侍卫们也不必太过担心,着令一名侍女跟着她。

秦观朱妥协。

她在屋中闷得心慌,梁慎行给她戴脚镣,她偏偏比以前更喜欢走动,铁环磨烂她的皮肉都没甚关系。

她不好过一分,梁慎行怕比她更难过三分。

侍女提着琉璃风灯,听得前方有异响,她谨慎地走出八角门,远远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夜色当中。

“甚么人?”

侍女上前,终于瞧清楚了那人,看衣裳打扮,不是侯府中人,而是梁慎行请来护刀的武林人士。

她毕恭毕敬地解释道:“大侠,侯府后院里皆是女眷,是不准外人进入的。夜深了,还请回罢,莫冲撞了我家夫人。”

秦观朱抬眼望去。

夜风将灯笼吹得摇摇晃晃,光也模糊了,她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只觉出有一道冽如冷霜的目光投射过来。

秦观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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