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后,齐灿灿才拍了拍被沈承淮碰过的衣角,讥讽地一笑。
“你直说让我来抓奸就好了,何必大费周折。”
沈承淮抬眸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过了数秒,他反问道。
“你不是说彩旗要想飘,红旗必须倒吗大哥公然带着别的女人,你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她为什么要介意。说实话,她心里的确有点不爽,毕竟沈思勋极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才爽约的。可这不爽的程度还不至于让她生气,她与沈思勋的关系很明确,再者她先前就说过自己不会在意。他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私生活,对齐灿灿并没有什么影响。
毕竟她现在挺着肚子,沈思勋没必要为了她洁身自好,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假清高。
“沈副总,我向来对人不对事,沈思勋就算在外面养一个足球队,我都不会说半句。”
齐灿灿哼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沈承淮的肩膀。
“真可惜,你白费苦心了。”
“灿灿,你不能和大哥结婚,他不会真心对你的。现在还来得及,取消婚约吧,他”
沈承淮欲言又止,眼底带着齐灿灿看不懂的深沉。他好像不止一次提醒过她别与沈思勋来往,可齐灿灿却完全没往心里去。
“灿灿”
齐灿灿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身后便传来一记特别动听的女声。
她转头便看见袁闻芮与唐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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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闻芮的月份比她大些,小腹很明显地凸起来了。她嘴角掖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目光在她与沈承淮之间来回打量。
齐灿灿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莫名地觉着尴尬,她现在一点也不想与袁闻芮嘘寒问暖,只想逃得远远的。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她最怕见到的便是袁闻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感。她只冲着他们呵呵地笑了一声,随即她拉着沈承淮就往电梯走。她现在真的很想暴打沈承淮一顿。
“我吃饱了,快走。”
沈承淮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配合地跟上了齐灿灿的步伐。错过唐纪修的时候,沈承淮还极为商业化地对他点了点头。
上了电梯,齐灿灿才算是松了口气,缓了缓神后,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沈承淮的鼻子骂道。
“你以后能不能别给我添堵了要是觉得我还不够惨,你就继续。”
随即不顾沈承淮的呼喊直接冲出了酒店,她告诉自己,要淡定。情绪稳定才能生出健康的宝宝,她现在真的受不了一点折腾了。
安安静静地做个美女子为什么这么难
看着齐灿灿离开,袁闻芮放在唐纪修臂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纪修。灿灿好像和沈家二少还有来往。你做哥哥的也不能老是如此放任她,毕竟快结婚了。传出去对唐家的名声也不好。”
袁闻芮抿嘴轻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唐纪修的表情。
唐纪修只淡淡地挑了挑眉梢。
“她一直都是这样。”
随后他的眸光愈暗,似乎是在提醒袁闻芮别再提这个名字。
推开包厢门,沈思勋已然坐在了里面。简单地打了声招呼,便基本都在聊新项目合作的事宜。这局沈思勋做东,先前齐灿灿从沈承淮手中得到的项目,似乎有延展,而且恰好沈思勋接手负责。
酒过三巡,不知是谁先开了头,原本凝重的气氛被带动了起来。莫名其妙地就聊到了别的事情上面。
沈思勋带的女伴特别主动,又是倒酒又夹菜。殷勤没少献。袁闻芮就静静地看着,眼底带着些许厌恶。其实她明白,像沈思勋和唐纪修这种身份的人,出门无非都是如此。她就是怕这样,才挺着肚子也要跟来。
唐纪修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调笑道。
“沈总好福气,美女相伴,不如今天多喝点”
他朝着沈思勋晃了晃酒杯,沈思勋不傻,自然听得出其中的讽刺。但他一点儿也不恼,轻轻地勾了勾唇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唐三少要是喜欢。给你如何”
“不必了,沈总自己享用就好。”
唐纪修毫不留情的拒绝,女伴觉着有丝尴尬,转而娇笑着轻捶了沈思勋的胸口一下,嗲声嗲气地撒娇道。
“沈总真坏。”
“沈总真是大度,一点都不介意与别人分享。”
袁闻芮随手夹了一口菜,不温不火地笑说。
“刚才还看到沈副总与灿灿,这会儿你也与别人打得火热,我还挺羡慕你们这种相处模式的。”
听到齐灿灿的名字,沈思勋与唐纪修的表情都微微一变,但很快地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沈思勋抿唇一笑,恰好与袁闻芮所说相反。他这人并不喜欢与人分享。意味深长地回道。
“以后的岁月还很长,我和灿灿有的是时间。正如她所说,来日方长。她比较单纯,不会刻意挑拨。”
他说的很自然,可矛头全然指向了袁闻芮,左不过是嫌她话多。
袁闻芮眯了眯眸,不再出声。
原本活跃起来的气氛又变得怪异起来。
沈思勋站在香格里拉酒店门口,目送大家离开后,转身走向了石雕的后面。
他双手环胸斜斜地靠在石雕上,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之前对你说的话,忘记了”
“当然没忘,大哥。我还是那句,灿灿是无辜的。”
商场如战场,没人会让自己吃亏,沈思勋更是。可沈承淮似乎不想退步,可他的立场的确很尴尬。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离间他们,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齐灿灿丝毫不介意,从她的眸中,沈承淮看不到任何的动摇。
沈思勋哼哼地笑了两声,抬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一字一顿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做出的选择,既要负责。你哪来的勇气伪装成救世主。我不会吃你这套,灿灿更不会。你们。早就结束了。”
他说的很直白,却字字句句击在了沈承淮的心里。结束这件事,他早就知道。可无论无何,他都不愿意齐灿灿踏入地狱之中。
“我不会让八年前的事再次发生,大哥,玩得差不多就收手吧。”
沈承淮越发觉得无力,他直直地盯着沈思勋漆黑的双眸。
沈思勋闻言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话。
“八年前,那么久的事情,我早就忘了。别自作聪明,你只是个旁观者。”
沈承淮的表情僵硬了起来,带着试探沉声道。
“大哥,你对灿灿”
“别再做这种无谓的事。”
沈思勋打断了沈承淮的话,比了个嘘禁的手势,他似乎不想再听接下来的话。刨根问底,对谁都没有好处。戳破了那层纱,为难的不仅仅只是他。
“难为你在冷风中等了我那么久,赶快回家吧。茉莉还在等你。”
沈思勋极为嘲讽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我真想看看,你到底如何忍心毁了她。”
沈承淮握紧了双手,轻声呢喃。心里却不自觉地下了赌注。感情即使如此,你以为的一切小心翼翼,到最后都会溃不成军。只要是人,不可能做到没有心。
离开酒店的路上。沈思勋闭着双眼靠在车背上。想起方才沈承淮说的话,他心底泛起了一丝阴狠。
“看紧承淮,别让他再接近齐灿灿。”
前座的男人恭敬地应了一声。
半响,沈思勋拿出手机给齐灿灿发了条简讯,告诉她一会儿会去唐宅找她。
车子停稳后,他发现齐灿灿似乎早就候在门口了,她只套了件外套,搓着双手静静地站在路灯下。那模样简直可怜极了。
沈思勋不由心尖微微一顿,蹙着眉,下车脱下了围巾环在她的颈间,有些抱怨地沉声道。
“那么早出来做什么,夜里凉你就不能多穿点”
“我怕你等我呀,你也没和我说具体时间。”
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他心有不忍地叹了口气。
“好,我下次会告诉你准确时间,别再这样等了。”
齐灿灿抬眸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默了默,沈思勋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去香格里拉酒店了。”
齐灿灿闻言顿了顿。
“嗯。”
齐灿灿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解释道。
“那个,我和沈承淮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现在真的不想沈思勋再误会任何了,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好,她不想再惹任何麻烦。沈思勋最近对她的态度她是看在眼里的。她不敢赌,只想牢牢护住这层关系。
“我知道。”
沈思勋抬手附上了她冰冷的小脸,轻轻地揉了揉。
“以后别再见他了。”
“好。”
她挑了挑眉。伸出食指戳在了他的胸口。
“说真的,我还挺惊讶的。没想到你也会寻花问柳。”
在齐灿灿眼里,沈思勋是个特别正经的人。然,世家的公子哥,哪个不花心。金钱、女人,只要他们想要,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再者沈思勋条件好,就算他马上要结婚了,也会有成群的女人扑上去。
齐灿灿无非是想开句玩笑调节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可沈思勋却沉下了脸,他特别认真地回了一句。
“工作而已。”
“诶,我知道,别那么严肃。我不会在意的。”
沈思勋抿着唇,他当然知道齐灿灿不会在意,他也知道即便她看见了这样的事情也丝毫不会影响她的情绪。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下车的时候她便会质问他。甚至在酒店就会了,可她并没有。她特别的安静,不哭不闹,甚至没有一点脾气。
“灿灿。”
“嗯”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齐灿灿瞬时收敛了笑容,数秒后,她笑着应了。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可在那么一瞬间,她还是犹豫了,伴着心里的疼痛感。
由着夜晚温度低。虽然齐灿灿掩饰的很好,可沈思勋还是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着的肩膀,他松开了手,温声道。
“进去吧。”
齐灿灿一如既往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才进了唐宅。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大门,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心里不由有些暖。其实沈思勋对她真得挺好,她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一点点小小的关心,她都能开心很久。
她嘴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她有些紧张地伸了半颗脑袋进去,却发现唐纪修靠在她的床头。
“你又来干什么”
唐纪修淡淡地抬眼,冲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
齐灿灿眉心微隆,贴着墙面站在了他的对面,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她怕极了唐纪修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然而唐纪修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刻意疏远,直直地站起身,手臂抵在了她身后的墙上,将她半环在自己的怀中。
“齐灿灿,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兄弟通吃你能耐了是不是。下一步是不是准备爬上沈家老头子的床”
面对唐纪修的质问与冷嘲热讽,齐灿灿只轻轻一笑。
“你的意见我可以考虑。”
由着靠的近,齐灿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他们就静静地对视了数秒后,唐纪修突然扯开了她脖子上的围巾,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你他妈是不是傻,别人给你一点好处就眼巴巴地扑上去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显得你很廉价”
很显然齐灿灿被他莫名其妙的这通脾气吓到了,她瞪着眼,有些不满地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死死地推着他。
“唐纪修,你有病啊。你管我那么多干嘛,你就继续冷眼旁观好了你不是最希望我自生自灭吗”
话落唐纪修忽地俯身咬住了她的双唇,等他发泄够了以后,才放开了她。
“我不仅要看你自生自灭,我还要看你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宁。”
唐纪修恶狠狠地低吼道,他微微移开了目光,齐灿灿这委屈至极的模样,他一刻也看不下去。
齐灿灿眼睛莫名地开始发酸,呼吸微微地一顿,这算什么啊明明是他一直在拒绝她,可却总是时不时地来撩拨自己几下。她的心思就那么一点点,她得多努力才能在他面前不露出破绽。光是刻意避开他已经用尽了齐灿灿一身的力气。可唐纪修却像是没玩够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虐得她体无完肤。
她突然想起前几年热播的偶像剧,男主角也是这样,恶作剧般地吻了女主角。但他是因为爱,唐纪修并不是。他根本不是人,是恶魔,是混蛋
齐灿灿有些无力地低下了脑袋,胸口传来的疼痛愈发明显。
“我明天就要领证了,你能不能别再来撩拨我。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唐纪修,我不欠你什么。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只欺负我一个人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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