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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太有才华了怎么办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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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芷很少见到这般模样的陆白,她瞪着她,不轻不重,没有平日时候的稳重清冷,真正的带着些许生气。

怪不得皇兄有时候忍不住会想要逗弄她。

“你记忆里可有过一个金发蓝眸的少年?”

陆白蹙了蹙眉,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道这样一个问题。

“西凉人?”

魏芷看着她的确一脸疑惑的神情,仔仔细细的想要看到其他的不一样的情绪,却发现无济于事。

她好像真的没有印象。

“陆白哥哥真是个负心之人,那样一个金发美人儿在天天盼着见上你一面,你却对人家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你在胡说什么,皇城里就那个西凉人,那些都是皇上的女人,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陆白险些被魏芷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给气得呛到,她沉着声说着,将怀里的猫还给了少女,准备转身离开。

“谁说我说的是女人了?”

“皇城里唯几的西凉人哪个不是女的……”

她觉得魏芷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正想要继续说道的时候,发现少女看向她的眼神少有的严肃认真。

“有一个,他不是。”

陆白不明白她要说些什么,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的话她并不擅长猜测。

魏芷看得出来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黑色的猫。

“算了,记不住就算了……”

之前还被问的这样咄咄逼人的陆白看着突然像是放弃了一般泄了气的少女,莫名的不爽在意了起来。

“喂,什么叫我记不住就算了……我根本没有见过这宫里的西凉人啊,而且照你的说法还是个男的,那更不可能了。”

陆白觉得头疼,她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印象。但是魏芷看起来也很认真,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突然想起了什么,脑海里有什么画面在浮现,隐约的拼凑不出来轮廓。

“……我好像,有见过一个西凉的小姑娘。”

那个时候是冬日,陆白刚刚从学府里出来便看到了一个金色长发的小姑娘,穿的很单薄,嘴唇也发白。

她的视线落在天烛河对面的那棵红梅上,更准确的来说,似乎在透着花叶去看着什么一般。

陆白手里刚刚拿了一支红梅,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意外的看到了她手里的书。

并不是很新,但是她却很宝贝,紧紧的护在了怀里。

“之后,我每次到皇宫,便会特意去那河边看看能不能遇到她,教了她些东西。后来,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约莫是回西凉了吧。”

魏芷听着陆白的话,隐约知道了为什么她对辛择烈没有印象了。

时间的流逝,再加上她一直以来都将少年当作女孩子……在之后因着那处宫殿拆迁扩建,他被安置在了另外的地方,所以再也没有和陆白遇见过。

“哈哈哈,陆白哥哥,你真的太可爱了!”

魏芷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一想到如果告诉那个常年淡漠面无表情的家伙,他挂念想要见面的人至始至终把他当成了女孩子的话,肯定有趣极了。

“……”

不是很懂你们皇族人在想些什么……

――――――――――――――――――――――――――――――――――――――――――――――――――――――――――――――――

过些日子便是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会,在春日时候花叶繁盛的时候举行,赏花赋诗,所行的尽是文人墨客的风雅之事。

举办地点――皇城。

青川本就是一个重文之地,一年有很多的活动都是和诗词歌赋有关联,风花雪月,成了一种时代的趋势,是肆意豪爽的作派,很受世人喜爱。

明婳为陆白细细的整理了着装,没有一丝的褶皱之后才松手为她束发。

“公子,这一次赴宴的还有官员的一些家眷,你……”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提醒着陆白。

陆白怔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明婳的言下之意。

家眷要来,那就意味着……苏苌的妹妹也要来。

“……没事,我躲着点。”

她叹了口气,想着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她一定会把当时吃了糕点的自己给狠狠的拽回府上关着不让她出来半步。

陆白本来就记不住路,府上的车夫驾着马车将她带到了皇城门外,刚一下车走进去便被绚烂繁盛的花叶给晃了眼。

这一下她根本不用别人带路便可以顺利的摸到举办宴会的地方,这些花是从里到外铺展的,她顺着走便能够找到了。

一旁的细长的绸缎绕在花叶的边缘,缓缓的,如同天边的云霞飘渺。

燕卿老远就在城楼之上看到了陆白的身影,他走到她的身后,发现她瞥着一束白色的花看的入神了起来。

“这地方真是邪乎,栀子花也能在这个季节开?”

少女嘟囔着,弯腰伸手将那白软的花儿凑在鼻翼之间细细的嗅了嗅,却发现没有原本想的那般甘甜清冽,很淡,像是一缕悠悠的空气。

“……原来不是啊。”

“这是素荆花,盛放于初春。”

少年低声轻柔的解释道,清亮的眸子里是陆白的面容,隔着花却只有眼前一人。

“燕子?”

陆白回头,看清少年的模样后唤道。

“你也要去那个什么百花宴吗?一起?”

燕卿看着她一脸麻烦的神情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将少女轻轻地拽起来。

“这些风雅的事情和我扯不上什么关系,我先将秩序维护,晚些时候去不碍事。”

陆白倒是并不这么觉得,她和少年自小一起长大,就读同一个学府,在读书方面他算是有天赋的了。

不过既然他立志为武将,这些事情的确和他没有多大的干系 。

她这么想着,抬眸看了一眼少年的侧脸,轮廓分明,淬着阳光的辉泽,硬朗而飒爽。

暗卫……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是陆白一直以来都没有弄清楚的问题,因为在她眼里,他们干的事情似乎和普通的御林卫没有任何的区别。

“平日里你就这么单纯的巡逻,维持一下秩序就行了?”

“……你说的就像我是一个看守宫门的侍卫一样。”

陆白鲜少见到燕卿噎住的样子,不由得扬起唇角笑了。

“如若是这么简单的话,我觉得这份差事倒也不错了,改天我去问问那个大冰块暗卫处缺人不,正好算我一个。”

少女只是开玩笑的这么说着,然而一旁的燕卿却渐渐的敛起了脸上的笑意,远远的逆着光看去,像是冰雾散不开一般。

“……好好做你的事,别总是乱想。”

陆白踢着石子在前面,听到少年低沉暗哑的声音,怔住回头看向他,发现他眉眼寥深。

“……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像魏凛那个冰块了。”

她说着有些不爽的将石子踢向了燕卿,然后没再搭理他径直往前面走去。

“喂!等等我阿白!”

身后暗色衣衫的少年没想到少女说翻脸就翻脸,有些着急的唤道她,却发现她只是加快脚步没有再回过头。

第23节

“……”

――――――――――――――――――――――――――――――――――――――

为了百花宴的召开,魏凛特意圈了一处宫殿举行。

这是青川的传统,在春日花开最繁盛的时候宴请百官一同赏花,拉近君臣之间的关系。

而在尚文的时代,一切都足以成为赋诗的对象。

陆白尽量坐的笔直,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的花,各色的带着撩人的香气,像是天上的云霞锦簇。

各地的珍奇的花儿都被进献上来,红如焰火,白似落雪,浅淡的又像拂面的光,看的人有些眼花缭乱。

按照官职所属,文官和武官所分布的位置是不同的,而林之寒没有坐在陆白的这边,在与之相对的对面。

男人今天着的衣衫不是平日那样的深色,稍微挑了一件素净浅色的,和着身后的梨花为背景,少有的温润如玉。

他觉察到了陆白的视线,如墨的眸子看了过来,拿着白瓷细腻的酒杯朝着她举起,微微颔首示意。

陆白反应了一会儿,也顺手拿起了手边斟好的浅口的酒杯对着林之寒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然后一仰头便饮了干净。

“……”

只是浅淡的抿了一口的男人刚刚放下杯盏便看到了对面的人豪爽的一饮而尽,他沉默着,默默的也将剩余的酒送入口中。

陆弟,为人太过实在了。

林之寒刚喝完,口中酒的辛辣滋味让他蹙了蹙眉,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了对面陆白。

度数稍微高了点。

但是陆白似乎没有什么反应,面色如常让男人也愣了一下。

她拿起糕片吃了起来,薄薄的松软甘甜,像是云彩棉絮一样,是她喜欢的味道。

虽然这些活动很繁琐麻烦,但是每一次准备的糕点都是她钟意的,这也是她唯一一点儿慰籍了。

凡是有品级的官员都来了,大多都带了家中的嫡子嫡女来赴宴。说是来赏花,附庸风雅,暗处里还是复杂的关系错综,涌动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心思。

陆白觉得口舌有些干涸,可能是喝了酒,这酒的滋味她是迷恋的,醉人且醇厚,不过却不能贪杯。

酒虽好,但也容易误事。

“宁安王到。”

守在门外迎接宾客的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但是这并不是让她猛然清明的原因,她放下杯盏立马打起精神来,坐的笔直。

那个笑面狐狸怎么也来了?

周围的人也感到惊讶,毕竟魏暮很少来赴这种宴会,准确的来说只要是人多一点儿的场所他都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

“宁安王……是那位先皇最小的儿子吗?”

“不是那位还会是谁?早就听说宁安王俊美如斯,今日我得好好瞧瞧!”

“呵,他可不是你想瞧就能瞧的,小心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

低声议论的话语大多数都落入了陆白的耳朵,她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反倒从容了起来。

汴州到洛宁这么长的距离,男人的恶名还真是远扬……

只一会儿,议论的声音渐渐的小了起来,看样子是那位已经进来了。

没忍住,陆白还是抬眸看了过去。

那人果然还是浅笑三分,手中拿着一个手炉温着,狭长的眉眼如画,所目及之处全然都是疏离清冷之意。

陆白视线并没有落在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而是放在了他手中的手炉上,白色的绒毛盖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也只是隐约可见。

之前她就发现了,这位宁安王似乎格外的怕冷。

那次游船也是,他刚刚在岸边站了一会儿暗鸦就拿了件披风为他披上,即使他面上没有任何神情,但是在初春时候还这般畏寒的人倒是少见。

她只是这么瞥了一眼,正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男人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弯了弯眉眼,径直走了过去。

“陆大人旁边可有人?”

陆白刚刚拿起来的杏花糕一下子落在了白瓷细腻的盘子里,她仰头看着已经站在她面前的魏暮。

男人身材颀长,站在前面遮挡了大部分的光线,一片阴影落在陆白的面前莫名的压迫感。

她张了张嘴,想要找点借口的时候男人竟然直接坐在了旁边。

“本王知晓陆大人也和我一样不怎么与人交际,如此我们两人在这宴会上做个伴可好?”

他说着还暗自神伤的叹了口气。

“……随王爷。”

陆白重新将那块落回盘子里的糕点拿起塞进了嘴里,嚼着嚼着突然觉得头有些晕。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眯了眯眼睛看着手边刚刚一饮而尽的杯盏。

“怎么了?想饮酒吗?”

说着,魏暮将手炉递给了一旁候着的侍女,然后拿起一旁放着的细颈的酒瓶为陆白倒上一杯。

周围一些深知宁安王脾性的人看到平日里喜怒无常的男人竟然主动坐在了陆白旁边,甚至还贴心的为她斟酒,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旁人的反应越大,这酒的分量也就越重。

毕竟,这是宁安王亲自满上的酒。

陆白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澄澈的清酒,飘香的醇厚勾着她的味觉,然而自己这酒量如若喝下了的确容易出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放在杯子边缘,终究没有饮下。

“陆大人是不满这酒还是本王这人?”

他很喜欢看着陆白吃瘪为难的样子,单手撑着下颌侧着身子注视着她紧锁的眉头,唇角越发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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