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现在她正在摄政王的王府里。
宁檬虽然是公主,但据说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国师在她出生的时候曾经给她批命,她只能在及笄这年回到帝都,而之前她一直被养在江南的皇室别苑里,就在不久前,一群人护着她从江南回帝都,但是因为途中遇到了刺客,保护她的人不得已让她先行骑快马突破重围离开,所以她只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到了帝都。
因为又饥又渴,还十分的累,走在帝都的街道上她终于撑不住晕倒了,不巧,她正好晕倒在了摄政王的怀里,摄政王有洁癖,不喜被别人触碰,他又不认识公主长什么样,于是一声冷笑,很好,女人,你要用这样的方式吸引人是吧?看在她姿色不错的份上,就把她带回了府里,等着慢慢折磨她。
宁檬不理解霸道王爷是个什么脑回路,如果换在小黄文里,她之后就要被摄政王这样那样了,但现在云琦芙已经穿过来和摄政王搭上了线,宁檬就真的只剩下了被摄政王折磨的份了。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里又是摄政王的地盘,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第146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心里有了计划,宁檬下了床,她打开了房门,并没有人看着她,那是当然,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故意碰摄政王瓷的,就是为了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留下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跑呢?
从简陋的房间里走出来,宁檬偷偷摸摸的寻思着从哪里的墙翻出去比较好,迎面就走过来了一位风流公子,“你就是摄政王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位女子?”
男人一身青色衣裳,手中摇着扇子,腰间佩刀,丰神俊逸,翩翩公子,俊美如妖。
宁檬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肯定就是那三夫里的其中之一的江湖高手陆君欢了,这个时候他本不应该登场的,可因为他也提前认识了云琦芙,所以他提前登场,并且还与摄政王成了表面上的狐朋狗友,背地里却不知道是在算计什么。
见眼前少女一语不发,陆君欢又友善一笑,“姑娘可要在下带你去见王爷?”
他当然不会这么好心,他为的不过是想带宁檬过去打搅程王与云琦芙之间的单独相处罢了。
宁檬抬手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她柔柔弱弱的说道:“我也想去见王爷……但是我的药好像落在房间里了。”
说着又咳了几声,她难受的蹲在了地上,仿若随时能一命归西。
宁檬也没必要骗人,陆君欢想到这里便又是和和气气的说道:“姑娘稍等,我去拿药即可。”
“多谢公子……”宁檬虚弱的指着后面的屋子,“药好像就放在床上。”
陆君欢不疑有他,往前走进了房间,然而等他到了床边,他并没有看到什么药,微微皱眉,他又转身,“姑娘,是否记错……”
“啪”的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陆君欢眉头一跳。
宁檬只是拿了一根树枝把门把拴住了而已,但这拦不了陆君欢,宁檬无法,只得跑到了最近的一堵墙前,助跑,起跳,一气呵成。
就在墙外,有两个人正蹲在墙角。
侍卫阿大低声说:“主人,经过属下多日观察,王府就属这里的防守最薄弱,只是主人前日才受了伤,还未伤愈,是否再等等?”
“我已经等的够久了。”一双蓝色眼眸,五官立体的男人狠戾说道:“如有办法找到摄政王程喻的弱点,对于我们攻打大运国会很有帮……”
他话未说完,“扑通”一声,从墙里跳出来了什么东西重重的压了下来,“咔嚓”几声,男人只好像是听到自己肋骨断了的声音,伤上加伤,“噗”的一声,他喷出了一口血。
事情太突然,谁也没有准备。
“主人!!!”阿大惊呼。
宁檬急忙站了起来,她过于慌忙,一脚又踩在了男人的胸口,男人再度吐出一口鲜血,一双蓝色的眼里渐渐的失去高光。
“主人啊!!!!”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宁檬诚恳道歉,没有良心的转过身就跑了。
阿大急忙扶起自家主子,但见男人硬生生的憋着一口气,他很是费力的说道:“给我……杀了她!”
就这个“杀”字,说的中气十足。
阿大领命,提起剑就追了过去,“妖女,你别跑!”
不跑就是傻子!
第147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宁檬在看到那双蓝色眼睛时就猜到了那肯定是三夫之一,最喜欢玩sm的敌国皇子阳巍,而剧情里的她就是因为救了阳巍才开始了一段孽缘,所以她不仅要跑,还要跑得快!
阿大轻功也不差,他看得出那个女人没有武学底子,但跑的着实不慢,他咬着追在后面,眼见那个女人忽然在一个街道拐角那里停了下来,他神色凶狠,“你不是挺能跑的吗?跑不动了吧!”
阿大到了那女人后面,“唰”的一声拔出刀,接着,他就听到了数把刀拔出来的声音。
一群穿着飞鱼服的人手中的刀泛着寒光,飞速的将阿大包围在了中间,面对这种阵仗,阿大也是身子一抖。
有一辆马车停在街头,车里的人没有说话,但看街边瑟缩着身子的百姓,已经在无形中给了人无穷大的压力。
其中一人说道:“冲撞督主,亮兵器者,杀。”
阿大甚至是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是身首分离。
宁檬站着没敢动,她并不觉得追杀自己的人死了就能轻松了,因为她很不幸运的,遇上了那个当朝权利非同一般的大,还是被摄政王程喻视为眼中钉的大宦官殷白。
当朝陛下年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忽悠了,就曾经说过视殷白为敌人的人,就是他的敌人,对殷白不敬者,那就是对他不敬,这直接造成除了程喻以外,没有人敢和殷白作对。
宁檬是个女人,还没有一点儿的危险性,有人请示车里的人,“督主,还有个女人。”
凉薄的声音传来,“一并处理了。”
淦!
“等等!”宁檬伸出手,豪气干云,“我是当朝长公主,你们不能动我。”
她那个便宜弟弟不久前登了皇位,她也从公主变成了长公主。
听她这么说,那群人果真有了犹豫,为首之人又恭敬的道:“督主?”
不久,车里冷情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如何证明。”
宁檬也豁出去了,“这个证明只能给督主一个人看,督主让我上车,我自然能当面证明给你看!”
这年头想要刺杀殷白的人也不在少数,那群锦衣卫们却又怕这真是公主,一时纠结不知该如何做好。
车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让她上来。”
车旁的人尽职说道:“督主,恐怕有诈。”
“无妨。”
旁人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看宁檬那小身板,应当也掀不出什么风浪。
宁檬面上一派淡定,心里其实也没底,她慢吞吞的上了车,抬眸所见,是一个身穿绯色衣袍的男人。
他懒散的靠坐在车上,墨色的发用一根白玉簪别住,一双狭长的眼如同化不开的夜色,毕竟是个太监,他面容稍显阴柔,却又不似女子,平心而论他比不上陆君欢与阳巍好看,但透着慵懒的气质却让他又别有风味。
在他的目光之下,宁檬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还是个好看的女人,收回眼神低咳了一声,宁檬说道:“相信督主应当知道公主身上有块形似重明鸟的胎记……”
背过身子,宁檬咬咬牙,干脆利落的把衣服解开退至腰间,就在她的背脊骨偏右的那处肌肤上,一个红色的胎记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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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胎记也只有先皇,先皇后,当今陛下与国师几个人知道了,而小皇帝又与殷白关系很好,殷白应当也是知道的。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后面的人说话,宁檬边穿着衣服衣服,边说道:“督主要是再不信,也可以把我带进宫里,大不了我就和陛下滴血认亲……”
随着她转过身子来,声音也戛然而止。
但见殷白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眼眸中也无情绪波动,只是微微吸了吸鼻子,声音漠然,“我知道了。”
“督主……”宁檬眨眨眼,“你流……”
“不用多言。”
宁檬看着殷白淡定的拿出一方手帕捂住了鼻子,擦了血迹,她神情麻木的“哦”了一声。
第148章算什么男人!
之后的时间,宁檬都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在此过程中她也瞄了一眼殷白,殷白闭眼假寐,懒洋洋的姿态就像是昨夜根本没有休息好,只是他身边放着的一方染了血迹的帕子颇为显眼。
等到了宫门口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宁檬动作利落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宏伟的宫门,心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远处有几人抬着一顶小轿走了过来,宁檬看着那顶小轿没有多想,然而在经过她身边时,小轿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可是长公主殿下?”
那声音听起来空灵缥缈,一瞬间仿佛洗涤了旁人身上所有的劳累。
宁檬好奇问:“阁下是?”
轿子里的人传来了一声低笑,又似乎是感慨道:“殿下已经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轿子里的人是认识她的,然而那人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宁檬看着那顶小轿离去,她摸着下巴想,能在宫里乘轿而行的,有此殊荣,应当就是那位国师了。
殷白终于慢吞吞的下了马车,宁檬回头一看,见他已经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衣角都抹得平整,一丝不苟的模样让她心中吐槽莫非这个宦官是个强迫症。
殷白没有搭理宁檬,径直往前而去。
宁檬跟在了他的身后,走在宫墙之间,她大着胆子问:“素闻国师,摄政王,督主乃是大运朝里除了陛下最尊贵的三个人了,为何国师可以乘轿代步,督主却要一步步走进宫里呢?”
走在前面的殷白语气毫无波澜,“我还年轻。”
换而言之,国师是老了。
宁檬瞟了眼殷白高高瘦瘦的背影,无言以对。
一路到了御书房,殷白无需通报便可以直接进去,趴在桌子上斗蛐蛐的少年天子一见到殷白来了,马上就高兴的站起来说道:“殷白你来的刚好,快来和我打赌,你看这两只蛐蛐谁能赢?”
皇帝用来批改奏折的地方就成了他斗蛐蛐的地方了。
宁檬感慨,大运将亡也。
宁渠今年不过十三岁,因为先皇的离世,又因为整个皇宫只有他一个皇子,所以他不得不过早的坐在了皇位上,很显然,比起做一个皇帝,他更喜欢做一个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风一般的少年。
“陛下。”殷白直接说正事,“这位姑娘声称自己乃是长公主殿下。”
宁渠看向宁檬,宁檬露出了一抹微笑。
宁渠走了过来围着宁檬转了一圈,他撇了撇嘴,“虽然我是接到了消息,皇姐因为刺客刺杀而走散了,但是我也没有见过皇姐,听父皇说皇姐身上有块特殊的胎记……”
宁檬说:“胎记我已经给督主看过了。”
宁渠又看向殷白。
殷白神色冷漠的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宁渠很快拍手说道:“既然殷白你确认过了,那这个人就是我我皇姐了!”
宁檬原本准备了一段说辞通通都用不上了,她皱了皱眉,这个皇帝未免太过于信任这个太监了,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第149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周得全!”
“奴才在!”站到一边的小太监急忙跑了过来。
宁渠下令,“你带我皇姐去永宁宫休息。”
“是。”名叫周得全的小太监又低着头对宁檬说道:“长公主殿下,请随奴才来。”
宁檬又看了眼拉着殷白玩斗蛐蛐的宁渠,她收回目光,跟着周得全走出了御书房。
走在路上,宁檬问:“陛下和督主的关系很好吗?”
“回殿下的话,陛下与督主的关系自然是很好的。”周得全说道:“自陛下幼时起,就是督主在旁照顾了。”
宁檬再一次心道这个国家要玩,难怪最后摄政王会造反成功,就看小皇帝这么依赖殷白的样子,最后不是程喻造反也会是宦官当政。
宁檬虽然在永宁宫住下了,但宁渠并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她能理解,即使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但从未见过,也没什么感情。
话说这一日她正准备熄灯睡觉,外面突然传出了抓刺客的声音,有道人影从窗外飞了进来,宁檬在开口之前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嘴。
“别出声,我不会伤你。”
宁檬点头,那人只是用一把剑搭在了她的脖子上,捂着她嘴的手倒是放了下来,她慢慢转过身,见到眼前穿的一身黑的男人就是眼皮子一跳。
陆君欢眉头一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上次是在王府,这次是在皇宫,姑娘这上升的速度令在下佩服。”
这男人真油腻!
外面响起了拍门的声音,“殿下,可否让属下等人进屋搜查刺客?”
殿下?
陆君欢皱眉,“你是皇亲国戚?”
宁檬还没有说话,外面的人又急道:“殿下不说话我等就强行闯入了!”
陆君欢顾不得再问宁檬身份,他抓着宁檬来到了床边,在宁檬被迫坐在床边的时候,他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他的剑尖还指着宁檬的腰,低声警告,“希望姑娘知道该说什么。”
说罢,他把自己整个人都蒙进了被子里。
来了,小黄文的套路,钻了被子的之后就得是这样那样了!
宁檬瞥了眼那把剑,来不及思索对策,外面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侍卫见宁檬正半躺在床上,忙低头说道:“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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